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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散修被强制爱了(古代架空)——雲芜

时间:2026-01-04 19:54:19  作者:雲芜
  “这、这也太恐怖了……”一名年轻弟子咽了咽口水,声音发颤,“我上次见师叔祖对付七阶妖兽,还打了半个时辰,林师兄居然连三招都没用到?”
  “你懂什么!”旁边的师兄立刻压低声音,目光却没离开林惊寒的身影,“林师兄哪里是‘没用到三招’,他从出手到取妖丹,全程都没浪费半分灵力!
  “你看他方才掐诀的手法,没有半分滞涩,把灵力全灌进剑刃,才一下就破了腐骨鳄的防御。换做旁人,就算会这印诀,也得先蓄力片刻,早被妖兽偷袭了!”
  林惊寒冷冷扫过身后的弟子,目光掠过一张张写满惊叹的脸,对那些压抑不住的议论声置若罔闻,仿佛入耳的不过是沼泽里蚊虫的嗡鸣。
  他语调平淡无波,听不出半分情绪,只淡淡开口,字句简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此处危机四伏,尔等就在此地不远处驻守。”
  话音稍顿,他瞥了眼沼泽边缘蠢蠢欲动的低阶妖兽影子,补充道:“寻些修为低的妖兽猎杀,攒些妖丹灵气稳固境界,直到我回来。”
  焚天剑的余温还在空气里流转,他的声音却冷得像淬了冰。
  众弟子被那道目光扫过,下意识收声立正,连呼吸都放轻了。
  对林惊寒而言,他们的惊叹与议论毫无意义,眼下的安排不过是利用等待的间隙,让这些弟子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既不浪费时间,也能借猎杀妖兽攒些修炼资源。
  没等弟子们回应,林惊寒已转身踏入更深的瘴气,玄色衣袍瞬间被灰雾吞没,只留下那道冷冽的命令,与远处隐约的妖兽嘶鸣交织在一起。
  林惊寒行色匆匆,玄色衣袍在瘴气中划出一道冷影,脚下湿泥飞溅,却半点没放慢脚步。
  所过之处,低阶妖兽只闻其身上焚天剑残留的炽烈威压,便吓得四散奔逃,连头都不敢回。
  偶尔有不知死活、想上前寻衅的妖兽,刚露出獠牙,便被他反手一剑斩落,鲜血溅在泥地里,连一声完整的嘶鸣都来不及发出。
  神识始终锁定着不远处那缕微弱灵韵,他不敢有半分耽搁,指尖灵力暗凝,将周遭缠上来的毒瘴尽数逼退。
  沼泽深处的泥层愈发松软,时不时有暗流涌动,试图将他拖入深渊,却都被他足尖点出的火星灼烧得退散。
  他一路疾行,如入无人之境,唯有心底那抹对少年安危的担忧,随着越来越近的灵韵,愈发浓烈。
 
 
第二十六章 幽冥现,遭遇捆缚
  石洞内的寒气顺着衣摆钻进骨髓,许清泽盘膝坐在冰冷的石床上,指尖凝聚的灵力刚触到丹田,便因心绪浮动溃散成细碎光点。
  他已在这简陋洞府中打坐两日,修为却无半点寸进。
  “呼——”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攥紧。
  洞府外是秘境的死寂,偶尔传来几声妖兽嘶吼,却始终没有熟悉的玄色身影出现。
  他靠向身后石壁,冰凉的触感没能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这两日里,他竟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早已习惯了那个偏执又强势的身影在身边。
  怎么还没来……”许清泽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一阵风,连他自己都没察觉语气里藏着的期待与不安。
  许清泽指尖轻轻摩挲着垂在身侧的缎带,浅蓝色缎面被体温焐得柔软。
  他还清晰记得当日林惊寒送他缎带时的模样,没有平日的冷冽威压,语气里裹着难得的温柔,却依旧藏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说让自己老老实实待在他身边。
  许清泽眨了眨泛红的眼眶,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湿意,指尖下意识攥紧了腕间的缎带。
