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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猛地睁大眼睛,湿漉漉的瞳孔里满是抗拒,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我,我不想——”
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胸口泛起的滞涩堵了回去,只能徒劳地摇了摇头。
男人静静看着他,黑眸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绪,随后轻轻勾唇,语气竟有些幸灾乐祸:“没事,我帮你。”
话音未落,他指尖凝出一缕柔和的灵力,像无形的丝,轻轻缠绕住少年全身,将人缓缓托起。
“不!”许清泽猛地瞪大眼睛,瞬间明白他想做什么,害怕地用力摇头,声音都破了音,“别,我自己来——”
可话还没说完,身体便已然不受控制,被那缕灵力稳稳托着,重新放进了灵乳池里。
冰凉的灵乳刚一漫过肩头,少年顿时轻呼:“唔……啊——”眼眶瞬间又红了。
这次的难受比方才更甚,没有之前的灼痛,却像有无数密密麻麻的小虫子。
在他的经脉里、皮肉下轻轻啃噬,不尖锐,却绵长又磨人,痒意混着酸胀。
让他连挣扎都没了章法,只能死死咬着唇,眼泪又忍不住砸了下来。
许清泽被那缕灵力紧紧捆住,四肢都动弹不得。
只能在池水里徒劳地扭动着,灵乳被搅得泛起层层涟漪。
那股啃噬般的酸胀感越来越烈,顺着血脉往四肢百骸钻,他想躲、想挣,可灵力像铁箍似的,将他牢牢固定在池心。
“啊,救救我——”
细碎的呜咽闷在喉咙里,眼泪混着灵乳,糊了满脸。
氤氲雾气弥漫在石洞间,将池面笼得愈发朦胧,只隐约见池水中,那具赤裸的少年躯体被灵力缠缚着。
肩颈线条纤细,腰腹泛着灵乳浸润的莹白,每一次徒劳扭动,都溅起细碎的水花。
混着少年压抑的呜咽,成了一幅极致香艳又透着脆弱的画面。
这场景让谢玄铮喉结不自觉滚了滚,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收紧,连呼吸都沉了几分。
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像蛰伏的野兽,死死盯着池中的身影。
“乖,很快就好。”他声音沙哑得几乎要碎裂,心头早已翻涌起燎原的欲火。
谢玄铮的目光像淬了火,死死盯着许清泽身上的每一处。
灵乳浸得莹白的肌肤,肩头泛红的印记,还有那因隐忍而微微起伏的腰腹,每一寸都让他按捺不住。
许清泽渐渐没了力气挣扎,身体软在灵力束缚里,涣散的眼睛茫然望向男人,里面只剩纯粹的祈求与无助。
他早已分不清眼前人是谁,只凭着潜意识里仅存的一点念想,哑着嗓子,断断续续喊出一个名字:“惊,惊寒,救救我——”
这两个字像一根细针,狠狠扎在谢玄铮心上,让他呼吸骤然一滞。
下一秒,被强行压制的欲火与怒气陡然暴烈出来,在胸腔里翻江倒海,几乎要将他吞噬。
不过是许清泽无知无觉喊出的名字,却让他嫉妒得发狂。
谢玄铮忽然恶狠狠一笑,可那笑意根本没达眼底,只剩一片冰冷的阴鸷,看得人心头发慌。
他抬眼看向池水中,少年无意识地沉浮着。
谢玄铮手一挥,“砰”的一声轻响,那灵珠凝成的光幕瞬间碎裂消散。
没被少年完全吸收的灵乳精纯之气,立刻化作白雾溢散在石洞里,连空气都浸着甜腻的灵气。
紧接着,他指尖一勾,原本捆缚着少年的灵力骤然收紧,像无形的手,稳稳将少年带离水面,悬在半空。
灵乳顺着少年的肌肤往下淌,在石地上砸出细碎的水痕,而他赤着的躯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落在谢玄铮眼底,每一寸都成了点燃怒火的引子。
随后他指尖一点,一缕灵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没入少年的眉心。
那股力量驱散了些许混沌,却也让四肢百骸的酸胀感愈发清晰,像藤蔓似的缠在骨头上。
“嗯……”许清泽喉间溢出一声轻哼,涣散的意识慢慢回笼,刚睁开眼,便觉身体悬空,四肢被无形的力道勒着,连动弹一下都疼。
心里瞬间慌得炸开,挣扎着想要落地,却只换来灵力更紧的束缚。
直到视线聚焦,看见眼前站着的男人,他浑身猛地一僵,眼眶瞬间又红了。
看见少年彻底清醒,谢玄铮眼底的阴鸷未散,只冷冷勾了勾唇,指尖一扬。
少年便像片无依的羽毛,无力的身躯缓缓飞到他面前,堪堪停在他胸前,连呼吸都能撞在彼此身上。
他抬手,指腹轻轻蹭过少年肩头光洁如玉的肌肤,灵乳未干,触感微凉又滑腻,连带着他的指尖都泛起热意。
喉间滚出低哑的嗓音,带着几分审视,又藏着浓烈的占有:“不错——”
许清泽并不知道自己失神时喊了旁人的名字,更不知那两个字竟引来了男人眼底更深的暗潮。
听见谢玄铮这般说,他眼里瞬间亮起一点微弱的光,以为这熬人的淬炼终于要结束了,连声音都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怯意,轻轻问:“已经可以了吧?”
