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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吗?(快穿)——加包酸笋

时间:2026-01-03 09:44:58  作者:加包酸笋
  “再有下次,你也滚去地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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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管家:你们真的够了[裂开][裂开][裂开]
  
 
第234章 情窦初开的小少爷
  “小少爷今天在做什么?”
  秦西浦走下车,一边将带着凉气的外套扔给管家,一边解着衬衣扣子时不时偏头问他问题。
  今天不仅结束了连续累积几天的工作量,还成功拿到了竞争已久的竞标地,男人心情愉悦,连带着对管家的态度也和煦了许多。
  管家看他心情不错,也微微弯起眼角,笑着说,“小少爷今天在卧室里看了一天书,早午饭都用了,看着心情不错。”
  秦西浦细细听着,表面反应平淡,实则不断加快的步伐却无不昭示着他归心似箭,想要见到舟眠的焦急心情。
  管家只跟了几步就跟不上了,他远远看着男人将自己甩出一大截,最后连人影都彻底消失不见,他直接不跟了,找了块阴凉的地方靠在那里休息,时不时督促到扫卫生的下人们认真干活。
  他这把老骨头可再经不起这二人的折磨了,小年轻的事,还是留给他们自己处理吧。
  秦西浦上楼的步伐飞速,却在将要进入舟眠房间时突然放轻脚步。他平缓呼吸,整理了下衣领,等到看不出异样时才慢慢拧开把手,轻手轻脚走进去。
  舟眠正窝在小沙发上看一本经典的外国名著,耳尖听到门开的声音,少年眼睫微颤,而后放下书本看向门外。
  和偷偷摸摸进来的男人对上视线,舟眠眨眼,然后像是没见到他一样,默默看了眼又收回目光,继续专注手里的小说。
  秦西浦本来还觉得尴尬,但后面发现舟眠根本就不理自己,便清了清嗓子,假装若无其事地走到舟眠身后,例行日常询问,“眠眠在看什么书?”
  舟眠翻书的动作倏地一顿,紧接着,少年翻过一页,盯着书本的密密麻麻的小字轻哼,“我说了哥哥你又不知道。”
  秦西浦的头脑一般只用在商业中的勾心斗角尔虞我诈上,他对文字不说是一窍不通,但至少是完全不感冒,看了就头疼的那种。
  舟眠小学时需要交一篇语文作文上去,那时他贪玩不肯写,就是秦西浦帮他代写。第二天上学时老师将他的作文当堂念出来,同学们都哄哄大笑,舟眠那时别提有多尴尬,所以后面他根本不敢让秦西浦帮自己写作文。
  天知道他的语言水平有多令人抓狂。
  想到陈年往事,舟眠忍不住笑了出来,但他不敢让秦西浦发现,就把身子转了过去,拿书挡在自己脸上,笑得肩膀微颤。
  秦西浦双手撑在沙发上,依稀能从那厚厚的书本边缘窥探到少年勾起的嘴角,他失笑,直接伸手掐住他的下巴,语气危险,“小坏蛋,还敢笑你哥哥。”
  舟眠的脸颊被他的指腹掐得嘟起,白嫩的软肉从指尖溢出,少年不服气地瞪着他,一秒破功,“我才不是坏蛋,你就是个坏哥哥,快放开我!”
  他挣扎的时候还在笑,秦西浦看得牙痒痒,索性兜着他的臀肉将他抱了起来。
  身体一下子腾空,舟眠吓得立即握住男人的手臂,书本从手中滑落,他像只考拉一样环抱住男人,语气焦急又生气,“你干嘛突然抱我?快放我下来!”
  秦西浦挑眉,一路将他抱到阳台外的摇椅上坐下,舟眠坐在他腿上,屁股底下硬邦邦的他觉得不舒服想跑,却被男人结实的手臂紧紧勒在原地,怎样也无法逃脱。
  少年立即投去哀怨的目光,秦西浦置之不理,只是掐了掐他鼓起的小脸,笑着问,“还生我气吗?”
  “谁生气了?”舟眠转头,自顾自的玩起了窗帘上缀着的流苏,又说,“我才不会莫名其妙生气,你可别往我身上泼脏水。”
  口头说说不解气,舟眠抿着唇锤了下男人的胸口,像是泄愤,但由于威慑性为0所以被秦西浦自从判定为撒娇。
  秦西浦抬头蹭了蹭他的脸颊,语气无限宠溺,“那没有生气,以后还会和我说话吗?”
  舟眠哼了一声,矜贵的小少爷斜着眼也不觉蛮横,他将秦西浦的领带卷成一团又松开,无聊地说,“前几天明明是你一直不和我说话……”
  秦西浦立即求饶,“那我错了,宝宝可以原谅我吗?”
