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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反派不按剧本出牌(BL同人)——四时已过

时间:2026-01-03 09:48:31  作者:四时已过
  陈闲余挑眉,饶有趣味问:“所以张大人是来向我打探他们行踪的?”
  他轻笑了声,“可我跟他们素不相识,他们又远在江南,我在京都如何知晓他们的行踪?”
  他脸上盈满笑意,看张临青的表情像是他在跟自己说什么玩笑。
  张临青认真注视着他,并不因对方此刻的轻松不在意而放松心神,“不,我今天找你,不是想问这个问题。”
  他一点点调整自己的呼吸,继续保持头脑冷静,“我是想找到他们,因为他们也是意图谋反的逆贼。”
  “哦?”陈闲余闻言,疑惑的发出一声,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疑惑和不解,眼睛也盯着张临青,像是在问所以呢?找他又是为什么?
  “你当初好似料定了本官日后会来寻你,是不是就是因为他们?”
  他不给陈闲余装傻的机会,干脆将话挑明了,说道:“若不是周澜在江南出事的消息先传回京,本官在此时也该发现裴兴和上表的这几人的政绩有问题,其中还牵涉到盐司,就算本官有心想查,也查不了太深,多半会将此事跟张相言明。”
  而下一步呢?
  他们多半会派人到江南去查去,那届时又会查出什么?裴兴和谋反的事还能成功瞒的过去吗?
  不知道为什么,在裴兴和之事败露,挖出萝卜带出这几个泥点时,一查阅这几人过往的卷宗和功表,突然的,他内心就浮现出这个念头,进而联想到陈闲余昔日之话来,越想越觉得不对头。
  没什么根据,但这种强烈的直觉是他内心无法忽视的,更莫名让他从前那种触及到大案的神经立了起来。
  “这几人毫无疑问是与裴兴和一样的逆党,本官更知道,他们皆已暗中效力四皇子殿下,本官不问他,而是今日先来问问张大公子,”张临青一字一句更加肃然道,“在江南擅养私兵的,到底是裴兴和,还是四皇子?”
  他眼神变得更加锐利,如利箭直指陈闲余,可后者脸上表情如常,不见喜怒,却也没有笑,只是静静听着。
  “你早知此事,你是想拉你父亲下水?为了谁?是四皇子,还是另有他人?”
  设想一下,如果没出周澜这事,当他发现这五人有问题时,想到当日陈闲余给自己的‘暗示’,他若是真的找上对方,对方会接着给出怎样的信息?
  是引导自己查出他们逆党的身份,还是替他们掩饰过去?其中还掺和进了一个张相。
  若想自己一个人掩饰过去,陈闲余大可悄悄进行,不必跟他说这些,除非他打算把自己老爹也算计进去,要么是想让张相不得不上了四皇子这条贼船;要么,陈闲余的心并不是偏向四皇子,反而是卧底在他身边,想借此机会彻底扳倒四皇子。
  要真是这样,陈闲余此人的心机就当真是深不可测了,但具体是哪种、陈闲余的目地到底是哪样,他目前还捉摸不透。
  各种各样杂乱的念头涌上心头,他思考了许多天,终于还是为了国家安定,决定放下面子,来试探陈闲余。
  面对张临青的问题,陈闲余沉默了约有半分钟,他之所以之前故意对张临青说那话,也是在为江南之事布局罢了。
  可没想,周澜出事比他想的要早,张临青发现这些的时间迟了,于是只能放弃从张临青处作为发起这局棋盘的引子的打算。
  现在,这步先手倒成了事后的冗余。
  解决是必须的,但怎么才能解决的漂亮便成了陈闲余当下在思考的问题。
  他不能让张临青等久,但沉默的这一会儿已是让对方心中更加起疑,陈闲余干脆将计就计,故意祸水东引。
  只见他一字一句,缓慢而认真的说道,“身为人子,我怎会害我父亲?”
  他这一开口,张临青眼中闪过一瞬的了然,暗道一声果然!
  陈闲余怕是早就察觉到江南有异!
  他没有第一时间辩驳自己知晓此事,成了张临青这么想的理由。
  陈闲余自当察觉到了张临青此时的神情变化,但他不在意,或者说,他要的就是对方按自己所想的思考下去。
  他不见进门时的轻松淡然,“至于四皇子……”
  他面上犹豫一会儿,像在顾忌什么,后半截话咽回去,显得为难说道:“……张大人有所不知,正是我父察觉到江南有异,所以才派我去四皇子身边探查一二,查明情况的。”
  尽管陈闲余演的像,但张临青可没那么容易就信了。
  他不动声色的问,“哦?若真如此,那张相为何不提前派朝中之人前往江南?还要你去接近四皇子殿下?”
