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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的夫郎想给我生崽(古代架空)——温饵

时间:2026-01-03 09:39:48  作者:温饵
  “那你怎么还不乐意成亲呢?”
  王延春揪紧了袖子,满脸怅然,“我不喜欢他,虽说他是苏家的大少爷,可是人懦弱得不行,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那天要不是你及时救了我,我就完蛋了。”
  “不喜欢为什么要成亲?”容笙真的不太明白,他与阿昭成亲是因为他喜欢阿昭,阿昭也喜欢他,相互喜欢的人才可以在一起啊。
  王延春望着容笙纯真又皎洁的目光忽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你不明白,你也不用明白。”
  容笙觉得王延春很奇怪,大老远地跑到浮玉村来说了一些乱七八糟的话又说着他听不懂的话,可是他的表情看起来很难过,于是站起身端出了一碟子糕点,“吃点龙须酥吧,阿昭做的,可好吃了,阿昭说心情不好的时候吃些甜食心情就会好的。”
  王延春看着昂贵的点心,又看了看容笙,忽然笑了,“我以前不理解为什么阿昭哥会喜欢你,你明明……”明明是旁人口中的小傻子、来路不明的小哥儿,“现在我知道了,你是个很好的人。”
  从他认识容笙的时候就没有对他态度好过,可他还是愿意救自己,愿意在自己不高兴的时候和他分享点心,别说是江昭了,就算是自己也喜欢上容笙了。
  “今天阿春来说了好多奇奇怪怪的话。”江昭回来之后,容笙就一直在说王延春的事情,在称呼上也亲昵了不少。
  “在我们这样的小村庄几乎所有夫妻的结合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自己做不得主的。”
  容笙紧蹙着眉头,想了想,“我就不会妥协的,若是我不喜欢,打死我我都不愿意,如果当初不是你,我也是不会嫁的,我很喜欢你的,阿昭。”
  江昭愣了愣,随即就笑了,“嗯,我知道。”
  “你喜欢我吗?阿昭。”容笙抱住了江昭的腰身,眸光亮晶晶地望着他。
  江昭托着容笙的臀部将人抱了起来,仰头看着他,自下而上地吻了吻他的嘴角,“喜欢,我非常喜欢你。”
  从见你的第一面起就已经喜欢得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只是那时的容笙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的月亮,从未想过这样皎洁的月亮会落入自己的怀中。
  ***
  地里的菠菜和莴苣重新长了一轮,不知不觉就到了七月里,夏季悄然而至,江昭上山的频率越发频繁了,山中猎物多了起来,猎到的东西不少,时不时地还帮人去做席面,去除了买驴子的五两银子,林林总总积攒在手里的银子又有四十两了。
  容笙的小脸儿养得圆溜了不少,粉雕玉琢的,跟年画里的娃娃似的,抱着水壶去给田地里的江昭送水,又被陈小高和顾小朵拉去了河里摸小鱼小虾。
  夏季鱼虾多,还养得胖乎乎的,用网兜一捞都能捞出来不少,没一会儿容笙的小竹篓里就装了半篓子,还有不少只小螃蟹。
  小螃蟹总是跑来跑去的,容笙拿盖子盖得严严实实的,陈小高他们在河中央摸螺,这天的河螺肥美,挑干净了和韭菜炒了别提多香了,还能剪了屁股做麻辣螺,当下酒菜是最好不过的了。
  他们又摸到了几条滑不留手的小泥鳅,泥鳅汤最是鲜美了,看得容笙心里痒痒的,想抓几条回去给江昭煮汤喝。
  容笙是典型地好了伤疤忘了疼,早忘了在这条河里发生的意外,也忘记走之前江昭千叮咛万嘱咐不要下水的话,卷了裤腿脱了鞋袜就踩进了水里。
  正值初夏,天色在缓缓变热,在室外待了一会儿鬓角就开始流汗住,水里却是冰冰凉凉的舒服,凉爽的感觉从脚底窜到了脑袋,顿时就不觉得热了。
  河螺喜欢依附在水草根部和石缝里,浑身布满了青苔和淤泥,摸起来滑腻腻的,容笙猛地一抓攥在了手心里,摸到了两三颗螺,有指甲盖那么大小,河螺一出了水面就缩进了壳里,厣合得密密实实的,螺在底下轻轻地蠕动着。
  容笙摸得开心,抓了两条小泥鳅,还摸了不少的螺,都够炒两盘的了,然后趁着江昭还没有过来就赶紧上岸。
  陈小高看着容笙的背影忽然惊呼起来,“呀!阿笙,你的腿上有蚂蟥!”
  容笙低头找了找,在小腿肚上发现了一只鼓鼓囊囊的黑虫子,油光发亮着,看起来可恶心了。
  许是刚刚在水里摸得正高兴都没有发现,现在才感觉自己的小腿有些刺痛。
  大家纷纷检查自己的腿上有没有吸附什么东西,有好几个没有经验的人都中招了,蚂蟥一旦接触皮肤就开始疯狂地吸血,还咬得特别紧。
  容笙忍着恶心拽着蚂蟥的身体就想往外扯,赵梅兰赶忙制止了容笙的动作,“可不能直接拽啊,越拽它吸得越紧,还会断在肉里呢,到时候就更不好处理了!”
