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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穿越重生)——老树青藤

时间:2026-01-03 09:42:00  作者:老树青藤
  李幸摆摆手,哪能叫沈愿去指导啊,“叫御膳房的研究就成,沈国师同朕说说《捉妖》。”
  朝中多事,他怕是没办法在短期内去看《捉妖》了,趁着这会他偷会闲,听两句也好。
  沈愿先和李幸大致说了一下故事,李幸叹了一声,“也不知是妖吃人,还是人吃妖啊。不过没想到除了神鬼之外,还有妖。沈国师的脑子里这些奇趣东西,实在是多。”
  沈愿笑了一声,“是我梦境中的仙界,有许多此类传说。陛下……臣还有一事想说。”
  见沈愿有些顾忌,想来这事不小,李幸点头,“沈国师有话直说便是。”
  “排演《捉妖》的时候,臣观演员们入戏很深,里面的亲情友情在生活中有参照,因此更能体会。而《雪灾》中,对于官兵救灾,力竭救人的场景,演员们只是演了,实际情绪上并没有真能体会。”
  沈愿顿了一下后继续道:“百姓们若是没有真的见过,体会过,是不能凭空想象出来有多好。即便演给他们看,也无法让人信服相信。陛下如今整改军队,若是可以的话,他们对待百姓最好是以《雪灾》中的官兵标准。如此方可得民心。”
  后面的话,涉及到如何规范一国军队,李幸也明白为何前面沈愿会有犹豫了。
  “沈国师提醒的是,朕会下令让军营将领在这方面多注意。”
  李幸思忖片刻后问沈愿,“军队训练差不多后,国师可否写一出戏剧,彰显武国国威也要彰显军中新貌。”
  这就是官方宣传部了,沈愿点头,“自是可以。”
  李幸虽说才预定,但沈愿已经要开始勾勒故事大纲。
  回到戏楼,发现屋里有从说书工会送来的包裹。
  里面是从庆云县传回来的信。
  路途遥远,这该是大半月前写的了。
  这次信里除了衙门和大树村众人托人捎带写的,还有徐大山的。
  王三虎那封信里带了一句。
  “小愿,我是大山哥。你在幽阳城过的好不好?我给你还有孩子们雕了一些小玩意,最近我在帮小元雕刻。清宣还好吗?家中想给他相看,不知他意思,帮大壮哥问问。”
  沈愿眉头微挑,要给清宣说亲啊……
  徐清宣跟来幽阳城,最开始做沈愿的护卫。
  后来戏楼开业,道具组人手实在是不够,沈愿身边有足够多暗卫,还是让徐清宣做了木匠本行,给戏做道具。
  徐清宣在这一行上,多少是有些灵性,一点就通,做的也好。
  后面带人,也多亏他帮着出力。
  就是吧,他每天不是做道具就是锻炼,加之不差吃喝,这体格子比来的时候又壮不少。
  比起他爹,他如今才更像是大山。
  又留一脸络腮胡,平时也不怎么笑,戏楼里的人都怵他。
  也不是沈愿以貌取人,而是清宣确实是看着过凶了些,容易叫人误会。他想要娶妻,怕是大山哥他们有的看了。
  此事沈愿同徐清宣说了,八尺壮汉竟是红了脸,很不好意思的点头,“我都听家里安排。”
  沈愿乐道:“等秋来时你便归家去相看相看,成婚后再来,带着媳妇。”
  徐清宣脸更红了,手上做道具的速度更快,“多谢愿叔,我带媳、媳妇来……”
  一声媳妇说出口,徐清宣耳朵红的要滴血,沈愿不再逗他,叫他做道具小心别受伤,人便走了。
  此次信中依旧无人提雨,想来是停了。
  谢府,静园。
  谢玉凛正在看北国癸七传回来的消息。
  经过他们的不懈努力,越来越多的农户跟着他们学冰雕技艺。
  表面上看除了前面几个村子是有半数人学冰雕,后面的村子只有一两个。实际,私下偷偷跟着学的,每个村都足有一半。
  彼此互相遮掩,北国衙门看管也并不多严,没有油水的差事没人想接。
  因此至今上面还没发现农户时间都用去学冰雕,他们不种地了。
  会冰雕,一通百通,也就会以木头雕刻一些东西。
  他们自行组织将雕刻的东西卖给扮成行商们的暗卫。
  大量的货并没有积压,他们真的拿去卖了,十好几个国,怎么也能吃得下货,还不够卖呢。
  暗卫处因这生意,反而多了一笔收入。
  农户们以雕刻的东西赚的钱,比起一年到头忙活地得到的钱,翻了足有四倍。
  吃的上面就花钱买点陈年粟米,上山挖挖野菜,和以往一样吃,没什么差别。
  交税便拿铜钱抵,可比种地要快的多。
  也是因为夏税,才暴露了农户没种地的事。
  衙门收税,以往几乎都是粮食,很少有给铜钱。这次有一半都是给铜钱,粮食的量一下子下一半下去这可不是小数量。
  关键是,还不止一个村、一个县……
  甚至,不止一个州府。
  粮食少这么多,上面肯定会查。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那些在北国吏员眼皮子底下做事的武国冰雕师父,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瞒过北国跑到了更远的地方收徒。
  几乎涵盖北国各个州府下的村子,他们的人手根本就不够啊!
