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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断腿的追求者分化成了a(玄幻灵异)——十一有闲

时间:2026-01-03 10:06:11  作者:十一有闲
  她对着程凌,深深地鞠了一躬。
  然后不再看他们,转身踉踉跄跄地、逃也似的走进了迷蒙的雨幕中,很快消失在小径尽头。
  程凌站在原地,雨水顺着他昳丽却冰冷的脸颊滑落。
  他紧握着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朱荔的悲观和绝望,像冰冷的潮水试图浇灭他心中的火焰。
  但他骨子里那股绝不低头韧劲,反而被激发得更旺。
  只是,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有些战场,并非靠精准的战术和强大的武力就能轻易取胜。
  法律、证据、世俗的眼光、受害者家属的感受……
  这些错综复杂的因素,编织成了一张沉重的网。
  “艹他妈的!”
  一旁的杨沐白,猛地一脚踹在旁边湿漉漉的石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胸膛剧烈起伏,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暴怒和凶光。
  “就这么算了?让那些人渣继续逍遥快活?做梦!绝不可能!”
  他转过头,看向程凌,声音里充满了狠厉和决绝:
  “宝贝,你放心,这事儿交给我。报警走不通,那就用别的法子。老子非得把这些个杂碎的根子给厥了,让他们后悔生出来!”
  程凌的目光从雨幕中收回,落在杨沐白脸上。
  雨水打湿了杨沐白短发,几缕黑发贴在额角,衬得他有一股豁出去的狠劲。
  程凌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审视:“你打算怎么做?”
  杨沐白咧开嘴,露出一抹混合着戾气和自信的冷笑:
  “那个赵极,不是靠着那个什么‘大哥’耀武扬威,自己屁本事没有吗?洗脚城那种地方,有几个底子是完全干净的?”
  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热气混着雨水的凉意喷在程凌耳畔:
  “我爸手下有个助理,专门处理一些……不太方便放在明面上的商业调查和‘沟通’事宜。他认识很多三教九流的人,消息灵通得很。我让他去查,把赵极和那个‘大哥’的老底儿,尤其是那些见不得光的勾当,全他妈的翻出来!”
  “这种混混,欺软怕硬是刻在骨子里的。只要找到他们的命门,捏住了,都不用我们亲自出手,自然有办法让他们生不如死!”
  程凌依旧沉默地站着,雨水顺着他冰冷的脸颊滑落。
  他没有像杨沐白那样情绪外露,但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中,翻涌着比寒风更刺骨的冷冽之意。
  他缓缓抬起手,接住几滴冰凉的雨水,指尖微微收拢。
 
 
第106章 
  一周后的午休时分。
  阳光透过玻璃窗,在课桌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同学们大多趴在桌上午休,或低声闲聊,偶尔能听到翻阅纸张的沙沙声。
  程凌坐在靠窗的位置,并没有休息。
  他面前摊开着一本厚重的《星际舰队战术编年史》,指尖正划过一幅复杂的星舰阵型图,眼神专注冷静。
  杨沐白则歪在旁边自己的座位上。
  他看似在打盹,实则时不时偷偷瞟向程凌冷玉般的侧脸,手里无意识地转着一支笔。
  就在这时,前排一个正用手机浏览星网新闻的男同学突然“卧槽”了一声,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顿时引来几道不满和好奇的目光。
  “怎么了?大呼小叫的。”
  他同桌小声问。
  那男生瞪大了眼睛,指着手机屏幕,语气中充满了震惊和一丝幸灾乐祸:“劲爆新闻!就那个……之前总在菱湖公园那边晃悠、开洗脚城的那个社会大哥,叫什么……‘豪哥’的!被抓了!”
  “豪哥?”
  另一个同学似乎有点印象,“是不是那个挺横、据说有点背景的Alpha?”
  “对!就是他!”
  浏览新闻的男生用力点头,语速飞快地念着标题和概要,“‘本市警方成功打掉一涉黑涉恶犯罪团伙,主犯张某豪(绰号‘豪哥’)落网’!啧,罪名一大堆啊!组织□□、敲诈勒索、故意伤害、非法持有能量武器……还涉嫌多起强迫标记Omega的案件!警方通报说掌握了确凿证据,这次他绝对完蛋了!”
