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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搞文娱在古代暴富(穿越重生)——老树青藤

时间:2026-01-03 09:42:00  作者:老树青藤
  这回去他家,他家可有好酒好菜招待沈愿了。
  不像以前,啥像样的都没有。
  沈愿笑呵呵答应。
  席间的氛围越来越欢乐,沈柳树和王三虎也说不少的话。
  秦小元给沈愿说他又教出来不少徒弟,木雕人偶可以加货。沈愿举着一块甜糕,“小元咱们今天好好吃,好好叙旧,不谈生意。吃不吃,这个可甜,我记得你爱吃,现在口味有变吗?”
  秦小元摇头说没变,爱吃。
  于是沈愿喂他吃甜糕,秦小元嘿嘿得笑。
  黎宝珠看见了,嚷嚷他也要喂。
  沈愿又给黎宝珠喂一块,宝珠吃的满足了,眼睛都眯起来。
  给秦时松看的嫌弃要命。
  然后就看见沈愿给他夹了块鸡腿,他爱吃的。
  秦时松臊红一张脸,装着淡定,夹起来大口啃了。
  沈东他们先一步回大树村,沈愿要和好友相聚,明日再回。
  晚上沈愿是在谢玉凛那睡的。
  他到才知道,谢家老宅这边还有不少谢家的年轻人。
  全都是被谢玉凛放到这边,还派了一堆先生教导。
  按谢玉凛的话说,这群孩子不教就烂根了。
  好在重新栽培,仔细打磨后,又有了人样。
  这里面就有之前骂过沈愿的。
  再见到沈愿,他们没了当初的放荡不羁,趾高气昂。
  一个个人模人样,好声问好。
  点了个头算是应下,人都走后,沈愿解除封印一样,往谢玉凛身上蹦。
  托着活力满满的年轻人,谢玉凛黑沉的双眸透着笑意,“今日高兴?”
  “高兴!”沈愿把脸埋在谢玉凛脖颈间,蹭了蹭,“就是好想你。”
  谢玉凛搂着的手下意识用力,抱着人进屋去。
  边上的落云几人全当自己瞎了聋了,守门的守门,烧水的烧水。
  屋里的动静好久都没停,一直到后半夜,才传来要水的声音。
  谢玉凛抱着小脸通红,眼角湿润,双眸紧闭的小可怜,替他清洗干净,擦拭后仔细穿上衣服,又抱着人回去。
  床具已经换过,谢玉凛小心翼翼把自己的宝贝塞进软和的锦被中,俯身在他额头落下一吻,这才去清理自己。
  换了两次水,谢玉凛就忍不住出去,去床榻上抱着里面的宝贝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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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本文要完结了。
  这本文后面写的比较困难,家里发生了很多事,出了很多变故,我受到影响,文也写的断断续续。
  后来心中一直很愧疚,评论区也再没敢看过,大家追文真的辛苦了。
  是我不对,影响阅读体验[求你了]
  以后写文,我一定存些稿子再开。
  
 
第138章
  沈愿第二天上午去纪家拜访后,又去找了王县令聊天。
  他不在庆云县的日子,说书工会、印刷工坊王县令都很上心。
  给带了幽阳城的特产吃食,王县令乐呵呵全都收下。
  衙门里转一圈,不得不说王县令是真费了精力。
  一切都井然有序,很有秩序性。刀吏也不像之前那样,文武分的很清楚。
  沈愿没有多待,王县令也忙的很,他坐马车去说书工会,带上纪兴旺回大树村。
  好久没有见到沈愿,纪兴旺再见到人的时候,也被他身上的贵气所震慑,那声小愿无论如何喊不出口,准备恭敬行礼喊声东家,却被一个怀抱保住,耳边是清爽的笑声。
  “纪叔好久不见!我在幽阳城可想你了。霜哥还托我带了东西回来,都叫拉大树村去了。昨天叫人来说了今日说书工会休息,我来接你一起回大树村。”
  沈愿笑呵呵,满是期待。
  “姑姑他们会在村子里办宴,请村子里人吃饭呢。都是好吃的!”
