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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小蠢货进京赶考后(古代架空)——连吃大拿

时间:2026-01-04 20:08:38  作者:连吃大拿
  很快绥台内响起呼喊邱秋的声音。
  “小郎君!小郎君!”
  邱秋窝在假山洞里等着外面人过去,这些仆从找他找到突然,邱秋不得不多心多想一步。
  他向来是如此谨慎且深谋远略。
  想必是福元买东西回来,被谢绥撞见,他们看见他花的钱多,很铺张奢靡,不知节俭,所以找他“问罪”。
  他肯定是不会放福元一个人在外面,一人做事一人当,他命令福元去买东西,自然不能怪在福元头上。
  但是邱秋觉得也不能怪在他头上,毕竟谢绥钱多,花一些怎么了。
  他都当谢绥半个野夫人了,让他亲了摸了插了,怎么还不能花些钱,哪怕谢绥在这儿他也敢跟谢绥叫板。
  ……
  算了,邱秋转念一想与人为善。
  他找个借口算了。
  就说他没见过京城繁华,一时迷昏了头,去买了许多东西,到时候一口咬定不知道很贵就是了。
  他思索着手拨弄着身边还剩个花芯的两朵菊花。
  一朵还有些花瓣,他很臭美地别在头上,显得皮肤更白,极有光泽。
  人一静下来,邱秋就会不由自主地开始深思,这也是他身上的一个特质。
  先别管想的深浅、想的事情、想的对错这些有的没的。
  这种特质邱秋觉得是特别值得赞扬的,他具有做谋士的天赋。
  邱秋想到清早谢绥提到的孔宗臣,练孔阁老的字,讨主考官林扶疏的欢心,这点当然很好,入手不错。
  但是还是不够。
  与其从孔宗臣下手,不如直击林扶疏。
  果然,谢绥还是太年轻,心眼子是没他这种寒门出身摸爬滚打的多。
  想到谢绥给他的好处,还有谢绥没那么聪明给他的慰藉,邱秋就好受多了。
  但是他还是对谢绥在那时检查伤势时,尝试把手指插进去的事情耿耿于怀。
  他也不是清高啊,他就是觉得……觉得谢绥太不正人君子了,怎么能在吃饭的时候做这么下作的事情。
  尤其他打他的屁股,谢绥才比他大两三岁,怎么能做出一副老师的样子罚他,邱秋意识到不对,愤愤不平。
  等到谢绥送人出来,仆从们也来恰好发现院子里两株黑菊的花被摘了,便跑来禀告。
  吉沃把事情原原委委告诉谢绥。
  那几株花珍稀的很,谢绥花了好久才令人培育出来的。
  那是晚秋时节的品种,今年第一次开花,还不到真正的花期,没有完全绽放,花匠还没把花摆出来过。
  这就摘了,没了。
  光是听着,吉沃都心痛不已。
  但谢绥依旧从容有度,不急不忙,往后面院子去。
  到了现场,两棵绿植上果然光秃秃的只剩下杆子,地上散落着黑色花瓣,这条小径全都是。
  不难想是摘下花后,一边走一边把花瓣摘下来洒在地上。
  谢绥看了一眼稀稀拉拉的花瓣,跟着这条痕迹,顺着往深处去,抓到这只小贼。
  没过多久,邱秋这边听到脚步声,从容稳定,他约莫就猜到是谁,连忙把手里剩下的花梗往假山顶上一抛,接着装作气喘吁吁地样子从假山另一端跑出去了。
  正好撞上谢绥。
  邱秋眼睛一转,噔噔噔往谢绥身前一站,头顶抵在谢绥胸膛上,眼睛看着底下铺好的石子路。
  “啊啊啊,谢绥,我刚才迷路了差点没出来,幸好你来找我了。”邱秋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只能看到他毛茸茸的头顶。
  但怎么说呢,话说的假惺惺的,跟台子上唱戏的伶人一样,说的比唱的好听。
  这园子虽大,但还不到会迷路的程度,尤其邱秋早就把绥台除了谢绥院子之外的地方全都摸透了。
  仆从也没有一个不认识的。
  但谢绥好像真被骗到了,他敛眸,鸦青色的睫毛半遮瞳孔。
  视线直落在邱秋头上还剩一小圈的黑色秋菊。
  很是信服地点头应:“那真是辛苦邱秋了。”
  邱秋额头轻抵着谢绥胸膛,两人之间隔着一步远,邱秋就微微撅着屁股俯身,额头在谢绥身上摩擦,很满意地点点头。
  谢绥果然好糊弄。
  他想跟着谢绥走,又突然想起有意结交林扶疏的计划,这事只有谢绥能帮他办。
  想清楚,他立刻抓住谢绥的袖子,原本好端端站着突然就软了身子往他怀里倒。
  很夸张地抬起脚“啊”了一声,边歪着身子边造作道:“我腿好疼,可能是今天走累了。”接着他抬起脸,白皙的小脸可爱娇憨,撒娇:“谢绥你能抱我走吗?”