  又是一番查找,发现原来是雇佣北国学成的百姓去其他地方收徒教授,北国这边只盯着武国人,自是没能发现端倪。
  再说,谁会天天盯着百姓去哪,做什么。
  于是便造就夏税无粮可收的情况。
  这样一来,在秋收之前,北国定会有灾荒……
  北帝气急,下死令百姓不准再学冰雕,必须去种地。
  而得了学冰雕好处的百姓哪里肯干。
  他们学冰雕,就能通一些木雕手艺。这还能去卖给行商,赚的钱可比种地多。
  还不用面朝黄土背朝天,累死累活种一年,什么也积攒不下来,日日年年饿肚子。
  是学了冰雕技艺后,他们才吃上顿饱饭。
  现在就是皇帝站在他们跟前说不准学都不好使,种地要是能顿顿吃饱饭,他们能不种?
  加之有之前武国安插在武国的细作和暗卫假冒、收买了的北国百姓在其拱火。
  “种地也是死,不种地也是死,不如能活一日是一日。”
  “学个技艺还能传给小辈,咱死了小辈又不会死,那些当官的还能把咱全家都杀了?那地更没人种。”
  “杀了也好,这日子没法过。税收那么多,年年还闹雪灾,一到冬日官、兵、匪全来抢咱的钱和粮食。怎么活?还叫人怎么活?”
  “对!左右都是个死,死俺也要做个饱死鬼,吃饱饭和吃肉的滋味,俺就是死了也忘不掉,这不比活活饿死、冻死强。”
  百姓和朝廷本就积怨已久,情绪煽动下,一发不可收拾。
  村民们竟是合起伙来,将朝廷派来强行叫他们种地的官兵给打了。
  还不止一地,几乎是全地反抗。朝廷没办法,直接出动军队去,老百姓们打不过,干脆全往山上跑。
  没有山能跑的,也很光棍。
  杀呗,杀了也没人给你种地。
  北国朝堂也想到了这一点,除了几个刺头外,其他都没杀,就逼着他们种地。
  倒是有人种,可比起以往这些人少的可怜。反而是之前没反抗的那一半,偷摸摸又上山不少。
  山里猛兽多,但一村子的人在一起抱团,活着的概率可比在山下种地还要高。
  又没有赋税徭役,山中产出多少都是他们自己的。
  至于生存环境差,于他们而言,山上山下其实也差不多了。
  都活不下去,只是比起山下,山上能活的概率高那么一点点。
  无论如何,近几年北国的粮荒是既定的事实。
  北帝气的杀了一批官员,在朝会上骂了几日大臣,训斥其惫懒,约束不力,还贪赃枉法,逼民反抗。
  北帝最是知道逼民反抗的严重性,他坐下皇位,就是先祖受不了苛捐杂税,官官相护求告无门,百姓民不聊生才不得不举起杀猪刀,反了天。
  此事让北帝罕见的产生了恐慌感,多年来的强者之尊,在此刻出现裂缝。
  他国的威胁他可以雷霆手段,而北国百姓的反抗,他不能将人都杀了。
  如今能做的,只有想办法以柔和的方式,让百姓们心甘情愿的回来。
  北国朝堂因此事忙的焦头烂额,北帝整宿整宿睡不着。
  北国自然也没放过癸七等人,不过他们早就改头换面隐匿于北国之中,无从找起。
  谢玉凛将写着信息的纸烧掉,小罐中火光闪烁,片刻化为灰烬。
  此时,外面传来急促声。
  “主上,庆云暗探来报。”
  谢玉凛眉间微皱,推测出怕是有大事。
  进来的暗卫恭敬单膝跪地回禀,“因庆云县多日大雨之故,翠明山深处山体出现滑落现象。多日后,山中道观老道发现有人踪迹,带着人前去救了六名形如枯槁之人。一番救治,几日后有人苏醒,得知山中有铁矿,他们都是被抓取挖铁矿的。谢县令带人根据他们说的地方去找,找了几日终于找到地方。”
  若仅仅是这样,暗卫不会有急色。
  果不其然,下一瞬就听暗卫道:“谢县令查到翠明山是在沈国师手中。”
  翠明山有主,有铁矿,还挖了铁矿。
  任谁都会想,是沈愿私藏铁矿。
  即便有多种证据证明沈愿没有派人挖铁矿也是无用,攻讦之人不在意真相。
  县衙中的记录,就是铁证。
  谢玉凛眼神冰冷,心中想到一人。
  是宋子隽。
  当初就是查出不对,怀疑庆云县有人私贩铁,出量大的更像是有铁矿。
  只是一路查下去,牵扯出私盐、庞县令贩卖官铁、端了西月国在庆云县安排的细作点,也没能查到铁矿具体的位置。
