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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散修被强制爱了(古代架空)——雲芜

时间:2026-01-04 19:54:19  作者:雲芜
  只要一想到这些,谢玄铮就暴躁得难以自控,只想把眼前人狠狠按在怀里,直到他哭着承认,直到他眼里再容不下旁人,只认自己这一个“道侣”。
  男人提起契约,像一根针狠狠扎进许清泽心里,积压的委屈与恼怒瞬间炸开。
  他猛地运起灵力,狠狠一把推开身前的人,声音里带着破音的颤抖,却字字清晰:“有契约又如何?你永远不是他!”
  谢玄铮本就没打算真的逼得太紧,指尖与力道都始终收着,就怕弄疼了他。
  此刻被少年突如其来的力道推开,后背轻轻撞在墙上,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就听见了那句戳心窝子的话。
  他浑身一僵,伸出去想再拉人的手,就那样停在半空,连眼底翻涌的戾气,都骤然凝固了。
  黑暗里,只有两人急促的呼吸声,还有他胸腔里,那阵密密麻麻、连灵力都压不住的疼。
  漆黑的房内,只剩下两道交叠的、急促的喘息,沉闷得让人胸口发堵。
  许清泽指尖一翻,取出一颗明石,莹白的光瞬间漫满房间。
  他抬眼望去,正好撞进谢玄铮眼底,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模样,褪去了所有冰寒与戾气,只剩几分茫然,甚至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像被人抽走了所有底气。
  许清泽心头骤然一疼,像被什么轻轻揪了一下,可下一秒,他便用力将那点柔软压下去,语气冷硬地赶人:“你走吧。”
  指尖捻动,便要去解房内的禁锢阵法。
  他没看见,明石光亮暗下去的前一瞬,男人眼底那抹一闪而过的阴鸷,偏执得近乎疯狂。
  谢玄铮怎么可能走?
  就算被少年厌恶、就算被他恨,就算此刻心口疼得快要喘不过气,他也绝不会放开手,许清泽是他的,从第一眼那一刻起,就只能是他的。
  “你别逼我——”
  低沉的嗓音带着压抑的警告,话音未落,房内的明石骤然被一股力道震碎,再次陷入彻底的漆黑。
  许清泽还没反应过来,腰肢就被男人狠狠抱住,一道陌生的灵力顺着经脉窜入,瞬间封住了他周身灵力!
  “你,啊——”他彻底慌了,浑身的力气像是被瞬间抽干,连挣扎都变得无力。
  下一秒,身子被男人一把扛起,肩头传来硌人的力道,紧接着便被狠狠砸在榻上,被褥的柔软也没能缓冲那股冲击力。
  许清泽眼冒金星,还没来得及撑起身子,就感觉到男人沉重的身影俯了下来,带着熟悉的、让他恐惧的压迫感。
  他咬着唇,拼尽全力抬脚狠踢过去,却被男人精准抓住脚踝。
  没等他再反抗,男人的手已经抚上他的衣衫,指尖用力,布料便传来“嘶啦”的撕裂声。
  “唔,放开!谢玄铮,你敢!你敢这么对我,我、我——”
 
 
第一百四十五章 到达谷外
  他的声音彻底破音,带着哭腔的颤抖,委屈与恐惧像潮水般将他淹没,“你不是说过不强迫我了吗?你这个骗子!”
  许清泽又惊又怒,再次抬脚狠踢过去,这次却不偏不倚落在男人脸上。
  还没等他庆幸这一下得手,脚踝就被谢玄铮死死攥住,那力道带着惩罚的意味,却没真的伤他。
  下一秒,温热的触感便顺着脚踝漫上来,男人低头,细细啃咬着他的肌肤,带着几分灼热的痒意与痛感。
  “唔,我自然不强迫你。”谢玄铮的声音含糊在肌肤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呼吸灼热得烫人,“但做些其他的乐事,总不算强迫吧?”
