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朕靠弹幕斗叛臣(穿越重生)——两袖临风

时间:2026-01-03 09:37:31  作者:两袖临风
  他拿出一枚护甲,那护甲是纯金打造,尾端还镶嵌了一颗小小的玉石,做工精致,一看便是出自皇宫之物。
  “这护甲是我母妃的遗物,当年母妃安葬之时便发现她的护甲不见了,后来只得换了一套护甲草草入棺。椿疏是我母妃生前的婢女,她早早被送出了宫,此番回到大兴也是为了完成我母妃的遗命。”
  战云烈不觉看向这个年轻的暹罗侍女,“你今年多大?”
  “回都尉,婢女今年二十五。”
  “婉清皇贵太妃仙逝已有十一年,你当年侍奉她时岂不是只有十四?”
  椿疏恭敬地道,“婢女幼时随姐姐椿颐一同入宫,椿颐姐姐是婉清皇贵太妃的贴身侍女,所以将婢女也留在了身边,婢女十岁时便已经在皇贵太妃身旁侍奉了。”
  赵承璟点头道,“椿颐姐姐的确是朕母妃身旁的一等婢女,朕当时虽年幼,但也记得椿颐姐姐忙的时候便会让另一位姐姐来陪朕玩,便是椿疏姐姐。”
  椿疏连忙跪下,哽咽道,“殿下如今已贵为天子,莫要再以姐姐称呼奴婢,奴婢愧不敢当。”
  “你怎又如此多礼?快快请起!”
  战云烈眯起眸子看这两人相互搀扶的模样,得知他们二人竟是青梅竹马后,心里反倒比之前还不痛快了。
  他打断两人的叙旧,“所以,椿疏姑娘为何会去暹罗,此番回到大兴又所为何事?”
  赵承璟也坐下来,“对,姐姐怎会去了暹罗?”
  “……”
  战云烈无语地看着他,赵承璟才后知后觉,“之前都在叙旧,还未来得及切入正题。”
  椿疏这才开始徐徐道来,“奴婢自幼随姐姐进宫,服侍的第一位主子就是婉清皇贵太妃,第一次见到婉清太妃的时候只觉得她美得不似凡人,奴婢从未见过这般貌若天仙的女子,难怪娘娘能宠冠后宫。后来奴婢才渐渐明白,光凭美貌是不可能得圣上独宠的,美貌只是婉清太妃最不值一提的优点,她的聪慧、博识、温柔、坚韧、远见才是支撑她一步步走来的利器。”
  赵承璟仿佛也随着椿疏的称赞,想起了记忆中那个温柔美丽的母妃。
  “婉清太妃入宫后一直受到后宫娘娘们的嫉妒和排挤,奴婢那时虽小,可也知道总有其他宫的妃子来刁难娘娘,有几次都将奴婢吓哭了,可娘娘从不介怀。她抱着奴婢说,很快她们便不会来了。后来如娘娘所言,她越来越得宠,宇文大人也在前朝逐渐得势,再没有妃子敢来宫里撒野。”
  “娘娘除了侍奉皇上时,很少出宫,她总是在房间内读书写字,或是和椿颐姐姐说着什么。娘娘入宫后不到两年便诞下了殿下,回想起来也就是从那时开始娘娘便逐渐变了,她总是在思索什么,经常与宇文大人暗通书信,便连椿颐姐姐也变得忙碌起来,总是不见人影,后来宫中的皇子便开始接连出事,先是慧太妃的十三皇子夭折,而后八皇子也意外落水。”
  赵承璟的眸子沉了沉,他知道这些都是母妃做的,前朝之事或许是由舅舅摆平,但后宫之中的争端却定是出自他母妃之手。
  “那段时间人心惶惶,但好在殿下您平安长大了,可在您六岁的时候,先皇的身体便日渐羸弱,娘娘每日在御前侍奉,最开始只是代先帝执笔,将大臣递上来的折子分门别类,后来就逐渐开始代为批改奏折,前朝大臣与先帝议事也往往要先与娘娘商议,娘娘每日疲于奔波,可老臣派的人却并不满意。以林柏乔为首之人先是批判娘娘有某朝篡位之嫌,而后又疑先帝龙体不见好转也与娘娘有关,可那时分明国泰民安,国库充盈,连百姓的税赋都降了三成!只要去京城问问,谁都夸娘娘治国有方,有女帝之姿!”
