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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刺主角后[快穿]——机械青蛙

时间:2026-01-04 19:40:51  作者:机械青蛙
  他重复问道:“燕信风,你想了什么?”
  “……”
  早晨醒来时,卫亭夏的大部分身体都藏在羽绒被中,仿佛一层白纱将昨夜的混乱堪堪遮住,给两个人留下了短暂的缓冲空间。
  而现在,日光明媚,卫亭夏没有盖被子,睡袍什么都遮不住,几乎将所有白润皮肤上的红色痕迹显露出来,然后被日光温暖。
  燕信风长久凝望着这一切,脑海中又回荡起鲁昭说过的话。
  他的父母是联姻,但一辈子和睦恩爱,平日人们交谈嘲笑的形式婚姻,那种由物质或□□填充满足的一生,燕信风从未亲眼见过。
  从前他不觉得自己会沦落至此,可如今他却在真切考虑着那样的婚姻,是否能持续到自己断气。
  如果浅薄的欲望成为婚姻的骨架,那他和卫亭夏,真的能走到最后吗?
  燕信风很难找出一个强硬到足够说服自己相信的凭证。
  但卫亭夏就躺在那里,眼里都是他。
  燕信风没有理由拒绝。
  “你想要什么?”
  他再一次问出这个问题。
  而这一次,卫亭夏给出了答案。
  ……
  白球疾射而出,撞开红球堆。一颗红球笔直弹向顶库,撞库后沿着长台回滚,精准坠入对角底袋。母球同时吃两库,绕过黑球,稳稳停在蓝球下方。
  蓝球空心入中袋,最后一颗红球借力溜向边库,在袋口轻晃两下,最终悬停在最危险的临界点。
  这是一杆足够惊艳的斯诺克开局进攻,红球停下后,台面安静下来。
  卫亭夏直起身子,单手撑住台球杆,冲着对手挑衅一笑。
  对手盯着台面上看了很久,直接把杆子扔给了身后的服务生。
  “你已经赢走我两块表了,”他说,“停,不玩了。”
  卫亭夏笑的更开心,同样放下杆子以后,路过对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两把,然后蹦蹦跳跳地来到不远处的圆池形沙发旁。
  燕信风听见声音,抬头看了一下:“玩完了?”
  “嗯哼,”卫亭夏坐在他身边,“没什么意思。”
  “鲁昭昨晚发誓不会再参与进任何一场赌局,”燕信风平心静气地说,“而刚才那位,是最后一个愿意和你打赌的。”
  卫亭夏道:“这只能说明我独孤求败。”
  “是的,”燕信风完全不反驳,“你很厉害。”
  闻听此言,卫亭夏坐得离他远些,隔着一段距离打量燕信风的神情。
  燕信风最近已经好说话到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地步。
  从那天早晨两人交谈以后,他们现在的关系接近于复合,但既没有公开,也没有把话真正说清楚,就这样不清不白地纠缠在一起。
  卫亭夏看着以极微小幅度下降的世界崩溃指数,决定就先这样,过几天再另做打算。
  圆池型沙发对面半悬挂式屏幕,正在播放国际新闻,燕信风在忙工作,于是卫亭夏随意看着,想打发时间。
  可没一会儿,他的目光忽然被一段转播的录像吸引。
  录像呈现的内容是Y国的街道,大概只是想展示赛事将近时当地的准备情况,但拍摄人无意的镜头扭转,却刚好将一个从角落快步离开的人框入取景框。
  那个人戴着棕色的贝雷帽,穿灰色夹克,长相普通,他大步从街头路过,隐没于人群中。
  这个人的出场时间只有短短两秒,可卫亭夏看见了。
  “我没看错吧?”卫亭夏紧着嗓子问。
  0188闪烁两下,道:[我不觉得。]
  肉眼无法与高端科技比拼,如果卫亭夏一个人觉得像,那可能是错觉,可要去0188也觉得像,那基本上就是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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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安德
  卫亭夏嗓音紧绷:“我以为他应该被关在某个牢房里。”