  纪兴旺连连点头,心里酸胀着,一口一个小愿瘦了,小愿高了,问他好不好。
  沈愿带着人往外走,全都认真回了。
  到大树村,有不少人站在村口。
  沈西蹦蹦跳跳,抱着沈愿说想他。
  “不就才一晚上没见?”沈愿摸摸弟弟的头,又没忍住捏一下弟弟的脸,手感真好。
  沈西粘人又爱撒娇,贴着沈愿哼哼,“我就是想嘛。”
  沈愿顺着弟弟毛顺,捎带手搂着在一边站着的沈南,一起往家里走。
  村子里其他跟过来迎接的人,沈愿边走边给他们打招呼。
  给村子里来的人看的一愣一愣。
  最后他们终于确定,沈家人发达了,但是人家一点架子都没有。
  让翠明山塌了一处的那场大雨,也让大树村受了涝灾。
  刘村长那时候带着村子里的人帮着纪雨一家护住了沈家院子,后面又帮忙侍弄田地、坟地。
  今日这场宴,就是为了答谢。
  沈愿拉着刘村长,亲切的喊他刘叔。问对方当初怎么没有说涝灾,说了他也能帮忙。
  刘村长道:“以前也有过,次次都能挺过去,没道理这次就非要央着你帮忙。你带着家人在幽阳那种大城里面,过得也不容易。外头刘叔我帮不你,但家里肯定给你弄的好好的。”
  刘村长心里知道,以前欠下沈愿的那些吃食,那些人情债,他一家是无论如何都还不了了。
  既然如此,那就想尽办法让沈愿的日子过得安生些。
  他也做到了。
  沈愿回家有三日,家里也没有什么人来打扰。
  刘村长发了话,不准大家伙因为沈家人心善好说话,就一个劲的凑上去。
  他在村中一向有威严,村民们也听他的话。
  再者大家也拎得清楚,想要长远发展,肯定不能贪图眼前这一点。
  要是真的不要脸面使劲往前凑,惹恼了人,后头日子才难呢。
  沈愿在村子里爽快的玩了好些天。
  和沈东、沈西、沈南、沈北还有沈柳树,带着一村子的孩子,一起上山爬树,下河摸鱼。
  还搞野炊,一群人是玩疯了。
  到了祭祀那日,沈夜紧赶慢赶赶了回来。
  沈愿收起玩心,一大家子上山拜祭。
  所有人都磕完头,烧完纸钱后,沈愿冷不丁对着坟头来一句,他要成亲了。
  沈安娘下意识看向沈愿,抿着唇,最终也没阻拦,是默认。
  沈夜只是挑眉,没想到他侄子和谢玉凛能走到这一步。
  接下来的日子,沈家又忙起来。
  忙着准备婚事。
  谢家老宅也忙。
  落云忙的一个头两个大,把装饰宅子的事交给旁人,跑去盯喜服去了。
  绣娘是幽阳城带来的,全是顶尖的好手。
  一针一线绣的仔细认真,落云还是怕出差错,每天都要来盯一会。
  除了衣服,鞋子和发冠也要盯。
  距离婚期还有四日,真是忙死人。
  婚帖发放下去,庆云县权贵阶层炸开了锅。
  王县令、纪家还有几家交好的茶楼主家、管事都收到了帖子,是沈愿发的,谢家的婚帖他们没资格拿到。
  谢玉凛谁也没发,这边参加婚宴的谢家人,就是之前被关在老宅重新学做人的那一批。
  二房之前因为叛乱,关在这的也不老实,谢玉凛在前线打仗,懒得再攥着他们的命。
  既然不想要,丢了就是。
  暗卫便没再拦着,他们也成功的跟着二房其他人一起,斩首的斩首,流放的流放。
  谢家小辈只觉得这婚事惊世骇俗,闻所未闻。
  可他们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谢省风看着失魂落魄的谢时颜,“你最近怎么回事?一副魂丢了的样子。五叔公的婚宴咱们可要表现好,不然肯定得挨罚。”
  “哎,五叔公说叫我们参加这次科考,我也不知道能不能考上。要是考不上,五叔公不会罚我吧?不对,五叔公那么严厉,肯定是会罚我的。不知道去求求他媳妇成不成。”
  “自己技不如人没考上,怎么有脸去求人?”谢时颜眉头紧皱,不高兴道:“五叔他最讨厌讨好卖乖,投机取巧之人。”
  “事都没发生呢,你现在凶什么凶。我就是想一下罢了。”谢省风知道不能打架,加上谢时颜好说也大他一辈,压着脾气呢,“你要是看不惯五叔公他和一个男人成亲,有本事就对五叔公发火,冲我来算什么?”
