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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吗?(快穿)——加包酸笋

时间:2026-01-03 09:44:58  作者:加包酸笋
  林琴扶额摇头,女人眼前映着一片乌青,似是很疲惫的模样,“这些我都知道……”
  “琴姨。”
  林琴刚要开口,林初南便突然走到她身后,轻声喊了声她的名字。
  林琴听着这熟悉的声音,惊愕地转过身,她愣愣盯着面前五官全部长开,已然变得成熟内敛的青年,一时间居然说不出话来。
  “小林?”林琴似是不敢置信面前的是林初南,她捂着嘴上下看了林初南一圈,过了一会儿,眼中泪光闪烁,“两年不见,怎么长得这么高了。”
  许是林初南呆不惯滨城,来的那五年身高只发生了一点微末的变化,离开时只比林琴高一点,但出去两年,现在居然到了林琴要仰着头才能将他看清楚的程度了。
  林琴喜极而泣,想起刚才二人的那通电话,她无奈地看了林初南一眼,“都跟你说了在楼下等我,怎么不打招呼就跑上来了。”
  林初南浅笑,“您都把地址发给我了,我自己上来就行,免得您还跑一趟。”
  林琴失笑,“你这孩子,刚才看你的样子还没认出来,现在一看倒是和以前一点没变。”
  林初南轻轻笑了一声盖过这个话题,他提起手中的补品,目光在走廊深处转了一圈,轻声问,“带了些东西来看看舒姨,她现在还好吗?”
  闻言,林琴目光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医院不冷,却无端弥漫着一股死寂的气息,林琴将披帛裹紧,垂眸间眼中有水花浮现,她叹了口气,“好不好,你跟我来看看就知道了。”
  她慢慢转过身往前走,林初南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心尖突然一阵刺痛,再一晃眼,幽暗的走廊出现在眼前,他抿了抿唇,紧紧跟上林琴的步伐。
  林琴带他走到一间闭紧的病房门前,她先是隔着观察窗往里面看了一眼,看了几秒,又像是看不下去,侧过身子让给了林初南。
  林初南放下手里拎着的东西,弯下身体看向观察窗里的场景。
  那一个小小方方的窗户里,主角是一个面色蜡黄,眼神浑浊的女人,她躺在病床上,虚虚地看着天花板一点,瘦削的身体陷在洁白的床单中,像是一张轻飘飘的纸片,虚弱地毫无分量。
  对于一个病入膏肓的人来说,这样的措辞或许有点苍白,但林初南却被现下的画面震住了,他无法用痛苦到极致的语言去形容这个已经虚弱到极点的女人。
  青年抖动着唇瓣,只是隔着玻璃看了几眼,手指便在掌心掐住了一道道鲜红的印记。
  “舒姨这样有多久了?”尽量保持平静地开口,林初南依旧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林琴捂着脸,缩起肩膀哑声道,“两个月了,被发现的时候已经是骨癌晚期了,医生说不能根治,只能住院观察,但能够活下来的希望很渺茫。”
  林初南连忙转头,问她“舟眠知道吗?”
  林琴撤开捂在脸上的手,垂眸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颤着声音说,“她不让。”
  “眠眠那孩子自从一年前就断断续续不跟我们联系了,一开始只是因为忙没空联系,后来打电话也不回,她就以为那孩子是不是还在怪她,一直自责,连生病也都不让我跟他说。”
  林琴声音中染上哭腔,“前几天她瞒着我偷偷给眠眠打了个电话,跟我说眠眠已经把她忘了,她现在没有后顾之忧可以安心地离开了,我那时吓死了,所以才不得已给了打了电话。”
  她将目光投向病房里,“从那天起她就一直是这个样子,之前好说歹说还会笑一下,现在连笑都不笑了……”
  林初南扒在门上,紧紧盯着病床上面如死水的女人,牙齿打颤,全身颤抖不已。
  “不是的,眠眠没有忘了你们,他只是……”林初南顿时语噎,想起舟眠这两年来在公学遭受的种种,如果将这些说给林琴听,只会让她们更担心。
  林初南话音一转,“他只是不想自己拖累你们,所以才一直没有联系你们。”
  “真的吗?”林琴抿了抿唇,闻言有些狐疑地看着青年。
  林初南不喜欢说话,对舟眠撒的谎已经足够他用一生去弥补了,现下看到林琴投过来的目光,就像被一根烙红的棍子插在嘴中无法出口。
  “真的。”顿了一下,青年声音沙哑地说,“舟眠他……没有那么冷血。”
  “我当然知道。”林琴当然知道舟眠的脾性,只不过现在确实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她望向前方,语气担忧,“可是她却一直认为眠眠在责怪她,这可怎么办?”