  游轮内阳光和煦,舷窗外海天一色,轻柔的钢琴曲在香氛空气中流淌。这本该令人放松的环境,却在那个熟悉身影出现的瞬间化作冰窖。卫亭夏脊背绷得笔直,掌心的冷汗几乎要浸透衬衫。
  [就目前而言,你的以为是错的。]0188说,[看来你临走前的谋划没有成功。]
  卫亭夏:“……”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玻璃杯折射的光斑在苍白的脸上晃动。赶在燕信风发现之前,卫亭夏迅速站起身。
  “我累了,”他说,“回去一趟。”
  他的动作突兀又古怪,一眼就能看出不对,可卫亭夏没心思修饰,不等燕信风有所反应,直接回了自己的套房。
  刚关上门,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
  来电显示未知,号码无法显示。
  0188自动提醒:[周围无监听设备。]
  卫亭夏接通电话。
  一段细微的嘈杂声从电话那边响起,混着旋律轻柔的乐声,打电话的那个人应该正处在某个较为私密的娱乐场所。
  卫亭夏安静等待着。
  半分钟后,乐声消失。
  “好久不见啊,小夏。”
  男人的声音带着异国他乡的卷曲腔调,又因饮酒多了几分沙哑,喊出卫亭夏名字时,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你知道我回来了。”卫亭夏说。
  他走到窗户前,隔着一块透明的玻璃看向外面无垠的海浪,角落的倒影反射出半张虚化苍白的脸,卫亭夏的眼神变得很冷。
  “这只是一种习惯,”男人说,“我的追踪点有两个,一个是你,一个是你男朋友。”
  所以当卫亭夏出现在燕信风面前时,追踪点重合,男人发现了他的踪迹。
  “你是故意让他出现的,”卫亭夏道,“让我发现。”
  男人没有否认:“是的,这就是我的想法。”
  卫亭夏冷笑一声:“你想要什么?”
  从来都是别人问他这个问题,没想到有一天卫亭夏也要这样问别人。
  “我不想要什么,”男人说,“我只是想和我的弟弟说说话,确定他活着,这很不好吗?”
  卫亭夏直接道:“是的,这很不好。而且我不是你弟弟。”
  “我们有一半的基因是相同的,我认为这足以说明问题。”
  “按照你的逻辑,你在这个世界上有成千上万的兄弟,谁知道你爹死之前和多少女人上过床?”
  “我不认可他们,”男人轻描淡写,“我只认可你。”
  卫亭夏道:“我不需要你的认可。”
  “那我的钱呢?”男人紧跟着问,“你是我的兄弟,你可以分享我的财富。”
  他当然会这么说,任何了解卫亭夏与燕信风感情纠葛的人,都会说卫亭夏是为了钱。
  然而卫亭夏却冷笑:“不好意思,这个我也不需要。”
  说完,不顾男人的阻拦,他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回床上。
  0188适时开口:[游轮上有2145名工作人员。]
  基数这么大,无从排查。
  “查出来能怎么样?”卫亭夏盘腿坐下,凝望着窗外的风景,喃喃道,“我还真能把他扔海里去?”
  那肯定是不能的,卫亭夏不杀人。
  但今天这通电话仍然为他敲响警钟。
  当天夜里,卫亭夏又去敲燕信风的门。有前几天的前车之鉴在,胡耀痛失夜晚休息时间,卫亭夏敲门的时候顶着一束灼灼目光,有点紧张。
  门开了,燕信风穿着睡袍站在门后,与卫亭夏对视。
  走廊里的光稍亮些,燕信风睡袍的系带也只是松松挂在腰间,露出大片肌肤,卫亭夏能从脖子一路看到他的腰腹,然后再看上来。
  燕信风意识到了他在看什么,伸手拢拢两边,问:“怎么了?”
  卫亭夏开门见山:“我要和你睡。”
  ?
  燕信风语气平稳地重复:“你要和我睡。”
  卫亭夏烦躁地拧起眉毛,下一秒就要发火:“很难理解吗?”
  “不难理解。”燕信风后退一步,让出通道,“请进。”
  卫亭夏风风火火地走进去,连想都没想,直接找到燕信风刚刚睡过的那张床,躺了上去。
  燕信风半分钟之后来到他身边,见卫亭夏躺在了自己睡的那边,便换了一边坐下。
  “缺钱了?”他随意问,“还是想要什么?”
  卫亭夏闻言动动,侧过身子望向他。
  燕信风默默等待着。之前是要游轮顶级套房的使用权,那这次是要什么?
