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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许清泽身子一僵，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又补了句，语气带着点刻意的逗弄：“况且，你哪里是为夫没见过的？”
许清泽被他一句话说得心都要跳出来了，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嘴里不服气地哼了一声，转身就想出洞府，却被男人一把拉住手腕。
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他被迫转过身，就见林惊寒掌心托着一朵莹白的水莲，华光流转，纯净得晃眼。许清泽一怔，记忆瞬间翻涌上来，下意识开口：“这是……那天灵殿中的灵物？”
“嗯。”
林惊寒轻轻应了声，拉着少年走出洞府。
洞外，云海翻涌，云光潋滟，那朵水莲在他掌心沉沉浮浮，华光流转，灵气四溢，仿佛有生命般轻轻颤动。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少年，目光柔和：“此物与你水灵根最为合适，我会请五长老为你锻造本命灵器。”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许清泽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眼中闪过惊喜与感动。
他知道，本命灵器对修士意味着什么，那不仅是实力的提升，更是修行路上不可或缺的东西。
“真的吗？”他仰头，看向林惊寒，眼中亮晶晶的，满是期待。
“这是自然。”
林惊寒轻笑一声，指尖一勾便将人稳稳搂进怀里，脚下灵力一动，一道清光托着两人冲天而起。
风从耳畔掠过，带着灵泉的湿润气息。
他低头，在少年耳边落下一句极轻的“这就去吧”，声音裹着风，却清晰得像落在心尖上。
掌心的水莲随气流沉沉浮浮，莹白的光在风中散开，一路灵气不绝，连沿途的灵草都似被滋养，轻轻摇曳。
许清泽下意识攥紧他的衣襟，抬头时，恰好看见男人下颌线绷着的温柔弧度。
两人自几年前从秘境归来，便再未下过峰顶，许清泽更是这么久以来第一次踏离熟悉的洞府。
林惊寒稳稳搂着他御风飞驰，脚下灵光破开云层，沿途的峰峦与灵木飞速向后退去，风里满是山间草木的清香，让许清泽忍不住多吸了两口。
不过短短半炷香的功夫，一座通体由玄铁与白玉砌成的阁楼便出现在眼前。
阁楼顶端悬着一块刻着“器阁”二字的黑木牌匾，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金属与灵力交织。
正是五长老的住处。
林惊寒收了灵剑，带着许清泽轻轻落在器阁门前。
随后便有身着灰布弟子服的修士上前见礼，语气恭敬：“林师兄，五长老此刻正在最顶层炼器，您可直接上去。
林惊寒微微颔首，带着许清泽沿着两侧嵌着灵纹的玄铁楼梯上行。
越往上走，熔铁的温热便越明显，空气中的金属气息也更浓郁，偶尔还能听见炉内灵火噼啪燃烧的声响，混着灵力流转的轻吟，格外鲜活。
刚踏上顶层的门槛，眼前的景象便让许清泽愣了愣，整个顶层空旷开阔，中央矗立着一座丈许高的巨大炼器炉，炉身是深紫色的紫金岩所铸，表面刻满了繁复的聚火符文，此刻正泛着灼热的红光。
炉口燃着明黄色的灵火，火焰窜起半丈高，热烈地舔舐着炉壁，连周围的空气都似被烤得微微扭曲，却半点热浪都没溢到两人身前，显然是被炉身符文牢牢锁住。
五长老正目光专注地盯着炉内，周身灵力沉稳地注入锻锤，似在等待最佳的炼器时机。
直到听见脚步声，他才缓缓抬眼，目光先落在林惊寒身上，随即扫过他身旁的许清泽，眉头微挑，语气带着几分诧异：“你这小子，今日怎么肯下峰顶了？还带了人来。”
林惊寒走上前，将水莲取出，语气直截了当：“弟子今日来，是想劳烦五长老，用此灵物为清泽锻造一件本命灵器，他是纯水灵根，此莲为极水之灵所化”
“我且看看。”
五长老伸手接过水莲，指尖刚触到花瓣，便觉一股极纯的水灵力顺着指腹缓缓渗入经脉，清润得让人精神一振。
他连忙收敛心神，将水莲托在掌心，俯身细细查看，连眼尾的皱纹都凝了几分认真。
莹白的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片都透着细碎的流光，莲心嵌着的金芒若隐若现，轻轻晃动间，竟有细小的水珠从花瓣边缘凝结，落地即化，还带着淡淡的灵气。
五长老用指腹轻轻碾过花瓣，又凑到鼻尖轻嗅，只觉一股沁凉的水汽顺着呼吸漫进肺腑，连周身因炼器积攒的燥热都散了大半。