  对方求错态度诚恳且语气真挚,舟眠本来就对他气不起来,秦西浦再稍稍哄他几句,他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只此一回。”小少爷扬着下巴傲娇道,“下次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但谁知道下一次他会不会这样,秦西浦眉眼舒展轻笑了声,长臂一揽又将他嵌入自己怀里。两颗心紧紧相贴,舟眠被那股甜蜜冲得头晕眼花,脸颊泛红,却突然听到男人开口说,“如果我真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还会像现在这样这么轻易地就原谅我吗?”
  舟眠一愣,他抬头,秦西浦的眼眸里有温柔有怜惜,但更多的却是舟眠看不懂的情绪。
  联想到狗血剧里那些情节,少年突然有点害怕,他握紧了秦西浦的手,琥珀色的眼眸澄澈又急切,“哥哥你不许骗我!”
  “你说过的,我们是一家人,这个世界没人能把我们分开,你要说话算数。”
  少年急的恨不得揪着秦西浦的耳朵说给他听,秦西浦的手袖都被抓皱了,他无奈地仰头,把腿上急的快哭了的人抱在怀里轻哄。
  “我逗你玩的,你看你,说两句又哭。”
  男人伸手碰了下他已然有些湿润的眼睫,“小哭包。”
  “那你以后不许再说这些话了!”舟眠红着眼朝他吼道。
  没有人会比舟眠更害怕和最爱的人分别,从秦西浦第一次为了生活离家打工时,他就在心里设想过对方无数次的死亡。
  或许是在回家的路上,又或许是在工作中。
  同龄人还在牙牙学语的时候舟眠却早已明白了生死的概念,一无所有的他那时候只能安静等在家里的窗口,期待每一个路过的人都是秦西浦,就这样日复一日,他们在不被期待的情况下逐渐长大,又变成了童年口中的上等人。
  一切看似在进步,但只有舟眠明白,他还是想念那个狭小的出租屋。
  毕竟那是他和秦西浦这一生,再也无法复刻的时光。
  “我不许你说这些似是似非的话。”舟眠紧紧抱住他的肩膀,“这些话让我很没有安全感,我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秦西浦!”
  秦西浦立即缴械投降,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他抬起双腿,摇椅随着摇摆的力道有一下没一下地在空中晃荡,两个人就着紧紧抱住的姿势陷入了沉默中。舟眠从他怀里微微睁眼,暖风扑打在脸上,身后又是男人温暖可靠的胸膛。
  少年抬头,对方轮廓分明的下颌映入眼帘,此情此景不由让他想到了几天前浴室里的那一幕。
  他也是这样被男人抱在怀里,然后他们做了一些……很难以启齿的事。
  可现在想到这件事,舟眠却不再羞耻尴尬,相反,他的心脏因为回忆而激烈跳动起来。
  他忘不了那个时候秦西浦直视他的神情,像冰冷无情的神明,漠视众生却只对他一人露出柔情。
  舟眠要的,就是男人这份仅有的关怀和温柔。
  他脑中浮想联翩,像是被什么蛊惑,舟眠勾住他的脖子,一眨不眨盯着他的唇,不断靠近……
  “砰!”
  一阵巨响拉回了他的思绪,舟眠猛地回神和他拉开距离。
  他坐在秦西浦腿上慌乱地眨眼,纤长的眼睫颤个不停,秦西浦有意无意地瞥了他一眼,便看到舟眠坐得端正,眼睛却不住往自己这里看的模样。
  两个人都没提刚才那个将要落下的吻。
  男人垂下眼睫,看不出脸上的表情。
  秦西浦站起来将他抱到轮椅上,他推着舟眠往下走,声音有些低哑,“走吧,下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
  楼下。
  别墅大门口聚集了不少下人,看到他们两下来,众人纷纷让出一条路。
  秦西浦推着舟眠往前走,近了才发现大门口倒了一个醉酒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喝了半瓶的酒,正在大声嘟囔着什么。
  秦西浦淡淡瞥了眼门口的管家,管家心领神会,立即喊人,“保镖!把这个人拖到外面去,什么人也敢随便进这里!”
  几个保镖一拥而上,他们合力那个酒鬼拖起来时,对方却猛地挣开他们的束缚。
  “谁敢动我!我看谁敢动我!”
  他砸碎酒瓶,站起来看了一圈,用碎裂的酒瓶对着众人,脚步踉跄,眼神迷离,仿佛下一秒就要栽下去。
  众人一阵惊呼,求生的本能使他们不禁后退。秦西浦挡在舟眠身前,朝那人扬了扬下颌,“抓住他。”
  话音刚落,酒鬼的手脚顿时被几人束缚住,危险的酒瓶被提到一边,他大声嚷嚷,“你们居然敢绑我?我要找安溪!把安溪给我叫出来!”
  管家面色一变,偷偷看向秦西浦,男人眉头紧蹙,显然是十分不耐烦。
  舟眠一听眉梢微挑,他眯了眯眼睛,“你找安溪干什么?”
  “他是我儿子我还不能找他!”酒鬼脸色酡红,含糊不清地说,“早就听说他在一个有钱人家干活,这么久了也不寄点钱回去,他老子到要被饿死了!”