  吓得容笙不敢动作了,无助地望着赵梅兰,声音都有些抖,“婶子,这……这怎么办啊?”
  “别怕啊,婶子家里有药呢,我先回去一趟,不打紧的。”赵梅兰安慰着几个年纪小的哥儿姑娘的就赶紧往家里跑。
  几个年轻人心里怕得不行,从前这河里挺干净的,从来没有遇到这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赵梅兰动作很快,就是怕这些小家伙们会害怕,先是点燃了驱蚂蟥的药草,再是把化了盐的盐水浇在蚂蟥身上,蚂蟥就自然松开了口器掉在了地上蜷缩起来,陈小高眼疾手快地一脚下去就把它踩死了。
  蚂蟥解决了,可血还“咕噜咕噜”地冒着,看着也着实是吓人,陈小高拿出帕子给容笙堵上了,顾小朵也跟着帮忙,好歹是简单地包扎了一下。
  赵梅兰把几个小家伙身上的蚂蟥都处理了过来跟容笙说,“回去让阿昭给抹点药,他知道怎么处理的。”
  容笙哪里敢让江昭知道啊,他肯定会生气的,本来就不乐意让自己下水,扯着陈小高的袖子问他家里有没有药,先跟他回去,陈小高自然是没有拒绝的。
  今天的容笙格外的沉默,都不叽叽喳喳地跟他分享话了,江昭就问了一声,“怎么回来这么晚啊,都捞了什么好东西了?”
  “挺……挺多的。”容笙心虚地垂着脑袋,都不敢看江昭的眼睛。
  江昭蹲下身打开了竹盖,除了小鱼小虾还有泥鳅和个头不小的河螺,这些可都不是能轻易捞到的东西,他抬起头上下打量着容笙,“你下水了。”
  “没有!”容笙下意识地否认,又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腿,小声道:“没……没有。”
  江昭的视线顿时锁定在了容笙的小腿上,直起身子朝他一步步走来,“腿怎么了?”
  “没怎么的,”容笙往后挪了两步,“阿昭,我们晚上吃螺螺吧,听他们说麻辣河螺最开胃了。”
  不提这还好,一提江昭的脸色就沉了一分,视线始终没有从容笙的右腿上移开,终于发现了一丝端倪,右腿的裤脚上有点点血迹,他直接把容笙抓了过来抱在了自己的腿上去掀他的裤腿。
  “阿……阿昭!”容笙吓了一跳,大幅度地挣扎了两下,又扯到了腿上的伤口痛得他不敢再动了。
  江昭动作小心地拉起了裤腿,夏季天热就只穿了一条薄薄的外裤,所以很容易就掀开了。
  “都处理过了。”容笙的声音细若蚊吟,眼眸垂着。
  是处理好了,伤口被布条缠着,药草气味里混着浅浅的血腥味,丝丝缕缕的血迹从白色布条里渗透出来,江昭的脸色更沉了,比夏季的暴雨天气还要阴沉。
  他一言不发地翻出了药箱,把布条小心翼翼地揭开,用清水轻轻地擦拭干净血迹和乱七八糟的药,重新上了一遍药。
  又给容笙换了一套干净的衣物,在此过程中容笙几次三番地想要张口都没有说出一句话。
  等一切处理好之后,江昭把抱在床上,视线终于落在了他的脸上,沉沉道:“我有没有说过不许下水。”
  虽然容笙平日里活泼又娇纵,性子热烈又阳光,更是被江昭总得没边了,在他面前无法无天的,可一旦江昭脸沉下来,容笙还是有点怕的。
  容笙的心在突突突地直跳,目光盯着自己的小腿,蜷缩了一下,“可是……可是我也不知道里面有蚂蟥啊,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不小心被咬了,还有其他人……”
  “你能和他们一样吗?”
  
 
第36章
  江昭管不着其他人,也不想管其他人,被咬烂了都和他没有关系,但容笙不行,细皮嫩肉的腿上陡然间出现了一条骇人的疤痕,瞧着就让人害怕和心疼。
  可满腔自责和怨恨到了嘴边也只剩下轻声一句,“痛吗?”
