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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反派不按剧本出牌(BL同人)——四时已过

时间:2026-01-03 09:48:31  作者:四时已过
  “我、不要紧,”张知越足足做了近一分钟的心理建设,再三调整呼吸,这才重新找回声音,抬头,正视向张文斌,严肃道,“我没事了,你先回去吧,对了,刚刚我问你的问题,不要跟任何人说。”
  “哦,那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张文斌指指他又指指自己,还是摸不着头脑。虽听话的应了一声,但还是不太放心的追问一句。
  张知越却摇头,神情认真,恢复到平静,“别问这么多,你乖乖听话就是。”
  “哦,好吧。”看对方不告诉自己,张文斌也懒得再问下去了,他没事就好,扭头走了。
  在陈闲余没出现之前,对方是家中的大哥,向来管张文斌管的如鱼得水,压制的服服帖帖的,一听这熟悉的用语,他就知道张知越不可能告诉自己了。
  对方不想他了解的事多了,也不差这一件。
  但目送着张文斌的背影远去的张知越,心情却远没有看起来那么平静,他不敢想,要是自己猜的念头是真的,那会是多可怕的一件事!
  但他聪明的大脑又让他无法忽视和遗忘这个念头。
  张文斌后面的回答本身没什么问题,但要往陈闲余身上套呢?
  那问题可就大了!
  其实如果单拎出来,张知越也不会想那么多。但往日,细数从陈闲余上京之后,发生的一桩桩一件件,甚至还有他父亲这样的人一改常态,和陈闲余暗中搅和进皇子之间的皇位之争,以及陈闲余待二皇子那亲善的态度,再到生活中从前那些他不觉得,现在回头一想又处处是疑点的地方。
  比如,最明显,也是一开始叫他心中生出一丝疑虑之处。
  ——金鳞阁。
  如果他的猜想是真的,那不就和金鳞阁的隐喻对应上了吗?!
  “父亲你可真会给我出难题啊。”
  良久,张知越复低叹一句,眉宇间愁云郁结,他隐隐觉着自己好像猜中了某个真相。
  比如:陈闲余并不是陈闲余,真正的陈不留另有其人。
  那他父亲和如今的安王、施家是一伙的吗?陈闲余投靠四皇子是否也只是他刻意营造出的假象,那他真正的计划是什么等等。
  一个疑问的背后,衍生出的是更多的问题,但其中最关键的一个:陈闲余是不是才是真正的陈不留?
  只差临门一脚验证了。
  然而,当张知越快步走出两步要去找他爹问个清楚的时候,又立马止步停在了原地。心想,若他直接上去这么问,他父亲真的会实话实说吗,还是又糊弄他?
  再者,这秋猎营地人多眼杂,这种要命的大事儿若万一不小心被人偷听了去,他们一家还活不活了?
  再三沉思纠结,犹豫过后,他还是暂时将这念头给强行摁下,选择再观察观察,最不济也得等回去了再说。
  “二哥,你最近为什么老偷看大哥?”
  张乐宜回想起最近自己不止一次抓到过的张知越偷看陈闲余的画面,青年目光深沉,表情隐约透露着一股复杂不说,还时不时就走神儿发呆,像是在想什么。但要她说,那模样就像…便秘了一样,但这话她可不敢说出口,不然怕是会被张知越和陈闲余联手打死,顶多只敢在心里小声蛐蛐两下。
  然,这天她实在忍不住了,这已经是她抓住的第三回了,因着陈闲余在营地周围的空地上教她射箭,两人待在一处,所以连她也被站在不远处静静盯着这边的张知越那专注的视线波及到。
  借口要休息,她立马逃离陈闲余身边,麻溜跑到张知越身边。今天她势必要问个一二三出来,不然再和陈闲余待下去,她有时自己都没注意的某些不雅小动作,岂不是无意间就被张知越全在暗中看了去,她还要脸不脸?
  见张知越只是掩饰性收回视线,却没第一时间开口回答,她猜问,“大哥做了什么不好的事叫你觉得不痛快?你在想该如何劝说他?”
  不然这一幅时不时盯着陈闲余,像有话想说,但又隐忍不说出口的样子,真的很像你心中在犹豫某事啊。偏陈闲余是哥哥,你是弟弟,有时候话不能说的太直白,怕伤感情。
  “还是大哥惹你生气了?你在生闷气,但要面子,想让他哄又不好意思。”张乐宜想着,嘴角刚忍不住咧出个笑来,脑门儿上就不轻不重的挨了一下,疼儿的她下意识捂了下脑袋,不高兴的冲他低声嘟囔,“敲敲敲!我脑袋又不是木鱼,你也不是和尚,干嘛老敲我头,会变笨的好不好。”
  张知越曲起手指指节,又在张乐宜的脑门儿上敲了下,脸色微黑,略显无语的斜她一眼,“谁叫你老爱乱说话的,嘴上没个把门儿的,跟你三哥越来越像。”
  张文斌要是在这里,听见这话指定要闹了。
  但好在自从秋猎来了营地,他整天出去跟着自己那群小伙伴疯跑去了,一般不到天黑基本见不到他人。
  张乐宜不服气,但又不敢明目张胆的出言顶撞自家二哥,张知越在她心中可是积威甚重,算是张家她第二怕的人。
  “不说就不说嘛,那你也告诉我,你最近为什么老看大哥?”
