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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将军战死后全京城后悔莫及(古代架空)——照明月

时间:2026-01-03 09:47:26  作者:照明月
  萧别鹤一次次的发颤,小皇帝即便只是手掌从他身体肌肤上滑过,也能激起萧别鹤一阵阵颤栗,瘫软成一片。
  “等等。”
  堵住的唇被松开的一刻,萧别鹤急喘着息,朝伏在他身前又准备作坏的小皇帝道。
  陆观宴停住,抬起头。
  眼神像做了错事等待被训诫,双眼恐慌黯淡。
  “对不起。”陆观宴道。
  萧别鹤面红心跳,衣裳又被弄得散乱不堪,身上新添的痕迹、还有白日被留下的痕迹,一下子都暴露出来。
  那两只手,还分别落在他的身上不同地方。
  萧别鹤觉得,这真是一只没有任何节制的小野狼。
  然而陆观宴一道歉,他又要安慰失落中的人。
  “你别怕。”萧别鹤握住落在自己身上的手,平稳住了呼吸,道:“我没有不愿意让你碰,只是觉得,既然是你难受,应该让我来帮你缓解,你这样弄我也是没用的,是不是?”
  **焚身的小野狼顿住。
  萧别鹤试着拿走压在身上的双手,轻轻推开陆观宴,让自己能够起来。
  然后,将小皇帝按倒。
  陆观宴一动不动,僵硬着,幸福着。
  世界里只剩他和萧别鹤,不知天地何物。
  萧别鹤也是努力了许久,双手和唇并用,学着小皇帝对他做的、和书上看到的。
  萧别鹤太生疏了,经常握不住,嘴巴也含不住,烫得他不知该怎么好。
  好在最后总算帮小皇帝缓解了。
  那双眸子终于不委屈了。
  陆观宴感到幸福极了,宝石般的蓝瞳熠熠生光,得寸进尺道:“哥哥,明天还可以吗?”
  
 
第78章 赠画
  萧别鹤怔愣好一会儿,接近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他。
  陆观宴知道自己过分了,都是因为萧别鹤对他太好,什么要求都满足他,才让他越来越得寸进尺。本来最开始,萧别鹤刚醒过来时,他只是觉得,能够一直将萧别鹤留在他身边就够了。
  陆观宴马上改口:“我开玩笑的,哥哥,明天我还能跟哥哥一起睡觉吗?”
  萧别鹤点头。
  陆观宴心满意足,贴过来抱萧别鹤,像只小野兽抱住乱蹭:“哥哥,你真好。”
  小皇帝不再用烫烫的东西对着他,萧别鹤也睡得安心,许久没被抱着睡过,挨着小皇帝温暖的身体,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日,萧别鹤醒时,陆观宴去上朝了。
  萧别鹤喂了小雀,又给昨日他们重新埋种下的花种子洒了点水,在宫殿中晒了会太阳,小皇帝已经回来了。
  陆观宴手里拿着一幅卷起来的画卷,看见萧别鹤在殿外,笑着跑去,双手交给萧别鹤。
  萧别鹤轻笑问:“是什么?”
  陆观宴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邀功般的神情:“哥哥打开看看?”
  萧别鹤展开。
  看见上面画的是自己,桃花林下,姿态翩跹,雪衣舞剑的样子。
  桃花林不是引鹤宫的桃花林,不过,画面十分真实,漫空桃花雨,连林后远处的竹屋都画了出来,就像真的有这个地方。
  只不过,画上,他手里的剑,是后来陆观宴送他的不染尘。
  萧别鹤问:“我们一起去过这个地方吗?”
  陆观宴眸子愣了一下,点头,“嗯,去过。”
  萧别鹤问:“是什么地方?”
  那是陆观宴时隔多年后第一次与萧别鹤见面的地方,陆观宴记忆深刻,却没想到萧别鹤会问。
  萧别鹤已经不记得,陆观宴想起过去的事,却徒增感伤,替美人感到悲凉。神色不由自主地黯淡下去,道:“那里是……哥哥以前的家。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了。”
  萧别鹤问:“为什么没有了?”
  陆观宴眸光越来越暗,到最后,涌露出汹涌的杀气。
  陆观宴道:“被哥哥的仇人,给烧了。”
  萧别鹤看着画卷中的桃花林,虽然与引鹤宫遍地种着的桃花树不相同,却也闪现出似曾相识之感。
  听见陆观宴的回答,微微恍惚。
  看见陆观宴的反应,更是不知怎么好,最终,试着站起,一只手拍了下小皇帝的肩膀。
  “都过去了,别难过,引鹤宫的桃花也快开了。”
  陆观宴点头,抬起眼眸,朝萧别鹤脸上看去。
  萧别鹤不记得了,不然,最难过的该是萧别鹤。
  他只要想想萧别鹤难过的样子,就恨不得把那些人全部杀掉。
  不过……萧别鹤如果想起记忆,知道自己把他曾经的国君和亲人都杀了,会更难过吗?