  这个消息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水面,教室里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嗡嗡议论声。
  许多原本午休的同学都抬起头,竖起了耳朵。
  “真的假的?那种人渣早该抓了!”
  “强迫标记Omega?真不是东西!”
  “活该!这下牢底坐穿了吧!”
  杨沐白也坐直了身体,看似随意地打了个哈欠。
  他凑到程凌身边,压低了他那练习过的气泡音,仿佛只是分享一个有趣的八卦:“哟,恶有恶报啊,真是大快人心。”
  程凌的目光从战术书上抬起,黑眸沉静,看了杨沐白一眼。
  他极轻地“嗯”了一声,听不出什么情绪,又重新低下头去看书。
  仿佛那条新闻,真的只是一个与他无关的社会事件。
  然而仅仅过了半天,在下午放学前的自由活动时间,另一个更加骇人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了校园的每一个角落。
  这一次,消息的来源不再是正式的新闻通报。
  而是星网本地论坛推送,以及社交媒体上疯传的、打了厚厚马赛克的事故现场照片。
  “听说了吗?那个赵极!就是……就是高霖霖之前的那个……校外男朋友!”
  一个女生脸色发白地拉着同伴,声音都在发抖。
  “哪个赵极?”
  “还有哪个!就是那个混混Alpha!跟‘豪哥’混的那个!”
  “他怎么了?”
  “死了!”
  女生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惊雷一样炸响在听者耳边,“就在昨晚!在‘豪哥’那家被查封的洗脚城后面那条黑巷子里!被人发现的时候……都硬了!”
  “我的天啊!怎么死的?”
  “不知道!论坛上说……浑身是伤,像是被好多人围殴过……惨不忍睹!照片虽然打了码,但那地上的……那颜色……”
  女生说不下去了,恶心地捂住了嘴。
  “活该!”
  旁边一个男生听到了,恨恨地啐了一口,“我弟弟之前还被他擂肥过,这种人渣死了干净!肯定是仇家找上门了!‘豪哥’倒了,没人护着他了,以前得罪过的人还不有仇报仇?”
  “就是!不知道做了多少缺德事!”
  “估计是惹了更狠的角色了吧?”
  议论声如同潮水般蔓延,充满了震惊。
  但更多的是一种隐秘的快意,以及对于恶有恶报的感慨。
  在这片压抑的嗡嗡声中,程凌清晰地看到,坐在前排的朱荔,肩膀几不可察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猛地低下头,双手死死攥紧了放在腿上的书本,指节用力到泛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极其缓慢地、一点点地抬起头。
  她的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微微颤抖着。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巨大的震惊,以及一丝……难以形容的、如同解脱般的茫然。
  她下意识地,极其快速地回头。
  目光穿越嘈杂的人群,精准地找到了教室后排的程凌和杨沐白。
  她的视线在两人身上停留了短短一瞬,那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有恐惧,有感激,有难以置信,也有终于落下的尘埃。
  随即,她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转了回去,重新低下头。
  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她此刻极不平静的内心。
  课间,朱荔主动找到了站在走廊窗边的程凌和杨沐白。
  走廊里人来人往,充斥着学生们喧闹的追逐叫喊声、各种信息素和汗水混杂的气息。
  她手里捏着一盒包装精致的进口巧克力,手指紧张地蜷缩着。
  走到两人面前,她深吸了一口气,脸颊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
  她的声音很轻,却足够清晰:
  “程凌同学,杨沐白同学……这个,送给你们。谢谢……谢谢你们。”
  她的目光低垂,不敢直视他们的眼睛。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如释重负后的轻微虚脱感,却又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绝望的压抑。
  杨沐白挑了挑眉,接过那盒巧克力,在手里掂了掂。
  他脸上露出惯常的、有点玩世不恭的笑容,刻意用轻松的语气反问:“谢我们?谢我们什么?我们好像什么都没做啊。”
  朱荔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抬起头,飞快地看了杨沐白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她抿了抿唇,声音更低了,含糊地说道:“反正……就是谢谢你们。”