  容笙吸了吸鼻子,“有一点点的。”
  “下次不要下水了,要是想要吃螺肉,我去给你摸。”江昭蹲在床边扶着容笙的双腿。
  “是我想摸给你吃的,婶子们说这种螺做下酒菜最好了,你最近吃饭的时候总是会喝些果酒的,我就想给你添添味。”人家汉子都可以吃的东西,容笙不想江昭吃不到。
  江昭愣了愣,眼底闪过一丝动容,“我不爱吃那东西,下次不要摸了。”
  容笙伸手摸了摸江昭的脸,手指划过他微皱的眉头,“你不生气了吧。”
  “我不生气。”江昭放软了声音。
  容笙改为捧着江昭的脸,认真道:“阿昭,我不是什么珍稀品,随便磕碰两下都会坏的,你别总是那么凶,我还是怕的。”
  江昭握住了容笙软乎乎的小手磨磋着,力气越来越大,手背都有些红了。
  其实他不想那么凶的,可是容笙总是不听话,还会让自己受伤,如果能把他一直关在家里就好了,只是那样的话容笙会伤心会难受,江昭不希望容笙变成那样,只能狠自己的无能。
  “阿笙,阿笙!”陈小高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容笙想要站起身,却被江昭摁在了床上,“我去。”
  见出来的人是江昭,陈小高不禁缩了缩脖子,江昭长得高大壮实又黑沉着脸,任谁瞧着都心里发怵,他吞了吞唾液,“那个……阿笙说家里没有驱蚂蟥的药,所以来我家上药了,我娘说再给他一些,他……他腿上受伤了,要每天敷。”
  容笙没有告诉陈小高是因为江昭的原因才躲在自己家里上药,所以无意间把他出卖了个彻底。”
  江昭瞪着陈小高,看都不看他手里的草药一眼就转身离开,“不用,家里有。”
  陈小高从惊惧中回过神来,抖着嘴唇,“什……什么人呐,也不知道阿笙在他家过得是什么日子。”
  “小高说什么了?”容笙够着脖子眼巴巴地望着。
  “没什么,来关心你的伤势。”江昭的声音低低沉沉地,听不出什么情绪。
  容笙以为江昭的气过去了,整个人都活泛了起来,心里还惦记着那一篓子河螺,“阿昭,我们晚上吃螺肉吧,也是我好不容易摸的。”
  江昭一言不发地去收拾螺肉,不被允许下床的容笙只能躺在床上翻看食谱,一本册子都被他来来回回地翻看了好几遍了,里面的食材和食物做法都记了个七七八八。
  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江昭就收拾了个三菜一汤出来,洗了手就把容笙抱到了椅子上坐下。
  一盘菠菜炒鸡蛋,一盘肉沫炖蛋,一盘辣炒河螺,还有一碗螺肉虾米汤,河螺被处理得干干净净的,味道鲜美得很。
  江昭还拿出了果酒给容笙倒了一杯,然后就开始沉默地挑螺肉,被辣味浸润的螺肉鲜香爽口,容笙吃得斯哈斯哈的,没一会儿就两杯果酒下肚了。
  “螺好吃吗?”江昭问道。
  “好吃的!”容笙又喝了一口果酒,看着自己碗里满满的螺肉,而江昭却什么都没有,“你怎么不吃啊?”
  “我不爱吃。”
  “哪有人不爱吃肉的啊,多快吃,我摸了半天呢,本来就是为了给你吃的。”容笙把自己碗里的螺肉都倒进了江昭碗里,“可好吃了,开胃还下酒呢!”
  江昭吃了几口就不再吃了,继续给容笙挑肉,容笙三杯酒下肚就开始晕乎乎的了,江昭给多少他就吃多少,最后那一整盘的河螺有一大半都进了容笙的肚子。
  难得被允许喝酒的容笙高兴得很,加之果酒的熏染,精神都很亢奋,张开双臂搂住了江昭的脖子,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温热的鼻息全都喷洒在脖颈处,留下淡淡的酒香,“我明日……明日再去摸……”
  江昭搂着他的腰身,“不是说不去了呢?”
  “偷偷去啊,不让阿昭知道……”
  “为什么不让他知道?”
  “他会生气啊,他生气的时候可吓人了,而且他老是不许我这不许我那的,其实我还偷偷干了好多他不知道的事情呢。”
  江昭的声音沉沉地,“哦?比如呢?”
  “比如上树掏鸟窝,昨天我还摸到一只鸟蛋呢,和小朵一起烤了吃了,阿昭都没有发现,嘿嘿。”
  “那你腿上的伤呢?”
  “什么伤啊?”容笙迷迷蒙蒙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腿,似乎是感觉到了疼痛,秀气的眉头都皱了起来,委屈巴巴着,像是告状一样洋洋洒洒地道:“可疼了,那个虫子有辣么大,恶心得很呢,也不可以让阿昭知道的,不然他……他肯定都不让我靠近河边上,河里有好多……好多好玩的呢我才不要呢……”
  江昭就知道这个小坏蛋嘴里说着老老实实的话,行为上却是一点都没有做到,偷偷摸摸地干了不少“坏事”,如果这次不是自己发现了他的伤,还不知道要隐瞒到什么时候,江昭郁结于心,可又拿这样的容笙一点办法都没有。
  容笙天性就是这样,爱笑爱闹又爱动,任何事情都能吸引起他的好奇心,勾起他的兴趣,哪怕是去地里抓一只小田鸡都乐得不行,才不管自己会不会受伤。
  没心没肺的小坏蛋还挂在江昭的身上,轻轻一蹦双腿就缠绕在了他的腰际,许是认出了眼前的人,嘴唇胡乱地亲着他的脸,留下了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阿昭,你来呐,我可乖啦,嘿嘿~”
  小坏蛋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暴露了所有,还笑嘻嘻地缠着江昭亲昵,作乱的小手上上下下地抚摸着,把江昭的衣襟都扯得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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