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天命反派不按剧本出牌(BL同人)——四时已过

时间:2026-01-03 09:48:31  作者:四时已过
  古石街后巷的两道院墙间狭窄的小路上停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绕过拐角出去才是主路,这里一排排的房前屋后都是住的京都中的普通人家,不算太富有,大多家境一般。
  如果不是陈闲余派人通知他非要在这地方见面,说真的,四皇子大概大辈子也不会踏足这里,带着随行的两个侍卫在与陈闲余会合后,四人就换了辆又小又显陈旧的马车,一路上七弯八绕,最终停在了这里。
  然而,等了半个时辰,也不见陈闲余说明这次见面的目地,四皇子的耐心开始告竭。
  陈闲余仍旧是半点儿不急的样子,还悠然的给四皇子面前空了的茶杯满上,微笑道,“殿下别急啊,我今天带您来这儿,就是想给您讲个故事,但奈何故事的主人公有事外出,还未回来,我说再多您也感受不出其故事中的精彩之处。”
  四皇子不屑哧笑出声,“故弄玄虚,什么故事不能提前说,还非得等某些人到场不可?”
  “您还就真说对了,”陈闲余端起面前的白瓷茶杯朝面前的四皇子举了举,脸上的笑容越发高深莫测,“只有等您亲眼见过他们,您才会觉得草民待会儿要跟您讲的故事,所言非虚,今天这趟,更是不虚此行。”
  有之前陈闲余帮乔玥颜暗中躲过顺贵妃等人的算计为例,四皇子才愿意信他一回,要不然也不会来此空等这么久。
  不过,他愿意来赴陈闲余的约,可不是来听他讲故事的,遂问道,“本殿对听故事不感兴趣,你莫不是忘了你答应本殿的事?”
  陈闲余:“当然没忘,草民可是日日夜夜都将此事记在心中啊。”
  “就连前些日子在病中都操心惦记着,要为殿下排忧解难,这比闲余命都重要的事,草民哪里敢忘呦!”
  他说着,情绪越发激昂起来,演的情真意切,好不可怜,一幅指天发誓要把命给四皇子的架势。
  后者不语,只是脸上闪过一瞬的无语。
  “行啦,别贫嘴,”四皇子发现自己真是有了遇到陈闲余犯病,就忍不住头疼儿的毛病,眼神不善的警告似瞪他一眼,“你最好今天要说的故事,是跟正事相关,不然本殿可没那么多空闲时间陪你闹。”
  “嘿嘿,殿下放心,今天这故事可精彩了,一旦传扬出去,可是会吓朝中诸位大人一大跳呢!连三殿下和贵妃娘娘都要被打一个措手不及。”
  终于说了点儿有用的东西了,四皇子领悟到他的暗示,这才重新压下心中的烦躁,陪着陈闲余一起等下去。
  他倒要看看,今天这出故事有何玄机。
  但是,当他看着从前面路上提着菜相携走过的一对母子时,直到二人的身影进了家门,他也没看出有哪里不对劲的。
  “你耍我?”
  四皇子这会儿已经气的忘了自称了,放下车帘,扭头黑脸对着陈闲余问道。
  后者连忙摇头,“我哪敢啊殿下,您就没觉得那个青年长得和谁很相似吗?”
  嗯?
  四皇子闻言思索了一下,回忆起那短短几秒间看到的男子长相,确实有那么两三分眼熟,但完全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见他眉头越皱越深半天不说话的样子,陈闲余就知道,对方肯定还是没想起来。
  他干脆点明,提醒道:“殿下,您就不觉得方才那男子与朝中的戴大人长相颇为相像吗?像不像是亲父子?”
  “戴大人?哪个……”
  “你是说戴维?!”
  四皇子先是没反应过来哪个戴大人,话说一半儿,脑中快速闪过二人的脸,猛然意识到什么,瞬间惊道。
  陈闲余一脸欣慰的点点头,“是啊,正是当朝吏部尚书戴维大人啊。”
  四皇子觉得今天这事儿大概要不简单了,脸色一点点严肃下来,“快说,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那对母子是他养的外室?”
  戴维的地位可不低,又向来谨慎,要抓他的把柄比对付高兴阳还难,凡事能与他沾上,那都得留意三分,且万一是什么不能外传的大事更得小心谨慎对待。
  四皇子结合此处的环境,情不自禁猜道。
  陈闲余摇头,一脸神秘的笑,“这您可就冤枉戴大人了,他虽然不是什么好人,还是个十足的伪君子、蛇蝎小人,但这对母子还真不是他养的外室和外室子。”
  眼看四皇子先是一默,后脸上的不耐又有加重的趋势,陈闲余赶忙抚手道,“殿下稍安勿燥,且听我慢慢说来。”
  “这是个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故事……”
  四皇子看不惯他这端出的要说书的样子,急忙插了句,“那你就长话短说!别废话!当本殿和你一样清闲吗?”