  可赵承璟明白,其实这才是最要命的,他不明白的是,若母妃真如舅舅和椿疏所言冰雪聪明,又为何会将自己置于不利之地。
  椿疏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殿下是不是在想,娘娘若真那般聪慧,怎会没料到自己的下场?奴婢也是后来才明白,娘娘所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您,她从未想过当女帝,只为您能稳坐皇位!”
  “您九岁那年先帝病重不起,前朝在娘娘的把持下也逐渐将大权交到了宇文大人手中,娘娘料想时机将至,某日忽然将奴婢唤至身前,将此护甲交于奴婢。”
  椿疏永远记得那日宇文婉清看向窗外玩耍的小殿下,脸上那抹温柔的笑容,阳光将她的身影笼罩得那般柔和,她的眸子中满是依恋与不舍。
  “椿疏,本宫大限将至,已无法亲自抚养九殿下长大成人,璟儿秉性纯良,可觊觎他权势地位之人还未除净,本宫只怕终有一日会对璟儿不利,可本宫已魂归黄土,无法护他周全。你与九殿下素来要好,可愿替本宫办一件事,保璟儿一命?”
  小小的椿疏急切地道,“奴婢愿意保护九殿下!”
  宇文婉清笑着将她拉近怀里,仔细地理了理她的钗发,“本宫予你三个锦囊,并安排你离开皇宫,离宫后你一路向南,碰到困难便拆开锦囊,自能保你平安抵达暹罗。你要快快地走,千万不要耽搁,否则即便有本宫留下的锦囊也难保你顺利离开大兴。”
  “可奴婢去暹罗做什么呢?”
  “你什么都不用做,那边自会有人接应你,照顾你平安长大。你需保管好这枚护甲,无论如何都不能丢掉,更不能示予他人,接应你的人会帮你探听动向,如若大兴局势稳定,你便可一直留在暹罗。若是哪日探听到九殿下被囚,或是大兴发生内乱,你便要带着这枚护甲回大兴去找九殿下。”
  椿疏回忆着宇文婉清当年所说的话,“今年年中,我们探听到殿下您被宇文大人困于护国寺之中,便立刻开始拟定计划,只是南方水患道路难行耽搁了时间,只得借使臣集会的机会接近殿下。”
  战云烈问道,“婉清皇贵太妃让你带着护甲来找皇上,所为何事?”
  椿疏连忙从腰间拿出一个荷包,里面有一张叠得泛黄的纸,赵承璟眸子一紧,不觉捏紧了手指,他忽然意识到时隔三世他将再一次能够听到母亲遗留的话语。
  “此书信经过特殊处理,文字遇水便可现形。”
  赵承璟将茶水倒在宣纸上,一个个文字便跃然纸上,修长流畅的字迹熟悉得令人心头发颤。
  「吾儿璟儿,切勿伤心感怀,也莫怪母妃狠心将你留给兄长抚养成人。今时今日能威胁吾儿皇位者唯兄长一人,吾儿若无心大统,只求富贵余生安稳度日,便将此护甲与兵符一同交于兄长,而后自请为先皇守陵。你父皇陵宫之中自有母妃安插的人接应你暗中离开,母妃在暹罗国所留银钱田亩足够你逍遥此生,而后山河皇位莫要再念一分一毫。
  吾儿若想坐稳皇位,当先思之慎之,而后问询送此护甲之人。母妃唯愿吾儿平安快乐,无论璟儿作何选择,母妃在天之灵必佑吾儿得偿所愿。若寻此路,莫念旧情,切记切记。」
  赵承璟只觉眼眶酸涩,短短一封信他却读了几遍,母妃的弥留之言全在担忧他的性命和处境,怕他伤心感怀,念母子之情的话语竟只留了一句。
  他定了定神说道,“我已决心稳固大兴基业,母妃还留给你什么话一并说出来吧!”
