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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反派不按剧本出牌(BL同人)——四时已过

时间:2026-01-03 09:48:31  作者:四时已过
  早上出门时,两人正好遇到,然后在院中溜弯儿的陈闲余就隔着段距离喊了声,“大弟!”  ???
  张知越循声望去,然后看看自己周围,确定了,这个方向就他一个人。
  所以,那声活像是叫‘大弟子’去掉最后一个字是在叫他?
  张知越当即无语住了,“大哥早啊,你该叫我二弟。”
  他试图纠正陈闲余这个叫法上的错误。
  陈闲余微笑,“好的,大弟。”
  一秒黑脸,走人,半句话不想多说。
  张知越收回昨晚交代给他三弟的那些话,这个大哥,不叫也罢。
  张知越心累,他不得不承认,昨晚他三弟说的一番火上浇油的话里至少有一句是对的,那就是这个家往后的日子真的会变得多姿多彩、鸡飞狗跳起来,再不是以前那个清静安宁的张相府了。
  但张知越今天计划的行程没有变,下了学后,还是独自去了趟齐尚书府,也就是他外家。
  将昨夜府中发生的事,还有陈闲余入住金鳞阁的消息说给张夫人听后,他又劝了几句,“娘,这个陈闲余的来历只怕没那么简单,爹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
  要说张元明年轻时候就能和女人搞出这么大个儿子出来,那他往后未必不会再在外拈花惹草,但这么多年下来,别说在外养外室、纳妾了,就是露水情缘都没有。
  这些张夫人都是知道的。
  其实经过一晚上的时间,她也冷静下来了,现在听儿子说这么多,她心里对陈闲余的怀疑也是更重。
  “可你爹执意要认下这个私生子!要说不是他儿子,他凭何做这个冤大头!”张夫人想想就生气,坐在首位,屋内只她和大儿子两人,不管说什么,也不怕外人听见。
  张知越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压低声音来劝她,“娘,说不定爹也是有苦衷的呢?”
  “他有什么苦衷?如果不是他的儿子,昨夜我问他时,他就该对我和盘托出!”
  但张元明呢?
  不光一句解释也没有,更是任由她回了娘家,到现在也没上门来。
  “娘,之所以是苦衷,就是不能对任何人说的秘密。”这个任何人,自然也包括张夫人。
  可她不懂,十几年的夫妻啊,到底有什么苦衷能让他连她都不能说的?!
  “我齐文欣就生了你们三个孩子,可不想白捡一个大儿子。给人家当继母,还要让你们三个孩子在辈分上被人压一头,我咽不下这口气!”
  她恼道,别过身去,脸色难看的打发大儿子离开,“天色不早了,你要是今夜宿在尚书府,我就吩咐下人收拾房间;如果要回去,现在就走吧。”
  说实话,她现在心里也很乱,自家丈夫守着她过了十几年,素来洁身自好,万万没想到,有一天,天上掉下来个大儿子找上门。
  这种事情在京都很多人家都有上演过,但齐文欣本来以为这事儿永远也轮不到她,谁知道呢,还真就发生了。
  她想着,越想越气。
  “唉……那儿子先回府了,母亲再冷静思量思量,儿子过两天再来看望母亲。”张知越长长的叹了口气,只好让张夫人再继续冷静一段时间。
  但张知越也没有留宿尚书府,他今天本就是为这事来的,劝不回母亲,自己也就先回去了。
  回去后,他二弟张文斌和最小的妹妹已经在等着在了,见张夫人没跟着他一起回来,什么话都不用问就知道结果。而他们两个小的,回府后也没从陈闲余口中套出更多有用的信息来,说来说去全是些废话家常。
  回房时,看见又在后花园悠闲赏月的人,张文斌哼了声,没好气道:“都怪你!讨人厌。”
  至于更过分的话却是没说出来,气呼呼的走了。
  陈闲余:“???”
  “文斌还是年岁小了,孩子气了些。”张丞相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陈闲余回头,不大的园子里就他二人,陈闲余回答道:“我没放心上。”
  他想了想,这种感觉还挺新奇,他问:“是不是做人兄长就是这种感觉?我之前没弟弟妹妹,现在一下多了两个兄弟,一个小妹。”
  “虽说还都不是很喜欢我,但有时候瞧着,还挺好玩儿的。”陈闲余在内心默默想,大弟二虎加个小松鼠,啧,真是好美妙的一家人啊。
  张丞相:……好玩儿?
  赶情儿他二儿子生的气都用来取乐你了是吗?
  张元明无语,张元明一时间找不到话题,不知道该说什么。
  半天,他才想起来正事,“对了,十天后,九月二十,府中会开祠堂,设宴,为你举办认祖归宗的仪式,来的人不算太多,但京都该请的人都会请。”
  “孩儿不过就是个私生子,安静回了家便是,何必劳您大费周章辛苦这些?”