  那点因思念而起的酸胀还没褪去,忽然听见洞府外传来一声细碎的声响,像是石子滚落石缝的轻响,却在这死寂的秘境里格外清晰。
  许清泽心头猛跳,腕间的缎带似是觉察出主人的颤抖,竟骤然迸发浅蓝流光,如细碎的星子般环绕在他周身,柔和的光晕将他泛红的眼眶衬得愈发明显。
  声响越来越近,石屑从洞顶簌簌落下,许清泽死死盯着洞口,指尖的短剑已被冷汗浸得发滑,心底只有一个念头,盼着那道身影是自己想见的人。
  可慌乱却像藤蔓般缠紧心口,他下意识摸向腕间缎带,那道浅蓝流光还在萦绕,可本该清晰相连的道侣契约,却只有若隐若现的微弱感应。
  他直觉不妙,道侣契约以精血为引,哪怕隔着百里也该有清晰牵绊,如今这般微弱,要么是林惊寒离得极远。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许清泽便猛地攥紧缎带,浅蓝流光竟因他的慌神黯淡了几分,连呼吸都跟着乱了。
  洞口的阴影越来越浓,一道身影终于探了进来,这人身着黑衣,衣摆绣着暗纹骷髅。
  阴邪气息如附骨之蛆般缠绕周身,所过之处,洞口石缝里刚冒头的杂草瞬间枯萎发黑。
  正是幽冥谷的带队之人!入秘境前他曾远远见过一眼,这人修为深不可测,据说最擅长以阴魂炼体,手段狠辣至极。
  他刚探进身,目光便精准锁定了山洞深处的许清泽。
  “是你——”
  黑衣修士邪笑道,苍白面容狰狞:“上玄宗的人”
  许清泽心里一惊,指尖的灵力却悄悄稳了稳,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开口,语气尽量放得平和:“我在此地闭关,还请前辈另寻他处。”
  眼前的人修为比他高,元婴初期,与他动手毫无胜算,若是能借着上玄宗的名头拖延,或可等到林惊寒找来。
  黑衣修士骤然一顿,周身的阴邪气息猛地凝固,周围空气瞬间一滞,连洞府里的呼吸声都似被掐断。
  没等许清泽反应,几缕黑色雾气突然从石缝、泥地里钻出来,如活物般缠上他的四肢,冰凉黏腻的触感顺着肌肤往灵脉里钻,稍一挣扎,雾气便勒得更紧,竟直接将他悬空吊在山洞中央。
  “啊——”
  锁魂雾骤然收紧,冰凉的触感瞬间刺透肌肤,顺着灵脉往丹田钻去,他脸色唰地白了,连唇瓣都没了血色,身体在半空不受控制地轻颤。
  黑衣修士冷冷一笑,笑声里裹着阴邪的贪婪,目光在许清泽苍白的脸上与悬空的身影上流连,不住发出赞叹:“多好的风景,从你来到秘境入口时,我就一眼看上了你”。
  “如今你落入我手里,这可不能怪我了”。
  他目光在许清泽苍白的脸上流连,像毒蛇吐信般黏腻,一步步慢慢走近,每一步都踩在洞府的死寂里,阴邪气息几乎要将空气冻住。
  望着被绑缚在半空中的人儿,他指尖轻轻拂过许清泽垂落的发丝,冰凉的触感让许清泽猛地瑟缩了一下,却被锁魂雾牢牢困住,连偏头都做不到。“别怕。”
  他故意放软声音,语气却透着令人作呕的贪婪,“我可舍不得把你做成傀儡,还是这样鲜活的有趣。”
  “我会好好待你的”
  黑衣修士邪邪一笑,指尖缓缓抬起,带着冰凉的阴邪灵力,一点点靠近少年修长的脖颈。
  那截肌肤白皙得近乎透明,喉结轻轻滚动,脆弱又敏感,连呼吸时细微的起伏都清晰可见。
  他的指尖悬在半空,故意放慢了速度,像在把玩猎物,眼底满是恶劣的期待,若是此刻指尖用力,或是将阴邪灵力探进去,这少年定会疼得浑身发颤,说不定还会忍不住痛哭出来,那模样,定比秘境入口时更勾人。
  “别躲。”他低声呢喃,语气里裹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指尖终于触到少年的肌肤,冰凉触感让许清泽猛地绷紧身体,眼眶瞬间泛红,却死死咬着唇,没让眼泪掉下来,连一声闷哼都不肯泄露。
  许清泽心头一片荒凉,像被寒风刮过的旷野,连一丝暖意都留不住。
  为什么他总是遇见这种事?当初被那个男人强行占有,好不容易认命,可如今再次踏入秘境,竟又要遭遇这样的事。
  锁魂雾还在勒着他的四肢,黑衣修士的指尖贴着脖颈,冰凉的触感像毒蛇的信子,让他浑身发冷。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绝望,他明明已经很努力地挣扎了,明明只想好好活下去,为什么命运总要用这样不堪的方式,将他拖回深渊?
