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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反派不按剧本出牌(BL同人)——四时已过

时间:2026-01-03 09:48:31  作者:四时已过
  “岚娘,有些话,别再说了。”
  看到他的反应沈岚并不觉得意外,她缓缓上前,站到大皇子面前,神情冷淡,丝毫没有被他沉着的脸色吓住,大皇子不要她说,她偏要说,凭什么所有的后果都要她们母女来扛,大皇子心里就算有愧又凭什么要她们来做出牺牲!
  “王爷,你是不是还记恨着妾身当年给你下药,导致你带兵援救皇后娘娘去迟,皇后娘娘死了,你觉得是妾身的错?”
  她压住心底的情绪,克制住声音里的颤抖和哽咽,冷静的问。
  这件事已经过去很久了,当年的大皇子,本该按他与皇后计划的那样,在那天带着亲兵前去救援皇后,他是皇后为自己的安全准备的最后一道后手。
  可皇后遇刺的消息传回,大皇子妃沈岚却在知道他有要去救皇后的意图后,用一杯下了药的酒迷晕了他,让他晕睡了一天一夜,最后,等他清醒,带兵赶去之时,一切都迟了。
  皇后已经死了。
  他回来后,和沈岚大吵了一架,此后数年,夫妻感情冷淡下来,只维持着在外人面前的和谐恩爱,私底下相处起来气氛冷的像冰,虽说大皇子也没再碰过其他女人,但与她的情分到底是大减。
  这么多年,这事就像一根刺一直扎在夫妻俩心间。
  大皇子沉默下来,半响才吐出一句,“没有。”
  “我不怪你。”
  大皇子太清楚他的妻子为何这么做,可皇后死了,他心里亦是痛的,他微垂着头,嗓音沙哑的接着道,“我只是在怪我自己。”
  “你是为了我。可岚娘,我真的、真的不想让皇后死去的。”
  他的眸色中浮现出越来越多的痛苦之色,这些年他总在试图劝说自己,当年的事都过去了,事情已经发生,他该向前看。
  他爱沈岚,当初也不是因为她父亲在朝中的地位娶了她,更多的,是因为他的的确确被当年的沈岚所吸引。
  那时的她,就好像一朵烈艳的红梅、风中自由肆意的花朵,美丽动人、风华潋滟,是他眼中谁也比不上的殊色,那时的他,总觉得自己就像是角落里无人在意的小草,卑微、不起眼就是他的代名词。
  从小到大,他都是习惯被忽略的一个。可最后,沈岚这束明媚的光却朝他而来,她看到了他,不在意他是众皇子中不起眼的一个,不在意他是否受父皇宠爱。
  可这样真心待他的人,不止沈岚一个,还有当初的皇后娘娘。
  “你知道的,本王生母早亡,皇后不是我的生母,可她却待我很好,与亲生的孩子无异。”
  大皇子嘴唇颤抖了一下,回想起当年自己在王府的时光。
  宁帝是在十五岁时与宫女一次荒唐后有了他,可他生母身份低微,自己的出现又并不被生父所喜,所以一直到宁帝封了亲王出宫建府后,他都不被宁帝身边的人待见,处境并不好。
  但一次偶然的情况下,刚嫁入王府的王妃,也就是已经故去的皇后发现了他,约莫是看他当时小小的一个孩子自生自灭可怜,待他越来越好,直到后来养在膝下,与亲子无异。
  可就是这样的皇后娘娘……
  他却辜负了她的信任。
  
 
第48章
  ……
  大皇子低下头,嗓音更加沙哑,“当年,我也曾犹豫过的,岚娘。”
  “在当年是否要带兵去救援皇后这件事上,我竟还犹豫过。”
  他近乎质问自己,自嘲一笑,这话他从不敢对外人说起,他觉得自己,真是肮脏不堪透了,为什么他当初还会犹豫呢?!是他辜负了皇后的好。
  “我不是怪你。”
  他再度说了一遍,声音却比之前更加郑重。
  他只是这些年来,一直忘不了当年之事,无法面对一心为他的妻子。
  他该怪她吗?他没资格怪她的,因为连他自己也曾这样想过。
  伸手牵过沈岚的手,将之握在手心,却不敢抬头去对上沈岚的目光,他自卑且怯懦,光是坦白当年内心的想法就已耗费他全部的勇气,“我若要走到人前,走到无人可及的位置,让所有人都看到我的存在,就注定要耗费巨大的代价。”
  “我空占了长子之名,却非皇后嫡出,又不受父皇待见,当年有二弟在,注定我是没有出头之日的。可,是我不甘心。”
  “若能没了皇后助力,二弟或许就能断一臂膀,我或许就有了与他一较高下的资格。”
  当年的他,曾这样想。
  可到底他是不想皇后死的,那样好的皇后娘娘合该高居凤位,不应该因为自己的一点卑怯、不平拉下神坛,所以他最后还是决定按计划去救皇后。
  只是没想到,沈岚替他做出了最狠心、但也是最有利于他的选项。
  他慢慢低头,将额头抵在了面前两人交握的手上,心中沉甸甸的,酸涩闷痛。
