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我不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吗?(快穿)——加包酸笋

时间:2026-01-03 09:44:58  作者:加包酸笋
  “我想要你的手指。”
  他指尖轻点,动作缓慢地像是在进行什么精密实验。
  而他身后的男人早在看到这句话时就愣住了,舟眠紧紧握着他的小拇指,像是在细数那上面的老茧,又打下一句话,“你不愿意吗?”
  愿不愿意?
  男人睁着眼睛,几滴泪从通红的眼眶中流出,他几乎喜极而泣,嘶哑着声音说,“怎么可能会不愿意?”
  舟眠眼前一黑,男人扳过他的头,那双印象中无情冰冷的薄唇狠狠压在他的唇上,又怜爱又肆意地剥夺他的呼吸和喘息。
  他如同一头兴奋的野兽,全身颤抖不停。
  “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哪怕是我的这条命,我也毫不犹豫。”
  舟眠面无表情地听完他方式奇特的告白,被压着亲了好一会儿在,直到对方的舌头将唇腔中最后一丝空气都抢走,舟眠才忍不出推了他一下。
  少年缩起肩膀捂着自己殷红的唇,像是被欺负得狠了,那双好看的眼睛也隐约浮现水雾,竟无意识驱散了几分他身上的病气。
  男人将这一切都狠狠烙在眼中,还来不及温存,走廊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男人意识到时间所剩不多,却又仍然恋恋不舍,只能抓紧在舟眠脸颊边留下一个湿漉漉的吻。
  “等着我的礼物。”
  话音落下,男人戴上口罩,推着治疗车火急火燎出去了。
  而就在他离开的两分钟后,林初南果然打开了病房的门。
  自男人走后,舟眠便一直保持着半靠在床头的姿势,现下林初南来了看到他这样还以为他是想起来,连忙走过去去扶他,却在走近时避无可避地看到了舟眠湿漉漉又殷红的唇。
  林初南动作一顿,目光迅速在病房四周扫了一圈,看到舟眠领口大开的睡衣,他眼皮狠狠跳了一下,几乎是下意识问,“是不是有人来过这里了?”
  舟眠疲惫地闭上眼睛,轻轻点了点头。
  林初南勃然大怒,当即就要站起来去查监控找那个闯进来的人。舟眠拉住他的衣袖,力气不大,却出乎意料地平息了林初南的怒气。
  他朝林初南摇头,既然对方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出入医院,自然也有办法不被监控拍到,如果真的要查,也只能是白费工夫。
  林初南握了握拳头,心中又憋着一团火,但想到舟眠现在身体虚弱经不起折腾,只能独自将这股气咽了下去。
  他弯身将被子往上提了点盖到舟眠的下巴处,看他愈发瘦削的脸颊,林处南担忧地握住舟眠冰冷的手,“对不起……我又一次,没能保护你。”
  不知是第几次了,每次林初南都像个局外人一样和舟眠的危险时刻擦肩而过,他曾经承诺会永远保护面前的人,可现在的他,却什么忙都帮不上,只能在事后说这些风凉话。
  舟眠反握住他的手,将脸埋在他的掌心中,这是个十分依赖的姿势,这么多年了,他也只在林初南面前展现过。
  他想说没关系的,他们会是一辈子的好朋友,他永远都不会怪他。
  可是张嘴,才发现自己现在说不出话。
  舟眠只能对林初南浅浅笑了一下,视作安抚。
  他苍白虚弱的笑容无疑是压死林初南的最后一根稻草,林初南眼眶却止不住发热,猛地抱住舟眠,哽咽道,“眠眠,我们离开这里吧。?”
  “离开这里,再也不回来了,好不好?”
  离开吗?
  舟眠因他的话怔愣了会儿。
  被欺负得最狠的那几年,他确实无数次动过离开这里的念头。
  那时他孑然一身,无牵无挂,除了林初南,身后空无一人。
  但现在,舟眠有了敬爱的老师和宠他的师哥师姐,尽管他活不了多久了,可是这些人给予的善意像是生命的红线,无限延续他对未来,对生活的期盼。
  不知何时,这里不再是人间炼狱。
  这里是舟眠的家,他无法割舍的家。有了牵挂,他就无法再离开这里了。
  舟眠静静看着林初南,他伸手擦去青年眼角的泪水,然后张开双臂抱住了他。
  “林初南,对不起,我现在不想离开这里了。”舟眠心道。
  他想,他不再胆怯害怕。
  他想,他会勇敢的去面对未来的一切。
  他想,他也会真正拥有一个家。
  -----------------------
  作者有话说:本大王又回来了[哈哈大笑][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第68章 林初南。身世
  时间一晃而过,距离上次地下场的事已过去一周,一周内,舟眠被菲尔勒令不许离开医院,不许劳心劳神,他和林初南两双眼睛每时每刻都在盯着舟眠,舟眠无奈,出院的念头还没萌发便早早被扼杀在襁褓中。
  修养一周,舟眠的嗓子也已好全了,除了大声说话时仍会有些刺痛,其他并无大碍。
  他在医院闲来无事,白天被林初南推出去晒晒太阳,晚上到了生物钟便会酣然入睡,医院地方偏僻少有人来,不被那些莫名其妙的人打扰,舟眠在这短暂的一周中居然也体会到几分舒心。
  之前因为生病丢掉的几斤肉也终于被林初南补了回来,舟眠本人倒是没察觉到什么不同,但林初南看着他较之前红润白皙的脸庞,心底更是坚定了要带舟眠走的念头。
  温暖的阳光透过林间缝隙洒在草坪上,舟眠靠在轮椅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梳理十年柔软光滑的毛发,阳光打在他的脸上,连上面细小的绒毛都映得清清楚楚。
  怀里的小东西晒太阳晒得舒服,咕噜几下翻了个身,舟眠低头看着小猫慵懒惬意的模样,嘴角微勾,眼中一片温柔。
  林初南站在不远处看着这温馨的一幕,眉眼间却全是忧愁。
  他有多久没有看见舟眠这么开心的模样了?
