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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靠弹幕斗叛臣(穿越重生)——两袖临风

时间:2026-01-03 09:37:31  作者:两袖临风
  说完也不等宇文靖宸说话,抬步便走了。
  宇文靖宸瞥了眼殿内,只觉战云轩在演戏,然后便见四喜小跑着过来,“奴才恭迎宇文大人。”
  “皇上在何处?”
  “皇上正在沐浴。”
  “大早上为何便开始沐浴?”
  四喜上前一步低声道,“皇上正和昨日暹罗送来的侍女一同……”
  “哦?”宇文靖宸挑眉。
  那他可要开开眼了。
  说罢,他也不顾四喜阻拦大步去了汤池,推开门热腾腾的蒸汽便扑面而来,帷幔随着扬起,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惊慌失措的声音。
  “放肆!何人胆敢进来?”
  “是我。”
  宇文靖宸撩开帷幔,只见赵承璟站在汤池中央只穿着一件白色的亵衣,亵衣已经被水浸透了,紧紧地贴在身上。另一个人躲在他身后,虽然看不清模样,但从对方身上还穿着昨日跳舞的纱裙可以判断正是昨日被留下的暹罗舞女。
  赵承璟面露愠色,“舅舅怎不叫人通报,朕还在沐浴。”
  “舅舅便是知道此事才特来规劝,你身为皇帝与他国舞女白日宣淫成何体统?”
  他说着错开一步,但赵承璟也跟着转了个角度将那舞女遮挡得严严实实,只是依稀能看到对方披散的长发,似乎是个美人。
  “舅舅误会了,只是小椿会一种在水中的舞步,故而展示给外甥看而已,此处多有不便,如舅舅没有其他的事就先请回吧!”
  眼看赵承璟态度强势不似作假,宇文靖宸心中的疑虑也打消几分。
  “皇上若是真喜欢此舞女,也可留下来给个名分。”
  “非我族类,怎能入后宫?”
  “如此舅舅便放心了,告退。”
  “舅舅慢走。”
  宇文靖宸离开太和殿,心中仍在思索此事的真假,赵承璟虽然护短却又带着几分清醒,不似在做戏,若赵承璟当真连对方的身份都不顾,他反倒要怀疑几分。看来赵承璟要冷落战云轩一段时间了,或许他倒是可以趁此机会隔阂二人。
  这边四喜通报宇文靖宸已经离开,赵承璟便立刻取下架子上的袍子披在椿疏身上。
  “姐姐受委屈了。”
  椿疏摇了摇头,“殿下如此体恤奴婢,这点委屈算什么?”
  有赵承璟遮挡,她也确实没受什么委屈,只是暹罗的舞裙层层叠叠被水浸湿后有些重罢了。
  “姐姐快回去更衣吧,免得着凉。”
  再不回去,他眼前的弹幕都要炸了,从两人进入汤池逢场作戏开始,弹幕对他的谴责声便没停过,满屏都在刷云烈的名字,多到他都快不认识这两个字了。
  不过是权宜之计,他对云烈的心可是天地可鉴。
  四喜领着椿疏退下,赵承璟刚要离开汤池一只手却忽然从后面捂住了他的眼睛,他刚要挣扎对方便腾出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将他拖入池中。
  水花溅起,身体骤然失重,赵承璟转过身刚对上那双深邃的眸子对方便吻了上来。
  “你……”
  话音湮没在唇齿之间。
  赵承璟也不再挣扎,反手搂住战云烈的脖颈,感受怀中的人逐渐平息下来。
  “你何时回来的?”赵承璟问。
  战云烈挑眉,“你觉得我会放你和一个女人单独待在汤池中吗?”
  “……”
  “刚刚舅舅来的时候你不会就在吧?”
  战云烈没有回答,只是拂开赵承璟被水浸湿的发丝,深深地望着他。他自然知道赵承璟是皇上,逢场作戏难以避免,可若能不受人裹挟,他希望赵承璟永远只属于他一人……
  他的眸子暗了暗,赵承璟忽然有些担心,“你在想什么?”
  “想你今天有何安排。”战云烈沉声道。
  “晚宴之前倒是都没有安排。”
  赵承璟如实说着,可下一瞬就忽然被对方拖入水中,低沉的声音从而后传来。
  “那便晚宴的时候再离开此处吧!”
  赵承璟:??!!!
  *
  当日晚宴各国使臣再度入宫,赵承璟坐在龙位上,身旁跟着昨日的暹罗舞女,她换上了大兴侍女的服饰,只是仍旧带着面纱,听闻她刚入宫便得到皇帝的恩宠,不仅让众人多看了几眼。
  看完她,再看台下的战云轩,众人忽然发现战云轩的位置居然是空的。
  战云轩姗姗来迟,晚宴开始了好一会才到,“臣公务繁忙,赴宴来迟,还望圣上恕罪!”