  “我去说。”林初南握了握拳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林琴,“琴姨你放心吧,我会把这一切都告诉舒姨,让她宽心。”
  林琴若有所思地看着林初南,见他眼中的坚决不似作假,鼻子一酸,慌忙地将头撇过去,给他打开门,“你进去吧,刚好她也好久没见你了。”
  
 
第77章 故乡。亏欠
  比起消毒水的味道,林初南更不喜欢闻这种生命逐渐流失的气息,就像一颗生机勃勃的大树被吸干所有养分,日复一日等待枯萎死去的那一天。
  而现在,他在舒曼的身上闻到了这种近似于绝望的气息。
  门被轻轻打开,舒曼没有发现,只是一直盯着天花板,浑浊的双眼下涌动着许多不明的情绪。
  林初南站在门口看了好一会儿,这点时间足够他将面前虚弱的女人和记忆中那个严肃的女人的面孔重合在一起。
  虽然她们截然不同,但庆幸的是,林初南现在依稀能从对方眉眼间窥探道几分莫名的熟悉感。
  他站了很久,久到女人盯着一个地方盯得酸了,活动双眼时一不小心就看到了门口傻站着的青年。
  舒曼眼珠缓慢僵硬地移动到门口,在捕捉到那人的面容时,她如死水一般的眼眸突然出现了一次波澜,宛如惊涛骇浪,掀起深不见底的漩涡。
  “小林……”
  女人声音沙哑,不可置信地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青年,但很快,她的目光从青年身上掠过,急忙地往他身后看去,像是在期待着什么。
  林初南身后空无一人。
  舒曼短暂亮起的眼眸又黯淡了下去,她露出一张瘦到几乎凹陷的脸颊,朝林初南浅浅笑了一下,“怎么想起来看我了?”
  或许是感知到自己时日不多,连带着脸脾性也改了很多,舒曼第一次对他露出那样温柔的笑容。
  林初南心神一晃,他将自己带来的东西放在桌上,偷偷掐了一下自己汗津津的双手,勉强笑着说,“听林姨说您最近身体不好,回来看看。”
  “这样啊。”舒曼慢慢垂下眼睛,掩住眼中的一丝落,轻笑着说,“小琴还是一如既往地爱打小报告,都让她不要告诉你们了。”
  林初南蹲在他面前,想附和她笑两声,却发现嘴角僵硬,只能扯出一丝苦涩的笑。“其实也是我想滨城,想你们了,所以才回来看的。”
  他顿了顿,紧接着说,“眠眠也很想你们,他总说要和我一起回来看你们呢。”
  话音刚落,舒曼失神的双眸微微颤了一下,她无意识捏紧身下的床单,突然露出那种孩子般紧张瑟缩的表情,“眠眠,也很想我吗?”
  她的语气太小心翼翼了,林初南眼眶湿润,重重地点了点头,他握紧舒曼枯槁皱巴的手,女人湿润的掌心像是一颗大树濒死前的甘露,林初南笑了笑,“真的,再过不久,他也会回来了。”
  “不久……”舒曼望着窗外喃喃自语,“不久又是多久……”
  万一还有好久好久,那自己还能不能撑到他来的那一天了?
  “半个月……不是!没有半个月了!”林初南半跪在她床前,“再等几天,他就会回来看您了。”
  “那他,他不会怪我吗?”舒曼张了张嘴,一滴泪从眼角缓缓划过,“他应该怪我的。”
  怪她因为私心偷走了本该享福的二十年人生,怪她这么多年的苛刻和责骂,她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无论是对舟眠,还是对那个从出生起就被他匆匆抛下的孩子。
  她毁了两个孩子的一生,怎么还敢奢求他们的原谅。
  林初南耳边环绕着女人痛彻心扉的声音,他扒在床前,深深望着舒曼溢满病气的脸庞,轻声问,“您真的觉得眠眠会怪您吗?”
  舒曼僵硬地看向他,眼中充满不解。
  疾病侵蚀了她的身体,到现在,连意识也要一并吞掉,她的思考方式缓慢呆滞,如同老旧的机器,迟钝地运转着。
  林初南缓声道,“刚进入公学那年,他白天上学,晚上工作,几乎忙成一个陀螺,有时候晚上工作太晚了公寓门禁就会到我那里休息。”
  “那天晚上,我问他为什么一定要这么拼命的学习和工作,明明进了这里就已经前途无量,他却好像嫌自己不能吃苦似的硬要折腾自己,我劝他不要太紧绷了,好好享受在这里的一切。”
  叶初南苦笑一声,“他当时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我一眼,捧着记账本将今天的工作得来的钱记进去。”
  舟眠唰唰写完,他合上记账本,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被自己冷落的青年,觉得自己这样不搭理他也不好,便小声说了一句,“有亏欠的人,自然要努力一点。”
  林初南耳尖地听到了他的声音,开始在心里疑惑,他一路看着舟眠长大,怎么不知道他还有亏欠的人。
  他还想再问,舟眠凶巴巴地瞪了他一眼,转身将外套蒙在头上,冷声道,“你少烦我。”
  那时林初南对舟眠口中有亏欠的人还无所察觉,直到今天在病房里看到了舒曼,他突然就明白了少年口中的亏欠到底是什么意思。
  对于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舒曼将他养大成人,这就是亏欠。
  林初南脑海中不禁浮现那个倔强顽强的少年,顿时间,心像是被刀子戳破,软成一团。
  “眠眠只会自责,自责什么在你最需要他的时候,他却不在身旁。”
  林初南太了解舟眠了,声音越发苦涩,“母亲在他心中,就代表着亏欠。”
  *
  一双温热粗粝的大手缓缓抚上脸颊,舟眠闭上眼享受对方温柔的抚摸和触碰,一股清淡苦涩的香气将他全方位包裹,在那一瞬间,他仿佛变成了摇篮中酣睡的婴儿,在母亲悠扬的歌谣下安然熟睡。
  忽地,一只布满黑雾的手紧紧拽住他的手,他一脚踩空,那只恶爪打破温馨平淡的梦境,拉着重心不稳的他彻底掉落深渊。
  “啪!”