五长老捧着水莲，退到一旁的案几前，整个人像入了魔般，嘴里念念有词，时而皱眉沉思，时而点头自语，竟完全忽略了身旁的林惊寒与许清泽。
他先是从储物戒中翻出一卷泛黄的灵卷，卷轴边缘早已磨损，展开时还带着淡淡的尘土气息，上面密密麻麻刻着上古灵植的图谱与注解。
五长老将水莲放在卷旁比对，指尖在图谱上反复划过，眼神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嘴里碎碎念着：“不对，这纹路不对……可这灵力又如此相似……”
说着，他又掏出另一卷更为古朴的卷轴，卷轴由不知名的兽皮制成，边角缀着铜扣，展开时需注入灵力才能看清内里文字。
五长老指尖凝起灵力，逐字逐句研读，偶尔还会抬手在水莲上轻点，试探着它的灵力反应，连窗外的日光渐渐西斜，都未曾察觉。
许清泽站在一旁，看着五长老专注的模样，只能悄悄拉了拉林惊寒的衣袖，眼神里满是疑惑。
林惊寒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稍安勿躁，目光落在五长老与水莲上，眼底也多了几分期待。
直到傍晚时分，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下来，器阁内的琉璃灯自动亮起暖黄的光，五长老才猛地一拍案几，从那股专注的混沌中清醒过来。
他猛地抬头，眼中满是狂喜，手里举着水莲，大声呵道：“我知道了！这是！这是先天灵物——！净彩华莲”
许清泽被他这一声呵问惊得眨了眨眼，忍不住往前凑了半步，声音里满是疑惑：“五长老，何为先天灵物？平日里见的那些灵花灵草，不也都是天生地长，有何不同？”
五长老闻言，先将净彩水莲小心收好，才转身看向他，语气里满是解惑的郑重：“你说的那些灵花灵草，顶多算‘天生灵植’，和‘先天灵物’差着天壤之别。”
第五十三章 锻器与双修
他伸手点了点案几上的古朴卷轴，继续解释：“先天灵物，是开天辟地时便伴着天地灵气孕育而生的，自带最纯粹的本源之力，不用靠土壤滋养，不用靠修士催生，连灵力都比寻常灵植醇厚百倍。就像这水莲，它的水之本源，是寻常水灵植耗千年都养不出的。”
林惊寒适时出声，语气沉稳，目光落在五长老收好的先天水莲上，直奔核心：“五长老，既为先天灵物，以它为材，可能为清泽铸器？”
五长老闻言，目光当即落在许清泽身上，眼神锐利如炬，似能看透他体内的灵力流转与灵体根基。
片刻后，他眉头缓缓皱起，语气也沉了几分：“小友，你虽已达金丹修为，可灵体却仍停留在筑基期水准，这般灵体强度，怕是难以承受水莲的本源之力，更没法将铸成的灵器顺利融入识海。”
话落，他又补充道，语气多了些顾虑：“灵器入识海本就需灵体承载，先天灵物的本源又格外霸道，你灵体跟不上修为，强行融合，轻则损伤识海，重则灵气逆行，反倒误了修行路。”
许清泽闻言，脸上的喜色瞬间淡了大半，下意识攥紧了林惊寒的衣角，指尖微微发颤，连声音都低了些：“那……那怎么办？难道就……”
看着少年眼底的光一点点暗下去，五长老轻叹一声，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就被林惊寒打断。
男人语气依旧沉稳，没有半分慌乱，目光落在五长老身上，直奔关键：“五长老，此事无需忧心，灵体之事我自有办法解决。眼下只问您，以先天水莲铸器，除它之外，可还需其他辅助材料？”
五长老沉吟片刻，指尖在案几上轻轻一点，目光扫过身后琳琅满目的材料架，语气终于松了些：“我这器阁里容纳万物，辅助材料一应俱全，无需你再另行去寻。”
他顿了顿，看向林惊寒，又瞥了眼身旁神色不安的许清泽，最终定下时日：“你只需在这半年里，好好帮小友锻凝灵体，务必让他的灵体跟上金丹修为。半年之后，你们再来器阁”
许清泽听到“半年”二字，紧绷的肩线稍稍放松，抬头看向林惊寒，眼底重新燃起一点光。
林惊寒感受到他的目光，轻轻攥住他的手，对五长老颔首：“多谢五长老，弟子谨记。”
离开器阁时，天色已彻底暗透，山间风凉，裹着夜露的湿意。
林惊寒依旧稳稳搂着许清泽御风而行。
许清泽窝在他怀里，脸颊贴着男人温热的衣襟，鼻尖萦绕着熟悉的冷香，白天的紧张与不安渐渐褪去，只剩几分对锻体的茫然。
他悄悄抬了抬眼，看着男人下颌线的柔和轮廓，轻声问道，声音裹在风里，软得像团云：“惊寒，五长老说要锻凝灵体，我们该如何锻体呀？”
林惊寒低头，鼻尖蹭过他发顶的软毛，声音放得极低：“别急，我自有办法。”
话落，他抬手轻轻揉了揉许清泽的发顶，指尖顺着少年的耳尖滑过，似在安抚。
许清泽往男人怀里又缩了缩，仰头时眼底亮着光，轻轻点头：“嗯，好。”
少年乖巧的样子让林惊寒心口一软，可转念想到自己为他锻体的法子，眼底又悄然暗沉下来。
