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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把身上的钱袋子拿出来放到萧别鹤手中,又要去找放在别的地方的钱,一脸喜色。哥哥愿意要他的钱了,太好了!
给萧别鹤钱还不够,陆观宴道:“哥哥,这些太少了,皇宫里还有好多钱,等回去后我就全部找出来都给你,堰国的财政大权也交给你!”
萧别鹤看着手里沉甸甸的一袋钱,还有陆观宴从别处又找出来的几袋钱正要交给他:“……”
萧别鹤最终把钱都还给了他。道:“我不想拿,你拿着。不要买了。”
在被萧别鹤一次次拒绝之后,陆观宴终于收敛了他的购买欲。
不买东西了,陆观宴不知道还有做什么能讨好到萧别鹤,尤其两人再独处一室的时候,陆观宴看着心爱美人安静惊艳的容颜,常常蠢蠢欲动,却生怕惹了萧别鹤厌不敢多动作。
陆观宴试探地小心翼翼将萧别鹤抱住,见萧别鹤没有推开他,心里得到满足,同时又想要更多,变得更加不满足。
最后,在萧别鹤闭目入睡后,轻轻在萧别鹤柔软的唇上吻了下。
看见萧别鹤似乎要醒,陆观宴又一慌,连忙离开,不知道被发现了没有。
……
即将出昭云国边界抵达堰国时,昭云国皇帝带着被绑缚的叶霁辰,前来赔礼道歉。
昭云国皇帝很有诚意,愿意将欺瞒带走堰国皇后的罪魁祸首宸王交给陆观宴处置,只是希望念在尚未造成重大过错的份上,能留他的胞弟宸王一命,另外昭云国愿意给出重大赔偿。
陆观宴没想要宸王的命,便让他当众向萧别鹤道歉,承诺往后再也不觊觎他的皇后,另外收下了昭云国的赔偿。
凌夕阙这些天也到处在找萧别鹤,知道了萧别鹤的假死是昭云国宸王营造出来的,也猜到萧别鹤大概被带去了昭云国,奈何他一个别国新上位的皇帝,没有证据,名不正言不顺的,不太好带着人到昭云国找人,一直徘徊在昭云国外。
听见萧别鹤在昭云国被找到了的消息,以萧别鹤亲友的名义,到了昭云国去再见萧别鹤一面。
萧别鹤记忆空白,谁都不记得,对谁都模样冷冷清清,少有搭理。
凌夕阙看着萧别鹤的疏冷态度,又看见在萧别鹤身旁,单手揽着萧别鹤腰的陆观宴,心再次碎了一地。
宸王的过错得到原谅,昭云国皇帝设宴盛情款待了众人,愿彼此各国间往后和和睦睦,有困难能相互协助,凌夕阙也觉得这个提议很不错,举双手赞成。
一国有一国独特的景观和风土人情,盛宴之后,昭云国皇帝邀请陆观宴、萧别鹤和凌夕阙在昭云国多游玩参观几日。
萧别鹤也想看看其他地方没看过的风景,便答应了,希望陆观宴能让他多玩几日。
陆观宴找到了萧别鹤,只要确保萧别鹤在他身边,不再走丢,萧别鹤想去哪,陆观宴都没意见,唯一的要求是自己要跟着萧别鹤,一刻都不能跟他分离。
萧别鹤也允了。
凌夕阙也想跟萧别鹤一起玩。
可是看着两人,怎么都没他能插进去的位置。
最后没被陆观宴赶,自己先受不了了,灰溜溜地心碎着回了梁国。
梁国正是百废待兴的紧要关头,还有好多事要他这个新帝操劳,可不能刚一上任就疏忽政务失了民心。
于是,凌夕阙又快马赶回去为国家复兴奋斗去了。
心想,他的月光,只要永远皎洁高悬着就够了,他挤不进去也没关系的!
他会为萧别鹤把梁国振兴光大,不让萧别鹤替他操心!