  “你把上衣脱了。”卫亭夏说。
  这个答案超出了意料范围,燕信风愣住了,没有立刻动作。
  他不脱,卫亭夏懒得等,当即跪坐起来挪到他面前,两手一伸就把睡袍上半部分扒了下去。
  燕信风终于回过神,抬手按住卫亭夏的手。
  他道:“你太心急了。”
  “心急什么?”卫亭夏反问,浑然不觉得这个姿势这个时间有什么问题,“你自己心里龌龊,不要赖在别人身上。”
  “我龌龊?”
  燕信风怒极反笑,“前几天是谁半夜犯骚来敲门?话都没说两句就爬到人家大腿上——”
  话刚出口,一个巴掌就糊到他嘴上,挡住了所有他想说出来的话。
  燕信风睁大眼,万万没想到自己快三十了还能被人捂嘴。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卫亭夏骂他,“上床是我一个人就能上的吗?还不是你自己心里也琢磨!”
  他一边骂一边伸手顺着燕信风的肩膀向后摸索,指尖在触碰到一片狰狞疤痕时停顿住。
  那是五年前的陈旧伤疤,来自于一场突然袭击。
  燕信风在这场袭击里失去了父亲,并获得了长达两个月的急救室就诊记录。
  袭击者至今未能找到。
  卫亭夏小心摸索着那处伤疤,感觉到手下的呼吸平缓不少,便慢慢将手挪开。
  耳侧,燕信风声音沙哑:“你来就是为了看这个?”
  卫亭夏还在摸着,闻言心不在焉地“嗯”了一声。
  燕信风嗤笑,眼神很冷淡。
  卫亭夏撑着他的肩膀坐直身体,从这个角度,燕信风眼里的嘲弄冷漠一览无遗。
  “你笑什么?”他问。
  燕信风道:“别装得好像你很关心我,不好用。”
  明明都想好要不清不白地牵扯一生。可真碰到痛处,还是忍不住心生怨怼,刺挠几句才好受些。
  卫亭夏听进心里,可面色不改。
  “我觉得是有用的。”
  说完,他翻身离开,重新平躺回床上。
  身边,不知是否被说中了心事,燕信风很久没有说话。
  卫亭夏选择先开口:“我就是突然想看看。”
  “……看我的伤?”
  “嗯哼。”
  燕信风真的不想再问下去,他想让这个夜晚就此沉默,把卫亭夏带来的所有问题一同抛离,可他无法忍受。
  “为什么?”
  卫亭夏偏过头来,笑着问:“你有没有觉得你问题很多?”
  燕信风面不改色:“我可以付钱。”
  这本该是卫亭夏最喜欢的回答,可燕信风看过去时,却看到一层若有若无的阴霾从枕边人眸中划过。
  “你付钱?”
  卫亭夏的声音在一片暗色中难辨喜怒,“准备付多少?”
  “十万。”
  卫亭夏评价:“不是很多,但也勉强够。”
  燕信风微微颔首,心中暗道最近几年卫亭夏的日子应当过得不错,连十万都看不上。
  “很抱歉不能给出更高的价格,”他声音僵硬地公事公办,“下次我会尽量调整。”
  “好吧,”卫亭夏换了个姿势躺着,“我过来是因为我做了个梦,梦见你死了。”
  莫名其妙死在梦里的燕信风:“……显然我还活着。”
  卫亭夏叹了口气,说不上是遗憾还是如释重负。
  “是啊,”他重复着,“显然你还活着。”
  “那么你可以回自己房间了。”
  “这算问题吗?”
  “……算。”
  “那答案是不要。”
  “我花几百万给你买了隔壁套房的使用权,”燕信风沉声道,“而你现在做的就是一直睡在我的房间。”
  “没错。”
  “那我把它买下来的意义是什么?”
  卫亭夏伸了个懒腰,思考一会儿后说:“意义在于我知道有这个房间的时候,我会高兴。”
  所以就是花几百万换了个笑脸。
  五年前燕信风会觉得很值,五年后他的心情很复杂。
  而复杂心情换来的就是沉默。
  卫亭夏在沉默中昏昏欲睡,赶在真正睡着前,他强撑着精神道:“还有问题吗?”
  燕信风听出他语气里的困倦:“撑不住了?”
  “这也是一个问题,所以现在是三十万,我接受24小时内到账。”
  “……”
  “没有问题我就睡了。”
  五分钟狂赚三十万的卫亭夏摸索到被子裹在身上,翻了个身,拿屁股对着燕信风,“晚安。”
  他睡得很快,基本就是道完晚安后不过半分钟就睡着了,呼吸平稳悠长,像一首旧日的童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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