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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吗?(快穿)——加包酸笋

时间:2026-01-03 09:44:58  作者:加包酸笋
  他从晕眩感中抬头,男人正用那双漆黑深沉的眼睛看着自己,没有一句话,舟眠却似乎被下了咒语一般,愣愣顿在原地。
  黎沉只是轻轻拉了他一下,舟眠便踉跄着被拉到黎沉跟前,刚回神,男人温热的指尖便落到了脸上。
  舟眠皱着眉拍开他的手,抿着唇加重语气说了一句,“别碰我。”
  黎沉的手背顿时红了一片,他却像没看到,只是一味地紧紧盯着舟眠。
  “为什么?”男人语气低沉,像是要从少年那双琥珀似的眼睛里窥探出什么。
  “什么为什么?”舟眠将他推开,不解道,“我们很熟吗?”
  舟眠一直觉得黎沉这个人很奇怪,不仅行为奇怪,说话更是奇怪。
  从第一次假面舞会上见面,他就拉着自己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后来在地下场,他也装作一副心疼愧疚的模样求自己的原谅。
  但在这之前,舟眠甚至都没有见过他。
  “我们不熟吗?”黎沉反问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突然眯起眼睛,危险地看着舟眠,“你不记得我了?”
  舟眠掀开眼皮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我需要记得你?”
  黎沉紧紧盯着舟眠,见他不像是说谎的模样,突然伸手扳住他的肩膀。
  少年的T恤被迫染上了水渍,薄薄的布料透出几分活色生香的肉。欲,黎沉克制着自己的力道不去捏疼舟眠。
  他逼近舟眠,亲密的距离让舟眠忍不住后退。
  二人一进一退,舟眠余光瞥了一眼身后平静的水面,只差几步,他就会陷入泳池里。舟眠突然有点摸不着底,他反握住黎沉的手臂,厉声道,“你想干什么?”
  黎沉脸上最后一丝笑容也消失了,像是真的确定舟眠已经忘了自己。
  怪不得再见面的时候他那么无动于衷,看自己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怪不得自己找了这么久,却从来都没找到过他。
  原来舟眠早就把他忘了。
  黎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突然露出一个割裂感十足的笑容,紧接着,他不容拒绝地捏着舟眠的肩膀和他一起往后退。
  脚底逐渐变得湿润,舟眠匆匆往后面看了一眼,刚想说话,便一脚踩空,整个人都倒了下去。
  黎沉抱着他的肩膀,和他一起坠落。
  意识还清醒时,舟眠听见黎沉平淡却又疯狂到极致的声音。
  “我来帮你回忆一下,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
  彩色的泡沫一触即破,老旧的街巷外是成排的花色LED灯牌,绚烂迷离的灯光铺满小路,照亮了人们回家的路。
  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上,黑头发的小男孩借着那点昏暗的灯光正捧着本书在看,或许是灯光照久了眼睛疼,他放下书揉了揉自己酸涩的眼睛,白皙的肌肤上突然出现一大片红印,男孩琥珀似的眼睛也浮现出了点湿意。
  刚准备拿起书,院里突然传出一个粗粝沙哑的女声,“舟眠,回家吃饭。”
  舟眠应了一声,低头看了眼还没做完的习题册,他三两下收拾整理好自己的作业,小步跑回家。
  推开大门,饭菜香味迎面扑来,穿着围裙的女人端着菜走到他们院里的小木桌,弯腰间,舟眠蹭蹭蹭跑向厨房,将最后一盘菜端到桌上。
  女人沉默地看着跑来跑去的小男孩,最后从身边穿过时将他一把拉住。
  舟眠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皎洁的月光打在二人身上,女人表情很淡,只是弯腰拍去他裤脚上沾上的灰尘,眼睛从那双灰扑扑的双手一扫而过,舟眠连忙将手背后身后,结巴地解释了一句,“写作业沾上的铅笔灰。”
  女人没说什么,只是吩咐一句去洗手,就径直走进厨房将二人的饭端出来。
  舟眠去后院洗手,回来的时候却听见前门传来嘈杂的声音,他躲在门后面偷偷往外看——又是之前来的那群人。
  那些人舟眠一个也不认识,只知道他们是红灯区臭名昭著的凶徒。而且这些人大多都是从监狱里出来的人,后来是因为无处可去才来到这里。
  从搬到这里的第一天,舟眠就曾经在那家纹身店里遇到过这些人,那时舟眠还在好奇地打量他们的新家,直到看到了这群人。
  那群人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眼睛里像是有团火在燃烧,舟眠被吓到了,害怕地移开了眼睛。
  他躲在妈妈身后,一直到离开,都能感到身后一直有一道视线紧紧盯着自己,但这次,舟眠却再也没有去查看的勇气了。
  直到这群人第一次敲响家里的门,舟眠从被报纸糊住的窗户里偷偷看了一眼,他们在院里左右环顾,而妈妈挡在他们面前,手里拿着扫把,不客气地赶人。
  因为妈妈强势的态度,那些人很快就走了。
  在那之后,舟眠好奇便问她那些人是来干干什么的。
  可出乎意料,女人很生气,她恼怒的目光和脸上的皱纹一同落入舟眠眼中,这是舟眠非常熟悉的女人生气时候的表情。
  舟眠局促不安地捏紧指尖,结结巴巴问她,“妈妈,我们又要搬走了吗?”
