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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靠弹幕斗叛臣(穿越重生)——两袖临风

时间:2026-01-03 09:37:31  作者:两袖临风
  而此时的战云轩比那时更甚,那时他在战云轩的眼中根本看不出情绪,现在却是满满的杀意。
  “你的刀如果不知道该往哪丢,不如我来帮你?”战云烈冷冷地说。
  月使连忙上前请罪,“刀剑无眼,失手冒犯了皇上,还请恕罪!”
  赵承璟定了定神,刚刚当真是吓了他一跳,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若非战云烈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还不待他开口,战云烈便先讥讽道,“又是失言又是失手,你们南诏人如此冒失,怎么不连江山都失手丢了?”
  月使又急又恼,可偏偏他们无礼在先,根本无法辩驳。南诏勇士也吃了个哑巴亏,虽说挑刀的人是赖成毅,可刺向皇上的刀毕竟是他的。
  “起开!”赖成毅用力将他从身上甩下,理了理衣角才重新跪下,“微臣救驾来迟,皇上可有伤到龙体?”
  战云烈笑容一转,顿时朝他开火,“赖将军还真是脸比城墙都要厚,依我看西北战事不是被城墙拦住的,是被你的脸皮拦住的吧?若没赖将军推波助澜,还当真没有在下救驾的机会。”
  赵承璟在身后偷偷地拉了他的袖口,他当然知道战云轩这一开口不把人损得无地自容便不会停下的性子,只怕他骂的太狠了会招致祸患。
  然而战云烈正在气头上,根本不听他的,反倒扯过衣袖双手抱肩,倨傲地道,“赖将军,您这般行事,就是再给您十块丹书铁券也不够保住您头上这颗脑袋的,不过左右是块榆木疙瘩,备不住再长出来一个还能好用些。”
  战云烈嘲讽人时总是笑盈盈的,说话一套接着一套语速又快,往往他都骂完了,对方还没反应过来。赖成毅后知后觉地听明白他话中的含义,气得当即站起身,“战云轩!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呵,皇上还没恕你无罪,你就擅自起来,看来是早就不想跪了,不如直接上这龙椅上坐坐?”
  赖成毅顿时站也不是,跪也不是,恼怒道,“本将军是赌上大兴的荣誉在与南诏使臣切磋!”
  战云烈轻蔑地笑了一声,“这也称得上是切磋?菜市场斗鸡都比这要精彩。”
  赖成毅顿时被气得语无伦次,他现在是大兴的第一大将军,又有皇上御赐的丹书铁券,朝堂之上哪有人敢这般对他说话,便是宇文靖宸为了他手上的兵权,也得掂量几分,这战云轩却如此口无遮拦出口侮辱!
  他怒极,只恨不得攻击对方最痛苦的伤疤,“我赖成毅再怎么样也有资格站在这里与使臣较量,你战云轩便是叫嚣得再猖狂,也连站在这里的资格都没有!”
  “谁说他没有?朕让他有,他就有。”
  赵承璟终于从龙位上站起来,也顺势将战云烈拉到了身后,“赖成毅,云侍君是侍奉在朕身边的人,你连朕的人也敢置喙?若是朕想让他比,他就有资格比。”
  赖成毅一顿,赵承璟今日几次护着战云轩,他总算明白为何人人都说自战云轩入宫,皇上就变了。赵承璟不过是个傀儡皇帝,竟也敢这般对自己这个手握兵权之人,他日他们成就大业,他定要让赵承璟跪在自己脚边痛哭流涕!
  但眼下,他还不敢得罪,只得跪下道,“臣知罪。”
  “好了,”宇文靖宸再次开口,“不过是一场比试罢了,闹得如此难看!皇帝既然龙体康健,此事便罢了吧!”
  赵承璟不觉紧了紧握着战云烈的手,他深深地为战云烈感到不平,自己身为皇帝,本应掌管天下大权,却连维护他的利益都做不到。
  但很快他便感觉到对方也捏了捏他的手,仿佛在安抚他不要放在心上。
  那南诏勇士这时总算有了几分眼力,忙说道,“云侍君武艺远在臣之上,臣不敢再在殿前献丑。”
  这话倒是不假,两人武艺孰高孰低看他被剃掉的头发便知晓了。
  南诏使臣就这么退下,之前的晚稻和进攻百越之事都不了了之,宇文靖宸淡淡地扫了赵承璟一眼,“继续吧。”
  没有人问赵承璟的意见,其他国家的使臣便立刻上前奉上礼贡品,只是有了刚才的插曲,大家的注意力也都不在这些东西上,直到暹罗使臣送上一颗通体黑色的夜明珠才引起大家的注意。
  寻常的夜明珠都是淡淡的碧色,可这颗夜明珠却是浓重的黑色,可当使臣用烛火靠近夜明珠时,那珠子竟显现出暗红色的纹路,如火焰一般从珠底徐徐升腾,与珠子原本的黑色像两种势力对抗一般,直到逐渐将黑色彻底吞没。
  众人都惊叹于眼前看到的一幕,此物的价值更是无需多言。
  暹罗使臣介绍道,“此物原只是一块黑色的石头,是我暹罗佛寺一百岁高僧日日捧着诵经的东西,直至前些时日高僧圆寂,寺中僧人将此物与高僧尸骨一同火炼,高僧的舍利竟将此物浸染成独一无二的至黑夜明珠。我国国王听闻后便差我来将此物进献给大兴皇帝,愿此物可庇佑皇上福寿万年。”
  赵承璟自然知道这东西,前几世暹罗使臣也都献上过这颗黑色的夜明珠,这珠子深得宇文静娴的欢心,每一次都被她讨要了去。
  “此物本宫甚是喜欢,皇上可否差人送到我宫内?”