  好像是从进入约尔堡后,从两年前开始,舟眠就很少笑了。
  这两年,林初南见过最多的,是他被别人欺负后,靠在墙上将头埋在膝盖等他回来的模样。那时候他要带舟眠离开这里的念头还没那么深,只是为了一个沉重珍贵的诺言留在舟眠身边,尽可能地保护他。
  可现在,过往的心境早就变了,林初南看着舟眠美好温馨的面庞,只想让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那怕自己只能远远地看着他,但这也足够了。
  林初南一向平静的眼中突然多了很多难以言喻的情绪,他无比眷恋地看着大树下的少年,目光深刻灼热,像是要将他死死烙在心底似的。
  不知看了多久,直到眼睛都看酸了,林初南才从自己失落的情绪中回过神,他估摸着晒太阳的时间已经够了,便想走过去将舟眠推回去。
  可刚抬起脚,余光又冷不丁瞥到从大树后走出的人影,那人嘴角噙着温柔的笑,可林初南却仿佛看了什么无比恶心的东西,下意识地皱起了眉。
  见那人不动声色地朝舟眠走去,他握紧拳头,拧着眉走过去。
  舟眠对这一切都无所察觉,暖融融的阳光似乎淡化了他以往的警惕心,以至于当大树后的人走到面前,舟眠依旧闭着眼睛靠在轮椅上,嘴角微微牵起一抹笑,白皙细腻的肌肤像是莹白的玉,在阳光底下熠熠生辉。
  来人似乎被他这幅模样惊到了,原本已经编好的话硬生生止在喉间,他抬手,顺着光线虚空描绘少年精致的轮廓的五官。
  一寸又一寸,直至指尖泛起温热的触感,那人才怔怔回过神,看向自己已然变得湿漉漉的指尖。
  十年正伸长了脖子舔这个陌生人的指尖,软舌扫过指尖,也一并扫过了舟眠的脸。
  舟眠只当它是玩闹,笑着捏了捏十年的脖颈,将头偏了过去,语气宠溺道,“十年,别闹了。”
  他睁开眼睛,笑着躲开十年的舔舐,本想好好惩罚一下怀里胡闹的小猫,目光却在触及脚下一大片黑影时紧缩了一下。
  十年懒懒叫了几声,还要伸着爪子去折腾他,舟眠蹙眉,顺着小猫爪的方向回头看去,温希站在他身后,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霎那间,舟眠脸上的笑意完全消失。
  十年从他怀里溜走,跑到了一旁的草坪上,迈着小短腿兴高采烈地追着蝴蝶。
  温希看着跑来跑去的狸花猫,兜兜转转目光又落在了舟眠身上。
  他比上一次见到好像白了一点,气色也好了一点,以前是个脆弱苍白的瓷娃娃,现在似乎是染上了绚丽的色彩,整个人都透着恬静温柔的气息。
  温希眯起眼睛,双手搭在舟眠轮椅后,看着像是要推着他走。舟眠看到了,并没有阻止他,只是将搭在腿上的毛毯捋平,淡淡地问了一句,“你来干什么?”
  温希推着他走到太阳少点的阴凉处,那里还有一点暖风,吹在身上会很舒服。
  “来看看你。”温希将轮椅停在一大片雏菊丛面前,十年追蝴蝶追入迷了,踉踉跄跄跑到了花丛中,没一会儿就扑腾着跳了出来。
  舟眠看着面前温馨的一幕,眼光不自觉柔下,只是回答温希的声音依旧透着一丝冷意。
  “来看我?看我有没有死在这里吗?”
  温希垂眸,指尖绕着他的一缕发丝,他细心地将其别到舟眠而后,无奈道,“地下场的事真的和我无关,你也不必说这些晦气的话。”
  舟眠侧眸看了他一眼,“是吗?”