  椿疏见他下定决心,仿似舒了口气,“婉清皇贵太妃说,殿下若想坐稳皇位,必须铲除宇文大人。可持此护甲在京城暗中寻找一名唤‘雨燕’之人,那是她留给您的最后一步棋。”
  赵承璟与战云烈当即对视一眼,同时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竟然是往生死士的头领雨燕!
  
 
第126章 受命运裹挟之人
  赵承璟觉得一切都十分不可思议,他与舅舅斗了这么多年,一度将往生死士视为最大的威胁,他们神秘莫测的身手,难以捉摸的行踪,都是让他头痛不已的阻碍。
  可如今椿疏的到来却告诉他,往生死士其实是母妃留给自己的。
  “朕觉得这一切都像做梦一样。”
  连弹幕也在不停地增加。
  「雨燕不是之前说过的宇文靖宸手下的死士组织头领吗?他居然是宇文婉清的人?」
  「宇文婉清不是已经死了十多年了吗?她在那么早就料到了今天?」
  「既然有这个本事,为什么不当年就把宇文靖宸除掉?还留到今天?」
  「那毕竟是宇文婉清的亲哥哥,信中不是也说了吗?如果璟璟不想当皇帝就把皇位让给宇文靖宸,总之在她心中能做皇帝的只有她儿子和她哥哥。」
  「这个女人真是不简单!」
  椿疏这些年虽远在暹罗,但对大兴的情况也大致有所了解,赵承璟吃惊的模样也在她预料之中。
  “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可思议的,娘娘还在世时与宇文大人相互扶持,两人的财物、势力也都是放在一处的。当年创建往生死士的主意便是娘娘提出来的,娘娘认为他们兄妹二人若想在这皇亲国戚遍地走的京城扎根,便必须培植自己的势力。”
  战云烈牵了牵唇,“没想到婉清皇贵太妃不仅个野心勃勃之人,还如此深谋远虑。”
  椿疏未听出他话中的揶揄,只当战云烈也是被宇文婉清的聪明才智所折服,当即自豪地道,“那是自然!娘娘为了能让殿下继承大统多般筹谋,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她早早料到今日局面,所做一切也皆是为了殿下能立于万人之上!这一路上奴婢听闻许多称赞殿下的声音,殿下身上流淌着娘娘的血脉,如今再有往生死士相助,定能夺回皇权!”
  赵承璟却没有说话,他神色晦暗不明,只是忽然问,“母妃为何非要让朕做这个皇帝?”
  “什么?”
  椿疏有一瞬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很快便想到殿下自幼丧母可能只是想从她这里证实缺失的母爱。
  于是她连忙道,“自然是因为娘娘爱您,后宫之中有哪位母亲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做皇帝呢?”
  赵承璟没有再回答,战云烈起身道,“今日天色已晚,皇上劳累一日该歇息了,你也先下去休息吧!往生死士一事等此次使臣集会结束再从长计议。”
  椿疏一听这话便有些着急,“殿下,机不可失啊!万一宇文大人早一步行动只怕会让我们处于不利之地!”
  战云烈还是好脾气的模样,只是话语间多了些不容抗拒,“此事皇上自有安排,贸然行动又怎知不会落入敌人的圈套?”
  椿疏不好再说,这才作罢。
  “那殿下好生歇息,奴婢告退。”
  她离开房间,借着烛火看到战云烈站在赵承璟旁边,两人的身影映在窗纸上,心中忽然多了几分不安。
  娘娘,请您在天之灵保佑殿下莫要优柔寡断,早日独掌大权。
  *
  椿疏离开后,赵承璟的神色便更加疲惫,他垂眸思索着什么,手也无力地垂在一旁。
  战云烈见他这样十分心疼,走过去拍着他的背,“天下母亲自然都是好的。”
  赵承璟勉强牵了牵唇,“哪怕她为了自己的孩子不惜去加害别人的孩子?”
