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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反派不按剧本出牌(BL同人)——四时已过

时间:2026-01-03 09:48:31  作者:四时已过
  “你就算嘴馋,也要学会克制。”
  “堂堂男子汉,这种事说出去你不嫌丢人,你朝中的诸位同僚都要嫌弃你丢人,这么大的人了能不能懂点事?”
  “还是刚升的官儿呢,朝廷给你的俸禄应该也涨了吧?你不想吃鸡翅膀可以再买只鸡去,炖好了两只腿儿都给你,这总够了吧?”
  四皇子看着陈闲余的神情从呆滞转变为震惊,再转变为佩服以及复杂到无以复加,久久说不出话来,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连串珠炮般的声音刚落,刚刚还只是脸色涨红的张临青,此刻整个人已经气到红温,脸色红中透着黑,双眼怒瞪着某人。
  “陈闲余!!!改天我定要问问张相,是如何教导你这个儿子的!简直无礼至极,还歪理邪说误人子弟!”
  嘿呀,我咋个就误人子弟了,陈闲余同样眼睛一瞪,大声的表示不服,“我哪儿说的不对了!张大人你单知道我爹是丞相,那你知道他为什么是丞相吗?”
  “因为他知道有我们几个孩子要养,有妻子要养,相府一大家子的吃喝都系在他身上,所以得加陪努力的干活儿。他还不会抢我们鸡腿吃,我们家几个孩子也如我说的这么孝顺他,所以他才能一步一步变成像今天这么出息。”
  陈闲余说的理直气壮又信誓旦旦,快步走近张临青,一双眼睛在他身上上下扫视了一遍,神情略显嫌弃,“张大人,你有时间抢儿子鸡腿吃,为什么不反思一下自己?为什么这么多年了才当上尚书令?”
  张临青忍不下去了,握拳爆怒,“我去你的!这是鸡腿的事吗?!”
  陈闲余神情淡然无波,“哦,你要不是想吃小白的鸡腿,干什么突然这么生气?”
  “我明明对家母叮嘱过,要等你们走时将带来的东西原封不动的带走,是不是你做的好事?!”
  他指着陈闲余,怪不得说之前院里没了陈闲余的声音,原本是静悄悄地跑去厨房坏事了。
  陈闲余才不怕他,坦然的点头应道,“是啊,就是我做的好事啊。”
  但很明显,两人语气的不同,证明他们口中说的好事完全不是一个意思。
  院落很小,张临青和陈闲余吵架的声音直接传了出去,隔壁小厨房的张母也听见了,在厨房门口踌躇了一下,心虚又害怕,觉得自己不该听信之前在厨房时,陈闲余哄她的鬼话,动他们带来的东西。
  但看儿子这么生气,又觉这事到底是她做错了,此时,主动上前,站在主屋门口,期期艾艾的说了句。
  “……临青啊,这事儿是为娘的错,原是想着容娘刚生产完,得吃点好的补补身子,你要怪就怪我吧,别怪他。”
  张母紧张又局促的揉搓着衣角,低着头,不敢看屋中几人。
  张临青发到一半儿的火梗住,看向自己满头银发苍老的老母,对方脸上的心虚和愧疚,更是叫他想再大声说些什么都不行儿,他为官多年,却实没让自己母亲过过多少好日子,要说有愧也是他才对。
  张临青一叹,罢了,只得先上前安慰老母,“娘,孩儿没有怪您的意思,您别多想。”
  他的语气一下变得极尽柔和,完全没有先前生气的样子。
  后又故意转移妇人的主意力,也是想暂时先支开她,问,“饭是不是好了?要不您先回厨房把容娘的那份给她送去,她如今还见不得风,还是在自己屋里用饭比较好。”
  “好。”张母还想再解释什么,但明白自己儿子的用意,看了看屋内几人,最终还是如儿子所愿的暂时先退走了,只面上仍有忐忑。
  亲眼目送张母走后,张临青一回头,冲着站着的两人就是一个瞪眼儿,说话的声音却小了许多,也是怕再惊得老人家心下不安,但语气却颇为咬牙切齿,“稍后我会把菜钱一分不少的还给张大公子,只希望你日后别来了,不然别怪本官送你去牢狱走一遭!”
  四皇子试图在一旁打圆场,“咳,这点东西张大人不必放在心上,日后闲余……该是不会再来的,张大人尽管放心。”
  安慰的话中,九分同情和惭愧,一分是微不可察的不确定,因为连他也料不准,未来陈闲余这货会不会还有登门造访的一天。
  但光这今天一天的经历,怕是已够张临青将陈闲余列为永不可再踏入自己家的人员名单,还是终身铭记的那种!
  毕竟陈闲余刚才那教坏张临青儿子的歪理,连他听了都觉得,印象之深,可记终生!这辈子都不会再遇到比这厮更歪的人才了!