  他也是见识到了陈闲余一张嘴有多能叭叭,生怕他又绕个三大圈,最后才将说到主题上,自己已经在这儿干等了半个时辰了,还要听他讲一箩筐没营养的话,想想就来气。
  “……”,陈闲余一梗,无奈叹息,“唉,好吧,既然殿下都这么要求了,那我也不跟殿下兜圈子了。”
  他正色起来,搁下手里的茶杯,坐直身体开始了故事的讲述。
  “二十一年前,戴维以新科第九名的成绩得中进士,被授官后,风光返乡,途中坐船时,偶遇一落榜书生,与之相谈甚欢,最巧的是两人长相上还颇为相似。”
  “戴维因此对那书生心生好感,真心相交,奈何那书生却对其心藏嫉妒,数日相处下来,那股嫉妒更是转化为了更深的怨恨。终于,在船即将抵达书生老家的前一夜,他支开旁人,动手灌醉了戴维,后直接将其扔入江中淹死,直到第二天,岸边有人发现了戴维的尸体,却将其错认成了书生。”
  “而真正的书生,则是带着戴维的印鉴,继续回了戴维老家,就此成为戴维。”
  四皇子满脸震惊,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这可是个惊天秘闻啊!
  他不可置信道,“这不可能!若戴维身份有假,怎会没人来拆穿他?!”
  陈闲余不紧不慢的解释,“殿下,别急,这个故事还有后续,您听草民讲完大概就明白发生什么了。”
  四皇子于是老老实实闭嘴,满心震撼的听着陈闲余继续讲下去。
  “戴维出身贫寒,结识的文客友人不多,亲缘简单,除了自幼生活在老家的那些人外,外人也并不与他相熟。假扮成戴维的书生,甫一到达戴维老家附近,他没急着上门认亲,而是悄悄买了一包毒药直接投入村中的水里,又大摆宴席,请来乡邻朋友,就此,全村六十多口人全部毙命!后,戴维更是一不做二不休,放了一把大火将全村烧了个干净,伪装成贼人入村洗劫大开杀戒的假象。”
  “他自己则是服下轻微毒药,被赶来的人送去医馆救治,看似好运的捡了条命回来,实则是彻底消除了戴维老家有人识破他身份的隐患。”
  “后来,书生留京任官,娶了大户人家的小姐,在京中安了家,有妻有子,生活美满,鲜少出京,行事低调。二十多年过去,不仅未被人识破身份砍头,还一步步、从小小的七品官员做到了一部尚书的位置。”
  陈闲余说了这么多,也渴了,默默端起手中的茶杯浅尝了一口,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幽深,语气沉缓道,“至于当初跟着书生返乡的官差,不出意外,应该是也全都早死在了二十多年前,连尸骨都不知埋在哪儿,亲人尽亡,友人……只要寻个听得过去的借口,就算与过去的戴维在性情上有所出入,也不会有人怀疑到他不是戴维这一点上。再日渐与其疏远,过个十年八年的,就算是从前交好的朋友,又有谁还会想到如今的戴维不是戴维呢?”
  就好比陈闲余所知剧情中,‘戴维’找的理由。
  他幽幽说道:“草民还曾私下偷偷打听过,戴大人当年在家乡遭此横祸后,痛心不已,悲伤过度,再加上自身也中了毒,身体虚弱之下,大病了一场,醒来后脑子时有犯糊涂的时候,竟是连过去的记忆都有些错乱,当时,可很是叫人怜悯哀叹了一阵儿呢。”
  话音刚落,就听“砰”的一声,四皇子一巴掌重重地拍在面前的小案上,神情不说怒不可遏,但也是阴云密布,充满不悦,咬字极重,“此等贼子,简直枉为人也。”
  陈闲余很是赞同的点点头,并从中总结出了一个道理,“所以说,出门在外,少与陌生人吐露关于自身的事。别人知道的太多,对自己没好处;自己知道别人的事太多,还是没好处。”
  他搭在膝盖上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点着,倏忽,悠然长叹了一声,“唉,真替戴大人感到惋惜,没想到功成名就之时,就是自家惨遭横祸时啊,这个假戴维着实该死。”
  四皇子有时候真心觉得陈闲余感情十分充沛,好像街头浪迹混不啬的无赖子,与人大碗吃肉大碗喝酒,能大笑着与人勾肩搭背,看似真诚洒脱什么都放得开;好像遇到路边的狗死了都能哭上一哭,哭起来瞧着还能比谁都情真意切,但无论是哭还是笑,又或是他各色的夸张表情下,又始终叫人感觉不到他的真心。
  完全捉摸不透面前这人在想什么。
  就像这个时候,四皇子自认心肠冷硬,也与戴维是陌生人的关系,但在听到戴维就这么被人顶替身份,全家被杀、乡里尽屠的时候,他内心也很难不对现在还顶替着他身份享受着荣华富贵的人生出一股厌恶、恶心和愤恨来,他觉得现在的这个假戴维,真是罪该万死!