  “岚娘,我也想与二弟公平竞争,并非要牺牲皇后才行。”那时他在决定去救皇后时,便决定这样想。
  只是后来的事,不受控制的就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一连串的发展更是快到无可挽回,也无力制止。
  皇后一死,他二弟也废了,这是他没能想到的。
  沈岚并非对丈夫的痛苦视而不见,沉默了会儿,话语中的怒气也似消去一般,然更像是被一盆冰水浇熄的火焰,尚带余烟,是无力再争辩什么的疲惫。
  “王爷,我曾喜欢你的憨厚天真,也知晓你本性,但有些事,既然决定争了,就要进行到底。”
  “当年的机会,不是什么时候都能有的。有失,才有得。”
  沈岚不后悔当初的决定,若能再重来一次,她同样会做出这个选择,离大皇子更近一步,她抬起另一只手,轻柔地覆在大皇子的发顶,将他拉入怀中,夫妻俩的氛围归于平静。
  安静半响,才复闻她开口道,“夫妻一体,有些王爷做不了的决定,妾身可以代王爷完成。”
  “只是,怨妾身直言,若以利论,夺权之争,本就是一场只有胜负的博弈。当年,无论是皇后故去还是二殿下败于您手,都可算作是他们输给了你的结果罢了。”
  “而若以情论……”沈岚的话头停住,她的视线直视着前方,又像落在虚空,她心中又何尝不知是他们有负于皇后和二皇子,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要想争那个位置,该舍就必须得舍。
  “这种事情,不该以情论的。”
  她轻轻喟叹一声,悠悠说起,“妾身曾听妾身的父亲说过一句话,朝堂之争,不见硝烟,输赢只在一念间;皇子之间的争斗,更是不容许留一丝一毫的情意。”
  大皇子静静地环抱住她,感受着面前的温暖,闻言,抬头看向她,沈岚这时也低头看向大皇子。
  四目相对,沈岚的目光清冷而睿智,冷静的仿佛不带一丝情绪牵绊,是极致的冷静理智。
  “日月为明,凌照天下,从这个封号赐下的那刻起,殿下就回不去了,殿下该学着狠心,放下过去,朝前看了。”
  “岚娘,我知道,”大皇子喉头阻梗,垂下眼睑,“可我,仍觉得对不起二弟。”
  他环抱住沈岚的臂弯微微收紧,攥紧的手指更加用力,“我们、不该是这样的结果的。”
  无人知他当年得知二皇子痴傻时的惊愕和痛苦,当年的他曾后悔过的,可正如沈岚所言,一切都回不去了。
  她又何尝不知道大皇子对二皇子的愧疚,从前,她体谅他,可随着时间的过去、还有中间发生的一些事,她对二皇子的感情也逐渐向另一个方向发生偏移。
  “那我们呢王爷?你因愧疚而对二皇子处处维护,可曾想过妾身心中是何滋味儿?”
  自皇后死后,夫妻俩便从之前的恩爱,到后来的寡言少语,这样的日子她一过就是数年,一直到生下陈云儿后,他们的关系才慢慢回暖,越来越似从前,可到底二人心中都藏了一道伤。
  在皇后离世的四年间,大皇子更是一直似为其守孝般,不曾碰过她,算上她嫁给大皇子的时间,五年多来她不曾有孕,外界不知因此生了多少流言蜚语,无数人的冷言嘲讽都朝着她而来。
  这些,大皇子不是不知道,他同样知道,在这件事上是自己对不起沈岚。
  沈岚心中的情绪已然平静下来,可到底有怨难平,她强忍着心底的情绪说道,“从前,二皇子刚被废除太子之位那几年,你因常入宫对其多加照抚,引来陛下暗里不喜,朝堂上下更是多有人传陛下要撤消您的封号,您却依旧我行我素,对此置之不理。”
  她多加劝戒阻拦都没用,还因此与大皇子多次发生争吵,感情嘛,都是越吵越冷,直到最后无话可说。
  后来,朝堂内外私下称大皇子明王的人开始减少,他也似对这个称号心生别扭般,听之,任他们去了,六成的人都慢慢的更愿意称他为大皇子殿下,而他也从未在此事上表露过喜与不喜,就像是默认了这一隐形俗成。
  大皇子静静地听着,默然不语,眼中闪过愧疚。
  沈岚之语未完,继续道,“我们多年无子,后来妾身好不容易怀上云儿,然而,正值妾身八个月身孕时,二殿下在宫中生了场大病,您认为是顺贵妃有意想除掉他,不听任何人的劝阻,执意求陛下将二皇子放出宫,由您养在府中一力照看,陛下不允,您就在宫中跪了一天。”
  “这一跪,险些将您的亲王爵位给跪没了。”她强忍着喉头的哽咽和语气里的颤抖,将话说完,“而我在府中,因担忧受惊之下,不小心早产,导致云儿生来不足。”
  “我与王爷是欠了二殿下的,但妾身的女儿不是!”她虚虚环抱住大皇子上身,声线不稳,略显颤意,说到这儿时,眸中更是不禁蒙上了一层水光,“凭什么她生下来要体弱多病?几次险些没养活?”