  那一眼仿佛只是不经意,温希却无比认真地看着他,“真的。”
  “随便你。”舟眠嗤笑一声,对他的话半信半疑,总归温希在他心底的形象已经坏到不能再坏了,就算他的话是真的,舟眠也不会因此对他改观。
  温希看着他嘲弄的神色,突然眯了一下眼睛。
  他将轮椅转过来让舟眠对着自己,突如其来的行为让舟眠无所防备,他捏着扶手,顷刻间,面前的场景便从一片花海变成了温希那张神色莫辨的脸。
  舟眠有些不耐,但现下也不想和他多做无谓的争执,只是用一双琥珀般的眼眸看向温希,嘴角不悦地抿起,无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温希扶住轮椅靠背,微微一俯身便将舟眠完全罩在了身下,那双暗沉如深渊的眼睛盯着舟眠,仿佛将他困在了自己的一方囹圄中,再也出不去了。
  温希用视线抚摸舟眠淡粉色的唇瓣,轻轻笑道,“别的可以不信,但这次你要信我。”
  舟眠掀开眼皮淡淡瞥了他一眼,“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有一个秘密。”温希故弄玄虚,手撑在舟眠肩膀两侧,“一个关于你的秘密。”
  “眠眠。”
  几乎是同一时间,温希刚开口,林初南的声音便从不远处传来。
  舟眠被吸引了注意力,一时间只顾着林初南了,没听见温希后面的那句话。
  他有些不耐地推开温希,自己操控轮椅到林初南那里,被抛弃的温希双手垂下,他眯着眼看过去,林初南也在看着自己,只是那眼神锐利深沉,实在不像是一个平民能够拥有的。
  温希朝他挑了挑眉,露出一个浅浅的笑。
  林初南权当没看见,三两步走到舟眠面前,两个人嘀嘀咕咕说了几句话,温希没听清楚,但却隐约感到两个人谈到了自己。
  估计又是在说他的坏话,温希无奈地耸肩,假装没听见走了过去。
  “眠眠,他和你说了什么?”林初南掖好舟眠腿上的小毛毯,装作不经意地问他。
  舟眠,“没说什么,怎么了?”
  林初南笑笑,“没事,就是发了会呆看到你不见了,以为出了什么事,所以有点急。”
  温希来的不巧,正好听见这句话,他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说,“我是什么坏人吗,需要这么防我?”
  林初南挡在舟眠面前,彻底隔绝对方那道黏腻探测的视线,语气算不上好,“这里是医院,温希阁下如果没事还是少来。”
  温希没被人这么光明正大拒绝过,闻言便敛了几分笑意,他从上到下打量了林初南一眼,突然意味深长地说,“又是你。”
  “我记得你,你是凯勒家族的次子,那年母亲的生日宴会上,我见过你。”
  温希顿了顿,接着抬眼直直盯着林初南,“不过……你现在怎么变成平民了?”
  话音落下,林初南瞳孔紧缩,心瞬间跳到了嗓子眼。
  温希轻飘飘的一句话,让在场所有人脸色一变。
  舟眠知道林初南和一些贵族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闻言并没有多大反应,但反而是林初南听到这句话后的脸色变化,却让舟眠不得不起了点疑心。
  他轻轻拉着林初南的衣袖,问,“你怎么了?”
  林初南沉浸在身份即将暴露的恐慌中,勉强朝舟眠笑了一下,“没事,就是刚才突然一**吹过,打了个寒蝉。”
  温希静静看着面前的一切,过了一会儿,他突然走到舟眠另一侧,慢条斯理将落在少年头顶上的树叶拭去,等做完这一切,他又惊呼了一声,懊恼地说道,“好像又记错了。”
  林初南猛地看向他,指骨爆裂的声音从身侧传来,舟眠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他对方紧紧握起的拳头。
  “可能你和他实在长得太像,我弄错了,我记得那位已经快十年没有出现在大众视野中了。”温希朝他们二人露出歉意的笑容。
  林初南神色未定,“温希阁下的记忆里一向是公认的好,也会有记错的时候?”
  温希不置可否,“就算是再聪明的人也都会有露出破绽的时候,更何况是我呢。”
  林初南冷哼了一声,二人对视一眼,剑拔弩张,舟眠似乎也察觉了他们之间微妙的氛围,于是轻轻扯了一下林初南的衣角,扶额抿唇道,“我头有点晕,你带我回去吧。”
  林初南生怕他身体又出问题了,闻言连忙答应,他推着舟眠火急火燎地回到医院。温希这次拦都不拦,只是静静站在那里,两个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眼前,一直过了很久,直到亚瑟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后面,他才移开眼睛,转身往回走。
  “看清楚了吗?”温希面无表情地问亚瑟,“你确定林初南就是当年宴会上的那个次子?”
  “看清楚了,绝对是他。”亚瑟无比肯定地说,“当年那场宴会后,柯赛。凯勒从此消失在联盟贵族圈中,整整十年,都没有出现过。”
  “柯赛。凯勒……”温希慢慢念着这个名字,冷笑道,“居然是凯勒家族的人……”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