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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穿越重生)——老树青藤

时间:2026-01-03 09:42:00  作者:老树青藤
  台上的人表演认真,台下的百姓们看的也认真。
  就当大家看的都沉浸其中的时候,人群中有个老者,拼命的想要爬台子上去。
  “哎呀!可别拦着我啊!那么多人被压在上头,得救人啊!”
  老爷子被孙子拉住,才没有跑台上去。
  人老年纪大,眼神也不是太好使,在老人家眼里台上的人就是遭人难,说什么也要上去救人。
  还不忘训几句孙子心冷,搭把手把人拖出来都不干,甚至拦着他老头子去救人。
  被爷爷误会的孙子毫无办法,只能一边拦着,一边给爷爷解释什么是戏剧。
  从不知道没听过戏剧的老爷子,用那双浑浊却又无比坚定的眼睛看自己的孙子。
  他肯定道:“不管是真是假,我要走近了看,确定人没事才成。”
  孙子没能扭过爷爷,老爷子就这么上了台。
  观众沉浸其中,误以为真上台的事情经常会有,台上的演员们都习惯了。
  该怎么演还是怎么演,还能将上来的观众融入到他们的表演中,不会叫下面看着的人觉得太突兀影响体验。
  “老爷子快来帮忙!这有个人腿压坏了,不好走路要架着!”台上扮演将士的演员对着老爷子喊了一声,将人带进故事中。
  “哎!来了来了!”
  老爷子二话不说去救人,看的下面清楚知道是假的观众们哈哈笑了起来。
  可当老爷子直接背着人,把演昏迷的演员往台下送,急切的叫下面人接手,帮忙看看人受伤严不严重时,场面变得混乱起来。
  
 
第117章
  被老爷子扛起来往下送的演员是个半大的孩子,今年八岁。
  还是沈愿从外面带回的。
  在现代完全就是小孩,但在古代,八岁的孩子已经要出门赚钱养家。
  沈愿第一次遇到冯小七是在城外,小孩背着比自己高的背篓,里面是新鲜草料,小手脏兮兮全是草汁和泥灰,正在兜售自己刚割的草料。
  也不知道喊了多久,终于有人去,结果那么一大背篓,只卖了两文钱不说,还得冯小七背草料跟着去送到地方才成。
  若非如此,那一背篓只能卖一文钱。
  来买草料的都是些小门户的家仆,主家马匹吃草料,需要他们去打。
  不想去打的,就会来买这些散料。
  这样的情况,主家并不会给买草料的银钱,都是家仆自个掏钱。
  那自然是将草料价格压的越低越好。
  大门户的草料那都有专门的商贩供应,或是家中有专门负责的队伍,偶有会收这些散料的,不过并不多。
  他们更愿意和相熟的人合作,从中吃些回扣,还不易出事。
  第二次遇见冯小七,是在西城。
  那日沈愿给他小叔叔送吃的去,刚从鬼市出来,就看见冯小七的大背篓里面背的不是草料,而是一个小娃娃。
  家住西城的冯小七因为妹妹生病,无钱医治,只能背着妹妹出来,一路求人磕头。
  沈愿几乎是跑过去,拉起冯小七,抱出他妹妹去看医生。
  他在看见冯小七额头血迹的一瞬,便想起沈东额头的伤口。
  那一日,他的弟弟是不是也这般苦苦哀求,只为救亲人一命。
  沈愿给冯小七的妹妹看病,也给了冯小七一个营生。
  戏剧缺小演员,冯小七正合适。
  每日冯小七都舍不得多吃戏楼供的饭,想带回去给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吃。
  沈愿从不会阻拦他们将自己份额的饭食带回家中,他当初也是这样一步步走来的。那时候多亏平安哥给他活干,还有纪掌柜和后院的婶婶叔叔们的厚爱,让他和弟弟妹妹们都能有口饭吃,好好的活下来。
  冯小七有了正经八百的营生,他无比珍惜。
  每天天不亮就起来锻炼,早早的到戏楼里面干杂活,手脚麻利又勤快。
  家里人看着他起早贪黑,却依旧乐呵呵,看着他蹦蹦跳跳去戏楼上工,心里也跟着一起高兴。
  家中长辈都不在人世,兄弟姐妹们相互扶持至今。
  大哥已经二十多的年纪,到现在也没有娶妻生子,一直在照顾弟弟妹妹们。
  嫁出去的姐姐们心疼家中弟弟妹妹,时常有些接济,婆家看不过眼打骂,也只能咬牙忍着。
  手足情深,又如何能看他们苦苦挣扎,一点不帮衬呢。
  在戏楼这些日子,冯小七攒了五百文钱,他有好多事要做,还准备给出嫁的姐姐们买肉送去。
  因为有这个活计,家里现在不再是两日吃上一顿饭,一日也能吃一顿饱饭。
  对于这份活,冯小七看的比自己命还要重要。
  这不仅仅是他的活计,还是他们一家人的生路。
  被人扛下台的时候,冯小七脑袋一片空白,满脸惊恐。
  他演砸了。
  好好的戏,因为他出现差错,冯小七无比绝望。
  于他而言,无异于天塌。
  小孩害怕的颤抖,眼睛里蓄满眼泪,他抽噎着小声道:“爷爷,你放我下来,我要回去演戏的。”
  老爷子一愣,“娃子你咋哭了?是哪里不舒服?”