  战云烈在他身旁坐了下来,他知道赵承璟这时需要的是陪伴。
  “记忆中,母妃是个很温柔的人,便连落在院子中的喜鹊她都会捡回来救治,她教导我大丈夫有可为,有可不为。很长一段时间我都觉得慧太妃是在诬陷我母妃,这其中定有什么误会,母妃那般心软的人怎么可能去害她的孩子?再后来我又想,便真如此也定是舅舅的主意,母妃只是听凭他摆布罢了,就像年少时的我一样……”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可战云烈也明白,如今赵承璟忽然发现这一切并无任何人的指使,甚至在这两兄妹之间,他的母妃都是占主导的一方。
  若想稳坐皇位,必须铲除宇文靖宸。
  说得如此轻描淡写,便连他都是在经历了一次又一次一败涂地的折磨,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后才痛下决心,可母妃却早早就认清了这一点,还为他留下了杀人的利刃。
  “同样是血脉相连,难道共患难的哥哥便可以轻易舍弃吗?若有一天昭月对她的孩子说,想得到权势,便要杀了你的皇帝舅舅,我会是怎样的心情?宇文靖宸的所作所为纵然死不足惜,可那些罪孽的曾经又何尝没有母妃的手笔?”
  他想起在猎场死在自己面前的死士,看着不过和昭月差不多大小,明明还只是个孩子,究竟是过了多久刀口舔血的日子,见过多少生命消逝,才能毫不犹豫地了结自己的性命。
  或许在他看来,能为主上而死便是大义,可于赵承璟这等权力者来说,不过轻于鸿毛,渺若微末,甚至连为这场权力争斗激起一点浪花都做不到。
  可若活下来,或许本可拥有绚烂的一生,本能大有可为。
  “我不明白,当年我还太小,后宫中的确实没有兄弟姐妹同我玩,可这矛盾便真的已经到了不铲除所有人便活不下去的地步了吗?母妃既然手眼通天,能在暹罗过上衣食无忧的生活,又能在皇陵中安插人手,又为何一定要在此争斗不止,为何不能带上我一同逃离此地?她又何曾问过我,皇位和母亲究竟想要哪一个?”
  战云烈将他揽入怀中,赵承璟很少露出如此脆弱的模样,他清楚赵承璟对皇位并没有那么执着,让他执着于此的是放不下的赵氏江山,和丢不下的黎明百姓。
  赵承璟把头埋在战云烈的胸前,仿佛如此便不会让任何人看到他身为皇帝不该有的模样。
  “我其实天资愚钝,活了三世才终于有了皇帝的模样,父皇子嗣众多,不乏有佼佼者,为何非要让我这等人来继承大统?父皇忌惮其他皇子母族势力太强,才看重母妃,殊不知母妃早已背着他培植了自己的势力。父皇精明算计了一辈子,却始终没逃过母妃的算计,他以为去母留子便能铲除后患,可其实尽在母妃的计划之中。”
  “我想不通,母妃到底是为了我而死,还是为了逼我做这个皇帝而死。”
  战云烈缓缓地拍着他的背,安抚道,“你母妃只是想给你最好的,而皇位就是她认为天底下最好的东西。她若不爱你,便不会为你筹谋如此之多。”
  从宇文靖宸和椿疏回忆中拼凑出来的宇文婉清与赵承璟记忆中的母妃相差甚远,可无论她究竟是何种人,她也确确实实地将所有人都笼络到她的棋盘中,成了按照她的推演而行动的棋子。
  “你母妃只是不愿你过多顾虑她,才会将铲除宇文靖宸之事说的轻描淡写,她自是知道你的心性才会为你安排退路,才会将保你平安的话优先写在信上。死士之事交于椿疏口述,一来是怕你听闻有死士大军可用便错估局势与宇文靖宸死战,二来也是怕留下证据陷你于不利,她自是处处为你着想的。”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