  谁也不知道他这是突然发什么疯,只知道如此拙劣的手段,谢绥竟然又信了。
  俯身并不避讳地把邱秋横抱起来,邱秋就很乖巧地窝在他怀里,头上的花也掉下来落在地上。
  而邱秋本人毫无察觉,谢绥也没有提醒他,拆他的台。
  不然这个气性大的,又要暗戳戳生气了。
  表面对你笑盈盈,其实心底早就记了不知道几次仇。
  邱秋猫一样软成一滩水,歪在谢绥怀里,仆从们跟在他们身后,让邱秋有些脸皮去提接下来的事。
  他先发制人,身体软乎乎,嘴巴硬邦邦,指责起谢绥:“我觉得今天你做的不好。”
  “嗯?”
  邱秋如谢绥愿回答问题:“你就比我大两岁,今天早上怎么能随便罚我呢?对我一点都不好,而且你出身谢氏怎么一点都不知书达理,为什么要在吃饭的时候用手指插那里……呢,我觉得也很不好。”
  “我觉得特别不好。”邱秋暗示性地撇了谢绥一眼,撅着嘴说。
  “那你想做什么,邱秋做错了就得受罚对不对,如果邱秋不愿我来管教,那我找个严厉的老学究也是可以的。”
  邱秋潜意识反驳:“不行!”那都是真下死手打的,之前他老师都是经常这样打他,在他不听话的时候。
  这次终于轮到谢绥瞥他了,好像在说,邱秋既要还要,要求的太多了。
  邱秋没话说,瘫在谢绥怀里撇嘴,两只嘴角向下,活像天上的月牙挂在他脸上。
  不过月牙是红色的。
  谢绥俯身,抬起他的头往他嘴巴上亲了一下。
  邱秋:“哇,你偷偷亲我!”