  冯小七哭着说:“我心里不舒服,我搞砸了演出,戏楼会不要我的呜呜呜呜呜呜呜。”
  好意救人,没成想救了个错。
  老爷子也意识到自己想错了,台上的人真的都是假受伤,想着眼前小孩说的话,老爷子也天塌了。
  完了完了,他老头子给人家娃娃的活给整没了,这可咋办啊!
  演员被扛下台,沈愿怕孩子出意外及时过去。
  刚到站稳,就听到冯小七小声抽噎,哭的好伤心。
  扛他下来的老人家也一副做错事模样,瞧见沈愿来,抖着手颤声问:“大人可是管理这一片的官老爷?”
  沈愿摸一摸冯小七的头,先问孩子情况,“小七受伤了吗?怎么哭了?”
  快速查看冯小七没有明显伤处,随即对老人家点头,“是我负责,老人家有何事?”
  “大人,是老头子老眼昏花不中用,给这孩子的活计搅和了,求大人不要怪罪孩子。一切罪责,老头子我一人承担。”
  说着老爷子就要跪下认罪,沈愿将人拉起,几句话功夫也明白了缘由。
  “哪有什么罪责,老人家你英勇良善,见义勇为,是当夸当奖的事,怎么可能会罚你呢?”
  沈愿声音清亮,带着安抚笑意,已经做好准备受罚,只求不要牵连孩子的老爷子,惊诧看向沈愿。
  “大……大人……”
  老爷子从没想过会大人物会这样好声好气的同他说话,不仅不怪罪他,还安慰他,甚至还夸他肯定他。
  沈愿又看冯小七,给孩子擦眼泪,“你演的很好,不必担心。”
  本来已经能忍住眼泪的冯小七,一听这话鼻头又是一酸,“会长,我做的不好,人没有在台上,中途到了台下,还叫大家都没办法继续表演了呜呜呜呜呜。”
  “我认罚认打,会长你别把我开除,别不要我干活好不好?”
  听着小孩抽泣哀求,沈愿蹲下身,明确告知,“小七别怕,不是你的错,不怪你,不会开除你,也不打不罚你。”
  冯小七眼泪包在眼里,还是没包住,吧嗒吧嗒往下掉。
  “会长,你真好呜呜呜呜……”
  沈愿笑着给冯小七擦眼泪,台上也跟着提心吊胆担心的演员们此时松一口气。
  这时候李幸走来,他长的高壮,给人压迫感很强。
  老爷子的孙子此时也站在爷爷身边,一脸歉意看向沈愿和冯小七,在看到走来的李幸和一群带着刀的护卫后,吓的忍不住打颤。
  他爷爷这一下,简直就是在大人物的地盘上闹事。
  少年心里正七上八下,老爷子也被吓的不轻。
  突然李幸将手搭在老人家肩膀上,李幸眉头微皱,掌下能摸出骨头,老人家瘦的可怕。
  “沈国师说的对,如此良善英勇之人,当赏!”
  李幸面色严肃,不知想到了什么,“虽说台上演戏是假,可看到人受伤有难上前相助确是真。相信在真的受到灾难的时候,老人家你也会挺身而出,救人于水火。”
  “武国有这样的百姓,是国之幸事。”
  这番话说的实在是太大,老爷子和其孙子可不敢认,连忙摆手摇头。
  李幸不语,从怀中掏出一块银锭,直接塞到老人家手里。
  “收着。”
  说罢,他戏也不再看,带着人回了宫去。
  沈愿看着李幸离去背影,有预感武国要变天了。
  一旁被塞了银子的老人掌心捧着银子,难以置信的盯着看。
  短短时间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叫他老头子来不及反应。
  “大人,这银子……”
  沈愿回头道:“收下吧,这是给你的。”
  老爷子又惊又喜,将银子收好。
  这银子够他一大家子半年嚼用,是意外之喜。
  他满面红光,看向还在发懵的孙子,“回神了。”
  少年视线收回,心中狂跳不止。
  此前皇室举行过一次游街祭祀,他在人群中无意间看见天颜。
  与给他爷爷银子的人模样,可谓是一般无二。
  他一开始没认出来,后面越看越眼熟,人走后看着背影才想起来。
  少年激动的看向爷爷,想要说什么。沈愿看出少年认出李幸,他轻咳一声,吸引少年注意后,微微摇头。
  那少年知沈愿意思,当即点头,捂着嘴意思是自己不会透露出去。
  李幸是走回皇宫的。
  途中,他问纪平安,“《雪灾》这部戏,你看过吗?”
