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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反派不按剧本出牌(BL同人)——四时已过

时间:2026-01-03 09:48:31  作者:四时已过
  他们一个背后有太后撑腰,向来是皇子中的悠哉闲人,但说来总也是皇子;一个是三皇子的狗腿子,但也入朝做事多年,狗腿子也是皇子,也是皇帝的儿子。
  为什么就不能是选择他们?
  陈闲余从容说道:“殿下说笑了,他们一个不想争,一个不敢争。”
  “陛下既然将令牌从明王手中拿了过来,就不会再选择交还给他。除了你们三人,我实在想不到,陛下还能将这部分权力交给谁?”
  以防四皇子再故意杠下去,陈闲余干脆用一句话轻描淡写的结尾,却是正中四皇子心口一箭。
  “君父君父,陛下老了,早就开始在您和诸位皇子间选择继承人,他给你们的任何东西,所言所行背后皆另有深意。涉及朝堂各方势力平衡,又事关京都兵防,考虑这样的事情时他先是君王,后才是您和诸皇子的父亲,这道理……想来殿下也懂吧?”
  所以就别说幼稚的话来故意互怼了,除了浪费时间,起不到任何用处。
  聪明人说话,向来简单。
  四皇子一时直接陷入沉默。
  或许是陈闲余说的话太直白,又或是其中冰冷无情的真意冲淡了他此刻轻松玩笑的心情,总之是叫他正经起来了。
  “我自然明白。”
  后两人不再谈及正事,又在城中逛了会才分别回去。
  意见陈闲余已经给了,四皇子听不听是他的事,但据后来数日观察,四皇子确实是有好好听进他的话。
  一直到太后寿辰这天,宁帝手中握着的三块京都巡防营的令牌终于是又给出去了一块。
  这部分权力被移交了出去。
  只是给出去的令牌却不是白虎营的,而是……从前只属于过朝阳宫废太子的青螭营令牌。
  收到这块令牌的对象——三皇子。太后寿宴之上,看似是宁帝高兴,觉得三皇子送出去的太后寿礼十分的有孝心,又或许是他心中早有打算,所以才趁着这个档口将从前只属于东宫太子的青螭营令牌给了他。
  总之这一行为是当场在不少官员心里砸下颗巨石,掀起一片惊浪。
  事后,有人暗自议论起了宁帝是不是有意立三皇子为太子的言论,后更是连着几天早朝上都有人重新提起劝宁帝立太子的话题,但这次宁帝的态度却一改往常的拒绝,而是变得有些模糊。
  这更加证实了有些人心中所想的,宁帝怕不是真的有意要立三皇子陈锦为储君了。
  “怎么了?”
  “来陪我这老婆子喝茶还心不在焉的,莫不是心里有其他事?”谢老夫人已经很久没见陈闲余了,知道他是有意想避开和自己的接触,以免连累到自己,但她不叫,他就不来,这点就让谢老夫人很不喜欢了。
  知道他从江南回来,又特地等了一段时间,见他还不主动来见自己,她等不下去了,就特地派人去请了一趟,于是陈闲余便过来了。
  两人坐在院中树下阴影处,赏着花,喝着茶,但不过就是安静下来,陈闲余一走神儿的功夫,她便从他的眼中看出了忧思。
  后者闻言回神,好像脑子里从未想过别的什么事,微微一笑,“没有,老夫人多虑了。”
  谢老夫人身体调养了大半年,已经好上许多,如今气色看着好多了,她看着陈闲余,仿佛料定了什么却不说破,淡然而睿智。
  “你若真有事,就去忙吧,改天再来看我也是一样的。”
  陈闲余还是拒绝,直说没有,心中暗自懊恼不该一时没注意就多想这其他许多多余的,三皇子的事什么时候想不好,他和谢老夫人可是许久才见上这一面。
  “你啊,和你母亲和舅舅都不一样。”
  这会儿院中没人,只余谢老夫人身边一个伺候她多年的老妈妈端着茶,负责照顾她,陈闲余下意识心里一紧,目光控制不住的向谢老夫人和她身后的那个老仆妇看去,又在迅速反应过来后,中途低下了头,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然还连忙端茶轻抿了一口,怕被面前的人看穿。
  他知道,自己不该像个惊弓之鸟一样。
  此时还留在谢老夫人身边的人,她敢说这话,就代表此人绝对信得过。
  自己不该将一些带有怀疑和不信任姿态的行为展露出来,那会伤谢老夫人的心。
  只是后者看着他低头喝茶的动作,先是不语,而后又是一叹,心中的无奈和痛惜克制着才没从眼中完全流露出来,她道:“不过,你不像他们,才是对的。”
  否则,昔日荣光无限的施府又怎会落得今日这样的局面。
  待人太过赤诚,心眼儿太实,也不好。
  陈闲余仿佛听出了谢老夫人话中的真意,沉默了一瞬,后抬头问,“那老夫人觉得,我这样好吗?”