隐晦的目光落在少年发顶，渐渐变得露骨，连周身的气息都沉了几分，话到嘴边还没说出口，就见少年指尖一闪，一本泛着浅金光纹的秘卷递到了眼前。
许清泽耳尖通红，显然有些不好意思，声音细若蚊吟：“这个……是宗主之前给的，说与我们修行有助益。”
他说着，还轻轻咬了咬下唇，目光闪躲着不敢看林惊寒。
恰好此时灵光一收，焚天顶洞府已在眼前，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轻身从林惊寒怀中跳下去，连身后男人的反应都没敢看一眼，脚步匆匆地往洞府方向走，衣角还在风里轻轻晃着。
林惊寒看着他仓促的背影，又低头看向掌心那本双修秘籍，指尖摩挲着册页边缘，方才暗沉的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最终只低低笑了一声，声音裹在夜风中。
许清泽一踏入洞府，自顾自地往内室走，将身后的林惊寒暂抛在了脑后。
洞府内暖光融融，他一眼就看见赤羽正团在靠窗的石床上呼呼大睡，羽翼蓬松得像团火烧云，连小脑袋都埋在羽毛里，睡得格外香甜。
许清泽顿时有些不忿，脚步放轻走过去，指尖一勾便拎住了灵鸟的后颈，轻轻晃了晃：“别睡了！去给我采些灵果来，要最甜的那种！”
“唧……”
赤羽被拎着后颈，羽毛炸起一小团，顿时“啾啾”抗议了两声，声音又急又软，像是在说“我还没睡够”，小爪子还徒劳地扑腾了两下。
可这抗议刚起头，就被许清泽干脆利落地打断，他捏着灵鸟的力道又轻了些，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少废话，快去！采不到最甜的，今晚就没你的灵米吃！”
赤羽一听“没灵米”，瞬间蔫了，也不扑腾了，只委屈地蹭了蹭他的指尖，认命地“啾”了一声，等许清泽松开手，便扇着翅膀，慢悠悠地往洞府外飞去，那模样活像个被迫出门干活的小可怜。
赶走了赤羽，偌大的洞府顿时静了下来。
林惊寒缓步走进来，带起一阵清冽的风，不等许清泽反应，便伸手将人牢牢搂进怀里，转身坐在石床上。
他低头，下巴抵着少年的肩窝，鼻尖轻轻埋进许清泽的耳后，呼吸间满是少年身上清润的气息，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刻意的慵懒，轻声问道：“怎么突然把它赶跑了？”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尖，许清泽身子一僵，耳尖瞬间红透，下意识想往旁边躲，却被林惊寒搂得更紧，只能小声嘟囔：“我……我就是想吃灵果了……。”话里的底气明显不足，连自己都没骗过。
他脸颊红得快要滴血，连脖颈都染了一层薄红。
方才在半空中拿出那本秘卷时，他心里其实就已隐隐做好了准备，或许今晚，会被这个男人拉着，将那双修功法试上一试，毕竟男人总是很急切。
林惊寒没再追问，指尖轻轻摩挲着少年泛红的耳尖，唇瓣随之落下，细细啄吻着他的耳边，每一下都轻得像羽毛，却精准捕捉到怀中人的每一次轻颤。
许清泽浑身紧绷，连呼吸都放得极浅，正心乱如麻时，便听见林惊寒的声音裹着温热气息，落在耳侧，和他方才的猜想分毫不差，只是更显缱绻：“我们试试，好不好？”
话音未落，他的吻便缓缓往下，落在少年的颈窝，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似在安抚。
洞府内的光始终暖得柔和，许清泽昏昏沉沉地窝在玉床上，浑身像被抽走了力气，连抬抬指尖都觉得酸软，意识清醒几分时，才惊觉自己竟已连着几日没从这石床上下过。
第五十四章 半年之后
脑海里忽然闪过五长老说的“半年淬炼灵体”，那点昏沉瞬间散了大半，他偏过头，看着身旁的男人，胸口轻轻起伏着，长出一口气，嗓子干哑得厉害，连说话都带着几分颤意：“惊寒……我的灵体……”
林惊寒俯身将他往怀里揽了揽，掌心贴着他的后背轻轻摩挲，帮他顺着力道，声音低得像在哄人：“急什么？这几日的双修本就是在帮你温养灵体。”
他指尖凝起一缕温和的灵力，缓缓渗入许清泽的经脉，看着怀中人眉心渐渐舒展。
这双修功法，本就是温养灵体、补足本源最快的路。
往日少年身子娇，总受不住他的热情，往往没半刻便软了身子讨饶。
如今既有这半年时日，他有的是耐心，也有的是力气，要把全部的心意与热情，一点点浇筑在少年身上，不用刻意练什么秘法，少年的灵体自会跟着修为一步步跟上。
这些话他没说，也不必说，只对着怀中人低低笑了一声，声音裹着几分沙哑的纵容，手掌轻轻按住少年后腰，没给对方再多思虑的机会，再次俯身将人稳稳压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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