  众人看向战云轩,顿觉眼前一亮。
  他今天穿了一袭白衣,衣袂翩然不染纤尘,黑发也被银冠束起,与往常相比更显俊美儒雅,光看这身行头便不像是“公务繁忙”的样子。
  赵承璟当然知道战云烈为何来晚了,连自己更衣后都险些迟到,晚宴才刚刚开始他便已经如坐针毡只觉得腰酸背痛,全要拜眼前这人所赐!
  赵承璟完全忽视了战云烈的精心打扮,毫不留情地拆穿他的谎言,“可朕怎么听说爱卿今日并不在密羽司?”
  “哦?臣不在密羽司还能在何处?圣上是听何人所说?”
  赵承璟气得撇开头摆了摆手,示意他回到席位上。战云烈便这么迈着稳健的步伐,在众人的注视下落座。
  众人看了看盛装出席的战云烈,又看向气得脸色发白的小皇帝,随即恍然大悟——战云轩这是失宠了啊!
  立刻有老臣派的臣子起身敬酒,说什么圣上气色不佳,还望多多保重龙体之类的话,赵承璟一听更是忍不住狠狠地瞪了战云烈一眼。
  他在汤池里泡了一天,能不脸色发白吗?他现在都不敢把手露出来,因为十根手指指尖都变得皱皱巴巴的了!
  使臣们开始阿谀奉承,但赵承璟的思绪早就飘远了,只是把手藏在桌案下不着痕迹地揉着自己的腰,希望这次晚宴尽快结束。
  宇文靖宸自然也看出两人间的端倪,如此说来这暹罗舞女倒刚好是个契机,他朝齐文济使了个眼色,后者轻轻颔首。
  酒过一半,齐文济忽然起身一拜,“值此四海升平,万民同庆之时,臣斗胆进言,望陛下恕臣冒昧。”
  赵承璟虽有些纳闷,但还是道,“爱卿但说无妨。”
  “陛下乃万民之主,肩负江山社稷之重则。自陛下登基以来,励精图治,国泰民安,朝野上下无不钦佩。然则,陛下后宫虚空,膝下无子,自古帝王之位传承有序方能长治久安,皇上一日无后,朝野便难以稳固。愿陛下以江山社稷为重,广纳后宫绵延子嗣,以固国本!”
  赵承璟呆住了,他万万没想到齐文济会突然说这番话,可齐文济偏偏一本正经,字字句句掷地有声。
  大臣们也十分意外,毕竟谁都看得出来因为这位暹罗舞女,皇上和战云轩之间的气氛有些微妙,齐文济居然敢在此时进言,何止是斗胆,简直就是胆大包天!
  「哈哈哈,这就是古代的大型逼婚逼育现场吗?」
  「这也太搞笑了,璟璟都愣住了。」
  「哈哈哈我看到小将军笑了,完了,璟璟的腰又不保了!」
  「小将军还得再努力些!争取早日让璟璟绵延子嗣!」
  这条弹幕让赵承璟差点没喷出来,他极力克制自己扭曲的面容,再看战云烈,那看似灿烂的笑容在赵承璟看来简直阴森可怖!
  他转向齐文济,只见齐文济抬起头露出心如死灰的神情,满眼都在向他诉说一句话——
  看得出来吧?臣是被逼的!
  
 
第129章 “你可愿为后?”
  战云烈轻笑一声,他就是用脚指头都能想到这是宇文靖宸的离间计,全看他与赵承璟愿不愿意中这一计了。
  不等赵承璟言语,林谈之先道,“齐大人此言差矣,皇上正值年少,何来无嗣无以固国本一说?再者,正因圣上膝下无子,这第一位皇子才更要慎之又慎,圣上虽刚得新欢,此事却不宜操之过急。”
  赵承璟默默地给林谈之比了个大拇指,“林太傅此言甚是有理,此事还不急。”
  柳长风也从席位上走了出来,“皇上臣也有一言。”
  赵承璟:“……”
  「哈哈哈长风也被逼发言了吗?」
  「没办法,长风现在可是宇文靖宸手下的得力言官!」
  「真想知道璟璟现在是什么心情,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柳长风当然是被下达了命令,但他面不改色,“臣以为绵延皇嗣固然重要,但长皇子的母妃也十分重要,圣上登基以来一直未立后,皆因先帝留有遗诏圣上二十岁之前不得立后,如今圣上已过遗诏的年龄,当早日立后,稳定中宫。”
  国舅派的臣子纷纷附和,“臣等恳请皇上早日立后!”