他望着谢玄铮,指尖还在无意识地蜷着,满心满眼都期盼着能放开他。
“可以?呵呵,你这才吸收了一半不到呢。”男人似笑非笑地看向少年,眼底的光暗沉沉的,像藏着翻涌的浪。
“才、才一半?”许清泽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声音都发了颤,胸口那股刚压下去的酸胀感,仿佛又被这一句话勾了上来,让他忍不住缩了缩肩。
“嗯,太慢了些。”
谢玄铮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腰腹,感受着少年瞬间绷紧的身体,语气漫不经心,“若是你能忍住,好好运转功法吸收,可还能快些。”
许清泽心里狠狠一抖,怎么可能忍得住?方才那啃噬般的折磨还刻在骨子里,他连凝神都做不到,哪里还能好好运转功法?
心头一涩,委屈像潮水似的往上涌,眼眶又开始发热。
“可不可以——”他试探着开口,声音轻得像蚊子哼,想求他再缓一缓,哪怕只给片刻喘息也好。
可话刚说一半,抬眼就撞进男人骤然沉下来的脸,那抹不悦明晃晃地挂在眼底,让他心头一紧,剩下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不敢再往下说。
“嗯?”谢玄铮微微挑眉,尾音拖得极慢,带着几分压迫感。
像是在催促他把没说完的话讲完,又像是在警告他,别妄想提条件。
许清泽被那声“嗯?”压得心头发紧,连忙害怕地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垂着。
将眼底的委屈与恐惧都藏起来,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罢了,我亲自帮你。”男人的声音里透着几分似有若无的无奈。
他猛地一怔,茫然抬头,还没来得及想明白“亲自帮”是要做什么。
下一秒,一只微凉的手便骤然伸来,一把掐住了他的下颚,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掌控,将他的脸硬生生抬了起来。
视线被迫撞进男人似笑非笑的眼底,那里面翻涌着暗意,烫得他心口发颤。
男人的气息近在咫尺,裹着淡淡的冷香,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只听对方低哑着嗓音问:“如何?”
这次许清泽看得极清,男人眼底那点似笑非笑的伪装下,是翻涌的怒火与极力压抑的暗潮,像要将人吞噬般。
第一百一十五章 摧残
少年瞬间被吓得浑身发僵,连指尖都在抖,根本想不明白自己又哪里惹恼了这人。
“不——”他慌不择言地摇头,声音发颤,想往后躲,下颚却被攥得更紧,连退半分都做不到。
话还没说完,呼吸便被男人瞬间夺去。
唇齿相贴的瞬间,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将他所有的挣扎与呜咽都堵在喉咙里。
男人的声音混着呼吸,沉沉落在他耳边,带着绝对的掌控:“由不得你。”
强势的力道蛮横地掠夺着他的呼吸,唇齿间的压迫带着不容反抗的侵略性。
本就被灵乳折磨得虚软无力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这突如其来的掌控,连指尖都泛着麻。
很快,许清泽就感觉胸口发闷,呼吸困难,肺里像被抽空了似的,连挣扎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眼角的泪水不受控制地直直滑落,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男人掐着他下颚的指腹。
他被迫仰着脖颈,那截肌肤薄得能看清底下淡青色的血管,随着急促又微弱的呼吸轻轻起伏,脆弱得仿佛一掐就碎。
为,为什么要这样——
许清泽心里一片绝望,唇瓣被啃得发麻,呼吸还没平复,只能软软地悬在半空。
任由这个男人摆布,连一句完整的反抗都说不出口,眼泪顺着脖颈往下淌,浸湿了肩头的肌肤。
谢玄铮又狠狠啃噬了一番,直到尝到少年唇间的血腥味,才稍稍松开,心里翻涌的怒火总算压下去些许,却仍有股戾气没散。
他松开捏着少年下巴的手,指腹轻轻蹭过那片被捏得泛红的肌肤,动作带着几分诡异的温柔,声音却冷得发沉:“我是谁?”