  “怎么不说话?”黑衣修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恶意的戏谑,“是想起以前的事了?也是,像你这样的美人,怕是早就习惯了吧。”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许清泽心里。他猛地偏过头,避开那只恶心的手,眼底的泪终于掉了下来。
  清泪像染了冰霜一样缓缓滴落,许清泽绝望的闭上眼睛。
  黑衣修士再也压抑不住心底的贪婪,正要整个人俯上去,将少年彻底攥在手里,就听见一声尖锐的破空剑鸣,如惊雷般炸响在洞府之中!
  他瞳孔骤缩,还来不及反应,一股炽烈到几乎要将他魂魄烧尽的剑气已扑面而来。
  下一秒,“噗嗤”一声闷响,触摸着少年脖颈的整只手掌便被齐齐削了下来,鲜血如喷泉般喷涌而出,溅落在冰冷的石地上,瞬间蒸腾起带着焦糊味的白雾。
  “啊——!”黑衣修士惨叫一声,踉跄着后退数步,脸上的黑色纹路因剧痛扭曲成一团,断手处的伤口被剑气灼烧着,连止血都做不到。
  他抬头望向洞口,只见一道玄色身影逆光而立,手中焚天剑通体赤红,剑身上还在滴落着腐骨沼的黑血,周身的威压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林惊寒冷冷看着他,眼底似烈狱翻涌,没半分多余的情绪。黑衣修士喉间滚出半声求饶,正想说话。
  林惊寒已骤然闪现到他面前,剑刃毫无阻碍地刺穿他的胸膛,动作快得连残影都未留下。
  下一秒,剑身上腾起熊熊烈焰,顺着伤口往黑衣修士体内钻,瞬间便将他的经脉与神魂烧得七零八落。
  他瞳孔骤然放大,口中喷出的鲜血刚落在地上,就被周身的火光蒸成白烟,身体在烈焰中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气息,连残骸都在火光里渐渐化为灰烬,只余下一缕焦糊的气味散在洞府中。
  不一会从中飞出的元婴也在空中尖叫一声,便被那金色火焰焚烧殆尽。
  林惊寒看也没看那飞灰一眼,一把接住轻轻坠落的少年,手臂收紧,将人牢牢镶进自己怀里,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
  掌心贴着许清泽冰凉的脊背,他才觉心口那团因恐惧而缩紧的戾气,终于稍稍散开,只剩下后怕的颤抖。
 
 
第二十七章 爱恨转机
  林惊寒低头,额头抵着少年微凉的发顶,声音里褪去了所有冷厉,只剩不易察觉的沙哑:“别怕,我来了,没人再能伤你。”
  只要一想起方才洞府里那一幕,翻涌的戾气几乎要冲破理智,恨不能将那已化飞灰的修士再揪回来,挫骨扬灰不够,还要用最狠的禁制,让对方神魂在烈焰里反复焚炼,永世不得超生。
  他低头看着怀中少年苍白的侧脸,指尖轻轻蹭过对方因后怕而绷紧的下颌线,声音哑得发涩,连带着气息都染了几分颤抖:“没事了,没事了。”
  许清泽将脸埋在林惊寒颈间,鼻尖轻嗅着男人身上熟悉的灼热气息,那气息像一捧暖炉,一点点驱散他浑身的冰凉,让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可心头的酸涩却像涨满的潮水,怎么都压不住,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林惊寒的衣料上,晕开一小片湿痕,连带着声音都裹了层水汽,轻得像叹息:“呜……”