  宇文静娴说这话时,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这颗夜明珠,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哪怕是第一世还颇为顽劣的赵承璟也不会和自己的妃子抢东西,但这一次就不一样了,“可是此物朕也十分喜欢。”
  宇文静娴面容一僵,压根没想到赵承璟会与她抢。
  赵承璟当即使出杀手锏,“好姐姐,你就让给朕吧!”
  满朝文武:“……”
  老臣派的人更是摇头叹气,皇帝这一晚上表现都很稳重,他们还以为皇上当真成长了,结果还是这般孩子气。
  宇文静娴只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满朝文武的视线更是让她羞愤难当。她入宫时已有21岁,相较寻常女子已然婚配得非常晚,可即便如此那时的赵承璟也才13岁,根本不知情爱,且赵承璟与她本就是表姐弟,赵承璟便一口一个姐姐叫着,更是叫得她烦闷不已。
  如今当着众臣的面,又听见赵承璟叫她“好姐姐”,宇文静娴只觉得无比丢人,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立刻在宴会上消失。
  此时便是再稀世的宝物都再无兴致,她当即摆手,“皇上喜欢拿走便是。”
  赵承璟立刻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还不忘“感谢”她。
  “多谢姐姐!”
  「哈哈哈,感觉静娴皇贵妃想死的心都有了!」
  「原著里她就最讨厌赵承璟叫她姐姐,只要一听到这个称呼就回宫里大发雷霆。」
  「毕竟对她来说嫁给皇上就跟守寡没有区别哈哈哈。」
  赵承璟:“……”
  这些刁民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他对宇文静娴的确没有兴趣,可换做任何人都不会敢对一个想杀自己的人有兴趣吧?!
  不过,女子不似男子,若嫁了一个不称心的夫君,怕是一辈子都难以救赎。若是这一世,宇文静娴不主动害他,待他解决了宇文靖宸,倒也不是不可以放她自由。
  赵承璟这么想便不觉多看宇文静娴几眼,一个声音便忽然在耳旁响起,“皇上这是又惦记上好姐姐了?”
  赵承璟这才反应过来,之前他一直拉着战云烈的手,使臣继续进献贡品后,战云烈也没有回到座位上而是站在了他身后。
  赵承璟白了他一眼,在他眼中自己是那种色令智昏的皇上吗?
  这会的功夫,各国使臣的贡品都一一献完,不料北苍使臣忽然起身说道,“皇帝,臣此次前来,除了稳固两国友谊,我北苍皇帝还交给臣一件事,希望皇上能够成全。”
  赵承璟一顿,前几世北苍族进献礼物后似乎并未提出过其他请求,“何事?”
  使臣朝坐席上的呼延迟的方向做了个手势,“这是我北苍的大皇子,如今也已到了婚配的年龄。我北苍皇帝希望能巩固两国的关系,与贵国永结同好。”
  赵承璟笑笑,“贵国有这份心,朕十分宽慰。然朕登基时尚且年幼,至今仍膝下无子,宫中更无适龄未婚配的女子。北苍族与我大兴同盟情谊朕谨记于心,倒是也无需用联姻来亲上加亲。”
  他本以为解释一番便可将此事揭过,岂料宇文靖宸却忽然开口,“皇帝的年纪比贵国大皇子还要小上一轮,便是有子嗣,与大皇子恐怕也并不合适,不过宫中倒也并非没有其他皇嗣……”
  赵承璟眸子一紧,一瞬间便明白了,北苍族之所以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恐怕都是宇文靖宸的授意,而他这么做是想以此来威逼……
  女人严厉的声音顿时响起,“谁敢打我儿的主意?!”
  慧太妃一手紧紧地搂着昭月,目光如炬地盯着宇文靖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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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宇文静娴(发疯中):本宫正值妙龄!他竟敢叫本宫姐姐!!