他盯着少年涣散的眼,语气里带着不容逃避的逼迫。
少年无力地眨了眨眼睛,泪水还挂在睫毛上,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带着刚被掠夺过呼吸的沙哑,轻声呢喃:“谢,谢玄铮——”
“乖——”
男人低沉的嗓音裹着几分满意,指尖顺着他泛红的唇瓣轻轻滑过,将那点未干的水痕拭去。
语气里的冷意散了些,却依旧藏着不容挣脱的掌控,他俯身,气息落在少年耳尖,烫得人发麻,“记住了,以后,只能喊我的名字。”
随后他手臂一收,稳稳抱住少年虚软的身躯,掌心贴着那片莹润的脊背,力道收得极紧,仿佛要将人揉进骨血里。
少年浑身一僵,哼吟声还堵在喉间,便觉颈侧传来一阵细密的痒意,紧接着,男人温热的唇齿落下,狠狠啃咬那片脆弱的肌肤。
齿尖轻轻碾过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带着几分惩罚似的力道,又掺着不易察觉的贪恋,留下一圈深浅交错的红痕。
许清泽疼得瑟缩了一下,细碎的呜咽从唇间溢出,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任由那股又疼又麻的触感,顺着脖颈往四肢百骸蔓延,眼泪又忍不住砸在男人的肩头。
衣衫整齐的高大身影,将少年纤细赤裸的身躯紧紧锁在怀里。少年侧歪着脖子,脚尖绷直,男人埋头在他颈间,气息灼热。
————
许久,洞内水池的灵乳退化成透明,甜腻的香气却仍弥漫在四周,缠得人呼吸发沉。
水面还在一圈圈荡漾,顺着池壁溢出,在石地上积成浅浅一滩。
一只满是吻痕的手,颤巍巍地攀住池边,指节泛白,连抓稳的力气都快没了。
那吻痕一路往上,从手腕缠到小臂,密密麻麻,再往上,露出水面的肩头、颈侧,更是没一处好地,红痕与齿印交错,泛着不正常的薄红。
“饶,饶了我……救——”少年颤巍巍地撑着池边,想往上爬。
声音却嘶哑得几乎听不清,眼睛肿得像核桃,泪水混着池水往下淌,每动一下,浑身的酸痛都像要炸开,连声音都在发颤。
“呵。”低哑暗沉的声音在雾气里响起,混着男人强势的气息,压得人喘不过气。
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掌探入水中,瞬间扣住少年的臂弯,将人狠狠拉了回来。
许清泽浑身一颤,面露绝望,泪水再次涌出。
不……不要——
沙哑的求饶声响了许久,破碎又无力,却始终冲不散这山洞里翻涌的情欲与压迫,只能绕着石壁打转,久久不散。
情酣至深处,待随后一丝精纯之气融入少年身体后,连带着那股灼人的力道,都揉进了四肢百骸。
少年早已没了声息,只剩微弱的呼吸,证明着还尚存一丝意识。
待一切平息,男人抬手拭少年眼角的泪水,眼底的翻涌渐渐敛去,只余一片深沉。
他俯身,稳稳抱起完全昏迷的少年,那具身躯轻得像片羽毛,还带着灼热的气息。
男人垂眸看了眼怀中人满是痕迹的肌肤,脚步沉稳地转身,一步步走出了这情欲翻涌的山洞,将满室甜腻与狼藉,都隔绝在了身后。
木屋内,灵香萦绕,床榻上睡着一个少年。少年肌肤胜雪,青丝如瀑般散在枕间,眉目如画,姿容似雪。
经过灵乳淬体后,许清泽周身萦绕着一股如月光般清透的灵气,浅浅裹着他的身躯,连呼吸都似带着几分莹润,衬得那满身未消的红痕愈发惹眼,脆弱又勾人。
此时,少年体内灵气骤然流转,眉心隐隐泛起微光,周身气息节节攀升,已然突破到了化神初期。
指尖轻轻颤了颤,许清泽缓缓转醒,意识回笼的瞬间。
只觉身体轻盈通透,灵气在经脉间缓缓流转,是从未有过的顺畅。
可下一秒,一种难以描述的颤栗便从骨缝里钻出来,顺着四肢百骸蔓延。
他缓缓想起之前所遭受的一切,那不容反抗的掌控、掠夺呼吸的吻、颈间的齿痕,还有男人像疯了一样的逼迫,每一幕都清晰得可怕。
许清泽猛地一颤,下意识蜷缩起身子,将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紧紧攥着身下的锦被,指节泛白。
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锦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却连哭出声的力气都没有,只剩无声的哽咽。
一直坐在一旁查看讯息的男人,觉察到少年醒了,抬眼望去,就见床榻上那道可怜兮兮、紧紧蜷缩着的背影,像只受了惊的小兽。
他心头莫名一空,起身缓步走过去。
许清泽听见脚步声靠近,通红的眼睛猛地睁大,身子又往床角缩了缩。
下一秒,身后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扶上他的肩膀,力道放得极轻。
“醒了?可有哪里不适?”谢玄铮的声音比在山洞里时沉了些,少了几分灼热的压迫,多了点不易察觉的柔和。
其实他早已探查过少年的身体,没有半分不妥,反倒此次淬体格外成功。
不仅修为冲破桎梏到了化神初期,还彻底洗去了体内经脉积年的沉疴,往后修行只会愈发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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