  眼前突然一亮,舟眠猛地从梦中惊醒,枕在脑袋下面的胳膊麻木酸痛,动一下便倒吸一口冷气,他眯着眼慢慢将胳膊放下来,艰难地直起身。
  一件干净整洁的工作服自肩头滑落,舟眠顿了顿,弯腰捡起披在身上的衣服,此时,实验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打开,面色冷淡的青年拿着一叠文件走进来,看到舟眠醒了,朝他点了点头,“你醒了。”
  舟眠拿着手里的衣服,刚睡醒的面容有些迷茫,华昙步履不停得走近他,接过他手里的衣服,淡声解释道,“刚才看你睡着了,怕你生病。”
  不轻不重的一句解释。
  舟眠后知后觉地看向他,额角因噩梦而滋生的冷汗滑落至鬓角,少年一双眼眸似乎在颤抖,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不安和害怕。
  华昙静静看着他,眼眸闪烁了几下,轻声问,“做噩梦了?”
  舟眠轻轻摇头,目光落到青年手里的衣服,他默默垂下眼睛,“谢谢你的衣服。”
  华昙没说话,只是将手里的文件整齐有序摆在桌子上,舟眠看着他修长冷白的手指有条不紊地摆弄文件,看着看着,那双手却逐渐凑到他面前,覆在了他的额头上。
  舟眠一愣,眼睫颤了一下,对他投去疑惑的目光。
  “看看你有没有着凉。”华昙语气很淡,像是在阐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前几天教授看你多咳了几声怕你生病,所以让我们这几天都多多照顾你。”
  闻言,舟眠眼眸软下,凯瑟教授虽然为人严厉,但对他确实好得没话说,自从来到实验室后,舟眠也久违地体会到了一丝家的感觉。
  说到家,舟眠神情微滞。
  这几天他总会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每个梦梦境中都会有个青面獠牙的恶鬼拉扯着他,那个恶鬼不知男女,但每当他睡得正沉时,对方都会在突然伸出一只手拉着他往下坠落,舟眠在梦里并没有意识,但当想起恶果将他拽下深渊时的那张脸,舟眠在梦醒之时依旧心有余悸。
  想到那张脸,舟眠眉头微蹙,他扶住额头,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安慰自己或许是因为最近工作太多,压力大所以才会梦到这么诡异的事。
  他深吸一口气保持清醒,刚想站起来,身旁的青年却冷不丁开口,温声邀请他,“我看今晚天气不错,你要不要去看星星?”
  舟眠看向华昙,有点疑惑,“星星?”
  他看向窗外,皎洁的月光照耀着大地,几颗星星零星分布在天际,如华昙所说,今晚天气确实不错,但他们能在哪里看星星?
  实验室吗?
  少年露出不解的目光,华昙一眼便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于是走到窗边拉开一半的窗帘,示意他看向不远处,那个微微凸起的一个小土坡。
  “我观察过了,那里很适合看星星。”华昙微微勾起唇角,青年不近人情的脸庞多了点别的温度,他眼中透着一丝笑意问舟眠,“你要不要去看看。”
  “……”
  十分钟后。
  舟眠裹紧了身上的厚外套,和华昙肩并肩坐在长着稀疏小草的土坡上。
  冷风袭人,将他们的脸颊吹得泛红,舟眠将脸埋在毛茸茸的外套中,抬眼去看头顶璀璨闪耀的星星。
  比起在那一扇狭窄的窗户里看星星,在自由的一片天地下看倒也别有一番乐趣,他抬头看向一旁的华昙,见对方目光专注地盯着天空,不由得好奇道,“你怎么发现这里还能看星星的?”
  
 
第78章 攻心。失踪
  实验室藏在废弃工厂里面,外面又是一片荒地,饶是舟眠每天进来都要花费不少时间,华昙是怎么这里忙里偷闲找到了看星星解闷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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