  谢绥只冷淡道:“不可以吗。”
  啊,邱秋差点都要忘了他和谢绥是各取所需的关系。
  所以谢绥把手差点插进去也是理所应当。邱秋一瞬间失落下来,不能算是失落,应该说是轻飘飘好像云朵一样的心这次踏踏实实落在地上,告诉他要时时刻刻牢记。
  邱秋放轻了声音,气焰一下子就落败下去,小猫一样喉间哼唧:“可以的。”
  谢绥却还是没放过他,问他知道他为什么来后园,邱秋眼睛轱辘轱辘一转,就知道这人要问花儿的事情了。
  邱秋不傻,他都把证据消灭了,当然不会认,于是只说是来散心。
  谢绥便道:“那不知秋秋有没有见到一个摘花的小贼,把我两朵价值千金的秋菊摘了。”
  “什么!”邱秋软着的身子一硬,跟块板子一样,他做梦都没想到摘下来的花会这样值钱,他原想这花卉珍贵,但没想到竟然这样奢侈。
  他哈哈一笑:“谢绥,你少骗我了,哪里有花这么贵。”
  谢绥却很认真,带着他到池塘边亭子坐下,明明损失了这样稀奇的东西,却依旧看起来十分淡然:“真的。”
  “真的?”邱秋脸上的笑突然凝住了,缓缓转向那个花园的方向皱起整张脸。
  他都做了什么,他把价值好多好多钱的花揉碎了,就在他这双手里。
  他举起手看向自己白净的掌心里面还有一些紫黑色花汁液,他赶紧放下去,怕谢绥看到。
  他表情很难看,露出一个苦笑缓缓摇头:“没有呀,我没见到。”
  谢绥看着他崩溃的小模样轻笑两声,声音散落在风里,没有让邱秋听到。
  “可惜了,那花原本是要送给孔大人一盆的,他向来爱菊花。”孔大人,就是孔宗臣,谢绥这话很明显了。
  这花送给孔宗臣对邱秋或许也有些帮助。
  邱秋更痛,面如死灰的样子都要把谢绥吓到了,于是谢绥挑眉忙说,开出来的花被摘了,但花还活着,虽然今年不一定会在开,但还是份好礼物。
  邱秋这才开心起来。
  他心思转到考试上面,就不免又想到林扶疏,于是他凑近谢绥朝他打听。
  “你认识林扶疏吗,你觉得他会喜欢什么?”
  谢绥一下子就看出他什么心思,原本淡漠的脸,一下子阴沉下来。
  用非常冷漠充满审视的眼神看着邱秋:“怎么,你要去讨好他了?”
  
 
第27章
  谢绥的话,第一次说的如此难听刻薄,邱秋几乎瞬间红了耳廓和眼眶,他看了眼不远处的仆从们,十分难堪。
  好像被人从头到尾羞辱一遍,把他好强看重的脸面摁在地上。
  他和谢绥这种见不得天光的关系就明晃晃地摊在面前,邱秋此刻不是一个赶考有着自己骨气的书生,而是一个权贵身下百般献媚邀宠的情人,这样不堪。
  脸上火辣辣的痛,邱秋眼中含泪,气血上涌到脖颈和脸颊,他仓皇垂头不知道要怎么说话。
  谢绥没哄他,把邱秋一个人晾在那儿站了一会儿,尴尬又无措,哭得稀里哗啦又不敢让谢绥看出不对。真是可怜极了。
  等到邱秋的眼泪落在地上,他才施舍一般靠近,把邱秋揽进怀里,轻声哄他:“林扶疏出身贫寒,性格刚直,最恨奴颜婢膝,趋炎附势的人。你讨好他不仅不会得到他的青睐,反而会适得其反,惹他厌恶。
  邱秋乖乖听我安排,我不会让你吃亏的,好吗?”
