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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反派不按剧本出牌(BL同人)——四时已过

时间:2026-01-03 09:48:31  作者:四时已过
  他低头,目光看着被陈闲余拉住的马的缰绳,很乖,甚至还会在碰之前征询陈闲余的意见。
  陈闲余知道不该把缰绳给现在的皇兄,因为这举动很冒险,弄不好就会发生什么危险。
  但看他喜欢和想要,陈闲余最终没有拒绝,赶在施怀剑闻声想要否定的时候,提前开了口,“好啊,不过殿下现在骑马有些生疏了,我和你一起拉着缰绳好不好?”
  “嗯,好的!”
  陈琮更加高兴了,笑出来,他觉得陈闲余真是太好了,好的比他之前认为的还要好!
  说罢,陈闲余就将拉着缰绳的手往后移了移,留出一点儿位置让陈琮也拉着马的缰绳,看似是他在驾驭着马匹,实则方向还被陈闲余把控着。
  见此,施怀剑将到了嘴边的劝告默默咽回去,纳闷儿的看了眼坐在马后的陈闲余,心中不知在想什么,连眉眼间都露出几分疑惑。
  陈闲余看到了,却没有管,只是冲他笑了一下,示意他放心。
  施怀剑:“……”奇了怪了,怎么感觉陈闲余比我还要宠我大侄子?
  然而,过了片刻后,当陈琮体验了一会儿自己骑马的感觉后,不知是不是这种犹如打了胜仗的大将军般的感觉太好,他太过满足,甚至兴奋过了头,忽然从嘴边冒出一句。
  “不留你要抱紧皇兄,万一掉下去,皇兄可不管你。”
  这句和当年一模一样的话响起在耳畔,像在吓他,甚至就连语气也和当年给人意气风发恣意如骄阳的感觉一样。
  陈闲余瞳孔骤然紧缩了一下,手上的力道一时没控制好,马头一偏。
  好在他及时醒神,反应过来摆正,这才让马上的两人只是在外人看来就像是一时两人争夺缰绳的控制权,其中一人力气没控制好,这才歪了一下。
  而这一时不稳的锅,自然被别人安在了陈琮身上,毕竟他如今在别人看来不会骑马。陈闲余及时调整自己的表情,不敢叫人发现他心里的震颤,但还是忍不住脱口而出,“殿下你说什么?”
  难道他皇兄想起了什么?还是认出了他?
  但紧接着,陈闲余就否定了后面的猜想,因为他皇兄如果真的病好了,认出自己,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叫破自己的名字。
  “皇兄你说什么呢,我在这儿呢。”
  两人一样的话,却是不同的语气,安王听到二皇子的话略有不解,紧随其后出声提醒对方自己的所在。
  而陈闲余的反应,并未引起别人的过度解读,因为任谁被冷不丁的当成另一个人都要觉得纳闷儿不解还有诧异,尽管陈琮在他们看来,本就是一个理智算不得多清醒的傻子。
  陈琮听到后面传来的声音,这才回头看见后边坐在另一匹马上的‘陈不留’,他表情茫然又空白,像是搞不清发生了什么。
  但他还记得自己先前说过的话,明白是自己恍惚之间弄错了,于是从善如流的承认错误,“哦……是皇兄搞错了,不留你不要生气。”
  他好像才想起来,坐在自己身后的人不是陈不留,而是先前他非要贴在一起的另一个人。
  一个在外人眼中,和他不熟的——张大公子。
  “没事儿皇兄,我不会跟你生气的。”毕竟对方是一个傻子,只是跟他扮演好兄弟情深而已,赵言才不会傻到崩人设自掘坟墓呢。
  在这个时间里,陈闲余微微低头,看似巧合的将脸埋在二皇子的背上遮掩了一下,尽量忍住心间的痛意,蹭去眼角的湿意,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抬头,继续目视前方,一张脸上完全看不出什么。
  “那你叫什么?”马上空间不大,陈琮转身困难,却仍扭过头来想看着陈闲余道,“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显然,之前在宫中的那次见面,他已不记得他了。
  后者微微侧头,像是躲开跟他的触碰,稍稍跟他拉开距离,同时目光垂下,不与他对视,陈闲余语速缓慢的低声回答他道。
  “我叫陈闲余,殿下。”
  “陈闲余?哪个余?是能吃的那种鱼吗?”陈琮的关注点很新奇。
  陈闲余十分有耐心的回答:“不是的,这两个字是指空闲的时间,是在下的母亲取的名字,她不希望我这辈子活的忙碌匆忙,所以取了这么个名字,她大抵是想要我快乐的。”
  可隐姓埋名的独活,叫他如何快乐的起来?
