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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断腿的追求者分化成了a(玄幻灵异)——十一有闲

时间:2026-01-03 10:06:11  作者:十一有闲
  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悄无声息地漫过整个教室。
 
 
第103章 
  同学们都下意识地停下了笔,疑惑地看向门口。
  文学老师走过去,低声交谈了几句。
  只见她的脸色也瞬间变得苍白,难以置信地捂住了嘴,看向台下某个空着的座位。
  年级主任深吸一口气,沉重地走上讲台,文学老师默默地退到一旁,眼神悲伤。
  教室里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年级主任身上,空气中弥漫开一种无形的不安和紧张。
  “同学们,”
  年级主任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悲痛,“刚刚……我们接到了一个非常悲伤、非常不幸的消息。我们班的高霖霖同学……昨天夜里……意外去世了。”
  “嗡——”
  如同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教室里瞬间炸开了锅!
  所有人都惊呆了,脸上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什么?!”
  “去世了?怎么可能!”
  “昨天……昨天她还来上学了啊!还好好的!”
  “是啊!怎么会这么突然?”
  “是得了急病吗?还是……”
  议论声、惊呼声、抽气声此起彼伏,整个教室陷入了一种混乱的惊骇之中。
  和高霖霖关系最好、同样是Omega的朱荔,猛地瞪大了眼睛,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像是无法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呆呆地坐了几秒,然后巨大的悲伤瞬间击垮了她。
  她“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整个人瘫软在桌子上,肩膀剧烈地抽搐着,哭声压抑而绝望。
  “霖霖……呜……怎么会……”
  程凌的眉头紧紧皱起。
  昨天放学时高霖霖那异常慌乱的神情、苍白的脸色、以及匆忙逃离的背影,瞬间在他脑海中清晰地回放起来。
  还有……那个此刻正静静躺在他校服口袋里的、未拆封的避孕套。
  他的心缓缓下沉。
  这时,有同学颤声问出了大家的疑惑:“主任……高霖霖她……是怎么死的?是什么急病吗?还是意外?”
  年级主任的脸上掠过一丝复杂和难以启齿,他沉重地回答道:“根据警方目前的初步调查……是溺水。在校外的菱湖公园人工湖……没有发现外部伤害痕迹,现场也没有挣扎搏斗的迹象……具体的……具体的死因,还需要等待警方的进一步调查和技术分析才能最终确定。”
  溺水?
  没有挣扎痕迹?
  程凌的脸色瞬间变得冰冷无比,表情变得绷紧。
  他几乎立刻就想到了某种可能性。
  高霖霖昨天反常的慌乱、苍白的脸色、掉落的避孕套、以及这看似意外的溺水……
  这些碎片在他极度冷静和逻辑性极强的大脑中飞速组合,指向了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方向。
  他沉默地坐在那里,周身的气压却低得吓人,引得旁边的同桌夏明华都忍不住偷偷看了他几眼。
  朱荔的哭声越来越大,几乎无法呼吸,显然无法再继续上课。
  班主任红着眼睛走过去,轻声安抚她。
  然后对文学老师点了点头,扶着几乎站不稳的朱荔,低声说:“朱荔同学情绪太激动了,我先送她去保健室休息一下,平复平复。这里的课……”
  文学老师连忙点头:“好的好的,快去吧,这里交给我。”
  班主任搀扶着泣不成声的朱荔,慢慢走出了教室。
  班级里的气氛依旧压抑沉重,同学们面面相觑,脸上都带着悲伤、恐惧和迷茫。
  文学老师试图继续上课,但显然大家都已经心不在焉。
  每个人都在消化着这个突如其来的、残酷的噩耗。
  下课铃声终于在一种极度压抑的氛围中响起。
  但这铃声,并没有带来往常的轻松和喧闹。
  同学们沉默地收拾着东西,动作都轻缓了许多。
  有人小声啜泣着,有人红着眼眶,有人则一脸茫然。
  很快,有同学自发地走出教室,去校外的花店买来了纯白的菊花。
  一枝一枝,轻轻地放在高霖霖那张空荡荡的、再也等不来主人的课桌上。
  洁白的花朵无声地堆积起来,散发着淡淡的、哀伤的香气,混合着教室里原本的各种气味,形成一种令人心碎的氛围。
  程凌看着那迅速被白色花朵覆盖的课桌,眼神冰冷而锐利。
  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干脆利落,拿起自己的背包就朝教室外走去。
  “哎,程凌?你去哪儿?”