  她顿了顿,像是用尽了所有勇气,又补充了一句:“霖霖她……如果知道了,应该也会……会觉得……”
  她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又带着无法完全抹去的哀伤。
  说完,她不再给杨沐白继续追问的机会,对着两人微微鞠了一躬,转身匆匆离开了。
  杨沐白看着手里的巧克力盒,撇了撇嘴,递给程凌:“喏,人家特意谢你的。这牌子死甜,齁得慌,你肯定喜欢。”
  程凌没接,只是目光从朱荔远去的背影上收回,淡淡地说:“你处理吧。”
  ……
  午休时分,教学楼天台的铁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程凌推开它,带着杨沐白走上了这片被阳光晒得暖融融的、空旷而安静的地方。
  高处风大。
  吹乱了程凌细碎的黑发,也带来了城市远处模糊的喧嚣,以及空气微尘的味道。
  杨沐白手里提着保温袋,熟门熟路地走到天台背风的一处水泥台边,一屁股坐下,开始往外拿午餐。
  “今天有煎银鳕鱼,低脂高蛋白,还有你喜欢的奶油蘑菇汤,我多放了点黑胡椒……”
  他一边摆弄餐盒,一边习惯性地叨叨着。
  程凌走到他旁边,却没有立刻坐下。
  他迎着风,眺望着远处高低错落的城市轮廓线,侧脸在明亮的天光下显得愈发精致。
  忽然,他开口,声音平静无波,却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
  “杨沐白。”
  “嗯?”
  杨沐白正忙着打开汤碗的盖子,浓郁的食物香气飘散出来。
  “你可以做到这种程度吗?”
  程凌没有回头,声音清晰地传入杨沐白耳中。
  杨沐白动作一顿,立刻明白了程凌在问什么。
  他脸上的嬉笑神色收敛了一些,放下手里的东西,抬起头看着程凌挺拔的背影,语气变得认真了些:
  “宝贝,你这话说的……我可是一直遵纪守法的好公民。”
  他耸耸肩,解释道:“那个‘大哥’,哦,就是张某豪,他屁股底下本来就不干净,坏事做尽,证据一大堆。我只是……让我爸助理‘帮忙’,把一些原本可能被忽略、或者被压下去的线索,‘提醒’给了更负责的警方人员而已。走的是正规举报渠道,合法合规。”
  “至于赵极……”
  杨沐白撇撇嘴,眼神里掠过一丝毫不掩饰的鄙夷和冷酷,“那种渣滓,仇家多了去了。以前有‘大哥’罩着,别人敢怒不敢言。现在靠山倒了,以前被他欺负过的人,找他算账不是天经地义?”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鳕鱼,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
  “我只是……稍微‘传播’了一下他落单的消息,顺便提了提他以前干过的那些破事。谁知道他那么不经打,这么快就玩完了?啧,便宜他了,还没好好尝尝落魄街头的滋味呢。”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只是随手拨动了一下棋盘上的棋子。
  至于棋子之后是死是活,他并不十分在意,甚至觉得对方死得太快,有点不够解气。
  程凌沉默地听着,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再次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冷冽的穿透力:
  “我在想,高霖霖……她其实并不算是个特别软弱的人。”
  杨沐白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看向程凌。
  程凌继续道:“她的绝望,很大程度源于Omega的生理设定和社会环境。完全标记的绑定效应、信息素的绝对影响、社会对已标记Omega的隐性歧视和‘从一而终’的潜在期望……这些共同编织了一张她无法挣脱的网。”
  “如果她不是Omega,她或许一开始就不会被赵极那种‘Alpha信息素吸引力’的劣质把戏所迷惑;如果她不是Omega,在被侵犯的第一时间,她就会毫不犹豫地选择报警,而不是考虑那可笑的责任和未来;如果她不是Omega,她就不会陷入那种‘除了依附伤害自己的人之外别无选择’的荒谬困境。”
  他的语气依旧没有什么起伏,却锐利如刀,剖析着血淋淋的现实。
  “如果是我面对高霖霖那样的处境……”
  “你不会!”
  杨沐白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本能的紧张和急切。
  他放下筷子,紧紧盯着程凌,眼神无比认真,甚至带着一丝恐慌:“程凌,你永远不会面对那种处境!绝对不可能!”
  程凌被打断了话,却没有生气。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杨沐白那张写满了紧张和担忧的脸上。
  忽然,他极轻地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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