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好难受,哥哥你帮我!”
“哪里难受?”秦西浦吓得立即将他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哪里难受你告诉哥哥!”
舟眠孩子般抹着眼泪,似乎是难堪,眼泪越擦越多,“我下面好难受,感觉要爆炸了。”
秦西浦顺着他说的地方往下看,目光触及之时,男人突然愣住了。
舟眠整个童年和少年时期都是在他的细心呵护下长大的,尽管以前生活的地方腌臜污浊,可秦西浦依旧将少年养成了单纯干净的模样。
不管多大,他都无法把舟眠性。事联想想在一起,因为这不仅违背了他的初心,还时时刻刻提醒秦西浦他们之间无法逆转的关系。
可现在他亲手养大的弟弟泪眼汪汪向他求助,秦西浦无法做到视而不见。
他深吸一口气,直起身握住,看见舟眠浑身颤栗,男人声音沙哑,“这里难受吗?”
舟眠慌乱地点头,泪水倾斜下来,他软着声音哭诉,“好疼,哥哥你帮我揉一揉。”
“……好。”
秦西浦狼狈地不去看他的脸,他站起来打抱起舟眠,直接将他抱去了浴室里面。
……
氤氲的湿气几乎让秦西浦看不见舟眠的脸,水滴落在瓷砖上的声音清脆悦耳,反复折磨着男人现在不堪一击的神经。
秦西浦搂紧怀里颤抖的少年,如同拨动琴弦,敏感的肌肤在他的调拨下颤栗抖动,舟眠难以遏制地发出几声猫儿般的嘤咛,他抓住男人的手臂,白皙的指尖用力到近乎发白。
“哥哥,哥哥……”少年焦急地抬头想去寻找男人的面庞。
秦西浦自觉将头低下,粗粝的指腹克制而又温柔,带着无限怜悯落在了他被咬红的唇瓣上。
“我在,宝宝。”
男人的声音好似救命解药,舟眠躲到他怀里大哭,声音崩溃脆弱,“不行!我出不来哥哥,还是好难受……”
未经人事的少年学不会正确纾解自己的欲。望,作为哥哥的秦西浦只能一步一步教会他去做。但舟眠耻于这种事,他连碰都不想碰,所以一切只能由秦西浦代劳。
秦西浦听完连忙将他抱在怀里轻哄,浴室的玻璃上倒影着两个交叠的身影,体型较小的深深陷在男人有力的臂膀中,上身挣扎不停,下身修长白皙的双腿却一动不动的垂下,宛如一潭死水,平静无波。
毫无疑问,失去自主能力的少年根本无法抗衡这个高大的男人。
蓬勃的欲。望早在身体里不断累积,舟眠哭喊着去挠男人的手和背,甚至用牙齿狠狠咬他的脖子。
秦西浦默默承受了所有,即使满身伤痕,他也只是心疼地少年做坏的爪子拿下来握在掌心。
“再忍一下。”舟眠迷迷糊糊中听见他温柔的声音,“再忍一下就好了。”
可是他现在真的好难受,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少年突然间觉得十分委屈,他瘪着嘴靠在男人肩上,要哭不哭地说,“我都要死了你都不管我……秦西浦,你根本就不关心我。”
委屈的情绪如同开闸翻涌不止地朝舟眠袭去,少年隐忍的哭声突然变了个调,成了撕心裂肺,难以控制的嚎啕大哭。
他紧紧揪着秦西浦的衣服,一张白净泛红的脸上哭得乱七八糟,秦西浦低头一看,那模样简直和舟眠小时候哭的样子毫无区别。
只不过小时候的他哭起来哄一会儿就能好,现在却越哄越伤心,非要将他的心给哭软。
秦西浦被他哭得头疼心也疼,少年孱弱的身体经受不了如此跌宕的情绪,而且从刚才开始,他的身体一直处于紧绷状态,无论秦西浦怎么帮他纾解,那股火都无法从舟眠体内溢出。
这样下去真的要被憋坏了。
秦西浦深深叹了口气,低头亲亲舟眠被打湿的眼睫,他站起来将少年抱到洗手台上,用毛巾垫在下面将人轻轻放在上面。
舟眠哭着哭着突然停了下来,他看到秦西浦半跪在地上,正对着自己垂下的双腿。
少年通红的眼眸突然变得茫然,“哥哥……”
还不等他喊完,秦西浦抓住他的腿分开,男人眼眸半抬,浓密的眉毛下压,俯身包裹住了他的。
眼眸蓦然睁大,舟眠绷紧腰身,双手撑在台子上,整个人不住地往后退。
“哥哥,哥哥!”呼喊突然从疑惑变成急促,少年的脊背碰到冰凉的镜子,舟眠被冻得打了个寒蝉。
他半侧着身子将手撑到镜子上,凝结的水珠顺着指尖落到手臂,水渍被抹开,镜面倒映着男人冷厉却温吞的眉眼,秦西浦微微抬眸,和镜子外的舟眠蓦然对视上。
刹那间,一股热流蔓延全身,舟眠猛地倒在镜子上,额头和镜面相抵,少年呜咽着抖起了身体,像是寒风中飘落的秋叶,缓缓倒在了男人的怀里。
秦西浦直起身,就着舟眠撑在镜子上的姿势将他扣在怀里。
淫靡的气息从男人嘴里溢出,舟眠起伏不定,从镜子里看到男人嘴角那一抹可疑的白渍。
“咕嘟——”
他不由得睁大眼睛,眼睁睁看着秦西浦神情自若地吞下,然后舔着唇瓣,将他的东西吃得一丝不剩。
舟眠后知后觉地感到了一丝害怕,他撑着身体想要远离他,秦西浦却眯了眯眼,长臂一揽直接将舟眠扣在怀里。
“现在还难受吗?”