  如今坐在皇兄身后,是他等了十二年的结果。
  只有他回京,才能享受到今天两人相处的时光。
  他松开一只手,在陈琮的手背上缓缓写着,“殿下,这两个字是这样写的。”
  陈琮低头,一边看,一边感受,然后爆发出惊喜的叫声,“原来是这个闲余啊!”
  “殿下还识得这两字?”写的时候没想起这一茬儿,现在听到陈琮的声音他才想起来。
  他不知道自己皇兄还认得多少字,但显然,对方比他想的聪明的多。
  他欢快的回道,“当然!我认识的字可多了!是秋姑姑教我的,她还常夸我聪明呢!”
  陈闲余一听他口中的秋姑姑就知道是指谁。
  太后身边近身伺候的一个老嬷嬷。
  “是嘛,殿下真厉害……”陈闲余跟在他的话后面夸了一句。
  接下来的一路上,陈琮时不时跟陈闲余聊些幼稚又无聊的话题,他说的兴起,高兴的很;但叫同行的人奇怪的是,陈闲余竟也没表现出一点儿不耐烦,不管对方说什么都十分配合的接话聊下去。
  张知越心中的疑云更甚,更觉得今天的陈闲余格外古怪。
  直到话题被陈琮聊到他身上去,陈琮先是疑惑的看了看他,后问陈闲余,“你年纪比我大还是小?”
  嗯?
  陈闲余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但还是如实答了句,“我比殿下要小几岁。”
  于是,陈琮便伸出一只手掩嘴,偏头向后,很有几分偷偷摸摸的样儿,说道,“你弟弟是不是讨厌你?他要是不喜欢你的话,你来给我当弟弟吧?”
  他问的很小声,但在场谁的耳朵都没聋,听的那叫一个清楚,有人目光开始在陈闲余和张知越两兄弟间打转。
  他还紧随其后解释了一句,为什么不是哥哥,是弟弟,“你年纪比我小,所以不能当我大哥,得当我弟弟。”
  他还记得,一开始张知越这人叫陈闲余大哥的事。
  张知越条件反射性的一怔,向来沉稳平静的表情也被这一句话打散,搞懵了。
  不是、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陈闲余闻言也是怔了一下,后看向一脸懵逼中又带着意外之色的张知越,脸上绽放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好笑的扭过头,正回视线,虽然心中酸涩不忍,但还是温和又认真的跟陈琮回复。
  “谢殿下厚爱,只是您是陛下的儿子,是天皇贵胄,草民不敢高攀。
  而且,生在谁家,就是谁家的人,草民和家人相处的甚是融洽,家庭和睦,目前没有给自己换亲人的打算呢。”
  张知越刚开始听着还好,但听到最后一句时,莫名觉得味道怪怪的,什么叫目前没有给自己换亲人的打算?难道这个还能是想换就换的?
  离谱!不着调!
  他不得不出声为自己正名,“二殿下,在下没有讨厌自己的兄长,只是在气他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而已。”
  陈闲余一愣,转头看张知越,这才知晓对方先前为何一直阴阳怪气,后者似是不好意思般别过脸去,不看他。
  张知越心知,面对陈闲余他还可以有话不直说,但对象是陈琮的话,你不直观的表达心里的感受试试?
  现在被误解、被当面撬墙角,还要承受他人异样的目光就是下场!
  “可是……你之前不是说,你不生气吗?”
  陈琮哪里知道,有人就是装出来的刀子嘴豆腐心,他只记得先前陈闲余问过这个问题,而当时张知越的回答就是不生气。
  那现在为什么又变了?
  啊这……
  面对陈琮直白又坦诚的好奇目光,还有周围人徒然变得好笑的眼神儿,张知越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救命,为什么要戳穿他!
  这也太尴尬了吧!他不要面子的吗?!
  但抬头,又对上陈琮那清澈天真的眼睛时,张知越再多的话都憋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了。
  最后,他把自己脸给憋红了也只吐出一句,“在下先行回营地,叫人准备好伤药。”
  说罢,一拍马屁股就跑了。
  剩下几人当中,有人笑出来,陈闲余也是笑着的一员,却没有出声叫住张知越,任由他逃离这令他脚趾抓地的尴尬境地。
  陈琮不明所以,疑惑的歪头看着前面张知越的背影越来越远,“他为什么跑的这么快?”
  此言一出,有人笑的更大声了。
  他们原本还奇怪,张知越返回后,为什么看着陈闲余的神情平静到甚至有些过分淡漠,觉得这可不是一个弟弟看兄长负伤时应有的关心态度,好奇这兄弟俩是不是背地不和?
  现在看来,完全是他们被张知越那幅表象所欺骗,揭穿他,只需要一个天真到天然黑的二皇子即可。
  
 
第125章
  回到营地,陈闲余自己先下去,回头伸手将二皇子扶下来。
  而陈琮在下马后,却没第一时间跑到施怀剑和安王面前,而是就站在原地,看着陈闲余,像在思索,直到他将扶着自己的手拿走后,他才仿佛找回知觉。
  然而,望着陈闲余,他脸上的表情慢慢一点点儿变得更加迷惑,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知想着什么。
  看他专注盯着自己的模样,偏又安安静静,仿若沉思,陈闲余一笑,随口问了句,“殿下看着我干什么?”
