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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靠弹幕斗叛臣(穿越重生)——两袖临风

时间:2026-01-03 09:37:31  作者:两袖临风
  旁边的臣子想救人又不敢,一抬头正对上战云烈凌厉的目光,他连忙移开视线可为时已晚,当即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吕端厚大人,”战云烈盈盈一笑,“名字起得倒是不错,有端厚老实之意。听闻吕大人的亡母早年身患肺疾,夜里咳嗽不止,稍有不慎便会因卡痰而呼吸不畅,有丧命之危。吕大人孝顺夜里便持着痰盂守在床前,一旦发现母亲呼吸不畅便亲自把痰吸出来,真乃当世孝子。”
  吕端厚就知道他要提这事,早年事迹如今提起来都恶心,果然,一众大臣也被恶心到了,纷纷离他远了些,好像他身上全是痰似的。
  战云烈轻笑一声,“各位大人嫌弃什么?如此至孝之事该赞颂才是。吕大人举孝廉以入仕,令堂亡故之时,先帝还赐下忠义仁孝的匾额。吕大人,这匾额如今可还挂在府中?这‘忠’字像不像锥心之剑悬于头上?先帝驾崩你便投靠奸佞,逼迫幼帝,良心渐失,肚子渐圆,区区四品大臣却有三邸宅院,十余子嗣,妻妾成群!圣上未彻查你一家老小已是仁慈,你这等贪官污吏便当昼伏夜出、俯首做小,也敢到圣上面前大言不惭,他日人头落地之时可有想过自己全家百余口性命皆因你而死?!”
  吕端厚心头一颤,半个字都说不出来,眼睛一翻也倒了下去。
  战云烈的目光从人群中扫过,所到之处众人纷纷垂头避开视线,生怕下一个便点到自己。
  前排的一个老臣却跪得笔直,梗着脖子,战云烈见状笑道,“这位是赵为先赵大人吧?赵大人可是有何不满?”
  赵为先都不正眼敲他,“呵,我问心无愧,你这黄口小儿能奈我何?”
  战云烈笑了一声,“赵大人可谓名门望族,您与之前被撤职的御史大夫赵大人本是同宗,但您更幸运一些。您的姨奶奶曾是太上皇的妃嫔,祖上也有过侯位,听说你的太爷爷还曾随太上皇打过江山,也称得上是武将之后,更是被赐予丹书铁券,无上尊荣。可惜你父亲不争气,先皇争储时站错了人,处处与先皇作对。”
  “后来见先皇得势,你父亲便立刻抛弃了原本扶持的七皇子,转投向先帝门下,可又怕心狠手辣的七皇子报复,便将自己的两个亲妹妹分别送与七皇子和先帝,还称无需名分,只做个姬妾便好,这才苟且偷生。后来两个妹妹一个不堪受辱自缢而亡,一个因不满做先帝的侍女而精神失常。先帝怜悯你一家的求生欲才只是剥夺爵位,听说赵大人还想把自己的女儿送给比你年纪还大的宇文靖宸,却被拒绝了。”
  这话一出,人群中顿时传来讥笑声,赵为先脸上也挂不住,此事进行得十分秘密,他战云轩是如何得知的?
  “都说虎父无犬子,可你这一家祖祖辈辈除了你太爷爷,都要靠女人扶持才苟且至今日,竟也敢说自己问心无愧。圣上再势单力薄,也知保护同父异母的昭月长公主,不肯放她与北苍联姻,可赵大人明明活得安稳,却还要出卖亲生女儿的幸福换取荣华富贵,我实在想不出赵大人这等人渣能说出什么有用的谏言,若是又想送女儿……只怕圣上也没有兴趣。”
  “你!”
  赵为先被他气得吹眉毛瞪眼睛,一连咳嗽数声。
  战云烈道,“你们还看着做什么?赶紧把赵大人拖下去,免得把病气过给皇上。”
  两旁的侍卫当即上来讲赵为先给拖走了。
  “战云轩!你不过呈口舌之快,有何资格拦着我等面圣?这里跪着的都是为官至少十余载的老臣,即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从仕至今也不到五年,身为后辈怎敢在我等面前大放厥词?”
  战云烈饶有兴致地顺着声音望去,是个相较之下年轻些的男子,“这倒真是本将军孤陋寡闻,这是哪位大人?”
  男子看都没看他一眼,“本官监察院御史戴闻。”
  战云烈了然道,“原来是形同虚设已久的监察院,难怪本将军不知。”
  “哼,监察院是否形同虚设岂是你说了算?”