萧别鹤对外面世界看到的一切都感到很有趣,又赏玩了几日,打算跟陆观宴去堰国皇宫了。
回到马车里,陆观宴还想抱萧别鹤,手试探地将要落到萧别鹤腰上。
萧别鹤没有躲开。
陆观宴于是将手放上去,再一次将心心念念的人抱在了怀中。
蠢蠢欲动的心得到满足,高兴极了。
萧别鹤这些天对他更包容了许多,推开他的次数越来越少。这无异于给了陆观宴更多的信心。
同时,心中也越发大胆、越来越不知足。
陆观宴又想起来晚上将萧别鹤抱在怀里睡的样子。
那夜之后,陆观宴以为萧别鹤会从此厌他、更疏离他,然而并没有,反倒对他的亲近接触更纵容了。
萧别鹤的睡颜很好看。
醒着的样子,也很好看。
抱在怀里很舒服,身上的气味也好闻,有点冷,香香的。
陆观宴情不自禁地弯起眼睛,满足地露出笑。
如果能再亲亲就好了。
陆观宴蠢蠢欲动,快要按捺不住,却还是不敢一下子太贪心。
毕竟萧别鹤现在没了记忆,他在萧别鹤眼里本来就是个陌生人。
太贪心,会被萧别鹤当成登徒浪子,厌恶他。
只敢计划着,等晚上,萧别鹤睡着了,再偷偷亲一下。
终于熬到了夜晚,陆观宴叫人在沿途又挑了一座最上乘的客栈。
两人再次同床而眠,陆观宴将萧别鹤抱在怀中,贪婪地呼吸着怀里爱人身上的清香。
萧别鹤容易冷,陆观宴身上暖和,也喜欢被陆观宴抱,便又由他抱着。
夜深。
陆观宴凝望着怀里人平静的睡颜,心想萧别鹤应该睡着了,再次在萧别鹤的额头落下吻。
吻完额头,还想索取更多,又在心爱的人柔软诱人的唇上也亲了一会儿。
心满意足,将脸轻轻埋在萧别鹤脖颈间,拥着爱人闭上了眼。
许久,萧别鹤在夜色中眼睫颤了下,缓缓睁眼,看向了将他抱紧的皇帝。
这种感觉,很微妙,挺舒服的。
萧别鹤更想知道他与陆观宴的过往了。
萧别鹤不喜欢被困在封闭的马车里,更向往外面自由的空气。
陆观宴知道他喜欢自由。
到了堰国地界,这是他管辖的地方,比在别的国家安全上更有保障,陆观宴也更由着美人下地呼吸自由的空气。
然后,跟在萧别鹤的身后。
萧别鹤忘了,但是,堰国的百姓是都记得萧别鹤、十分尊敬喜爱萧别鹤的。
以前陆观宴刚继位的时候堰国百姓还都比较怕他,但直到如今陆观宴做的一桩桩事都是利好百姓的,也从不对百姓重赋税、滥用权力,百姓渐渐都发现他是一个还不错的皇帝,就也不再畏惧陆观宴。
自从陆观宴上位后,他们百姓的日子,确实比从前先帝在时好过多了,国家也更繁荣强生了,民间秩序也变好了。
如今,见到皇帝和皇后亲临他们民间,都欢呼着恭迎。
萧别鹤想多看看外面的风光,这一路上,马车走得很慢。
眼看到了除夕,距离堰国京城还有很远距离。
两人还有随行的一大队护卫们,都被当地热情的百姓邀请进了村里吃饺子。
都不嫌简陋,尤其陆观宴的下属们,一个个脸上觉得荣幸极了,声称吃出了家的味道。
陆观宴看着萧别鹤,觉得,他似乎也是开心的。
于是,也更开心了起来。
陆观宴以往不在乎这些节日,现在身边有了最爱最在乎的人,想要以后和心爱的人认真生活,过好每一个节日。
却也觉得,重要的不是在哪过节,而是跟谁过。
跟萧别鹤一起过除夕,还有堰国的子民们,除夕夜只有饺子,没有皇宫里的山珍海味,陆观宴也觉得很满足。
爆竹声从午时过后就没断过,天蒙蒙黑开始,空中更是四处炸起烟花,烟花爆竹声此消彼长,四处绚烂多彩,热闹非凡。
陆观宴出钱,给百姓们家家户户买来更多烟花,叫他们尽情地放。
陆观宴心想,萧别鹤一定会喜欢在没人打扰的高处看烟花。
于是抱起萧别鹤的腰,借用轻功朝附近最高的一个楼阁顶上腾跃去。
眼前再没有遮挡,一切风光一览无余。
萧别鹤果然心情很不错,贴在陆观宴的怀中,回过头看向陆观宴的脸,浅淡清亮的眸子弯起向他笑。
萧别鹤接着又微仰起头看烟花。
陆观宴则注视着怀里的爱人。没忍住,当天上最近最亮的那株烟花再次炸起时,趁着萧别鹤不注意,偏头在萧别鹤的唇上亲了一下。
蜻蜓点水,一触即离。
五光十色的烟花此起彼伏,照亮着两人的脸。
萧别鹤却愣住,愣了好一会儿没做出反应。
陆观宴生怕又给推开了,趁机将人抱得格外紧,说道:“哥哥,我好爱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让我再追到你一次,求你了,哥哥。”
萧别鹤仍在发愣,那一抹温软的触感还仿佛就在唇上,过了许久,抬起手指摸了摸自己的唇。
然后,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若无其事地又往陆观宴温暖的怀里贴了贴,继续微微仰头看烟花。
夜晚,也像前几夜一样,与陆观宴同床共枕,然后被陆观宴抱进温热的怀里。
陆观宴心情七上八下,看着萧别鹤一切如常,不知道萧别鹤到底是愿意让自己再追他,还是不愿意。
夜深,看着美人哥哥的睡颜,再次偷偷吻住了美人的唇。
陆观宴压抑了许久不得释放,这一次,吻得久了些,撬开熟睡中爱人的唇尽情索取着,难耐地身体又燃起了反应,看着萧别鹤那张惊世绝色的脸,最终自行唾弃地将萧别鹤抱得更紧了些,往人身上蹭了蹭。
萧别鹤心情紊乱极了,不敢睁开眼,甚至压制着呼吸声不敢跟先前有不同,一下不敢动。
一边,不知为何,心里又升起一分期待。
他想,他已经深深喜欢上了这个人。
他的心,对陆观宴的喜欢,比他的理智要更早,更强烈,是即便他忘记自己是谁,也要再爱上的人。
萧别鹤睁开眼,将他压在身下,回吻回去。
一边用手去扒陆观宴的衣裳。
这下到陆观宴惊愕,一时间差点软下去。
“哥哥,你……”
萧别鹤道:“别说话,做。”
第123章 信任
昨夜的记忆太深刻,还有床上的一切痕迹,都说明着,那不是他的幻觉。
可是陆观宴看着萧别鹤的反应,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陆观宴又有点不太敢确定,昨夜,究竟是萧别鹤对他主动的,还是他记忆错乱了,太想要萧别鹤,所以——强迫了萧别鹤?