  赵承璟的目光不觉看向宇文靖宸,舅舅当真是一刻都等不及,这才刚到年关便已经催着他立后。虽说赵承璟并不觉得立后会对他有何影响,但若当真立宇文静娴为后只怕会让赖汀兰的处境更加艰难。
  台下的宇文静娴难得坐直了身子,尽管明知有护甲遮挡,可她还是暗暗将自己缺失的一指压在另一只手下,摆出一副端庄贤淑的模样。
  赖汀兰倒是神色淡然,她很清楚立后没有任何意义,既不可能轮到自己,自己也并不稀罕。
  她的目光遥遥落在林谈之身上,穿过错开的人群,眸光如烛火一般闪烁着。
  她此生已经错过了很多,唯愿余生不再错过。
  曹尚书起身道,“此乃使臣集会之时,诸位当着各国使臣的面逼迫皇上立后是何居心?”
  老臣派的人也纷纷谏言,“臣以为立后一事当从长计议。”
  “好了,”赵承璟出言打断,“立后一事朕已有考量,但此为使臣集会之时,朕不愿为私事劳师动众,诸位先退下吧!”
  齐文济和柳长风自觉已做足了戏,这才退下。
  宴会结束使臣离宫时,呼延珏又找到了战云烈,“小皇帝看上去自顾不暇,更无法分心关照你。我看你不若和我一同离去,我保你平安与家人会和,下半生衣食无忧。”
  战云烈觉得好笑,便是战云轩也不曾用这般口吻与自己说话,这呼延珏反倒妄自安排起他的人生了。
  “皇上待我如何,我比七皇子更清楚,在下劝七皇子殿下莫要插手别人的私事。”
  呼延珏上下打量着他,随即轻笑一声,“你可比云轩说的还要固执己见,他那般循规蹈矩之人怎会有你这么难以管教的弟弟?”
  战云烈迅速瞥了眼四周,警告道,“七皇子慎言。”
  呼延珏摆了摆手,不甚在意,“依我之见,赵承璟并非可托付之人,此乃是非之地,当早日离去。”
  战云烈扬眉,“七皇子搞错了一件事,我才是赵承璟的托付之人。”
  呼延珏顿了一下,随即好像又重新认识了一遍战云烈,此人与战云轩性格迥然不同,却顶着同一张脸,着实让他觉得新奇。
  “即使如此,我便不再相劝。但我之前说的那几样东西,还是照常赠与你。”
  战云烈斟酌着对方有几分诚心,“在下还想向七皇子殿下打听一件事。”
  “何事?”
  “听闻北苍有一种奇毒,名为绝息散,七殿下可知?”
  呼延珏点了点头,“确实听过,此毒曾为皇室所用谋害了一位皇嗣,后来便被禁用了,研制出此毒的药师也被斩首,现存的绝息散皆是他生前留下的,如今应该也已经没有了。”
  “可有解毒之法?”
  呼延珏思索着摇头,“未曾听闻,只是听说中此毒者最长的一个活了三年,便是那位被谋害的皇嗣,即便有太医用灵丹妙药吊着,也没能保住性命。你怎会问起这,可是有人中了此毒?”
  战云烈不动声色,“只是听闻宇文靖宸手中有这种毒而已。”
  “如此你可要当心了,此毒无色无味,常见的验毒之法都难以验出,便连脉象上都与常人无异,中毒者初时夜不能寐,而后暴躁易怒难以自制,多数气绝身亡,即便清心寡欲也免不了食少难眠,最后灯尽油枯。”
  战云烈的眸子微微沉了沉,他有师兄开的方子倒是已不会如初时那般气血翻涌,只是今日看到赵承璟与椿疏在汤池中时,心中还是烧起一股怒火。
  他明明知道只是权宜之计,椿疏也并未露出身体,可看到赵承璟被浸湿的亵衣里面一览无余,他便觉得气恼,若非他极力压抑着怒火,赵承璟今日怕是连这晚宴都无法参加了。
  呼延珏见他不言狐疑地问,“该不会是你中毒了吧?”
  战云烈轻笑一声,“七殿下觉得我是那般无防备之人吗?”
  “如此便好。”
  想到战云轩曾说战云烈医术高明,曾师从百越国师,他便也放下心来,“不过既然宇文靖宸手中有此毒,我便帮你留心一下解药的事,你也要多加小心。”
  战云烈点头,“多谢。”
  “保重。”
  送呼延珏离开皇宫后,战云烈便回到了太和殿,推开门便见椿疏还在此处,两人刚刚似乎正谈论着什么,见自己进来便不约而同地闭上了嘴,赵承璟倒是还好,椿疏的脸色便不是那么好看了。
  “这是怎么了?”战云烈看了看两人。
  椿疏立刻道,“是奴婢劝圣上可利用此次立后一事,先立静娴皇贵妃为后,皇后登位当亲施亲蚕礼,宇文大人不会放心只由御林军随行保护,定会令死士暗中随行。届时我们只需盯紧宇文大人,便可找到雨燕。”
  战云烈看向赵承璟,后者蹙起眉,“朕不愿立宇文静娴为后。”
  “只是权宜之计,殿下何须在意?您与宇文大人即将兵刃相见,届时宇文静娴又怎可能继续为后?便是予她皇后之位,她也坐不了几日。”
  “坐不了几日又是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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