  “所以你是他的……父亲?”舟眠兴致勃勃地靠近他,但刚没进几步,轮椅便被止步不前,他回头,秦西浦表情严肃,轻声呵斥了句,“就在这里说。”
  舟眠知道他这是在关心自己,便不再前进只是隔着一扇铁栏杆门对那头的男人说,“你说你是安溪父亲有证据吗?没有证据我们总不能这么轻易相信你吧?”
  “证据?他妈和野男人跑了,老子一把屎一把尿把他带大还需要证据?”
  舟眠不置可否,“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我们为什么要相信呢?”
  酒鬼怒不可竭地开始挣扎,“好,你们要证据是吧,老子现在就给那个杂种打电话。”
  他挣扎的厉害,保镖望向秦西浦,秦西浦慢慢点个头,示意他们松开。
  酒鬼拿到手机拨通电话,没一会儿电话被接通,他立即朝那边大喊道,“臭小子,你老子被人抓了,把钱准备好来捞人!”
  舟眠散漫地看着这一切,嘴角微微翘起。
  过了几秒,对面似乎说了什么,酒鬼被激怒,脸红脖子粗大声嚷嚷道,“我骗你干什么!老子现在在你干活的地方,你要不信自己听听!”
  说着,他打开免提将手机扔到舟眠脚下,舟眠弯腰捡起来,难掩笑意地开口,“喂。”
  “小,小少爷?”那头的人听到他的声音突然结巴了一下,舟眠闻言嘴角笑意更浓,颇有些幸灾乐祸地开口,“是我啊,安溪,没想到这真是你的父亲啊。”
  “不,不是这样的……”安溪的声音在电话里听着失真,但掩盖不了颤抖的语气,“事情不是您想的那样,请您等我几分钟,我马上就到别墅!”
  舟眠不予理会,安溪便恳求道,“拜托了……”
  听着他的求饶,舟眠心中快意十足,便宽宏大量地放他一马,“好吧,那我就等你一会儿。”
  少年眯了眯眼,“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啊。”
  他挂了电话,又将手机扔回酒鬼身旁,舟眠心情愉悦,连带着看这人也顺眼了不少。他让保镖松开对方,又施舍般地让人给他搬了把椅子,表现得很是慷慨。
  秦西浦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外面风大,他不想让舟眠吹风,便将他推到了遮阳伞下。
  下人们送来咖啡和点心,二人并肩坐下,秦西浦看着少年弯起的眼角,兀自端起一杯咖啡,淡声道,“你很喜欢安溪?”
  咖啡入口即化,苦涩的味道让他不禁皱眉,这么多年,秦西浦还是吃不惯上流社会的东西。
  “嗯?”舟眠嘴里咬了块马卡龙,闻言疑惑的望着男人,“哥哥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他吃得开心,连嘴上沾了东西也不知道,秦西浦用手帕将他嘴角的点心残渣擦掉,然后又道,“你很少这么关心一个人,我好奇。”
  舟眠咀嚼的动作停顿了几秒,眼眸微转,他放下马卡龙,声音很轻,“我只是觉得安溪人很好,工作也很努力,所以想要帮帮他。”
  “小坏蛋有这么好心?”秦西浦调侃他。
  舟眠生气了,气鼓鼓地瞪了他一眼,“哥哥!你这么总是喜欢贬低我!”
  他偏头,白皙的脸颊染上恼羞成怒的粉,“我正式通知你秦先生,你惹怒我了,从现在开始,两个小时别和我说话!”
  秦西浦探头看了一眼,“两个小时也太长了。”
  舟眠哼了一声表示不予理会,他就笑着拿了一块马卡龙塞到他嘴里,声音低沉诱哄,“两分钟好不好?”
  舟眠看了他一眼。
  然后狠狠咬了一口他塞过来的马卡龙。
  “哼!”
  两分钟后随着二人冷战结束,接到电话的安溪也终于匆匆赶来。
  安溪和酒鬼在大门外碰了个面,酒鬼看到他眼睛一亮,立即气势汹汹地吼道,“你个小兔崽子现在才来,你老子差点就被他们弄死!”
  “闭嘴!”安溪脸色煞白,指尖死死掐着掌心,他咬紧牙根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我是你爹我有什么不能知道的!”他的态度彻底激怒了酒鬼,男人“蹭”地站起来将椅子踢倒,指着他的脸大骂,“你个没良心的东西,老子含辛茹苦把你养到这么大,现在傍上大人物,有钱转眼就把我忘了,我告诉你,想都别想,你要不给我钱我今天就赖在这里不走了!”
  周围人的目光让安溪如坐针毡,他死死咬着唇瓣,“我上个月不是给你打了生活费,你怎么又来找我要钱!”
  “就你那点钱打发叫花子都不够,你唬谁呢?”酒鬼瘫倒在地上,打了个酒嗝,理直气壮地伸手,“我就在知道你在这肯定能赚钱,你把钱给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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