  邱秋窝在他怀里,白净带着点难堪的小脸从谢绥肩头露出来,说不上什么表情,只是听话地点点头,一脸泪抹在谢绥衣服上。
  毛茸茸的头发也在谢绥颈侧晃动,勾的人痒痒。
  谢绥扭过他的头,亲了亲:“别哭了,不是骂你的。”
  他说这句不算道歉勉强算是解释的话,邱秋才终于面色好了一点,轻易相信谢绥的话。
  他娇气挑剔但也蠢笨,会记仇,把大大小小别人对不住他的事,无论有心无心,全都牢牢记住。可是同时只要随便哄哄他又能很快哄好。
  最后乖乖地把唇舌送到谢绥那里。
  邱秋的小舌头香软伸出来,有些僵硬地站在原地任谢绥亲吻。
  然后被亲软了身子,又乖乖挂在谢绥身上。
  谢绥抱着邱秋进了他的小院子,把他送回去,屋子里什么都有,好看的好玩的放都放不下,玉瓶金花,绣球毽子。
  奢靡繁琐,一层又一层把小窝围起来。
  邱秋进谢府没多久的功夫,都不知道从哪里收集来的这些东西,全都摆在屋子里。
  上次谢绥来还不是这样。
  邱秋被放在床上,他心情还不是很好,屁股底下有硬的东西硌着他,他看也不看从被子里揪出一个金镂球扔在一旁。
  让人从库房拿出来的。
  他应该是有点不高兴,平常喜欢的玩具都粗暴地丢在一旁,发泄着自己的情绪,但是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怕让谢绥看到。
  谢绥掐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抬起来,神色又是温顺的,小脾气都被隐藏起来。
  邱秋身前的男人高大几乎要把他笼在身下,身体前倾,很有侵略性地吻在邱秋的鼻尖。
  邱秋就是在不高兴,他觉得今天谢绥好过分,那样说他,让他好没脸,他今后不会给谢绥一个好脸色了。
  他瘪着嘴,偏偏谢绥亲他也不敢躲开,甚至微微抬头,除了撅起的嘴巴很有自己的想法,其他的是一副任人索取的神态。
  他以为谢绥依旧会吃他的嘴巴,但这次男人却换了个地方,吻着他的脸颊,滚烫的唇舌慢慢含住了他的耳垂。
  “啊。”邱秋在谢绥怀里小小地叫了一声,他缩着肩膀,像是要保护自己的柔嫩之处,却被人强硬地拉开。
  手和臂膀很强硬地挤开邱秋蜷缩起来的身体。
  太孟浪了,邱秋歪着头,感受谢绥的舌头舔舐过他的耳朵。
  很奇怪的感觉,邱秋迷糊想,好痒好热。
  不知不觉间他被人扣在怀里,雪白香腻的颈子往后仰着,露出那颗红艳艳的小痣,像是朱笔点上去的一点,耀眼夺目。
  谢绥很不规矩的唇舌,游移过他的脖子,直咬上邱秋这颗红痣。
  “啊!”邱秋像是被蟒蛇咬住喉咙的小猫一样,霎那间僵了身子一动都不敢动。
  邱秋怀疑谢绥可能是看他不顺眼,又或者是不想养着他这个麻烦了,所以要在床上咬死他。
  谢绥埋在他脖子里察觉到他的僵硬低低地笑了声,依旧亲吻着邱秋,手不规矩地放在邱秋身上。
  邱秋像是被人挟持一样,一动都不敢动,顺着谢绥的力气躺在床上,他还想着今天谢绥还想往常一样,只是亲亲他便做罢。
  但是在走神之时,邱秋腰间的腰带不知道被什么抽掉了,他手忙脚乱地去抓带子,也阻止不了布条下坠散开。
  衣服像是花瓣一样一层一层剥开,只留了个单衣给邱秋。
  那个微凉的身体俯身下去,搂着邱秋的腿单手把邱秋高高地抱起来,吓得邱秋尖叫一声,紧紧接着就被谢绥丢到了床褥深处,谢绥紧跟着上了床。
  邱秋听到男人有些粗重的呼吸声,几乎立刻就开始颤抖。
  邱秋推拒着身前的头,手软软地虚抱着谢绥的头,冰冷的玉冠硌在他身上,几乎要钻进他身体里。
  “别,你别……啊……这样,不可以这样。”
  邱秋害怕极了,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这样对他放肆过,上一个摸到他衣服里的还是霍邑。他很害怕,但同时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从身体里升腾而起,立刻席卷了他,叫他不自觉地蜷缩起脚趾,双腿微曲放在谢绥腰侧。
  “等一下。”邱秋意乱情迷,却依旧抱着谢绥,非常有节操地坚守自己的“贞洁”,但其他身体部位又不是这么说的。
  “怎么了?”谢绥终于抬头,眼中带着欲求不满,唇上也有些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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