  连周澜都只是朝中按照惯例,按部就班的派往江南,从头到尾没见张相在此事上强烈主张什么,倒更像是一无所知。
  
 
第116章
  “那当然是因为……怕打草惊蛇啊。”陈闲余闲闲答完,便见张临青冷笑。
  他不是个惯常喜欢笑的人,又或者说面对陈闲余时,在后者留下的记忆中,更多时候他不是被自己气笑就是被无语到笑了。
  张临青看着他的眼睛,想到什么便说,直言不讳:“张大公子,你若想骗我,何不找个好点儿的借口?”
  也免得惹得自己想打他。
  陈闲余上身微微前顷,看着他,俊秀的眉眼晕开一抹笑意,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着小巧的白色酒杯,语气随意又温和,“张大人认为在下在说假话?”
  “难道不是吗?”
  “那在下骗您的目地呢?”陈闲余轻笑一声,将问题坦然抛出,继续与对方心理上的博弈,故作无奈的一叹道:“明明张大人想知道什么,在下都好心相告了,到头来却还要被您怀疑说假话。”
  “这可真是……”他摇摇头,仿佛被伤透了心一般,另起话头只道,“张大人若觉得在下信不过,又何必来找我呢?”
  他不再看张临青,看着面前的美酒佳肴,突自动起了筷,像是完全忽视了坐在自己对面的人。
  对方一如既往地不着调,张临青沉默,看着开始一个人吃的欢快的人,半响未出声,不知在沉思些什么。
  半响,他问:“所以你跟在四皇子殿下身边,打探到些什么了?裴兴和在江南养私兵是否是受四皇子指使?”
  这是个很重要的问题,也是他来找陈闲余的主要目地。
  说完,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有些冷硬,对面的人并不是他在狱中盘问的犯人,而自己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在向对方请教问题。
  所以默了一瞬,他又自动调整了一下表情动作,尽量使自己的语气变得友好,轻轻动了动放在膝上的手指,补上前言。
  “若方便,可否请张大公子告知?”
  陈闲余并不计较他的‘失礼’,显得过分大方,意识到张临青态度上的放软,也一幅立马借坡就下的态度。
  但针对这个问题嘛,他却并未正面给出回答,悠悠道:“这个嘛,不太好说。”
  “什么意思?”张临青皱眉。
  能说就能说,不能说就不能说,什么叫不太好说?
  是指他也拿不定主意,不太能准确把握问题的答案?
  陈闲余清冽冽的目光朝他投来,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张大人,我父亲派我这段时间跟在四皇子殿下身边,也是为防他一时糊涂,做出扰乱朝堂稳定的事。”
  “家父不参与诸皇子之间的争斗,但身为丞相,他不能看着朝堂不稳,于社稷不利的事发生。”这是他的职责。
  张临青也懂。
  “现在裴兴和等一众逆党已死,事情已经告一段落,我不知道您还来追问这些是想做什么?”面对着陈闲余若有若无怀疑的目光,张临青喉头一梗,但面上表情不变,依旧定定的注视着陈闲余。
  这话说的他想生乱似的,但张临青又哪里是有这个打算?他不过是感觉隐患未除,怕日后再有人卷土重来生事,放不下心来罢了。
  正要解释,就见陈闲余收回打量他的目光,不紧不慢的补上最后一句,“所以我说不太好说,仅是指我不知道要如何回答您的这个问题。”
  “又该不该告诉您实情。”
  “毕竟,事情都过去了……”他拂袖,轻轻掸去灰尘,动作间全是不以为意。
  前段时间朝中多的是人怀疑裴兴和之事是受四皇子指使,但没有证据,现在这些质疑之声刚歇,张临青又来问这个。
  如果陈闲余说有关系,那张临青又要干什么?
  借凭他一人的证词,他就想处决四皇子吗?
  他敢想,陈闲余都不敢配合他干。
  至此,张临青才终于明白陈闲余的顾虑,也慢慢明白了一点他跟四皇子走的近的原因,但是不是真如他所说的那样,张临青仍持七分怀疑态度。
  再看他不言不语,一人端着酒杯慢慢饮的模样,像极了心中藏事犹豫又警惕的样子。
  张临青难得反思了一下自己,止住心底诸多思绪,做了个大胆的决定,开口第一句话便令陈闲余内心咯噔了一下。
  “可本官总觉得,此事并未过去,”他道:“裴兴和等人死的太干净了些。”
  当初安王等人在江南的捷讯传回京都,他在朝堂上听说了事件事情的始末,内心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事情结束的太快、太顺利,他不知道是安王和杨小将军真的神通广大,还是背后另有隐情。
  一个人回去后,反复琢磨,这事就像生在他心上的疙瘩,放不下。
  两人面对面对视着,张临青没看到,陈闲余置于袖中的左手微微收紧了一下。
  他这是……难不成在怀疑裴兴和等人没死??