  许清泽哽咽不止,眼泪越掉越凶,哭声里满是委屈与后怕。
  直到气息稍缓,他才骤然清醒。
  他猛地回神,手脚并用地挣扎起来,力道大得不像刚受过惊,指尖胡乱推搡,连带着肩膀都往后顶,只想从林惊寒怀里挣出去,离这个源头越远越好。
  “放开!你放开我!”他声音还带着哭后的沙哑,却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劲,眼底刚压下去的湿意,又混着抗拒涌了上来。
  林惊寒被他突如其来的剧烈挣扎弄得一怔,随即抱得更紧,紧紧扣着他乱晃的手臂。
  气意骤然翻涌上来,却又被心口的心疼压着,两种情绪搅得他烦躁,终是没忍住低吼出声:“许清泽,你敢跑!”
  这声低吼震得整个山洞都安静了,连洞外的风声都似被挡在了石门外。
  许清泽浑身一僵,挣扎的动作骤然停住,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怔怔地看着对面斑驳的石壁,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连眨眼都忘了。
  方才的戾气还残留在空气里,林惊寒看着他这副失魂的模样,心口的气瞬间散了大半,只剩密密麻麻的疼。
  他放轻力道,却没敢松开,只是低头,声音放得极柔:“别闹了,好不好?”
  见少年仍垂着头没半分反应,连肩头的颤抖都弱了些,心尖猛地一紧,俯身便将人打横抱起。
  少年身形纤细,抱在怀里轻得像片要被秘境罡风卷走的叶,让他下意识收了收手臂,生怕力道重了弄疼了他。
  林惊寒垂眸看着身前的石台,指尖骤然一闪,一道莹白灵光自储物玉牌中掠出,在空中一旋便化作一张足有丈许见方的白狐兽皮。
  兽皮毛色如雪,无半分杂色,日光透过洞府缝隙落在上面,竟泛着细碎的银辉,细看之下,每一根狐毛都柔顺得能映出人影。
  不仅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凝成雾霭,触手更是软得像云朵裹了暖玉。
  狐皮落在了石台上,林惊寒小心翼翼放下怀中人。
  他指尖一弹,数枚阵旗破袖而出,如墨色流萤般掠向洞口,落地时“嗡”地一声齐齐扎入石缝。
  下一刻,阵纹亮起,白雾自旗脚翻涌而出,短短数息便漫过整个洞口,将岩壁、石缝尽数吞没。
  雾霭渐浓,与洞外山林的气息融为一体,风过雾散间,竟连半分洞口的痕迹都寻不到,仿佛这方洞府从未存在过一般。
  做完这些,林惊寒周身紧绷的灵力才缓缓敛入经脉,连肩线都松了几分,方才面对邪修时的戾气尽数褪去,只剩眼底未散的柔意,落在趴俯在石床上的少年身上。
  林惊寒放轻脚步走过去,俯身时连呼吸都刻意放缓,指尖刚触到少年的肩,便小心翼翼地将人轻轻翻转过来。
  下一秒,他的动作骤然顿住,少年双眼通红得像浸了血,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砸在白狐兽皮上,晕开一小片浅湿的痕迹。
  他没有哭出声,只是默默垂泪,眼底翻涌的不是方才的恐惧,而是一片死寂的无望,看得林惊寒心口骤然一紧,连指尖都泛起了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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