  好奇和疑惑是其次的,最主要的是,张知越老这么跟在他俩身边盯着他们,有些行动就不好展开了呀。
  最近她和陈闲余正在接近二皇子,拉二皇子好感度,以此想让接下来的计划能更加顺利的进行下去,但有张知越在旁边盯着,她和陈闲余就有些束手束脚放不开。
  只想赶快想弄明白原因,好把她二哥给支走。
  但没想到,张知越先是不语,而后目光依旧静静注视着陈闲余的方向,冷不丁从嘴里缓缓说出一句令张乐宜怎么也想不到又分外叫人迷惑的话。
  他道:“我在看他到底是不是我们大哥。”
  张乐宜瞬时将脸转过来看着他,头顶全是门号儿。
  张乐宜:“不是……啊?那个、我听错了?二哥你说啥?”
  但张知越表情没有变化,再严肃不过的样子。
  紧接着,她便冒出一个不可思议又震惊的念头来。
  完了!我们老张家向来最克己复礼、正经自恃的人疯了!要么就是她二哥被人掉包了!
  
 
第127章
  看张乐宜这幅震惊夸张的蠢样儿,张知越是越看越觉得不能直视。
  怎么越长越像他三弟看齐了,明明小丫头以前没那么蠢的啊?
  张知越表面看不出来什么,实则心中腹诽,扭过头,干脆不看。
  “你没听错,我也没说错。”
  “啊?”
  张乐宜更不懂了,眉头紧皱,甚至还抬头看了看天,觉得有没有可能自己正身处幻境,但现实真实无比,她无法说服自己在做梦,直白求解,语气中满满都是疑惑。
  “我不太懂二哥你的意思,能说明白点儿吗?”
  左右看了看,四下虽不时有人路过,但也没人刻意看着他们这边,兄妹之间有什么话不能直言的,何需打哑谜。
  “大哥不就是大哥,难道还能突然变成另一个人?”
  张乐宜看向张知越那张平静中透露着认真的脸,觉得对方是认真的,但这话不是换谁听了都觉得奇怪吗?
  她目光转向正陪着二皇子射箭的陈闲余,左右也看不出哪里不对来,忽而,她面色由疑惑转为严肃,说道:“还是说,二哥你看出面前这个陈闲余是由其他人易容假扮的,他根本不是真的陈闲余?!”
  张知越低头看她,严肃的脸上忍不住露出几分怀疑、迷惑,不明白自家妹妹的脑洞怎么辣么大?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乖,你还是别乱猜了,闭嘴吧。”
  听得他无语无极,这下是连敲张乐宜脑壳的冲动都没有了,怕让她的蠢脑壳弄脏自己的手指。
  虽然不知道妹妹打哪儿知道有易容这个东西的,但这跟他想说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儿好吧!
  张乐宜怄气,自己问他,他拖拖拉拉的不肯说,自己发挥想象力去猜,他又否定,这是要闹哪样嘛!
  正要跟他理论,便听这时张知越叹了口气,缓缓低声说道,“你真的觉得,父亲除了我们三个,还会在外有其他孩子吗?”
  张乐宜怔住,表情空白,张知越低头,直白而缓慢的袒露出自己的疑惑,“在很久以前,当陈闲余出现之时,我们不就有这样的疑问吗?那时你我在心底都觉得父亲不是那样的人,但世上谁也保不齐有意外发生之时,也许陈闲余就是那个意外。”
  “后来我们和母亲逐渐接受了他。但你想想,如果他真不是父亲的儿子呢?为什么会成为我们的大哥?”
  这句话的后半段潜意思也在问,为什么张丞相会认下他?
  他当真连自己当年有没有做那糊涂事儿都不记得了吗?
  有计划的提前建造金鳞阁,却没预料到自己会多这么个私生子?