萧别鹤到底是愿意喜欢他了,还是不喜欢他?
陆观宴看着萧别鹤一切照常,照常与他吃饭,照常对他不冷不热,心里难耐极了,越想越不确定,觉得自己好像罪大恶极,又欺负了萧别鹤。
导致都有点不太敢直视萧别鹤了。
心里又实在难耐,像被无数只蚂蚁啃咬着,钻耳挠心。
萧别鹤究竟有没有对他生气?
陆观宴被这个问题困扰了一路,越想越心虚懊悔,后面赶路的途中,也都心不在焉。
昨夜,他们……他们真的……
都怪他当时没控制住。
萧别鹤好不容易对他多了一点信任。
现在一定又恨透他了,会觉得他是登徒浪子,他想再追到萧别鹤就更难了……
眼看离京城越来越近。
陆观宴心中慌极了,越想越慌乱,生怕萧别鹤跑了,时时刻刻看紧着萧别鹤。
一个强烈的念头再次从陆观宴心中燃起:等回到皇宫,他就再把萧别鹤囚起来!
一定不会让萧别鹤跑掉的!
萧别鹤恨他也好,他都不会再让萧别鹤从他身边离开了!
萧别鹤会一直是他的!
他一个人的!
陆观宴脸色越变越阴沉,突然下令,加快行程,走短路,取消到了答应带萧别鹤游玩的计划。
萧别鹤看着他阴冷的脸色,又听到冰冷的声音,和出尔反尔,被吓了一跳。
这个人,怎么这样?
他原本都已经完全相信陆观宴了。
萧别鹤清眸染上失落,控诉他:“你答应我的,我不要那么快跟你回去。我现在跟你还不熟,谁知道你是不是要把我带回去关进牢笼里?到时候我想跑都跑不掉了。”
陆观宴一听,肩头蓦然一抖。
萧别鹤,果然是想离开他?
就这么讨厌他吗?
陆观宴抬起头,脸色相较刚才更加阴沉得吓人:“你别想再离开朕半步!朕不会让你走掉的!”
萧别鹤眼睛看着他,虽然对这个人有好感,但也不想从此再无自由,去掰手上的链子要跑。
还没等他掰开,被陆观宴脸色阴冷地攥紧了手。
接着,落在两人之间的锁链,又加粗了一圈。
萧别鹤问:“你是不是想把我关起来?”
陆观宴嗓音沉沉道:“对。”
萧别鹤清浅漂亮的眸子里露出生气和委屈。
这个人,前面还说爱他,要再追他。
转头就要把他关进大牢里。
早知道不跟他走了!
骗人的男人!
萧别鹤控诉地怒视他道:“坏男人。”
之后,萧别鹤一路都没再理过他。
到饭点了,陆观宴停下马车要带萧别鹤去吃饭。
萧别鹤还恼着,撇开头不想理他:“我不吃。”
陆观宴不同意他不吃,非要将萧别鹤带走去进食。
萧别鹤的一身武功也不是虚设,对他动起了手。
陆观宴一下不躲,也不还手,挨了萧别鹤一掌。
萧别鹤也顾不上生气了,见他不躲开,瞬间无措着急起来,“你为什么不出手?”
“我不会对哥哥动手。”陆观宴说道:“哥哥若是恨我,可以多打我几下。”
萧别鹤:“你还要把我关起来吗?”
陆观宴:“是。”
萧别鹤委屈极了,“我把你当最亲近的人,最亲近的事都跟你做了,你前头还说喜欢我,我哪得罪你了,你要把我关进大牢里。”
陆观宴一愣,纠正道:“不是关进大牢。”
萧别鹤:“那关进哪?”
陆观宴:“关在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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