  一直注意着他的杨沐白立刻跟上,手里还提着一个印着某高级餐厅logo的保温袋,“我给你带了午餐,是你喜欢的那家炙烤牛肉套餐……”
  程凌脚步未停,声音冷澈如冰,穿透走廊里弥漫的悲伤和低语:“保健室。我觉得朱荔可能知道些什么。”
  ……
  保健室里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Omega情绪激动时散发的甜腻信息素气息,混杂着眼泪的咸涩。
  光线被百叶窗切割成一道一道,落在朱荔苍白的脸上。
  她靠在病床上,眼睛红肿得像桃子,还在不住地抽噎,肩膀微微颤抖。
  保健老师暂时离开了,房间里只有她低低的啜泣声。
  杨沐白提着那个印着高级餐厅logo的保温袋,看着朱荔这副模样,放轻了脚步。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沉稳可靠些,走上前问道:
  “朱荔,你……还好吗?我们知道你和霖霖关系最好,她……她最近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或者跟你说了什么特别的话?任何细节都可能对弄清楚怎么回事有帮助。”
  朱荔听到问话,抬起泪眼朦胧的眼睛看了杨沐白一眼,嘴唇哆嗦了一下。
  却立刻用力地摇了摇头,把脸埋得更深,哭声反而更压抑了,显然完全不愿意回答任何问题。
  杨沐白有些无措,下意识地回头看程凌。
  程凌就站在门口,身形挺拔,冷白的肌肤仿佛泛着微光。
  他看上去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那双黑眸,冷静得近乎冷酷地观察着朱荔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他走上前,轻轻拉了一下杨沐白的胳膊,声音平稳无波,甚至比平时听起来更……通情达理些。
  但说出的内容却像寒冰一样冷:
  “算了,杨沐白。朱荔同学不肯说就算了,可能她也不知道原因。再说,就算知道了原因,我们又做得了什么?知道了说不定反而会给自己惹麻烦,增加无谓的烦恼。还是等警方的正式通报吧。”
  这番话听起来合情合理,甚至有点明哲保身的意味。
  完全不像平时那个遇事只会思考“如何解决”,而非“是否麻烦”的程凌。
  杨沐白愣了一下,觉得程凌今天的话似乎有点多。
  而且这态度……有点反常的消极。
  但他对程凌有着绝对的信任。
  虽然疑惑,还是顺着话头“哦”了一声,只是眉头微微皱着。
  然而,这番话落在朱荔耳中,却像是一把烧红的刀子,猛地刺进了她本就濒临崩溃的情绪里。
  她浑身剧烈地一颤,猛地抬起头。
  她难以置信地望向程凌,眼泪都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震得停滞了一瞬。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痛苦,还有被话语刺伤的愤怒。
  程凌看着她剧烈的反应,脸上非但没有歉意,反而极淡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审视:
  “朱荔同学,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你……你怎么能……”
  朱荔的声音因为哭泣和震惊而嘶哑破碎。
  她看着程凌那张精致却冰冷的脸,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这个人,“你怎么能这样冷漠无情?!那是霖霖啊!是我们的同学!”
  程凌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反问道:“难道你不是这样想的?”
  “我当然不是这样想的!”
  朱荔几乎是尖叫着反驳,情绪再次失控,眼泪汹涌而出,“我怎么会怕惹麻烦!我只是……我只是……”
  她哽咽着,无法说下去。
  巨大的悲伤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恐惧,攫住了她。
  程凌俯身,黑沉沉的眼眸看了她一会儿。
  那目光极具穿透力,仿佛能看进她灵魂最深处的挣扎和隐瞒。
  然后,他直起身,淡淡地说了一句:“是吗?”