  陆观宴杀了自己的亲父,只是,他能弑父,萧别鹤却必然不能。到时候,会不会更难过?
  陆观宴每次想到这些,都觉得,他和萧别鹤,好像没办法在一起了,一旦萧别鹤记忆恢复,无论怎么做,都注定会让他与萧别鹤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让萧别鹤痛恨他。
  唯一能让他继续得到萧别鹤的办法就是,他牢牢囚住萧别鹤。这样,萧别鹤虽然恨他,还是得不到萧别鹤的心,却能让他得到萧别鹤的身体。
  陆观宴握住落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满面悲伤和杀气敛去,弯眸笑道:“哥哥喜欢吗?”
  “嗯,喜欢。”不过,小皇帝以前从未说过他还会作画,萧别鹤笑问:“这是画了多久?”
  陆观宴听见被认可,兴奋得笑要收不住,道:“不久。”
  也就每天都在画,花了上百幅,后面终于画得好了点。
  没见到萧别鹤的这段日子里,陆观宴全靠和这些萧别鹤的画像度过。
  陆观宴挑出一幅画得最好的,送给萧别鹤。
  陆观宴道:“哥哥生辰时,我没送哥哥什么礼物,现在把这个送给哥哥。”
  萧别鹤回想起那场盛大的烟花宴,心想,已经是很好的礼物了,他很喜欢。
  只不过后来他睡着了,没想到,小皇帝自己跑了,再也没来过。
  萧别鹤道:“画得很好,我很喜欢。烟花我也很喜欢。不过,既然是送给我,为什么,不是送你的画像给我?我更想要你的。”
  萧别鹤柔和温柔的脸上细眉轻轻弯起,心情十分不错,笑问着小皇帝。
  陆观宴眸子短暂一愣,神色紧绷。
  “我……我不好看,哥哥好看。”
  “嗯?”萧别鹤认真看向他的脸,发出疑问。
  昨日的浮肿已经消下去,站在他面前的这张脸,如同妖孽,好看极了。
  若不是手里还拿着小皇帝送给他的礼物,萧别鹤真想两只手捧上去,捏一捏。
  “很好看啊。”萧别鹤仔细看了好一会儿,给出确定的评价。向小皇帝讨要:“再送我一幅你的?”
  陆观宴神情微乱,扭捏,眼神回避。
  萧别鹤轻晃他的肩膀,往前微微倾身,身体将要与陆观宴贴住,在他耳边轻道:“答应我吧?皇帝陛下?”
  陆观宴身体僵硬,呼吸明显紊乱加快了许多,那只耳垂变得通红。
  “我……我真的不好看,哥哥会嫌弃我的。”陆观宴害羞慌乱说道。
  萧别鹤轻笑摇头,“别说自己不好看,很好看,不会嫌弃。我就想要你的,满足了我吧?”
  陆观宴扭捏说不出话,整张脸色害羞得通红,不可置信地傻愣了许久。
  直到萧别鹤捏住了那张脸。
  “嗯?真的不可以吗?”
  陆观宴傻傻回神,“可……可以。”
  但是他真的不会作画,能画出萧别鹤是因为,萧别鹤是他最重要的人,他每天画,练习了很多次。
  那张脸,每天都在他脑海中出现无数遍,没有什么能让他比对萧别鹤更熟悉了。
  陆观宴答应过后,又看向萧别鹤的脸,还是再扭捏犹豫道:“我可能画得不好。”
  萧别鹤笑:“没关系,是你画的,我都喜欢。”
  陆观宴也又笑了下。
  傻乎乎的样子没了,抱住萧别鹤的腰,将萧别鹤横抱了起来,又抱着人找到地方坐下,叫人给萧别鹤拿来貂裘毯子盖腿。
  心疼又欣喜地摸着萧别鹤的腿。
  室外的温度不比室内,依旧凉得刺骨,相比之下,小皇帝温热的大手包裹上来,温暖极了。
  陆观宴道:“对不起,哥哥,我不敢见你,连着疏忽了对你的照顾,连你的腿能走了都没能第一个看见。”
  萧别鹤心想,虽然小皇帝人没来,照顾却是一点都没疏忽,对他各方面都安排得面面俱到。
  不过,他已经适应了小皇帝,做了准备要接受小皇帝,还是希望这个将来要与他一起走过很远的小皇帝,不要躲避他,中间更不要有什么误会嫌隙。
  看着蹲伏面前将自己双腿抱住的人,笑说道:“现在看见了,也不迟。”
  ……
  陆观宴依照萧别鹤给的主意拟写出了新的征兵政策,公告于朝堂上时,反对的声音居多,劝皇帝陛下三思。
  一是担心这样下去,时间久了,国库入不敷出。
  二担心没有了法规的强效约束,万一无人参兵,又或只有少少数,堰国急需用兵之时无足够新兵可用。
  三则认为新策史无前例,不成规矩。那是历朝历代屡用证实过可行沿留下来的规章,岂容礼崩乐坏,说废弃就废弃!