  但陈闲余呢?
  他的惋惜又是真的吗?
  四皇子看不出来,也听不出他语气里有几分真心几分假意,在陈闲余惯常的嬉皮笑脸和搞怪下,真的很难分辨出他什么时候是真心,什么时候又是演的,他说的话又是否别有目的?
  “那这个故事,又与你方才说的那对母子有什么关系?”
  想不通索性不想,四皇子思绪一转,问到这上面来。
  
 
第50章
  “那关系啊,可就大了。”陈闲余施施然道。
  他们不是如今的假戴维养在外面的外室和外室子,那那个青年又与戴维在长相上如此相似,电光火石间,四皇子猛地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半是惊讶半是诧异猜道,“难道……他们是真戴维的妻子和儿子?!”
  戴维入朝为官时,四皇子还没出生,后来一直在江南长大,才回京没几年。
  虽然一直有心想与朝中诸位高权重的大臣结交,对他们自身或他们的家中事打听了一些,但对于这么多年前的往事,他知道的还真没那么全面。
  只听说戴维老家的人多年前就死的差不多了,没剩什么人在世,至于他的妻子,四皇子所知的也一直是他在京中娶的这位——从前方侍郎家二小姐,现有一子一女。
  至于入朝为官前,戴维是否早已娶了妻子?
  不光是他,谁都会下意识觉得是没有的。
  一者,从前从未听说过;二者,也没人会往这个方面想,因为这样一来戴维不是骗婚了吗?!在当年,方家能放过他?
  陈闲余这回没让四皇子等太久,主动开口回答道:“是,也不是。”
  “准确来说,刚才那位青年的母亲应该是真的戴维的未婚妻。”
  四皇子一疑,“未婚妻?”
  “若戴维早有未婚妻,按方家那位老大人的实力,哪怕戴维家乡熟识他的人全都被害死了,也不该打听不出来戴维早有婚事,怎么还会让自己的二女儿嫁给他?”
  除非……
  四皇子不笨,立马想通了其中关窍。
  陈闲余看出他眼中的猜想和明悟,也是勾唇一笑,悠悠说道:
  “看来殿下也想到了,当年的故事在戴维这里应该是这样就算结束了,可无论是真戴维还是假戴维,都没能想到,那时有一女子,腹中已怀了戴维的骨肉。”
  四皇子没有再打断他,而是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陈闲余也没有再搞怪,继续悠悠且认真的讲述道:
  “当年,戴维在上京赶考的路上,偶然遇到一农家汉要将女儿卖进青楼为妓,戴维虽不富裕,但遇到这种事儿,心底到底是看不过去,所以就出钱将这姑娘买了下来。”
  “本想让她自立门户,好生过活,可姑娘认准了他,要跟在他身边为奴为婢,报答他的恩情,任戴维怎么赶也赶不走。”
  “后来,戴维无奈只得带着她在身边,但他其实也并不需要人伺候,再然后,想来殿下也能猜到两人发生什么了?”
  四皇子一笑,似无奈似不知该怎么感叹,像这样的书生风流事并不罕见,多少有些俗套,接话道,“知道,孤男寡女的,长久相对,日久生情什么的也不奇怪。”
  陈闲余接着将故事说下去,“在云州与该女子有了夫妻之实后,戴维本打算考完就回乡向父母禀明此事,再带着聘礼,光明正大娶女子为妻,奈何……”
  奈何半路为奸人所害,当初离别时的承诺,也没有了兑现的机会。
  陈闲余想到原著中描写的戴维的故事,说了一半儿的话没再说下去,话风一转,轻叹,“想来,当年真正的戴大人约莫是顾虑到女子的名声,所以才没对外人说起她的存在,连假戴维都不知道还有这桩事在,不然,只怕她与那孩子早已遭了这恶贼的毒手。”
  四皇子好奇问:“那女子现在是带着孩子嫁人了?嫁到京都来?”
  陈闲余摇摇头,“不,她没嫁人,一心等着戴大人归来娶她,她不信戴维是那等负心之辈,发现自己怀有身孕后,还生下了她与戴大人的孩子。”
  他撩开车帘,看向十几米外右边斜对角那扇门,门后就住着那对母子,“那女子本名吴玉,给那孩子取名戴寻,含辛茹苦的养大,二十年后,那孩子学有所成,也如他父亲一般踏上了进京赶考的路,只是这次,是带着他的母亲一起来的。”
  捕捉到关键词,四皇子脑子里的雷达响了,“他是去年参加秋闱院试的考生,落榜了?本殿对他这个名字,似乎没什么印象。”
  秋闱已经过去三个月,若是落榜了想在京中过完年再回原籍地,也不是没可能,但四皇子看那对母子的穿着还有如今这居住的环境,料想他们该是没多少钱才是,那为何还要在京中过年?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