  陈闲余听了张临青的话,却没有紧张不安,反而喷笑出声,又赶紧忍住,生怕张临青真被自己气出个好歹来。
  “张大人,有些东西不用现在就算的这么清楚,有些话呢,更是别说早了。”
  “我今天送的这点东西,说不定将来你请我吃饭,就还回来了呢?”陈闲余笑嘻嘻地说道,“所以给钱就不必了,你给了我也不会收的。”
  张临青板着脸,神情冷肃,语气生硬,“你不收,就陈四收。反正我说给就给,你们不收我就直接送到张相府去。”
  至于为什么不是送到四皇子府,在张临青看来,他们两人谁都不是会在意这点小钱的人,但他们是一道来的,陈闲余定然是已经归属四皇子一派,他将钱送到张相府,也免了一遭和四皇子接触,省得徒惹人怀疑。
  四皇子干巴巴的婉拒,“这个当真不必了。”
  张临青态度坚决:“必须如此……”
  两人开始掰扯,陈闲余却仿若什么都没听到,悠哉悠哉的走到小案的棋盘旁,看了一下黑白两子的局势,没等另外两人多说上两句,便闻他故作惊奇的一声,“哟,张大人这局快赢了呀?”
  另外两人被这声吸引了注意力,转头朝他看来。
  就见陈闲余从装有白子的棋盒中,掏出一粒白棋,一边落在棋盘上的某处位置,一边含着笑意的说,“四儿啊,你这棋艺也太差了,让你先前听我的你不听,这下要输了吧?”
  “看我来帮你一手。”
  “要是赢了,张大人就别再固执,这点小钱也甭给了,留着日后请我吃饭吧。”
  
 
第59章
  “呵,你在胡咧咧什么?白日做梦!”
  张临青冷笑,一语双关,不止是在说陈闲余想让自己请他吃饭是在想屁吃,也在说他和四皇子已经下到结尾的那盘儿棋,结果已经能预见,就陈闲余这不懂棋的白痴,还在这儿说梦话。
  他连上前看陈闲余将那一子落在哪儿的欲望都没有,经过陈闲余刚刚的表现,四皇子也不觉得他真能反败为胜,但到底还是由一丝好奇占了上风,走过去,扫了棋局两眼,就看出陈闲余是下在了哪个位置,但白子落败的结果不还是没变?
  他不知道该咋告诉自己的小伙伴,说你的大话落空了,干咳两声,决定还是不拆陈闲余的台了,干脆转移话题,代陈闲余为刚才的事找补一下。
  “闲余玩心重,刚才是跟令郎和您开玩笑呢,哈哈,有些话张大人别放在心上。”
  “哼!”张临青冷哼一声,看见陈闲余就来气,不想再揪着刚才的话题,阴阳怪气道,“张大公子不是饿了吗,饿了就去用饭吧。”
  说罢,就要走出去。
  忽闻身后,传来陈闲余不轻不重的问话声,语气虽是疑问,但听来却又像料定什么。
  “张大人,以你的性情应该不会在我们走后,就迁怒小白或者家人吧?”
  像是衣服上被人甩了一垞屎沾上,张临青自觉受到了侮辱,瞬间心头燃起一簇小火苗,猛地回头,语气不善地直言斥道,“你当本官是什么人!分不清是非对错,谁才是罪魁祸首?”
  “张相就是这样教你的?!”张临青骂,心头的火烧的更旺了。
  他就算要怪,也最该是把这件事扣到诡计多端的陈闲余头上,想也知道是他花言巧语哄骗了自己老母。他儿子才五岁,连今日上门的两人是什么身份都弄不明白,陈闲余凭什么觉得,自己会怪自己儿子、自己应该怪儿子?
  今天陈闲余两人带来的东西在权贵看来压根不值一提,但这些肉菜,也是他们家逢年过节才能吃上的好东西,他妻子刚生产完,确实该补补,还有母亲儿子三人看见这些东西,谁能忍住心里一丝波澜不生?
  人之常情而已。
  但他知道自己母亲还有妻子儿子,有自己的叮嘱在,他们心里就会守住分寸,所以,要不是陈闲余趁他下棋那会儿功夫钻了空子,他把名字倒过来写!!
  “竖子无礼!”
  张临青用力一甩袖,侧过身去,不再看陈闲余两人,冷冷道,“这饭你们要是不吃,就赶紧给我出去!”
  什么陈四、四皇子、张相儿子,这会儿要不是还靠着最后的三分理智,顾忌着陈瑎的皇子身份,张临青就已经举起扫帚赶人了。
  狗屁倒灶的玩意儿!啊呸!晦气!
  屋内气氛陷入僵滞,四皇子哪里还不知道陈闲余这是又说错话了。
  唉,他们是来跟张临青交好的,又不是来结仇的,他开始对现况感到头大,并积极想补救办法。
  “张大人误会了,闲余不是这个意思,”连是非不分这种形容都出来了,四皇子猜到,站在张临青的角度怕是想岔了,陈闲余的质问就像是在拷打他的人格和理智,‘询问’他脑袋是否还清醒?