  话音落下,他另一只手轻轻抚过许清泽的腰侧,指尖带着刻意放缓的力道,却让许清泽浑身紧绷,像被毒蛇缠上般,连挣扎都变得僵硬。
  布料被彻底撕碎,凉意瞬间裹住肌肤,许清泽不着寸缕地躺着,身子控制不住地发颤。
  灵力被封在经脉里,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的身影覆上来,绝望像冷水般浇透了四肢百骸。
  “你敢,你敢如此做,我……我恨你!”他咬着牙,声音里满是破碎的恨意,连牙齿都在打颤。
  话音刚落,他敏锐地察觉到身上的人僵了一下,连呼吸都顿了半秒,可下一秒,那熟悉的压迫感又再次靠近,没有半分退意。
  许清泽彻底卸了力气,紧绷的身子骤然松懈下来,泪水不知何时漫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进枕间,冰凉一片。
  他一直拼命想把温和的林惊寒,与眼前这个强迫自己的谢玄铮分开,可如今,融合了林惊寒记忆的谢玄铮,依旧做着让他恐惧的事。
  这份认知,比任何折磨都让他难过。
  谢玄铮低头,吻去他眼角的泪水,温热的唇瓣蹭过冰凉的肌肤,语气里没了半分先前的阴鸷,只剩小心翼翼的沙哑:“清泽,我不想做让你厌恶的事,可我没办法……没办法忍受你对着旁人笑,没办法看你跟别人亲近。”
  这温柔的话,却像催化剂,让许清泽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他哽咽着,声音断断续续:“没有师兄,我如今也不会在此……”
  若不是当年祝青阳硬拉着他离开那座小山村,进了玄鸾宗,他根本不可能在短短几年里恢复修为。
  说不定还在山村里苦熬,甚至早已被路过的邪修掳走,连命都保不住,更别说找林惊寒了。
  忆起从前那些颠沛流离、朝不保夕的日子,再对比此刻的身不由己,许清泽心头的酸涩彻底翻涌上来,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呜呜呜……若不是他,我可能、可能早就死了,根本、根本没有机会去找惊寒……”
  少年的哭声尖锐又委屈,撞得谢玄铮心慌意乱。
  他猛地爬起来,小心翼翼地将人搂进怀里,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他,连声音都带着讨饶的颤抖:“对不起,清泽,对不起……都怪我,都怪我当初没能早点融合记忆,让你一个人吃了那么多苦,是我不好……”
  少年窝在谢玄铮怀里,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放声大哭,一遍遍哽咽着唤:“惊寒,惊寒,我好想你,呜呜呜呜……”
  那一声声“惊寒”,撞得谢玄铮心口又酸又涩,情绪翻涌得厉害。
  他又喜又妒,喜的是林惊寒本就是他的另一半神魂,少年思念的人,归根结底还是他。
  可妒的是,少年此刻满心牵挂、全心依赖的,始终是那个林惊寒,而非他谢玄铮。
  先前满肚子的怒火与戾气,早已在少年的哭声里散得干干净净,只剩下满心的怜惜。
  他轻轻拍着少年的背,动作笨拙却温柔,像哄着易碎的珍宝,不知不觉间,说了许多从前绝不会说的软话。
  许清泽哭了许久,眼泪哭干了,嗓子也哑了,连日的疲惫与此刻的松懈涌上来,渐渐止住了抽噎,呼吸也变得平缓,竟就着这个姿势,慢慢睡了过去。
  灵力被封的他,此刻与凡人无异,眉眼间还带着未散的委屈,睫毛上挂着的泪珠,在微弱的光线下,亮得让人心疼。
  谢玄铮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小脸,指尖轻轻蹭过他泛红的眼角,声音轻得像怕惊散了月光:“暂时先放过你。”
  可目光落在那片被泪水浸得湿润的唇瓣上,他却又控制不住地俯身,轻轻含住,动作极慢地吮吸着,带着几分克制的灼热,又藏着小心翼翼的珍视,生怕弄醒了怀里的人。
  许清泽本就睡得不沉,唇间突如其来的触感让他无意识地蹙眉,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带着鼻音的呜咽,像小猫般软。
  却瞬间让谢玄铮的动作僵住,连呼吸都放得更缓,只敢贴着那片唇瓣,再也不敢多动半分。
  次日一早,许清泽醒来时,身旁早已没了谢玄铮的身影,只余下枕间一点淡淡的、属于那人的冷香,像从未存在过般,稍纵即逝。
  他坐起身,肩头的薄纱顺势滑落,露出洁白肌肤。
  灵力不知何时已被解开,经脉间流转着熟悉的暖意,可他望着空了的半边床榻,还是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句:“混蛋。”
  话音刚落,一道灵讯便从窗外飞来,悬在他眼前,祝青阳的声音透着几分急切:“小师弟,速来!”