  陆观宴不听一切反对的声音,坚决要采用萧别鹤给他想出的新政策。
  陆观宴认为,依照萧别鹤所说,从民生出发,这一定是可行的。
  陆观宴在御书房,每日处理完事务,就痛苦地画萧别鹤想要的他的画像。
  实在画不出来,画不出下去了,就委屈地回去引鹤宫朝萧别鹤亲亲抱抱,看看萧别鹤美艳倾国的脸。
  然后,陆观宴觉得他能再画出一幅萧别鹤的美画像,至于自己的,更是一点都画不出来了。
  用了好几日,废弃了无数张纸,陆观宴终于心情忐忑地,将手里画卷卷好,心虚地准备去向萧别鹤交代了。
  寝殿外新埋下的花种子也发芽了,松软的土壤上,长出长长一排小嫩芽。
  被萧别鹤救下的小雀鸟伤已经养好,数日时间,从枯瘦模样被萧别鹤喂得胖了不少,羽毛也更加有光泽。
  陆观宴回来时,萧别鹤正在殿外,看见萧别鹤将养了数日的鸟儿放飞。
  陆观宴走来,问道:“哥哥怎么将它放飞了?不喜欢了吗?”
  萧别鹤摇头,“我只是恰巧救过它,它并不属于我,它应该是自由的。”
  陆观宴脸上神色有变,眸色肉眼可见光芒黯淡下去。
  萧别鹤站起来,朝他浅笑,“你别多想,我说的是鸟儿,鸟儿哪有不爱自由的。我是你的。”
  飞走的那只小雀并没有飞太远,在空中欢快地叫着,在萧别鹤说完,又飞回道到萧别鹤身旁,扑腾着小巧的翅膀。
  陆观宴不愿意再想,收起眸子里黯淡下去的神色,拿起手里画卷,递向萧别鹤。
  “哥哥,我……画好了,不过,画的不好看。”
  萧别鹤听见画好了,脸色又多了几分笑容,接过来,当即展开要看。
  心想,小皇帝太不自信了。
  上一幅画得很好,这幅,就算真的不好,又能不好到哪儿去。
  当展开时,萧别鹤脸上笑容停顿了一下,接着,又笑起来。
  确实不怎么好,画上的人,若不是他说过要小皇帝自己,真猜不出来这是谁,丑极了。
  看起来还很凶恶。
  萧别鹤清眸弯起,看向小皇帝:“怎么画成这样?”
  陆观宴当即知道这是被嫌弃了,脸色更加的羞耻,扭捏低头,“我长的就这样,长的丑,所以画的也丑。”
  萧别鹤抬足往前走了一点,挨近过去,一只手托起小皇帝的脸,一只手拿起画卷,仔仔细细看了许久。
  “不一样啊,画的是丑,长的一点都不丑。”
  萧别鹤收起画卷,也收回落在小皇帝脸上的手,对手里这幅小皇帝的画像确实不太满意,问小皇帝:“再重新画一幅?”
  陆观宴一抬眸,与萧别鹤温柔含笑的眸子对视上。
  下意识的,又有些慌乱,羞涩,最终,点了点头。
  不过,陆观宴觉得,他再重新画,也还是会很丑,萧别鹤必然又要对他嫌弃的。
  陆观宴又用了一段时间,征兵的新政策已经被他任由部分反对的官员怎么上奏劝阻都不管不顾地实施了下去,从国库中调出银子补济给符合要求并且愿意参兵的家庭、免税。
  闲余之时,除了看萧别鹤、亲萧别鹤、欺负萧别鹤,就是继续面对让他头疼但是萧别鹤想要的画。
  其实这一年,陆观宴拨出过好几次银子到各处,国库确实已经没什么钱财了。只不过,胜了与安国这一仗,又得到昭云国的重礼相送。原本完全空缺的国库,突然就丰盈了起来。
  陆观宴认为,国库里的钱就是用来花的。
  给他的哥哥花,哥哥花剩下的,用给哥哥在意的百姓民生,很合理。
  不过,萧别鹤不愿意要他的钱。
  陆观宴心想,他给萧别鹤留一部分,剩下的,都花给民生,也很合理。
  陆观宴又用了许久,再一次将画完了自己的画卷收好,拿给萧别鹤。
  萧别鹤听见他又画好了,心情很不错,将画卷展开。
  然后,笑容再停顿了下,变成与起初不太相同的另一种笑。
  陆观宴知道又被嫌弃了,羞耻极了,“哥哥,我……哥哥不满意,我还可以再画!”
  萧别鹤含笑揉了揉小皇帝的脑袋。
  他知道小皇帝已经很忙了,也或许,小皇帝真的还不够清楚地认识自己。
  笑说道:“就这幅吧,不用再画了,我也喜欢。”
  是丑了点。
  也依旧凶神恶煞的。
  与他面前站着的这个真实的小皇帝,一点相似之处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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