  大皇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此事上,是他对不起王妃。
  “我是个母亲,也是您的妻子,我原意体谅王爷,可王爷能不能也体谅体谅妾身?”
  她俯下身,认真直视着大皇子的眼睛,夫妻俩四目相对,彼此眼中皆藏痛色。除此之外,大皇子的眼中更多了一份歉疚。
  “妾身也是人,也知善恶是非,您拿二皇子当真正的亲兄弟看待,那我便是他的皇嫂,我亦知有负于他这个皇弟,也想过要补偿他,可咱们生在天家,有太多的不得已。”
  “对妾身而言,他怎么都不及您和女儿重要,这难道有错吗?”
  沈岚敞开心扉将多年的心里话与大皇子说了个清楚明白,她不想再遮遮掩掩了,起初她也是对二皇子有过愧疚的,可经过这些年大皇子为其所做的事后,她的这点愧疚之情也逐渐被消磨没了,甚至转变成了另一种感情——埋怨。
  “您一而再再而三的因他做出种种不智之举,您叫我,如何不怨怪二殿下?”
  大皇子沉默良久,移开视线,声音放轻,“岚娘,你最该怪我的。”而非二皇弟,他已经是个痴傻之人,已经够可怜了。
  沈岚苦笑一声,她对大皇子从前心里亦是有怨的,但再深追下去,她又对他责怪不起来。
  “那妾身又该怎么责怪王爷?”
  她缓声列举,“是与王爷断了夫妻情分?还是该与王爷整日吵吵闹闹,闹得王府再无宁日?”
  她不能够的。
  哪怕不为两人之间的感情,光说她已经嫁给大皇子为正妃,身后的沈家也绑在了大皇子这条船上,就注定了他二人要一直风雨同舟的走下去,或许等到将来大皇子真的有登上大位的一天,那时他身边的女人孩子会有很多,不再只她一个。
  那时她要争的就非是他这个人,而是以后的风光无限。
  但此时,她怪不了大皇子。
  后者沉默。
  “王爷,岚娘不是感情用事的人,我也绝不瞻前顾后,既已为,便无悔,多余的感情只会拖累自己,给自己增加负担。这口怨气既然生了就得有个出处,我不能怪你,却不可避免的牵扯到二皇子身上。”
  所以有时碰到二皇子,她才对其多是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时候,但要说害他也不至于,只是……心气难平罢了。
  她语气忽然多了几分落魄,神情黯然,“我也曾想过,若我非是女儿身,我最该是在前朝为王爷效力的,而非如今什么都不能做。”
  沈家三个子女中,她才是最像她父亲沈重的人。
  可惜,她却注定只能嫁人生子。
  说她冷血无情也好,自私自利也罢,她从不后悔。
  既已负他人,便该舍弃这份愧疚。做了再来后悔又有什么意义?
  她回过神来,后退一步,缓缓从大皇子怀抱里退开,恢复到面无表情的样子,双手置于腹前,端方有礼道,“王爷,云儿可进万思阁进学,但我绝不会让自己的女儿与自己疏远的。”
  “妾身拼了命生下的女儿,最亲的人合该是我这个母亲,如果有任何人想要疏离我们,那妾身也会想尽办法阻止这一切的发生。再过两日,云儿便要入宫住去,太后娘娘却并未言明她何时可归,又隔多长时间可回来一次。”
  她凝视着大皇子,眸光冷静而理智,“妾身想要她每隔五日便回来小住一天,不知王爷可否去征得太后娘娘同意?”
  她不太信太后,隐隐担心陈云儿在宫里待的时间久了,会因太后又或是什么人的教导,与自己疏远。
  那是她不想看到的结局。
  “若不行,”沈岚尾音略微一顿,后缓缓沉声道,“那便只能妾身自己想办法了。”
  大皇子听懂了她话中的意思,沉吟了两秒,应下,“本王会去与皇祖母说的。”
  “那妾身便静待王爷的好消息。”
  说完,大皇子没坐一会儿,便走了。
  沈岚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目光沉沉,她不在乎大皇子要怎么让太后同意此事,她只要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便好,若大皇子不行,她自会想办法。
  这些年来,她没少为大皇子出谋划策,有些事,不是没有大皇子就不能成的。
  她从来不欠缺聪明才智。
  
 
第49章
  “你非要拉着本殿来这儿做什么?都等了半个时辰了,你到底要干什么,最好现在就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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