  陈琮困惑又迷茫道:“我觉得,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那种莫名的熟悉感,还有相处起来十分自然的感觉,叫陈琮自己也说不清楚为什么。
  他看着陈闲余的脸,尤其是盯着他那双眼睛,看了半响儿,他又轻轻吐出句。
  “你好像不留啊。”
  他伸出手,手掌贴在陈闲余的脸上,像是在细细感受他面部的轮廓。
  以为他是想起之前在皇宫见过自己那天的事,感受到面上温度,陈闲余毫无准备之下直接怔住,一时竟愣在原地,忘了推开他,更忘了出声。
  “诶!皇兄,此举不妥,快放下。”安王忙上前,一把将他的手按下,紧紧抓住,生怕他不死心又摸上去。在场有一个算一个,均是吓一跳。
  这大庭广众之下,哪有男子这么摸另一个男子脸的?
  这举动多少显得过分暧昧了,甚至要不是做出这个举动的人是陈琮、这个世人眼中的傻子,放别人身上指定要被以为在调戏人了。
  制止完陈琮,安王又忙掉头安抚另一位情绪,尴尬的笑了笑,“那个……张大公子见谅,我皇兄没别的意思的。”
  “没关系,我懂。”
  陈闲余空白的大脑终于重新反应过来,而他此刻的表情,在现场之人看来就是分外平静。
  甚至哪怕二皇子做出如此冒犯之举都没有甩脸子,可见其处变不惊的能力。
  施怀剑亦是松了口气。
  为了掩饰现场的尴尬,安王又赶紧将话题拉回之前,好借此将此事跳过,“其实,不止皇兄这样说,好像见到我和张大公子的人都这样认为。”
  “我俩也算是天生的缘分了。”他干巴巴地笑道。
  二皇子闻言转头看了看安王,也就是自己弟弟。可他第一时间却没有出声说什么,可能是忘了,也可能是还在辨认,更似无声的一种默认。
  陈闲余喉头滚了滚,已不愿再待在原地。
  掩下眼底所有的情绪,他率先朝安王和施怀剑三人颔首说道:“在下先回去上药了,两位殿下和施将军请便。”
  “嗯,你快去吧。”
  对于自己大侄儿的救命恩人,纵使对方是四皇子的人,施怀剑这会儿也要真心实意的关心一下。
  哪怕对方不接茬,但走了也行啊,总之不会让自己继续处于如此尴尬的氛围,遂,安王也微笑着点头,示意陈闲余快去。
  陈闲余最后抬头看了一眼站在原地的皇兄,面上神情克制而内敛,眼神亦是极压抑的,他知道,这会儿还不到他跟皇兄相认的时候,且,莽撞行事将会把他们都拖进地狱。
  他狠心扭头就走,甚至没注意到等在营地门口接他的张知越是否跟了上来。
  而二皇子被施怀剑和安王围着,站在两人中间,默默看着陈闲余的背影远去,脸上全是迷茫和若有若无的失落。
  “好了,琮儿快跟舅舅进去喝碗安神汤,压压惊。”
  施怀剑拉着他的手,语气更加柔和,“免得你夜里做噩梦,要是起烧就不好了。”
  他也算是拿出了小时候照顾两个侄儿的态度,甚至比从前的时候,要更加小心翼翼。
  生怕陈琮虽是大人身体,但保不齐会不会因受惊而起烧,保险起见,觉得还是灌一碗药比较踏实。
  安王也是这么想的,于是两人带着陈琮回营帐喝药。
  不过才一会儿功夫,他们走在营地内时,就不见前方陈闲余两人的身影了。
  另外两人没想那么多,只当陈闲余是真赶着回去处理伤势。
  只二皇子多问了一句,“怎么没看见他?我还能去找他吗?”
  安王哄他,“当然了,我们住的很近,皇兄你先回去喝药,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再去找他玩儿。”
  至于明天真的去不去,明天陈琮要是还能想起来再说,想不起来他才不想跑这一趟呢。
  可哪怕快走也渐渐要跟不上陈闲余脚步的张知越却觉得纳闷儿,他能很明显感觉到,陈闲余在躲着什么,又或者说是在回避什么,甚至像是在刻意逃离。
  “你先处理伤口,我去跟父亲母亲回禀说你回来了。”
  “嗯。”陈闲余点头,于是张知越先行出了他的营帐,留下一早就叫来的医师为陈闲余上药。
  不过他刚出去没几秒,就见张乐宜猛地掀开帐帘冲进去。
  “我听二哥说你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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