  纪平安点头,“过年前一日和小愿他们在戏楼看过。”
  李幸继续问他,“那你对戏中的官差有何看法?”
  纪平安微顿,随即道:“犹如神兵。”
  李幸没有再说话,而是看着来来往往的百姓们。
  今日他已经看见自己想看的。
  武国的百姓,与《雪灾》中的百姓一样。官差将士,也要与《雪灾》中一样,武国才能行啊。
  沈愿不知道李幸想要做什么,但他知道谢玉凛和常临延快要住宫里了。
  他自己忙着培训也很忙,朝会用不着他,他也没去朝会。
  戏楼这边的事情,已经忙不过来,真要是再去上朝,他能累病。
  谢玉凛遵守承诺,哪怕没时间见面,也每日都会让落云送一碗炒饭来戏楼给沈愿。
  落云说是谢玉凛用宫里的小厨房给他做的。
  沈愿每日也会做些吃食,让落云顺手给谢玉凛带去。
  二人一来一回,如此近半月没能见面,却日日都能吃到彼此做的吃食。
  熟悉的吃食味道,即便没能相见,也是满满心安。
  纪霜一口气招了一百人来,分别学画画、首饰设计、服装设计、妆容设计、舞台装饰、道具制作。
  大家都是没基础,要打基础,沈愿教了一段时间,实在是有些吃不消。
  于是他把弟弟们都拉来干活了。
  几个弟弟现在都会写字,沈西还会画画。
  于是沈东、沈南教他们简单认字,沈西教基本画画,会动笔画了再由沈愿教设计相关。
  沈愿自己也是会皮毛,教人也没办法多深入。
  不过他的皮毛手艺,在这边也完全是够用了。
  毕竟只有他一人会。
  沈西跟着哥哥和弟弟来说书工会上班,一进门就看见工会书架子上挂着一副镯子图。
  他站在镯子图前,仰头看了好一阵子。
  沈愿见沈西没跟过去,便转身回来找。
  看见孩子在看什么东西,跟着一起看。
  说书工会挂着一副镯子图,沈愿知道缘故。
  他此前也大概看过一眼,有些眼熟,是很常见的简朴款式。
  “这镯子图怎么了吗?”沈愿好奇问道。
  沈西歪着头,想了一下后说:“大哥,你觉不觉得上面的镯子很眼熟?”
  “觉得啊,木雕摊子和商铺里这种款式的镯子一大把。”
  看的多了,能不眼熟嘛。
  沈西指着图,“我是说镯子的花纹。”
  沈愿这才仔细看镯子图,将其拿下与沈西一起看。
  沈愿盯着花纹看不说话,眉头越皱越深。
  还是沈西先开口打破沉默,“镯子上的花纹,好像我师父给我的木镯子。”
  这是沈西知道宋子隽真实身份后,兄弟两第一次谈论他。
  听到沈西还称呼宋子隽师父,沈愿摸摸弟弟的小脑袋。
  沈西声音有些小,“大哥,我是不是不能再喊他师父了。”
  “你想喊便喊。”沈愿道:“你的决定,大哥都无条件的支持。”
  沈西笑了起来,又有些落寞,“师父对我其实挺好的,别人可以恨他讨厌他,但我不能是那个人。”
  宋子隽对沈西的好,沈愿也都看在眼里。
  什么有趣的,稀奇的,珍贵的,都会往沈西手里送。教他更是倾囊相授,无微不至。
  对于弟弟的想法,沈愿能理解,也支持。
  宋子隽纵使千万般不对,但被他呵护培养的沈西,是真的没有恨他厌弃他的理由。
  “这幅木镯图是一个西月商人放在这里的,说是寻他的双生弟弟。”沈愿想了一下卢远的样貌,和宋子隽可以说是八竿子打不着一起去。
  不过一想双生子也有异卵双生,这样的话长的不像倒也不奇怪。
  沈西道:“回家的时候把木镯图带回去,我对着木镯看看是不是完全一样。”
  沈愿点头,“也行。”
  “如果……”沈西迟疑道:“要是一样的话,那是不是说明,师父他的哥哥在找他?我们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师父吗?”
  沈愿摇摇头,“他是西月的丞相,轻易是不能再与我们见面了。消息大哥会叫人传给卢商,后面的事,就看他怎么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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