男人声音半哑,侵略气息全方位将舟眠包裹住,舟眠胆战心惊,半侧着脸小声哽咽,“哥哥你别这样……”
“我好害怕。”
在他保护伞下作威作福的少年如今却害怕到了极点,没了以往的色厉内荏,现在连哭都不敢哭。
秦西浦心情复杂地看了他一会儿。
舟眠低着头不敢说话,自顾自将自己的唇瓣咬红。
秦西浦看着自虐似的折磨那瓣小巧的唇,伸手将指尖塞了进去,强迫他松开。
舟眠害怕极了,哭得像兔子一样红的眼睛战战兢兢看着他,那里面的恐惧和害怕让秦西浦心生不悦,男人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声音微沉,“松口。”
少年肩膀一颤,仰着头,含着泪任由他撬开自己的唇。
粗粝的指腹在口腔里扫荡了一圈,见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把嘴巴咬破,秦西浦抽回手,毫不在意手指上残余的涎水,起身将舟眠抱起来,走出浴室。
秦西浦走到床边将少年放下来,匍一碰到床,舟眠便急不可耐地钻了进去。
严严实实地盖住头顶,隆起的小包还在微微颤抖,秦西浦在床边坐下,悬着手慢慢落在小包上。
小包停了颤栗,但紧接着,微弱的哭声从里面传来,一只白净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在空中挥来挥去,透着几分无助的意味。
秦西浦轻叹一口气,终于败下阵。
他紧紧握住那只手,“睡吧。”
“哥哥在这陪着你。”
*
因为身体和精神双双被打击,舟眠没过多久就睡着了。
秦西浦在床边陪着他,见少年睡熟了,他便轻轻松开舟眠的手。分离的那一刻,舟眠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少年睡得不安稳,又像是要醒的迹象,
秦西浦眼疾手快再度握了上去,直到听到他的呼吸声,他才悄悄送了一口气,将少年最爱的小熊抱枕的手塞到他的手里,然后轻手轻脚离开卧室。
客厅里,管家带着医生等在那里,秦西浦下来看了二人一眼,眉间尽是疲惫地说,“等会再上去,他现在睡着了。”
“小少爷没事吧?”管家对方才发生的一幕依旧心有余悸,问他的声音都隐隐打颤。
秦西浦摇头,他解开衬衣扣子坐在沙发上,手肘撑在膝盖上,男人捏着眉心,冷静一会后睁开了眼睛。
“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秦西浦声音冰冷,直直盯着管家,“我不是让你看好他吗,你就是这么看的?!”
男人的眼神阴沉冷厉,闻言管家差点要给他跪下。
管家弯身,语气满是惶恐,“少爷……这是是我的错,是我没有看好小少爷,对不起。”
“我要你的对不起有什么用?”秦西浦在发怒的边缘来回徘徊,“我现在要的是一个合理的解释!”
他深吸一口气,命令管家,“把今天所有接触过小少爷的人喊过来,我一个个问。”
管家忙不迭点头,他擦着汗津津的脸去外面喊人,没一会儿,所以在今天接触过舟眠的下人们都聚集到了客厅里。
包括被秦西浦一脚踹得起不了身的林知行,也被保镖拖到了男人脚下。
林知行艰难睁开眼,一只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力道从轻自重,凌迟般狠狠折磨着他几乎濒死的身体。
他抬头看了一眼,男人高高在上地看着他,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冰冷无情。
林知行抖如筛糠,酸疼的肌肉在看到他的那一眼被唤醒记忆,传来刺骨般的疼痛。
青年脸色惨白,秦西浦视而不见对方的恐惧,铮亮的皮鞋死死踩着他的伤口,冷声道,“谁给你的胆子碰他的。”
林知行疼地几乎说不出话,他抓住秦西浦的裤腿一个劲儿摇头,“不是……我没有……”
“你没有?”秦西浦的音量瞬间拔高,揪着青年的头发狠狠将他往桌子上砸,男人声音阴冷,“你当我瞎?如果不是我赶到,你的脏嘴都要亲上他了。”
他数十年都捧在掌心视为珍宝的少年被人这样欺负,他却懵然不知,甚至差点没能救下他。
一想到刚才那一幕,男人的怒气瞬间翻涌上来,秦西浦面无表情地给了他几拳,扯着衣领将他拽到面前。
“我劝你说实话。”下颌微抬,秦西浦冷冷盯着他,“至少能留个全尸。”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胸口处的疼痛难以忽略,林知行艰难地解释,“我不知道为什么他就突然变成这样了……是小少爷,小少爷自己抓住我的手……”
“啪!”