  看着眼前宁静慈祥的老人,透过那双温润和蔼的眼,他好像从中看到别的影子,是他母后,也是过往那些他曾爱着的人,还有疼爱他的人。
  “好与不好,谁能评断?”
  “又何来定数。”
  谢老夫人怕他误会,多想,遂继续细细解释说:“像不像的不重要。你们本就是不一样的人,也无人规定你必须要像他们。你有你的路要走,我们谁也代替不了你走这条路,也无法体会你的感受。”
  “在这世上啊,谁都有自己想要的东西,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前进,就是好的。不过是看着你,想到了他们年轻时的模样。”
  阳光跃过树梢,微风拂过,斑驳的光影随之晃动,伴随着老人的一声叹息,印象中,当初那几个年轻人走过的身影也如梦幻泡影消失在空气中。
  “时间过的真快啊……”一转眼,她都老的快走不动路了。
  当年年轻时候的皇后、皇帝,意气风发的施怀剑,她尚且年少的儿子,还有年幼时带来看她的太子,如今一切,早已是物是人非。
  她所说的不像,真就简单的字面意思上的不像。
  皇后的二十一岁,从前过的潇洒,在这一年嫁得所爱之人成为王妃,夫妻恩爱和顺,快活恣意;
  施怀剑的二十一岁,驰骋沙场,正是意气风发崭露头角时。
  可陈闲余呢?他有什么?
  生来尊贵却为父不喜,更是改名换姓隐藏皇子身份在民间吃苦十二年,身负血仇,活得小心翼翼。
  甚至哪怕不问,不说,但从谢秋灵私下里刻意避着陈闲余的态度来看,谢老夫人就隐约懂了些什么。
  但这条登天路,谁不是走的两脚泥?纵使陈闲余再满腹算计,手下再不怎么干净,谢老夫人也不会怪他,又或是说避开他。
  因为,那是她的孩子啊,他们的二十一岁真的不一样。
  仿佛感受到了谢老夫人心里的未尽之言,还有那种苦涩、忧思、种种的怅惘,他心下也酸涩难当,陈闲余又坐了没一会儿就走了。
  “南桑,你说,他这些年是吃了多少苦才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陈闲余走后,那个站在谢老夫人身后的老妈妈上前来收拾茶具,便听坐在石桌旁的老夫人低声感慨,她的脊背也弯曲下来,眼中满是悲意。
  陈闲余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但那短暂的近乎一刹那间举止的改变,还是被谢老夫人捕捉到了,下意识的行为骗不了人。
  连在她处,都要小心谨慎成这个样子,何况平时。
  身后的老妈妈似是说不了话,只能通过打手势来安慰,‘老夫人莫要伤心,都会好起来的。’
  南桑其实不知陈闲余身份,谢老夫人也未跟她说过。
  只是她是当初被皇后救下,送到谢老夫人身边负责调养她身体的医女,后来一直跟着她,到现在相依相伴已经有二十多年了。
  除了她自己,也基本没人知道她和南桑的来历。
  “闲余。”
  “……公子?”
  刚迈步进金鳞阁院中的陈闲余脚步一顿,正准备回房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他站在原地,望着出声的方向,脸上的表情有些愣。
  看着呆呆的望着自己的陈小白,陈闲余好像没反应过来,又像是没听清一样,开口问,“你叫我什么?”
  叫第一遍时陈小白声音太小,陈闲余想事情在没来得及理,但当她开口叫出第二声时,他听见了,听的清清楚楚两个字。
  “公子啊,”陈小白疑惑的微微歪了下头,眼中全是不解,“咱们来京都的时候,你不是还说想让我这么叫你吗?”
  “有什么不对的吗?”她问。
  对上那双眼睛,陈闲余不知怎的,竟有足足五秒的沉默。
  像是有话想说却又说不出口,最终,他只是站在原地,喉结上下滚了滚,定定的看着她,目光深沉而复杂,应道,“没有。”
  “你这么叫,也没问题。”
  是的,没有错。
  只是除了从前陈闲余跟她开玩笑打闹时,这好像还是她第一次正儿八经的这么称呼他。
  可,陈闲余不喜欢,也没有了高兴的情绪。
  他向着屋门的方向走了两步,又突兀的停下,侧身看向杵着扫帚还在望着自己方向的陈小白,“不过,以后还是叫我闲余吧。”
  就像以前一样。
  不要变。
  称呼不要变,人,也不要变。
  说罢,他就进屋关上了门。
  门外正要扫地的陈小白先是怔愣了一会儿,后明白了陈闲余的意思,嘴唇上扬了一下,露出一个浅浅的又无声的笑来。
  这代表什么?