  张丞相没多说,只吐出一句:“你既然叫我一声爹,就不能委屈了你。”
  这话像是在告诉他什么,月色下,张丞相打量着那张洗干净了的脸,微微停顿了下,“你嫡母到时候也会回来,这事儿大半还得她来张罗。她不是什么不容人的性子,素来心善,说话也和气,往后你和她相处久了就知道。”
  陈闲余想起刚刚张文斌的反应,疑惑,“母亲答应回来了?”
  这句母亲叫的无比顺畅自然,好像张夫人真就是他娘一样。
  张丞相被问的梗住,张夫人当然没答应回来,不然张文斌也不至于又把气撒在陈闲余身上。
  他委婉说道:“她过两天会想明白的。”
  陈闲余意味不明的笑了一下,张丞相这话说的,好像张夫人不用他去请,张夫人就会自己回来一样。
  过不了两天,正是那晚谈话后的第三天,张丞相告假在家。
  早上准备出门,然而,刚掀开马车帘子就见到已经端端正正坐在车里的陈闲余。
  陈闲余笑着跟他问安,“父亲大人早上好啊,这是要去接母亲回来了吗?可否带孩儿同去?”
  怔在原地,进也不是,放下手也不是的张丞相:你明明什么都知道,还问什么问,讨人厌!
  这一刻,他狠狠地和自己的二儿子共情了。
  但他如今都四十好几了,可不能跟张文斌一样,想说什么就说。
  他干咳了两声掩饰尴尬,“嗯,没错,我顺道去看看岳父身体如何了,听说他前些天染了风寒,为父正好去探望一番。”
  “哦,父亲不用解释,孩儿都明白。”
  你明白就别说出来啊!by张丞相。
  其实染病是假,哄张夫人回来是真,但张丞相又拉不下面子,特别是当着陈闲余这个小辈的面儿,于是硬是编了个借口。
  陈闲余辛苦忍着笑,让自己千万别笑出来,不然保不齐这个新上任的爹真要忍不住当街在车里打他一顿。
  
 
第6章
  “晚辈陈闲余,拜见外祖父、外祖母,还有二位舅舅、舅母。”
  陈闲余有时候,真的好像有什么社交牛逼症在身上,见到齐家正堂里坐着的一行男女老少,都不用张丞相开口介绍,他就麻溜的跪下,行了个跪拜大礼,嘴甜的叫人。
  一听说气的自己女儿/妹妹/小姑子回娘家的那个凭空冒出来的庶长子上门,特地来兴师问罪的齐家一行人:“……”这还让我们怎么开口?
  他们谁都没有出声,仿若没听到。其实陈闲余生母已逝,齐文欣是他嫡母,要是记她名下,这么叫也没错儿,就是太自来熟了。
  站在一旁的张元明难得多了丝尴尬,紧随其后心虚的拱拱手,弯腰一礼,简单叫了句,“岳父、岳母。”
  “相爷大驾光临,真是令老夫这寒舍蓬荜生辉呀。”
  “岳父这说的哪里话,倒叫小婿无地自容了。”张丞相将姿态摆的更低。
  “不敢!”坐在首位左边太师椅上的老人穿着黑色烫金滚边常服,一身气势威严肃穆,须发半白,看着精神奕奕,听到张丞相的话冷笑,“老夫怎么敢让相爷无地自容,只是敢问相爷一句,当初求娶我女儿时说的话可还算数?”
  张丞相:“当然算数。”
  “那我这大外孙,怎么好端端的,从知越就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了呢?”
  这……
  张丞相心下为难,但视线瞥到身旁地上还跪着的陈闲余,他关心的话先出口了,“岳父,千错万错都在我,这事还请别牵扯到孩子们身上。能否让闲余先起来?”
  齐尚书面色更冷了,齐家另外几人脸色也都是一沉,气氛变得更加压抑紧张,陈闲余觉得自己跪会儿也没什么,反倒是张丞相这话不说还好,一说,更像是火上浇油。
  他跪着笑对张丞相道:“父亲,我跪着比你站着还轻松呢,你可别想让我从地上起来。”
  “噗哧。”现场不知是谁没忍住,不小心泄了声笑。
  几人闻声望过去,是坐在右列下首离陈闲余最近的一个美妇人,她穿着黄色烟罗锦段裙,头上簪着几支简约又不失华美的簪子,她开口,声音宛如黄鹂,清丽动听。
  “这孩子,说话还怪好玩的呢公爹。”
  拜妇人开口的一打趣,现场的气氛瞬间缓和了许多,不过她却也没说让陈闲余起来,或是不起来的话。
  因为这个还得齐尚书发话。
  齐尚书一惯是知道老二媳妇的,也没责怪,只是不轻不重的轻斥他一句,“就你憋不住话儿,喝你的茶去。”
  “诶。”妇人笑应了一声,也没心情不好。
  不过也因为陈闲余这一开口,顺利将齐尚书的视线重新吸引到他身上去。
  他虎着脸,硬邦邦地开口,“你起来。”
  “是。”陈闲余麻溜爬起来。
  “你说你叫什么?陈闲余?”