  这已经是他们搬家的第五次了,前几次,貌似都是这样巧合和不安好心的开端。
  女人没说话。
  她浑浊的眼睛经历了烟火和岁月的洗涤,依稀能看见一丝无可奈何的疲惫。
  舟眠知道,不日,他们就要离开这里了。
  安静乖巧的孩子和沉默寡言的母亲构成了一个奇怪的家庭,他们就像漫天飘舞的蒲公英,落到哪里都是家,又注定哪里都不能久待。
  舟眠看着母亲冷峻专注的侧脸,总是那样冷漠无情,不像其他小朋友的母亲温柔和善,她很少笑,天生的微笑唇缀在她的脸上像是一副假面,曾几何时,舟眠都在怀疑,她到底是不是自己的母亲。
  不过那都是以前了。
  现下舟眠是想不了那么多了,因为他们准备今晚启程,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
  离开这里要经过一条很长的路,从巷子那头到另一头,从十岁到十七岁,舟眠用了七年。
  青春期春心的萌发和躁动化成一张张白纸黑字的奖状,舟眠看着女人将它们有序地挂在墙上,灰扑扑的墙面印着鲜红的印章,长短不一,像是在和岁月赛跑,于是舟眠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到了时间的参照物——他的母亲身上。
  她依旧冷峻,依旧不是舟眠心中最完美的母亲形象。
  只是她眼角的皱纹更深了……舟眠望向墙角的蛛丝,视力也不行了,这么爱干净的人居然连这么大一张蛛丝都没看见。
  这一年,母亲和岁月赛跑,岁月快了一截。
  这一年,舟眠也知道了一个秘密。
  ——那不是他的母亲。
  失望,争吵,责怪。
  这些都没有。
  舟眠站在那个比自己矮小很多的女人面前,他低下头,只有即将被抛弃的无措和慌张。他想她对自己那么冷漠,那么无情,是不是之后也会走得无声无息,会毫不留情地将他抛下?
  沉默寡言的母亲看着他,爱恨交织又夹杂着一丝歉意,舟眠想自己一辈子都看不懂那样复杂的眼神。
  她问,“你会怪我没告诉你这件事吗?”
  舟眠想,他不怪,他没资格怪。
  他永远不会忘了他们的来时路,也不会假装没看到她眼角数不清的皱纹和疤痕。
  他只是怕,怕她不要自己了。
  可舟眠当时居然沉默了。
  这七年来为了躲避莫须有的骚扰,舟眠长久以来戴着一层严严实实的口罩,他不再喜欢说话,也不再习惯表达自己的需求,现在就连爱恨,都只在内心翻涌。
  女人当时笑了出来,那是舟眠无数不多看到的,最幸福的画面。
  直到后来,他拿到了约尔堡的录取通知书,舟眠都没有在看到过那样美丽的笑容。
  最后一次回望故乡,是在火车上,女人惨白着脸朝他挥手,她的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走吧,离开这里,回到你该回去的地方。”
  这一年,火车变成了托举的双手,女人将他送回了他真正的故乡。
  这一年,他终于孤身一人。
  *
  舟眠在约尔堡认识的第一个人,是一个和他来自同一个地方的青年,叫林初南。
  但舟眠并不喜欢林初南。
  因为这个人太敏锐,心思太深沉,舟眠弄不清他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也不知道他们的相遇是不是他一手策划好的。
  总之林初南这个人,舟眠完全没有好感。
  但舟眠却不得不承认,偌大的约尔堡,到最后他只有依靠林初南才能活得好一点。
  和忙碌吵闹的高中不同,约尔堡像是一座会吃人的华贵坟墓,当然,那只是对于平民而言。
  第一学期,舟眠依旧戴着他那惹眼的口罩,他当然能感知到路上那些人对自己投来的怪异目光,但这种目光他在高中就已经免疫了,甚至某种时候,他还会因为自己奇怪的装束而能免去很多麻烦。
  但被霸凌这件事,舟眠却从来没有预料过。
  怪就怪他实在是个运气不太好的人,怪就怪他不该在那天撞上了他们的雷点上。
  被殴打被辱骂的滋味太不好受了,他们扯着他的头发逼他学狗叫,他们怕他戴口罩是因为有传染病所以扒了他的衣服将他扔进泳池里。
  泳池里的水太冰了,舟眠看着那些人华贵的衣裳,茫然地想,原来这就是贵族吗?