林知行被人甩到一边,唇角溢出鲜血,青年抽搐了几下,彻底昏了过去。
大厅里鸦雀无声,有几个胆小的下人甚至直接瘫倒在了地上。
秦西浦眉心微蹙,用手帕细细擦干净自己的手,环视一圈,“今天下午谁进过小少爷的房间。”
安溪和几个下人站了出来,那几个人神情惶恐,低头颤声回答,“我们,我们只是进去到扫卫生的,进去的时候小少爷还在睡觉。”
秦西浦扫了他们一眼,又将目光移到一旁的安溪身上,“那你呢?”
男人眼神意味深长,“你去干什么?”
“我去给小少爷送下午茶。”安溪尽量维持自己的语调,但细听还是能听出几分害怕,他深深弯下腰,唇瓣抿到发白,“林老师说想吃这里的蛋糕,我就给他们送了下午茶上去。”
“你送了什么上去?”
“一些小少爷喜欢吃的甜点。”安溪思索了一下,又补充道,“还有林老师指明要的芒果蛋糕。”
秦西浦眼眸凛冽,立即转头吩咐管家说,“去看看那份蛋糕有没有剩的,有的话拿过来。”
管家应了一声连忙上楼,不一会儿,他端着一份还剩一半的小蛋糕下来。
秦西浦看了眼蛋糕,又看了眼一旁的安溪,手指轻叩,“吃完它。”
安溪立即抬头,清秀的脸上露出一丝惶恐,青年犹豫道,“少爷,我……”
“吃完。”
秦西浦加重语气,“不吃就滚出别墅。”
安溪张了张嘴,眼眶逐渐泛红,管家将蛋糕递给他时轻轻拍了下他的手背,安溪眼中含泪,在男人阴冷的目光下慢吞吞送了口蛋糕到嘴里。
“系统,秦西浦走后记得帮我屏蔽药性。”他在心里无比冷静地说。
【知道。】
系统声音平淡无波,【专心你的表演。】
几分钟后,青年脸上开始泛红,他不受控制地软到地上,呼气如兰,管家连忙摸了一下他的额头,滚烫无比。
他大惊,看着秦西浦,“少爷,这!”
秦西浦淡淡看了一眼,事情已然明了。
“没用的废物。”他从林知行身上跨过,眸中难掩狠戾,“让你们照顾小少爷一个个都见了鬼,连这种错误都能疏忽。”
“管家!”秦西浦大喊一声,管家软着腿低头,面色近乎惨白。
但好再秦西浦并没有过多责怪他,男人狠狠踢了下脚下的青年,“把他送到地下场那边,找个人好好调教,别玩死了。”
管家闻言大惊,地下场里都是凶神恶煞,好色滥赌的人,把人送到里面去,跟直接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可他不敢多说,毕竟他知道秦西浦把舟眠看得有多重,这次林知行完完全全踩在了他的雷点上,如果自己求情,所不定还会被连累。
管家忐忑不安地应下,余光瞥了眼另一边难耐的安溪,他深吸一口气问秦西浦,“少爷,那安溪……”
“赶出去。”秦西浦看都不看一眼,神情冰冷。
“不要……不要赶我出去。”安溪迷迷糊糊中听到了他的声音,顿时向他求饶,“少爷,我知道错了,别赶我出去……”
青年脸颊通红,管家有些可怜他,战战兢兢地开口,“少爷,小少爷很喜欢安溪在身边伺候,如果他就这么走了,小少爷醒来后会不开心的……”
秦西浦眼光一扫,管家立即闭上嘴,默默低头。
虽然这句话秦西浦很不喜欢听,但他一向以舟眠的意见为主。
秦西浦思考管家话里的可信度,思来想去他还是不想和舟眠为了一个下人生出隔阂,便退了一步,没把安溪赶出去。
男人神色冰冷,他走到安溪面前,望着对方那副狼狈的模样,声音如同淬了寒冰,“记住,这次是小少爷保住了你。”
194/222 首页 上一页 192 193 194 195 196 197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