  陈闲余又应了一个,“是。”
  接着就见齐尚书问张丞相,“你给他改的什么名字?定了吗?”
  其实正常来说,张丞相如果愿意认下陈闲余这个儿子,那改名是必然的,不说名字改掉,那姓是必然要更正过来的。
  所以他问的是,之后陈闲余的名字,毕竟现在这个总要改的,没什么记住的必要。
  张丞相的回答不算太出乎他的意料,但也略有些不同,他顿了一下,答道:“族谱上书张闲余之名,记我与文欣名下,平素,口头上无论张闲余还是陈闲余,看他意愿。”
  陈闲余适时接话儿,乖巧一笑,“晚辈更想叫陈闲余多一点儿,这么多年早叫习惯了。”  ?
  齐尚书心底一疑,忽而问道,“哪个陈?”
  无人发现,张丞相在听到这个问题时藏于袖中的手一紧。
  陈闲余露出个微笑,目光却是移向右列之前那个笑出声来的妇人,“与二舅母同姓,都是耳东陈。”
  陈是国姓,只因开国皇帝曾有言,天下陈姓之人不需避讳这个姓,这才让陈这个姓在天下变得不那么稀少。
  “你知道我?”
  只是听到陈闲余这么说,齐二少夫人显然来了几分兴致。
  陈闲余将什么都往张丞相身上推,“来之前,听父亲大人简单说了一些。”
  哦,原来如此。
  张丞相自然不会拆台,虽然他也不知道陈闲余是怎么知道齐二少夫人的,猜可能是他的其他三个孩子私下跟他提过。
  “可我听说,你娘不是叫…石……”
  那个名字实在有些难开口,陈闲余很体贴的主动接过话去,“石大花。”
  嗯,就是叫这个名字。
  这名字确实很土,齐家人甫一听到的时候,都表示被土到了,难以想象顶着这么个名字的女子是幅怎样的姿容,不然怎么还叫张元明跟她有了孩子?
  “我问你真名。”齐尚书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打定主意今天必须盘问出陈闲余的底细,不然他怎么放心他女儿回去张相府。
  陈闲余:“晚辈说的就是实话,我娘真叫石大花。”
  “行啦。”张丞相适时出声制止两人的交谈,他已经看出自家岳丈对陈闲余的身份起了疑,不想再纠缠下去。
  一开口,齐尚书目光便投向他这个女婿,张丞相叹了口气,直接开口,“岳父,闲余确实是我的孩子,这一点我可以确定,您不用怀疑他的身份。”
  “我今天来,是来接文欣回去的,七天后,相府要为闲余举办认祖归宗的仪式,需要她这位嫡母出席。”
  “陈闲余,是我相府长子的事,定了,不可能有变。如果文欣不愿回家,那便继续住在尚书府吧,只是有劳岳父岳母好好照顾,她怪我,我认。”
  “闲余,我们走。”张丞相知道自己这么说齐家人会生气,齐文欣怕是更不愿意跟他回去,只是陈闲余身份的事万万不能曝露。
  他弯腰去拉陈闲余起来,也不管堂中齐家人听完他这番话脸上的震惊愤怒,还有躲在后室的人的伤心。
  只是还不等齐尚书骂人,陈闲余先满脸震惊的抱住了他腿,放开嗓门嚎,“不!我不走!我们今天是来请母亲回家的,爹你咋能这么说话?”
  “你这口才,当初是怎么求娶到我嫡母这么温柔大方、美丽动人善解人意又博才多艺的大小姐的?”
  最后陈闲余来了个一锤定音,为自己大逆不道的发言做了个收尾,“爹你是走狗屎运了吧!”
  “砰——”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就算陈闲余的身份再怎么不凡,张丞相被激的气血上涌,还是没忍住一巴掌糊他脑壳上。
  “胡说八道!都二十岁的人了,嘴上还没个把门儿的?!”
  眼看他又要再来第二下,陈闲余动作别提多迅速了,麻溜的就地一滚,蹲在地上抱头求救,“母亲救我啊!爹要把我打死了!!”
  “住手!”
  张夫人的声音从后堂传来,然后正闹成一团的父子二子同时朝那个方向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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