  说完,他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小小的、方形铝箔包装的避孕套,放在朱荔手中,“这是高霖霖的东西,我昨天捡到的。你既然这么在意她,就替她保管吧。”
  紧接着,他不再停留,也不再看朱荔的表情,转身径直走出了保健室。
  杨沐白连忙跟上,几步追出走廊,压低声音急切地问:“宝贝,你刚才那是……朱荔她明显知道点什么!她反应那么大!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要不要告诉老师或者……”
  程凌脚步未停,目视前方,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冷静简洁:
  “什么都不做。等警情通报。”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原本也不指望她现在就说出一切。只不过,往她心里种下一粒种子而已。”
  杨沐白似懂非懂,但他选择相信程凌的判断,点了点头。
  只是心情依旧沉重,手里那个装着炙烤牛肉套餐的保温袋,似乎也变得沉甸甸的。
 
 
第104章 
  几天后,警方的正式通报通过学校发布了。
  结论是自杀。
  理由是在高霖霖的个人手机里,找到了她留下的遗书。
  遗书内容很简短,只说“学习压力太大,生活太累,想去一个轻松的地方”,并对父母和老师同学表示了歉意。
  一切仿佛就这样盖棺定论了。
  一个青春年华的Omega女孩,因为不堪重负,选择了结束自己的生命。
  虽然令人扼腕叹息,但也似乎“合乎逻辑”。
  学校里弥漫着一种悲伤又逐渐趋于平静的氛围。
  同学们私下议论几天后,话题也渐渐被新的考试、活动所取代。
  只是偶尔看到那个空位,还会有人低声叹息一句“可惜了”。
  高霖霖的葬礼,在一个阴沉沉的上午举行。
  细雨霏霏,沾湿了墓园里的青石板路和松柏,空气里充满了湿冷的泥土气息和花香混合的、属于葬礼的特殊味道。
  高二七班的同学几乎都来了,穿着深色的衣服,神情肃穆。
  程凌和杨沐白也在其中。
  两人都穿着合体的黑色衬衫,衬得程凌肤色愈发冷白,气质愈发凛冽。
  如同墨画中走出的冰雪美人,却带着生人勿近的锋锐。
  杨沐白则收敛了所有平日里的跳脱,安静的站在程凌身侧。
  葬礼的流程沉重而缓慢,哀乐低回,亲属的哭声断断续续。
  直到仪式临近结束,人群开始缓缓散去的间隙。
  程凌的目光锁定了独自站在一棵松树下、依旧红着眼眶发呆的朱荔。
  他对杨沐白低声说了一句“等我一下”,便迈步走了过去。
  细雨打湿了他细碎的黑发,沾湿了他的肩头,他却毫不在意。
  他走到朱荔面前,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力量,穿透沙沙的雨声:
  “现在,你还是什么都不打算说吗?就这样让事情盖棺定论?”
  朱荔猛地抬头,看到是程凌,眼中瞬间涌上复杂的情绪。
  有悲伤,有恐惧,还有一丝被步步紧逼的绝望。
  她嘴唇颤抖着,过了好几秒,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般,带着哭腔低声嘶哑地说:
  “我不是怕给自己惹麻烦!只是……人都死了,再说什么还有用吗?一切都结束了!她能活过来吗?说出来又能改变什么?!”
  程凌看着她,雨丝落在他长长的睫毛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冰冷的磐石,重重砸在朱荔心上:
  “是,她死了。所以她真正的痛苦、她遭遇到的罪恶,就都该被随之掩盖掉吗?事情没有结束。至少,对她而言,还没有一个真正的了结。”
  朱荔怔住了,呆呆地看着程凌。
  雨水顺着她的发丝流下,和眼泪混在一起。
  她看了程凌许久,仿佛在衡量他话语中的重量,在挣扎着内心最后的防线。
  墓园里的人群渐渐远去,他们两人站在苍翠的松树下,笼罩在蒙蒙雨雾、浓郁的花香与哀伤气氛中。
  许久,朱荔才像是终于被攻破了最后的心防,极其艰难地、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颤抖着说:
  “好……我告诉你。”
  她深吸了一口冰冷的、带着花香的空气,仿佛需要巨大的勇气才能继续。
  “是、是一个叫赵极的Alpha……校外混社会的……”
  名字一说出口,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混合着雨水,声音哽咽断续。
  “他……他和霖霖以前是初中同学,但他初二就因为打架辍学了……学习很差,人品也不好……家里是单亲,只有一个Beta妈妈,听说工作很辛苦,在哪个工厂做流水线,一个人把他拉扯大……”
  “赵极辍学后没多久就分化成了Alpha……他妈本来觉得日子有了盼头,觉得Alpha总能找到口饭吃,社会地位也高……可赵极……他根本不好好找工作!他一直跟他妈说,自己还没满十八岁,找不到‘合适’的工作……其实就是哄着他妈继续养他,他自己在外面瞎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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