  
 
第34章 谈话
  赵承璟立刻瞥了宇文靖宸一眼,只见他端坐在桌前,看上去云淡风轻,即便正面撞上慧太妃的怒火,也丝毫没有放在眼里。
  他深邃的眸子看向慧太妃,轻笑着,“慧太妃莫要紧张,臣只是随口一提。长公主殿下年纪尚小,还不宜婚配,但小孩子一晃就会长大,若等到了适婚年纪再去寻找良人,怕是就耽搁了。”
  北苍使臣看到靠在慧太妃怀中的昭月,也没有露出丝毫异样,“在我们北苍,女子十三便可成亲嫁人,我们大皇子正值壮年,深得我王喜爱。若真能与贵国联姻,大皇子必定会百般珍惜,不会让贵国公主在北苍受到委屈。”
  慧太妃目光冰冷,一手紧紧地搂着昭月,另一只手几乎要将手炉捏成两半,“多谢大皇子抬爱,我儿身子弱,受不得北苍的寒凉,大皇子既深受北苍国王喜爱,更当慎重挑选王妃,莫要耽搁了前程。”
  赵承璟也立刻道,“舅舅,昭月是朕唯一的妹妹,朕还不想让她出宫。”
  宇文靖宸笑笑,旋即道,“长公主配大皇子殿下确实太小了些,此事还是来日再议吧!”
  好在北苍使臣并未强求,很快便下去了。宴会开席歌舞升平,陆续有人离开席位相互敬酒,大臣们也会象征性地敬赵承璟几杯,不过更多的心思都花在了宇文靖宸身上,毕竟他现在才掌握着大兴的实权。
  慧太妃送过礼,很快便带着昭月离开了,似是怕再呆下去会多生事端。
  赵承璟一时还走不了,装样子也很累人,想了想拿起酒壶给自己和战云烈斟了一杯酒,随即笑盈盈地拿起一杯,“云轩,请。”
  「这是在补合卺酒吗?」
  「囍!」
  赵承璟脸一红,与战云烈匆匆碰杯便一饮而下。
  他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在这雪夜之中便似一只落单的小白兔,眸光也惊慌失措地瞥向另一边。
  战云烈心中流过一丝暖意,也抬袖饮下。
  乱世朝堂,众人追名逐利,各奔前程。他们相视一笑,周围的嘈杂声,一切勾心斗角便仿佛在此刻淡去。
  “这次有你在真好,”赵承璟抚摸着酒杯,轻声说,“虽然你总是喜欢捉弄朕,但看到你,朕便会觉得没有那么累了。”
  战云烈挑眉,“等你收回大权,能夙兴夜寐批改奏折的时候再说这话才比较让人信服。”
  赵承璟笑了笑,那笑容竟让人觉得有几分凄美,“你不明白,朕斗得太久了。”
  战云烈自是不知赵承璟究竟斗了多久,在他看来左右不过他登基后的这九年,战云烈微微俯下身低声道,“那你真该庆幸有我在,毕竟本将军从不打败仗。”
  赵承璟这才开怀大笑,机会难得,战云烈想去敬林丞相父子一杯,赵承璟应允了。
  战云烈刚和赵承璟聊完,心情甚好,端着酒壶和杯子走下来,一个慵懒的声音忽然叫住他,“云侍君。”
  宇文静娴靠在凭几上,眸子浅浅地看向他,随后举起酒杯。
  战云烈心情正好,便隔空与她敬了杯酒,随即才走到林丞相那边。
  他难得露出严肃的神色,毕恭毕敬地朝林丞相作揖,“丞相,云轩敬您一杯,愿您身体康健,福寿绵长。”
  林柏乔心中五味杂陈,他看着战云烈,想到他刚刚救驾时利落的身手,临危不乱的模样,不禁感叹如此好的男儿郎却因他的决定耽误了一生。
  他想去拉战云烈的手,又想起对方如今的身份已是于理不合,便转而握住他的酒壶给自己斟上一杯,“你在宫内过得可好?若有不顺,定要告知伯父啊。”
  战云烈笑笑,“伯父放心,一切安好。”
  随后他又转到林谈之那,林谈之拍了拍他的肩,“这算我们第一次敞开心扉喝酒吗?战兄弟?”
  战云烈的眸子亮了些,晃了晃他的酒壶,“这点酒是够你敞开心扉了。”
  林谈之轻咳一声,他过去只知战云轩的酒量时好时坏,现在得知真相也就知道了战云烈的酒量,他凑近些压低声音问,“他有没有把我的事都告诉你?”
  战云烈懒懒地道,“谁?是兰……”
  林谈之连忙按住他的手臂,“他果然告诉你了!哎,也是,若是你不了解我,怕是早就穿帮了。”
  他只比战云轩大了两岁,二人自幼一同长大,情同手足。年幼时自是什么事都要与战云轩讲一讲,尽管每次结尾都会加上一句千万莫与外人道,但谁能想到这中间还有一个不得不知晓一切的战云烈呢?
  战云烈见他一筹莫展的模样,难得为战云轩说句好话,“唯独你的事,他极少同我讲。那些都是你与我敞开心扉时,自己说出来的。”
  林谈之一愣,看看自己的酒杯,更是懊恼不已,“也是了,他每次回京我们难得一见,自是要说上好多。”
  战云烈碰了碰他的酒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也……莫拘于情爱。”
  林谈之露出一丝苦笑,很快便故意重重叹了口气,“我是不想努力了,你们多努力些,好让我能早日辞官种地。”
  林谈之说到这忽然朝他使了个眼色,战云烈早就余光瞥到宇文靖宸离席,“林学士,下次在叙旧吧!今夜月色不错,你难得进宫赏月,不如四处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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