  陈闲余心中只觉不妙,这张临青的直觉,有时候真的过于敏锐了……
  可当着他的面儿,他又不能表现出丝毫不对的神情,特别是当张临青紧盯着他问,“张大公子当时就在江南,可有发觉本案有何不妥之处?”
  陈闲余摇头,“我只是带家妹去游玩的,并未参与此等大事。”
  没有!不知道!别问我!否认三连。
  “是吗?”张临青神情平静,语气不带任何怀疑,但陈闲余心知对方心中定然不会信。
  陈闲余微笑点头表示肯定,“当然。”
  张临青退而求其次:“若张大公子不好将实情告知本官,本官也不强人所难。”
  然而刚说完,便见他话锋一转,半是无奈半话中有话道,“只是若真正心存反意的人不除,朝堂恐难有真正的安宁,有一就有二,唯有将根源拔除,才可彻底杜绝祸事的发生。”
  说这话时,他一双凌厉锐利的眸子直直盯着陈闲余,气势沉稳又带着迫人的压力,然而陈闲余并不惧,甚至隐隐感觉,他话里所说的根源在暗指一个对象——四皇子。
  言之有理,哪怕这个人是皇帝的儿子也是一样。
  他从中听出张临青像能把四皇子在搞事之前,就提前把他解决掉的决心和果断,如果对方真的意图谋反的话。
  陈闲余:嗯……咋说呢,只能说,太好了!不愧是张大人啊!就是要有在祸事发生前提刀就砍的勇气。
  张临青内心OS:不然呢?君不见古今多少意图谋反的皇子都是因早期只是怀疑而被放过,导致后来一系列事件层出不穷,死伤无数,那还不如一早就铲除这个祸患!
  空气不知不觉安静下来,两人间的气氛也慢慢陷入凝滞。
  陈闲余全无自己才是那个最大的祸患头子的自觉,面带沉思,一副不知在想些什么的样子,直到张临青继续开口,打破沉寂。
  “我不知张相心中是如何想的,但本官的想法便是如此。”
  他特地看了一眼陈闲余,“若张大公子难以抉择,觉得本官的问题不好回答,不妨将本官方才的话带回去给张相,问过之后,再来给本官答复。”
  “本官静候张大公子答复。”如果陈闲余不干,他还可以直接去找张相。
  一直到此刻,看陈闲余面上仍未展露出一丝一毫对他的杀心和戒备,有的只是为难和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犹豫,张临青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下来,却也不敢完全松懈。
  你要问他在怕什么?
  他当然是怕陈闲余真的跟四皇子是一伙的,那自己这么说,等于明目张胆的怀疑四皇子有反心,等陈闲余回去跟对方一汇报,那自己岂不有杀身之祸?
  所以,这一步棋,其实是一个相当冒险的举动。
  但,不得不走,他在以身试探。
  甚至,在说完又过了一会儿后,还继续加码,补充道:“裴兴和隐藏甚深,只是暴露出的第一颗棋子,像他这样的人朝中还不知有多少。甚至,他和那些私军到底是不是真的死了,还不一定。”
  虽说他希望这些人是真的埋骨在地下了,但心里最后的一丝警戒,仍未消除。
  听他这么说,陈闲余的心弦是真的被再度拔动了一下,就像刚泛起涟漪的湖面再度被人投入一颗石子,打破原有的平静。
  唉……真是头疼儿。本以为能骗过世人,没想到,第一个当着他面儿直白的表示对此事起疑的人,就这么水灵灵的出现了。
  “张大人多虑了,不过是一些已死之人,何况都有安王和杨将军查验过的不是吗?”陈闲余尽量装着不在意,从思考中回过神来,含笑道。
  张临青却一本正经的摇摇头,强调一个事实,“裴兴和的尸体并未找到。”
  “可在那座山下挖出的叛党尸体并不少。”陈闲余声音平静无波。
  张临青却显得格外较真又油盐不进,任谁也动摇不了他自己的想法。
  “却也不是全部,谁知道当时交战走脱了多少人?”
  算了,啥也不说了,陈闲余承认,自己这次是真的说不过他。
  再与他争论下去,只会徒惹人怀疑。
  但总归,张临青的怀疑已经大部分冲着他刻意引导的四皇子去了,也算是一好一坏。
  眼看火候已经差不多了,陈闲余这才似终于被说服,态度有所松动,半是保留半是迟疑的说道,“张大人,我想,我有句话可能并不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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