  许清泽指尖一拂,灵讯消散,周身灵光骤然亮起,不过瞬息,便已衣衫整齐,将昨夜的狼狈尽数掩去。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身影一闪,便化作一道青影,从窗口飞了出去。
  祝青阳、沈砚秋几人早已下了灵舟,就站在不远处的空地上。
  许清泽快步飞过去,刚落地,便被眼前的景象震住。
  只见前方矗立着两座巍峨高山,山体陡峭如刀削,中间竟像是被巨力生生劈开一般,裂开一道狭长的缝隙,缝隙中罡风烈烈,卷着细碎的石屑,呼啸着掠过,连空气都似被刮得扭曲起来。
  “这就是青雾谷的入口?”宋栖禾轻声惊叹,眼底满是震撼。
  沈砚秋微微一笑,脚步微抬,衣袂随山风轻扬,语气从容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沉稳:“此地便是青雾谷的入口。切记,入谷后大家一定要紧跟着我,虽说谷内并无太过凶险的妖兽,可进出的修士鱼龙混杂,若是遇上一两个隐匿修为的老怪,我们人聚在一处,总归能多几分安稳。”
  说罢,他目光扫过众人,微微沉声:“走吧。”
  祝青阳立刻点头,脚步一挪便凑到许清泽身旁,低声叮嘱:“清泽,跟紧我。”
  许清泽抬眼,对上师兄关切的眼神,心头的郁结散了些,轻轻应了声:“好。”
  这是他第一次真正与同辈修士一同历练。
  先前虽也跟着谢玄铮走过秘境,可那时事事都由谢玄铮做主,他只需跟着走便是,从没有过这般,既要留意周遭动静,又能与同伴并肩的感觉,竟隐隐生出几分不一样的期待。
  几人很快便踏入那道狭长缝隙,罡风卷着石屑刮在衣袍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却被沈砚秋提前布下的护罩挡在外面。
  不过数息,眼前的景象便骤然变换——罡风的呼啸声瞬间远去,取而代之的是谷内湿润的草木气息。
  入目是成片青绿色的雾霭,漫在低矮的灌木丛与奇石之间,远处隐约可见蜿蜒的溪流,连光线都变得柔和起来,与谷外的凛冽截然不同。
  雾气弥漫,如轻纱般缠在周身,抬眼望去,视线最多只能延伸出几丈远,再远些的景物便被青雾裹得模糊不清,连周遭的草木都添了几分朦胧感。
  沈砚秋抬手取出一个罗盘状的灵宝,罗盘中心的指针泛着淡金色微光,不受雾气干扰般稳稳指着一个方向。
  他握着灵宝边往前飞,边回头重申:“大家跟紧我。”说罢,便循着指针指引的方向,率先往前。
  这里的雾气特殊,能隔绝神识探查,众人即便运转灵力,也探不出太远的动静,只能各自凝神,目光紧盯着身前同伴的背影,时刻警惕着周遭可能出现的异动。
  约莫往前飞了半个时辰,耳边除了自己的呼吸与衣袂划过雾气的轻响,竟连半个其他修士的身影都没撞见。
  祝青阳忍不住加快速度,凑到沈砚秋身侧,疑惑问道:“你确定我们走的方向是对的?这都走了这么久,别说修士了,连只像样的妖兽都没见着。”
  沈砚秋低头看了眼罗盘,指针依旧稳稳未动,他抬眼应道:“嗯,方向没错。前面穿过那条溪流,很快就能到我们要找的地方了。”
  “小心!”一声惊呼骤然划破雾中的寂静。
  话音未落,一道金光已如闪电般从斜后方的雾霭中射来,直指祝青阳后心,凌厉的气息瞬间逼得周遭雾气都散了几分。
 
 
第一百四十六章 危机
  沈砚秋反应极快,几乎是在惊呼响起的同时,伸手一把拽住祝青阳的胳膊,猛地将人往侧方拉了半步。
  金光擦着祝青阳的衣摆掠过,“轰”地一声炸在不远处的巨石上,碎石飞溅,雾团被震得翻滚开来。
  祝青阳心有余悸地喘了口气,沈砚秋却已松开他,周身灵力悄然运转,目光锐利地扫过四周雾气弥漫的角落,脸色沉了下来,沉声喝道:“滚出来!”
  其他人顿时神色一凛,迅速收敛气息,警惕地围站到沈砚秋身旁,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四周翻涌的雾霭,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
  许清泽更是第一时间看向祝青阳,脚步微微上前,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担忧:“师兄,你可有事?”
  “别担心,我没事。”
  祝青阳拍了拍许清泽的肩,压下心头余悸,上前一步与沈砚秋并肩而立,周身灵力已悄然提起,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服输的锐气,“阁下既已动手,何必躲在雾里藏躲藏藏,做个缩头乌龟?有本事便出来正面较量!”
  话音落下,四周依旧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雾气流动的轻响,连风吹草木的声音都似被压了下去。
  就在众人神经紧绷到极致时,一个苍老又阴鸷的声音突然从雾霭深处传来,带着刺骨的寒意,缓缓漫开:“呵呵,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你们这些毛都没长齐的小辈,也敢在老夫面前如此嚣张?”
  众人只觉眼前青雾被一股无形之力猛地剥开,如轻纱被扯断,瞬间退散成两团,露出一道枯瘦的黑影,立在三丈之外的青石上。
  来人周身满是苍老之态,身形佝偻如枯木,皮肤皱得像老树皮,贴在突出的骨节上,连头发眉毛都是花白一片。
  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一双眼睛,浑浊却藏着狠厉,死死盯着众人,透着令人发寒的恶意。
  沈砚秋眼神骤然一凝,心头猛地一沉,神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来人竟是一位合体期老怪,这等修为,绝非他们几个同辈修士能抗衡。
  他正欲思索对策,那老怪的视线已缓缓在众人身上流连,目光扫过祝青阳与宋栖禾时停顿,直到落在一人身上,才骤然顿住。
  浑浊的眼睛死死锁定许清泽,嘴角勾起一抹贪婪的笑,声音阴恻恻的:“呵呵,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想不到这青雾谷里,竟还有这么个灵气十足的小东西。你们把他交给我,老夫便网开一面,放你们安全离开,如何?”
  许清泽浑身一僵,那道浑浊的目光落在身上,竟像被一具濒死却仍贪噬的骷髅盯上,刺骨的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这老怪的气息虽强,已是行将就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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