  这代表她和陈闲余之间的感情深啊!陈小白很有成就感,并觉得有陈闲余在,自己的好日子还能延续很长时间。
  等到陈小白扫完地,将垃圾运出院子的时候,她没看到,陈闲余唤了春生进屋。
  “母亲叫人给她开的药,她这些天每天都有在吃吗?”
  面对陈闲余的询问,春生回答的快速又熟练,“是的。”
  “你有觉得,她变聪明了点吗?”陈闲余转过身来,目光直勾勾地注视着他,面无表情的样子,连眼神都在此刻看着要锐利的多。
  春生想了想,回答,“有一些。平时走神发呆的时间减少了。”
  说完,屋内又陷入一阵安静和沉默。
  陈闲余背过身去,没叫春生看清他此刻的神情,后者心中奇怪。只是,他沉默了相当长一段时间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听陈闲余的声音重新响起,“继续盯着她。”
  “…是。”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但每天陪着陈小白吃饭,陪她待在一起,观察她每天做的事,就是陈闲余给春生最近这些天来的任务。
  他觉得,自家公子最近过于关注陈小白了,但也有可能是陈小白最近开始喝药治病的缘故,所以陈闲余想实时知晓她病情有没有好转,这药到底对她有没有帮助。
  这好像也是正常的,关心她嘛,毕竟他二人感情一向很好,春生心想。
  
 
第119章
  太后寿辰那日,陈闲余并未进宫赴宴,只有张相夫妇应邀前往,还有一个张知越。
  其余三个在家中照常该吃吃该喝喝,都对进宫兴趣不大,陈闲余是有意减少自己在那些人眼前晃悠的次数,降低存在感,所以才不进宫。
  尽管没亲眼见到当日情景,然青螭营的令牌交到三皇子手中就是结果,令他疑惑的是,到底是什么原因促使宁帝做出这个决定?还是什么人跟他说了什么?
  敌人的第一步棋用意尚且不明,陈闲余便静静等待着,耐心等待着对方的下一步动作,掌握更多的信息才能尽可能分析出原因。
  “真是奇了怪了,不就是送了太后一尊白玉观音吗?就能让父皇把青螭营的令牌给他?”
  就算是开过光的,在赵言看来也压根不值一提,怎么就能使宁帝这么高兴?觉得三皇子这个儿子好?好到一开口就把四营之一交到对方手中。
  讲道理啊,自己跑一趟江南,可是‘千辛万苦’告破了一桩隐藏起来的谋反案啊,这才将雁翎营的令牌拿到手。
  可三皇子呢?他做了什么?温济和温家搞出的事儿才过去多久,如今在寿宴上简单送个礼就将一营的令牌拿到手了??
  那他算什么?算他这个牛马真牛马吗?
  “唉,舅舅你说,父皇当真就如此宠爱顺贵妃和他这个儿子吗?”这不是真的在问这个问题,而是赵言实在想不通之下的抱怨,事出突然。
  虽然不管是原书里,还是通过他这些时日对这对父子间的一些言行观察来看,三皇子确实是所有子女里最受宁帝喜欢的一个。
  但宁帝同时也是一个皇帝。赵言本心上觉得,对方的这个行为背后一定是有着自己的政治考量在的。
  可他参不透宁帝的用意,难道对方真的是想立三皇子为储君?
  “这没什么稀奇的。”
  施怀剑听到三皇子和温家几人就本能的不喜,他不知道自己侄儿内心是如何想的,他不是陈不留,宁帝对温家的伊重和对三皇子母子的宠爱他在京也看了十多年,早已习惯,内心有种近乎麻木的冰冷和厌恶。
  “不留,倒是你说这话,叫舅舅挺…意外的。”施怀剑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而后敛目垂眸,说到最后稍顿了顿,才寻了个最能表达自己此刻感情的措词。
  没错,就是意外。
  他知道对方大概是想了一些时候仍参不透宁帝此举的用意,所以苦恼,那两句话,多是表达他的疑惑不解和抱怨。可抱怨到底是抱怨三皇子比自己更能轻而易举的就能获得一营令牌,还是抱怨他的父皇偏心不公呢?
  可若是后者,真的有必要如此想吗?
  “嗯?意外?”赵言不解,“意外什么?”
  施怀剑看着面前侄子的表情动作,想着他先前的话,真的是忍不住就觉得他好像有点像是抱怨后者的嫌疑。
  可……宁帝的偏心和不喜,他陈不留不该是深有体会吗?在这点上第二个最有发言权的,当属四皇子。
  早在预料之中的事,为何此刻还像……还像心中愤愤不平一般?
  当然,也有可能是他想错了。
  “没什么,”施怀剑遂语气平静的将先前自己的所思所想掩盖过去,“就是觉得,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与其再费时间探究其原因,不如想想接下来要如何对付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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