  战云烈走过去举起他的手,“请诸位大人看看这只手,当真是细腻光滑,白璧无瑕。”
  戴闻便如同摸到苍蝇一般嫌弃地甩开他的手,战云烈也不恼,随即张开手心露出自己的右手。
  “这是晚辈的手,晚辈八岁习武,十三岁从军,十六岁为将,带领战家军先后讨伐了南诏、东瀛,平定叛乱数十起,无一败绩。这只手上留下的除了茧,还有伤,长了又伤,伤了再长,才有了这只……难看的手。这位大人若说在下入仕不到五年,在下无话可说,但敢问这位大人入朝十余载可有何作为?惩处了几个贪官污吏?就是看您这只连风吹日晒都未曾经历的手,也知您从未离京巡察。”
  就这,战云烈说的还是战云轩的经历,他自己九岁便已从军。
  “何为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每日躲在屋檐下打卯,领着朝廷的俸禄无所事事便叫做苦劳了?朝廷可有欠你一次月俸?你可有一件能为人称赞的功绩?你们个个都是老臣,为官多年没有功劳便是罪!我战家军浴血沙场保着你们项上人头的时候,你们便如同襁褓中嗷嗷待哺的婴儿,除了榨取朝廷的奶水无一作为,便连幼兽都知道有奶就是娘的道理,你们领着朝廷的月俸非但不助圣上收复皇权,反倒助纣为虐,当真禽兽不如!空长年纪,无有功德,只知倚老卖老以命相逼,圣上仁慈不与你等走兽一般见识,你们还敢舔着脸在此处狺狺狂吠,岂不知列祖列宗的脸都被你等丢尽了!”
  战云烈这一通骂完,人群中又有数人倒下,剩下的脸上挂不住也纷纷开始装晕,转眼间便倒下了大半。
  战云烈睨了他们一眼,“既然一个个都老得不中用了,就滚回家安分守己,谁再敢吵圣上清净,我便让人将他的生平写成话本供人传咏。也让百姓看看,到底都是些什么飞禽走兽在朝为官,莫要把一切罪责都推到皇上头上!”
  此言一出,众人更是不敢多嘴,他们自知生平毫无功绩,谁都不想像柳长风一样被人街头巷尾议论,宇文靖宸交代的事又没办妥,只能纷纷装晕。
  等战云烈转身时,身后已倒下一片。
  “把他们都送回各自的营帐,然后在皇上营帐前立个牌子,就写‘无能走狗不得靠近’,我看谁还这么不知趣!”
  姜飞和姜良都憋着笑,他们的战将军总算正常了,之前看宇文靖宸公然质疑战将军身份时真是把他们气够呛,可怜这些老臣,敢小瞧他们将军只能自讨苦吃!
  战云烈进了营帐就撞见在偷听的赵承璟,赵承璟慌忙后退却被他一把揽住了腰。
  “怎么样?臣的处置皇上可还满意?”
  赵承璟想到他们一个个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过,只能装晕的模样便觉得好笑。
  “爱卿甚是能干,这密羽司都尉一职非卿莫属。”
  “嗯,臣可不是只有这一个方面能干。”战云烈轻飘飘地道。
  赵承璟:“……”
  好好的一个人,可惜长了嘴。
  
 
第109章 风起云涌
  战云烈将一众反对赵承璟设立密羽司的大臣们骂回去后,便没人敢再来了,毕竟都投靠宇文靖宸了,谁没点不愿人知的过往?大家纷纷装病既不肯去皇上帐前,也不曾回去复命。
  宇文靖宸听闻此事后大怒,“这些老东西,平时排不上用场,现在连谏言都不敢,留着还有何用?!”
  李尚书劝道,“那战云轩骂得属实难听,吕大人、程大人这几日都闭门不出,今早下官去拜见赵大人,赵大人都用袖子遮着脸,不肯见下官呢。”
  “呵!一个个贪赃枉法的时候不觉得丢人,这时候反倒觉得丢人了!”
  两人相顾无言,宇文靖宸也知道这话不好再说,只能作罢。
  “他不是要设立密羽司吗?我朝太上皇开国时便立下规矩,必须经百官审议批准并下达诏书,如今国印在我手中,我看他要如何下诏书!”
  营帐前清净了,也终于可以返程回京了,来时的战云轩偏要在外面骑马,回去时的战云烈赖在赵承璟的马车上赶都赶不走,这让昭月十分不悦。
  她想去赵承璟的马车上,却被穆远拦住了。
  “长公主去哪?圣上和将军在里面呢。”
  穆远尽职尽责地拦住她,以免看到什么少女不宜的画面。
  昭月气鼓鼓地道,“之前你不是还说让本公主没事的时候多来陪陪皇兄吗?怎么现在又拦上本公主了?”
  穆远尴尬地收回手,这不是此一时彼一时嘛。
  “本公主想去哪用得着你管?让开!”
  昭月不由分说地便上了赵承璟的马车,两人早就听见了外面的动静,都规规矩矩的,昭月一看就赵承璟便噘起了嘴。
  赵承璟笑着朝她招手,“谁招惹我们小公主啦?怎么又不高兴了?”
  昭月在赵承璟身边坐下,“没事,就是想九哥了。”
  她说着就扑进赵承璟的怀里蹭了蹭,只是还没等来九哥温柔的安抚,就被另一只手提着后颈的衣服拉走了。
  “你!无礼!”昭月不悦地看向战云烈。
  战云烈却振振有词,“长公主殿下明年便及笄了,也不是小孩子了,怎不知女大避兄的道理,还这么搂搂抱抱的不怕将来嫁不出去?”