  如果金鳞阁不是为陈闲余而建,那张丞相又为什么容许他住进去?反之,如果他知道陈闲余的存在,当初见到他时就不该那样意外。
  这一切矛盾又解释不通。
  但如今,这通通都指向一个结果:——陈闲余有另外的身份,且这个身份张丞相知道,却都默契的向他们隐瞒了这个秘密。
  “我……二哥好端端的说这些做什么,”张乐宜低头望向地面一瞬,先前的疑惑等各种不靠谱的念头也像被瞬间给一键清空,面对张知越的话她先是愣住,后不自觉的下意识逃避,为陈闲余遮掩,抬头反过来劝他,“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们大哥了,我们之间不是相处的挺愉悦的嘛。”
  “再说,母亲都接受他了,疼他跟疼我们几个一样,无二差别。”
  “是不是他真做了什么让二哥心里不舒服,所以才……”才又提起这一茬?
  “不是。”一听她这话,张知越就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直接开口否认。这真不是感情上的事儿,更不是因为什么从而导致他对陈闲余有意见,完全无稽之谈。
  “你别胡思乱想。”张知越认真道。
  没人比他此刻的心情更紧张,更凝重,他深知若自己猜的是真的,陈闲余这颗炸弹爆炸的威力会将他们整个丞相府都炸上天,死无葬身之地就是他们全部人的结局。
  他不是不喜欢陈闲余,而是这会儿真有些……怕他了,就像手捧一颗炸弹,说丢开,不能直接丢开;说继续捧着,自己又提着一颗心七上八下,实在是待陈闲余的感情一时很有些复杂。
  “那是什么?”
  张乐宜这下是真不明白自家二哥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了,满脸疑惑。
  然,有些话张知越又不方便直接告诉她,更何况此处人多眼杂的。
  他环视了一眼四周,见依旧没人注意这里,才坦然反问,“在我说明缘由之前,你是不是该告诉我,你和大哥最近到底在合谋些什么?”
  在他深沉又锐利的目光注视下,张乐宜身体一僵,又想打着哈哈糊弄过去。
  然,张知越这几天也不是白观察陈闲余的,很快看明白这两人的动机,目光投向不远处和陈闲余学射箭笑的十分高兴的二皇子,“是不是跟二皇子有关?”
  语气很平淡,听起来着实不像是带着疑问来的,倒像是已经猜到了答案随口一说,更今天天气很好一个口气。
  张乐宜:“……”不愧是我二哥啊,有颗差点考上状元的脑子就是灵光!
  但这下她要如何解释啊?!
  她内心抓狂,冷汗如瀑。
  死嘴!快辩驳啊!还有脑子,你也别罢工啊!快转!!
  “这个、二哥你在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还有二皇子……不是他自己过来找我们几个玩的吗,我们碍于他的身份,也不好拒绝不是?”
  她表情僵硬的扯出一抹笑来,尽量稳住面部表情,不叫张知越看出自己在心虚,但张知越是谁啊?
  他妹从小就是他看着长大的,一言一行,不说随时能看出她心里在想什么,但十成里能猜中八成是没跑了。
  “呵呵……”他面无表情的笑一声,嘲讽值拉满,无师自通的掌握了现代这两语气词的精髓。
  说起来,这还是张乐宜教他的呢。
  她这么笑的次数多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张知越学了去。
  对此,被回旋镖扎到的张乐宜只能默默在心底打出个手势:5。
  眼看张知越淡定的抚了抚衣袖要走,张乐宜忙拉他的袖子,出声追着解释,“不是、二哥你听我说啊,我们跟二皇子真没什么的!”
  “我指天发誓!”
  你可拉倒吧,真当我是蠢的?
  张知越对此是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板着张脸,挣脱她的手,刚想掉头朝营地内走去,忽然想起什么,平静的又出声多问了她一句。
  “小妹,你知道大哥跟二皇子之间是什么关系吗?”
  张乐宜脸上的焦急转瞬变为满脸懵逼:“啊?他们能有什么关系啊?”
  张知越仔细观察她面部的神情,以及眼神儿,最终确定了什么,忽地唇角绽放出一个无声且意味深长地微笑,缓缓吐出一句道:“你说的对,他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
  张乐宜更蒙了,她说的对?她说什么了就说的对?
  她不就反问一句吗?
  张知越转身就走,内心确定了一个结果:
  ——那就是他这年纪小又逐渐长得不大聪明的傻妹妹,的确跟陈闲余在合谋算计着二皇子什么事,但她应该不知道陈闲余的真实身份,多半是听命行事。
  其实回过头来想想,也是,她这么小年纪,他父亲和陈闲余怎么可能让其成为他们计划中的知情人、参与者。所以整个张相府,说到底,还是只有他父亲一人知晓陈闲余的真实身份。
  那接下来,他就不得不多看顾点儿了。
  怕是这趟秋猎的重头戏还没来。
  也正好让他看看,这位隐藏起来的七皇子这次到底又要干什么?他也能找找证据,进一步验证他的身份。
  “二弟怎么走了,你们说什么了?”
  张知越一走,张乐宜就赶忙回到陈闲余身边去,面上隐藏不完全的忧心忡忡还有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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