  但现在清楚的知道过错在己方的四皇子,内心又很难不升起几分心虚和尴尬,也不好辩驳什么,想着干脆还是走吧,免得火上浇油。
  “不过本殿刚好想起来,还有事未处理,我们还是不打扰了。”
  他正想给陈闲余使眼色,叫他走,现在这场景还是别待在这里比较好。
  就见一直注视着张临青神情淡然的陈闲余,好像从自己的世界中醒过神来,缓缓躬身,拱手致歉,“张大人勿怪,是在下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他抬头,看张临青依旧侧身站着,看也不看自己的样子就知道对方还在气头儿上。
  他直起身,神色淡漠如水,他不笑也不故意搞怪时,看着还是很正经的,扫了一旁的四皇子,陈闲余对着张临青徐徐说道:“本来,今日来时,就料到张大人不会收在下和陈四的任何礼物。我也不欲强求。”
  “后来带着小白在院中玩耍,和他闲聊时,听说了一些您家最近的现况,”他停顿了一下,怎么说呢,就和他之前打探到的一样,官员中的贫困户,上有老下有小,妻子身体还不好,生孩子时买了些比较贵重的药材助产,最近生活就比较拮据了。
  但这些不宜说的太明白,他只道,“婶子刚生完孩子,身体虚弱,小白为人子很是担心。”
  说这些时,他语气带着些微迟疑和犹豫,怕张临青多想,也怕他听不懂自己话里的意思,再误会。
  他的语气很是诚恳,一字一句也皆出于真心,所有的试探到刚才也该止了,他想,自己总该真心说些什么、又或是多少解释一下,不然,往后再面对张临青时,他总觉得自己心里有一种抬不起头来的感觉。
  张临青虽还是臭着张脸,不肯看他,但长了耳朵,自然听到了他的字字句句,心里慢慢悟出什么。
  “我只是不忍看孩子这样,也是真的想……能帮上您一点儿。”
  所以真的不用算的这么清楚,但他更知道,自己如果给的再多,张临青更是不会接受,所以,就这样吧……
  至少今天他带来的这些东西可以派上用场,给小白的母亲吃点好的,虽然可能起不到什么大的作用,但至少当下,也能让其心情好上一些的。
  哪怕陈闲余说的再真,语气听着再情真意切,可面对这两个人,张临青却不敢相信,“你想说,你只是出于好心?同情本官家境?”
  四皇子一听这话就知道要坏事,赶紧给陈闲余使眼色,示意他别乱说话。
  但陈闲余没理他,看到了却也是无所谓。
  他一转头,透过正堂侧面半开的小木窗,看到了院中墙角那还未全部消融的零星白雪,他回想起了当时小孩儿和自己坐在一起时担心自己母亲的画面,还有当时闻言,自己看着那东屋方向脑海中浮现起的过往。
  他觉得,自己不该跟面前这些人说这些的,也没必要。
  但大抵是情之所至,摒弃掉重要内容,让他们知道也无妨,在这样紧张又安静的氛围里,他还能说起那看似不相干的话来。
  “倒也不是,张大人作为当朝尚书令,有什么好值得人同情的?”
  他敬佩张临青的清正,何况,这样的他不会高兴别人因此而对他产生的同情又或是怜悯。
  “那是为什么?”张临青暂时熄掉心头火,沉声冷静道。
  “我只是,看到张大人的儿子,想到了另一个少年而已。”
  大抵是陈闲余此时的表情太平静而深沉,语气更像是在追忆,也不像是在玩笑、编故事、想借口,他的认真,叫张临青和四皇子没有急着打断他,而是任由他说下去,他们也想听听,陈闲余到底能说出个什么来。
  “从前,有位妇人在生孩子时,生的很是艰难,近乎难产,而她还有个大儿子,那年他才五岁,妇人生产那天,他在产房外急的不得了,担心自己母亲,后来,有人送鸡汤过来,他抢着要亲自端去给母亲。”
  “可谁想,他跑的太急了,进门时,一不小心摔了一跤,那碗鸡汤也全洒了。”
  张临青听着,眉头不自觉皱起,这跟他儿子有何关系?
  四皇子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为了缓解气氛,还是应景的问了句,“后来呢?那孩子挨了长辈一顿打?”
  毕竟想想在妇人生产那种忙碌的场景下,他个小孩子还非要凑上去帮忙,最后忙中出错,像极了帮倒忙的行为可不得挨大人一顿打吗?
  最不济大概也会被人说上几句。
  “没有,也没人因此怪他。妇人最终是母子平安。”
  “只是后来,这件事一直被那孩子记在心里,哪怕长大也没忘,他很自责,也很害怕当年自己的那一摔,会间接害了自己的母亲和未出世的小弟弟。”
  陈闲余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猜,因为四皇子以为,自己从乡下来,那他所说的故事中的妇人和孩子多半也是家境不富裕的人家,对于穷苦人家来说,洒了这样的一份称得上珍贵的食物,那孩子被长辈说上几句或是挨一顿打再正常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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