  说完谢省风就翻着白眼气鼓鼓的离开。
  他得抓紧时间再看看书,别到时候真的没考上。
  谢时颜站在原地,像是个木桩子一动不动。
  以前他总想着,沈愿是个男宠而已,不算什么。五叔那样的身份地位,喜欢男人没男宠才是奇怪。
  他当初来老宅这边,是知道五叔的心思,想要再拉谢家一把,培养出一些能用的人手。
  不然谢家迟早完蛋。
  他想做能让五叔用的人,做五叔的手,五叔的刀。
  更想做五叔的人。
  从小就想。
  可是晚了。
  也不对,应该是他从来不会有机会。
  因为他是谢家的小辈,他们有血脉亲缘,五叔不会多看他。
  不可能对他有任何的性幻想和冲动。
  不知过了多久,谢时颜挪动僵硬的肢体。
  罢了。
  谢时颜的魂不守舍,一直到婚宴当天。
  他早早起来守在谢玉凛的房门口,看着一身大红喜服的人,俊美的容颜极具冲击力,只一眼就挪不开。
  一直到那双幽深的眼眸漫不经心看过来,冷冷的视线,让谢时颜打了个哆嗦,立即低头。
  他藏着自己的心思,跟在后面。
  谢时颜想,记忆里的五叔一直都是这样,冷的人胆颤,不然也不会连亲生父母都怕他,觉得他养不熟,不亲近。
  可当另一个身着喜服的青年来后,他发现自己错了。
  那个一直如冰霜一样的人,眼中含着的浓烈爱意,似乎要烧起来。
  五叔低头看那人,像是看自己的命。
  珍爱、炙热、喜悦、庆幸……
  还有太多太多的情绪,谢时颜看不到了。
  因为那是独属于沈愿的,只有沈愿能看见。
  喜乐一直不停的吹,身着喜服的二人上了马车,去庆云县里新置办的宅子。
  他们在里面拜堂。
  坐上有沈愿父母的排位。
  沈愿的亲人们在招呼宾客。
  宾客并不多,衙门和村子里的人比较多,再者就是说书工会的人。
  跟来的谢家人有单独的席位。
  这个婚宴,实在是有些不伦不类。
  拜堂之后,沈愿带着谢玉凛,端着酒杯去敬酒。
  他今天很开心,秦时松等人也极力烘着气氛想让沈愿更开心,很快院子里闹做一团。
  没人敢让谢玉凛敬酒,都是在他开口之前,恭敬的低头,说上一些祝福话,然后一饮而尽。
  谢玉凛喜欢听那些话,给面子的喝一口。
  兴头上的沈愿是敞开了喝,没一会就晕乎乎,人往谢玉凛身上倒。
  下意识把人揽住,低头轻声问要不要回去休息。
  沈愿点点头,说要。
  上一刻还在笑嘻嘻的宾客们不笑了,也不敢看谢玉凛抱着人离开的画面,全都低头,动也没敢动。
  一直到人走没影,沈夜举起酒杯呦呵一声,大家伙才又热闹起来。
  沈东几个守在门前,直勾勾盯着谢玉凛。
  沈东上前一步,沉声道:“把大哥放下来,我会抱他进去休息。”
  他们知道沈愿高兴,期待着今日的婚宴,所以一直没有在沈愿面前表现出不高兴。
  四个小的,没一个想大哥和眼前人成一对的。
  有怕大哥会被议论,也有怕大哥会不要他们。
  谢玉凛抱着沈愿没撒手,他不可能松开。
  醉醺醺的沈愿蜷缩着有些难受,他的脑袋在谢玉凛的胸口蹭了蹭,小声嘀咕,“谢、玉凛,不舒服……”
  沈南抬手捂住妹妹眼睛,哥三看着自家大哥用红彤彤的嘴,亲男人的下巴,然后又缩了回去。
  无需多言,沈东黑着脸让道。
  兄妹四人铩羽而归,没能把大哥抢回来。
  幽阳城。
  宋子隽漆黑着脸,从礼部接待诸国使臣的殿中走出。
  里面的使臣们个个垂头丧气,他们也不知道怎么得罪了宋子隽,说什么姓宋的都不同意,态度还十分强硬,脾气还大。
  好像再多说一句就要抬手揍人一样。
  气势上弱人一截,最后谈判的结果弱一大截。
  西月国的使臣被压的最多,不过他们被宰不是没原因,谁不知道武国的宋副相是曾经西月丞相。
  被西月帝怀疑,最后差点没命。
  诸国使臣以为他们是被西月使臣连累,对西月使臣也没什么好脸色。
  马车上,宋子隽听着仆从问他要去哪里,陷入一瞬的迷茫。
  是啊,他要去哪呢?
  宋子隽不想回府,马车漫无目的在黑漆漆的夜晚中行走。
  不知过了多久,宋子隽说了一个地方,仆从连忙稳稳驾车,将人送去。
  南城的一个小巷子里,一户人家的门被敲响。
  里面传来一道男声,询问着是谁。
  宋子隽声音平稳,“是我。”
  听到有些熟悉的声音,卢远快速开门,借着月光看清门口的人后,高兴道:“还真是你啊!”
  宋子隽被卢远拉进院子里,妇人从堂屋探出头,问卢远谁来了。
  卢远顿了片刻后说:“阿近来了。”
  妇人立即要忙活,“阿近来啦,吃饭了没?我去弄些吃的。”
  卢远不敢做宋子隽的主,看一眼宋子隽,见他点头,这才笑着说:“辛苦媳妇了,阿近爱吃甜的,蒸个糖糕。”
  “好嘞!”
  灶屋升起火,宋子隽看着不大的院子,处处都是生活的痕迹。
  卢远坐在一旁陪着,他能看出来宋子隽情绪差,但他也不知道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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