  霎那间,谢玉凛便想到当初宋子隽离开庆云县,为何不惜失去一个死士,也要杀庞县令。
  对方的价值,并不足以让死士在那样的情况下冒险动手。
  想来就是为了隐瞒翠明山在沈愿名下这件事。
  他如此做,又是在算计什么。
  事关沈愿,谢玉凛思虑的会更多一些。
  只是不想当初他自以为自己算无遗策,利用沈愿接近宋子隽,想让宋子隽出现弱点。
  如今,算来算去,算到了他自己的头上。
  此计,是他宋子隽更胜一筹。
  不过一想到宋子隽在西月国不受信任,步履维艰……
  谢玉凛道:“叫人联系西月那边细作,给宋子隽带个信。”
  落云快速研墨,谢玉凛写完信后,交给暗卫。
  事情紧急,暗卫每百里一换,以最快速度抵达西月城。
  不过还是来晚一步。
  宋子隽于一日前逃离了西月。
  与其一起消失的还有卢远一家。
  自从收到沈愿让镖局带去的消息后,卢远便开始计划起来。
  他没想到自己的弟弟很可能是西月除帝王之外,最厉害的丞相。
  那么厉害的身份,不仅没有让卢远安心,迫不及待去认亲人,反而是想办法先安排家人跟着商队离开西月。
  他和弟弟分开那年,他们都已经记事。
  尤其是弟弟自幼聪慧,若是如此位高权重,却不来寻家人,那只有两个可能。
  一个是弟弟将一切都忘了。
  一个是若被人发现弟弟有家人在,那么家人就会有致命危险。
  卢远一直以来都很惜命,也十分的谨慎。
  正是这份谨慎,才让他平安活到今日,多次避免了死亡危机。
  卢远相信自己的第一直觉,送家人离开,然后处理好西月的货,自己也走。
  西月这边将武国带去的故事相关,全部列为禁物。
  卢远不得不想办法脱手。
  这些东西要再运出城,去别的地方是不可能了。
  东西能进,不能出。
  进来的话不准卖,谁卖就把谁的货全部押下,售卖者抓去下狱。
  卢远为商多年,知道这其中的奥妙。
  货能进来,说明权贵想要。
  以朝廷不准售卖禁物为由扣押,其实是不费分文便得到一众珍贵货物,转手就能卖去他国。
  不仅能够赚这笔银子,还能有一笔赎金。
  卢远正想着搭来西月的外商,将手里的那批货低价卖给他们,让他们带走。
  谁知还是被查到,给他关大牢里面去,还不准他出赎金抵押牢狱之灾,就让他在牢里待着。
  不过除了吃住差一点,但能吃饱,也有地方睡。
  有人见他是一人一间牢房,都以为他是什么不得了的重犯。
  卢远也奇怪自己为何是单独一间,被关了快一个月,终于又有人被关进来。
  一共三个人,全是怪人。
  一个个整天不说话,要不是睁着眼睛喘着气,卢远真以为他们没声息了。
  好在家人都顺利到了他安排好的地方,写了信报平安。
  不过他已经超过了答应家人去的时间,家人应是会担心他了。
  卢远在牢里着急的不行,怕他们再因为担心而叫人来西月这边打探,得知他下狱,恐生出其他事端。
  又不敢叫牢里的小吏去帮忙送信,他总觉得自己下狱这事不正常,尤其是他弟弟恐怕是身份不简单的人,此事就更加透着不正常了。
  不过卢远的担忧没能再持续几天,因为他被劫狱了。
  说是劫狱也不太对。
  应该是被动逃狱了。
  他那三个怪异牢友,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听到两声猫叫后,突然起身熟练打开牢房,一人将他打晕,运出了牢狱。
  再次醒来,卢远已经在离开西月的马车上。
  边上还坐着一个金尊玉贵的人。
  卢远只看一眼,就知道对方是自己的弟弟。
  不是和娘有多像,说实话,这么多年来他已经不太记得娘的样貌。
  而是他知道的人里,能有这般尊贵的,只有那个疑似他弟弟卢近的西月丞相。
  宋子隽见人醒来,轻笑一声。
  “幸好你没有在收到消息的时候张扬,过来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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