  昭月的眸子暗了一瞬,很快便道,“本殿下是长公主,尊贵无比,想给本公主当驸马的人都能排到城门口。”
  赵承璟却发觉了昭月的异样,想到围猎时她与柳长风相处甚欢,连人影都看不着,这几日却好像没怎么见到这两人在一起。
  “昭月,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昭月不觉捏着手指,“我能有什么心事啊。”
  “朕见你之前与长风相处融洽,这几日怎么好像没怎么见你们一起?”
  昭月撇开头,“他在宇文靖宸手下做事,我总找他也不太合适。”
  “这话是长风给你说的?”
  昭月沉默不语,战云烈却一针见血地道,“我猜是林谈之说的。”
  昭月瞪了他一眼,“才不是!”
  她知道林谈之说这些也是好意,她并非要向九哥告状,只是那日柳长风听到他们的谈话后就变得不太一样了,虽然自己找他时他还是和往常一样,可昭月就是觉得他脸上的笑容少了许多,对自己也变得疏离客套了。
  她想和柳长风解释自己也并不是完全为了九哥而在关照他,可每每看到对方面无表情的样子又说不出口,且林谈之说的也没错,自己和他走得太近,的确给他带去很多麻烦。再一想,自己堂堂大兴长公主,还需要向区区一个五品小官解释,反倒是他该使劲巴结自己才是!
  各种矛盾的情绪交织在一起的结果就是他们已经有好几日没有说话了。
  “昭月,”赵承璟朝她挥了挥手,昭月便顺势缩在他怀里,还不忘得意地瞥战云烈一眼,“你是朕唯一的妹妹,朕希望你能过得幸福快乐。你年纪还小,会把很多事都看得很重很重,可其实你的人生还很长很长,就像泉水中的一块石子,你若不在意,其实根本微不足道。”
  昭月仔细思索着,“九哥是说昭月应该忘记这些吗?”
  赵承璟笑了笑,“九哥是说,你该做最要紧的事,而不要为琐事烦忧。对的人兜兜转转总会再遇见,而不是在一个错误的时机强求正确的结果,反而耽搁了眼下更要紧的事。”
  昭月恍然明白了什么,结果一转头正看到赵承璟和战云烈相视而笑,顿时如同被泼了冷水。
  “好了好了,真受不了你们。本公主要走了,免得打扰你们两个。”
  昭月自顾自地下了车,正好瞧见队伍后面柳长风与齐文济并驾而行,两人聊得很投缘,他好像并没有看见自己,他骑马的技术倒是比来时好了许多。
  昭月撇过头,九哥说得对,眼下她更应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而不是纠结两人间的误会,就算她与柳长风讲清了又能怎样?他还是要背负着骂名继续为宇文靖宸做事,为九哥做事,唯有皇权稳固他才能真正解脱。
  这么想,她也不再停留继续朝前走去,两人错身而过,柳长风几不可见地侧了下头。
  “长风?”
  “……”柳长风回过神,“我只是在思考,齐大人所言不无道理……”
  这次回宫后看上去一切如常,可朝中人人都知如今正是波涛暗涌,形势如何都未可知。
  赵承璟几次提出设立密羽司都未能如愿,御林军不肯拨人,李正元仗着有宇文靖宸撑腰,每每朝堂上一口应下,可等到持令调人时又以无诏书为由拒绝。
  “并非臣抗旨不遵,而是太上皇开国时便定下规矩,若想设立新的机关需有诏令,各部方能配合。如今战都尉手中并无诏令,臣若是就将御林军给了他,以后岂不是人人都能从臣这要人了?”
  赵承璟也拿他没办法,早在他年幼时,宇文靖宸便以监国为由收走了国印,赵承璟手中留下的是虎符,这还是因为先帝临终前将虎符又一分为二,分别交于了林柏乔和赵承璟,否则怕是连兵符都留不下。
  赵承璟几次讨要国印,都被宇文靖宸四两拨千斤地拒绝,如今又暗示他可用虎符来交换。
  赵承璟又不傻,当然不可能用兵权去换一块印,双方便只能如此僵持着。
  只是好景不长,没过多久先是礼部侍郎被人揭发贪墨,将国库拨款用以举办祭典的银子中饱私囊,全家落狱,随后京兆尹在外出时遭遇刺客险些命丧九泉,这两位都是老臣派的人,这下搞得老臣派人人自危,甚至有人上表请愿衣锦还乡。
  赵承璟当然知道是宇文靖宸开始下手了,眼下形势紧迫,他不得不在宫外约见了柳长风。
  这还是自柳长风从狱中出来后两人第一次私下相见,柳长风一进门便跪倒在地,“臣柳长风不能为圣上分忧,罪该万死,还请圣上责罚!”
  “长风快快请起,此事并不怪你。”
  赵承璟亲自将他扶起来,“你初入宇文靖宸门下,他虽看重你,但也知你为人,这等作奸犯科之事定不会与你讲。”
  林谈之也在旁说道,“而且事情还没到不可挽回的地步,多亏圣上提前安排人手保护,才避免京兆尹死于宇文靖宸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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