  冰冷的池水将舟眠的双腿冻得麻木,他艰难地爬上岸,那些人迎头一脚,又将他踹回了水里。
  这次舟眠再没力气上岸了。
  他在水里听到那些人戏谑的笑声,笑声越来越远,他离生的希望也越来越远。
  ……舟眠感觉到自己的意识似乎在慢慢消失,可他依旧不想就这么放弃,他朝头顶的光晕伸出手,有那么一刻,就好像是抓住了希望的尾巴,消去的意识又回到了身体中。
  一只手拉住他的手腕,从水底鱼跃而出,拖着舟眠的腰将他捞出水面。
  舟眠不知道对方是谁,只知道攀附他就可以活下去,于是他四肢并用像条八爪鱼一样缠在那个人身上,紧紧抱着他。
  过了很久很久,直到干瘪的肺快要将空气吸完,舟眠才茫然地看向这个救他一命的男人。
  男人意味不明地盯着自己,野性痞气的眉眼有几分惊艳,他半搂住舟眠的腰,整个人离他很近,连嘴巴都快凑到一起了。
  舟眠下意识推开他,男人却若有所思地伸出手,轻轻点了几下他已然变得湿漉漉的眼睫,笑着说,“叫什么名字?”
  他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舟眠脸上,舟眠缩了缩肩膀,胆怯的模样更加让人怜爱,他刚要开口,那人却如同被魇住似的突然低头轻轻吻了一下舟眠的唇瓣。
  舟眠愣住了。
  “很甜。”那人吻了一下还觉得不过瘾,紧接着居然按着他的背直直啃了下去。
  舟眠被他猛烈和极致的吻弄得近乎窒息,如同一条无法翻身的鱼只能苍白地推搡他的胸膛和手臂,可这些都于事无补,不知吻了多久,直到嘴唇都被啃麻了,那个人才堪堪放过他。
  舟眠眼眸被水润湿,喘着气瞪他,责怪不像责怪,用他们东方的话来说,那叫嗔怪。
  “真可爱。”那人怜惜地抿着他被吻红的唇瓣,舟眠抗拒地偏头,却被他不容拒绝地扳过头,密密麻麻的亲吻再度铺天盖地地落下。
  那场实力相差实在悬殊的对抗中舟眠用了全身的力气才能勉强退出,他拖着一身水渍狼狈地逃出了男人的钳制,听见背后愉悦的笑声,舟眠晕头转向地离开游泳馆。
  但他不知道是命运不眷顾自己,还是那些人压根就没有给他生的机会。在左脚刚踏出游泳馆的那一刻,一盘花自三楼从天而降,砸在了他的头上。
  意识被砸得四分五裂,舟眠躺在血泊中,愣愣望着头顶蔚蓝的天空,脑海里闪过一张张熟悉的脸,他回望自己的一生,发现简直是泛善可陈,无比可怜。
  他发誓如果再来一次,一定不会允许自己懦弱无能地面对这一切。
  昏迷多日后,林初南的声音让舟眠从梦中惊醒,于是舟眠睁开眼,继续面对这个陌生而充满恶意的世界。
  只不过这一次,他再不会重蹈覆辙,
  他要和这个世界,彻底斗到底。
  梦境乍破,舟眠蓦地睁开眼睛;与此同时,系统提示骤然想起。
  【崩坏点一:消失的记忆。已被发现,该世界崩坏程度降低50%,请宿主再接再厉,争取早日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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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恢复记忆后即将开启新支线,这条线应该是叶筠和眠眠的线[摸头][摸头][摸头]
  
 
第72章 游泳馆。挑衅
  系统声音落下,舟眠睁大眼睛,被池水完全包裹的那一刻,他的眼前突然闪过很多画面。
  无尽的池水化作一幕幕陌生的记忆叫嚣着冲击他的感官,虽然很疼很难受,可随着这段记忆的流入,心里却有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舟眠掀开眼皮,剧烈的失重感袭来,仿佛有只手正在将他死死拽入深渊,舟眠朝着头顶的光晕伸出手,眼前的一切正在化为虚无,渐渐消失。
  而就在意识快要消散时,少年即将沉入池底的身体却突然被一股力道拉住。
  那就像是一根浮木,舟眠从未如此深刻地感到生的希望。
  他睁开眼,面前涌动的泡沫推开蔚蓝的池水,黎沉在水下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庞赫然出现在眼前。
  舟眠看到他朝自己伸手,这一刻,所有的一切仿佛与他们第一次相遇的画面完全重合在一起,又或许是时光回溯,舟眠看着面前不断放大的脸,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黎沉正在吻他。
  用“吻”这个词或许不太贴切。
  因为他亲得太凶太狠了,在水下这种氧气稀缺的地方,亲吻本就是一个难以坚持的事情,黎沉却凭着自己一股子狠劲和疯劲将少年死死锁在自己怀里,他抱得有多紧,吻得自然就有多深。
  他似乎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舟眠忘记的后果,也似乎只是在借用泳池这个炼狱单纯地惩罚舟眠……不管是什么方式,舟眠都能敏锐地感知到男人那难以自抑的怒火。
  像一团火一样,烧的他浑身灼热,疼痛不止。
  不知吻了多久,黎沉还未疲惫,舟眠却因体力不支而垂下了反抗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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