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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毒小蠢货进京赶考后(古代架空)——连吃大拿

时间:2026-01-04 20:08:38  作者:连吃大拿
  邱秋感觉有些凉,也有些痛,他颤颤巍巍说:“你不可以亲我。”
  谢绥:“怎么说?”
  邱秋很努力地争取自己的权益,但眼睛被亲的都有些无神:“你还……没有给我好处,不能亲我。”
  说的直白,透着几分傻气,谢绥没见过这种明晃晃要好处的人,不给就不让亲,好像属于上位的不是谢绥,而是邱秋一样。他感觉身下邱秋的小动作,颇觉好笑。
  “那你想要什么?我不是答应邱秋住在这里,怎么还不能亲。”
  邱秋解释:“你让我住在这里的时候已经亲过我了,字帖你也已经亲过了,都不能再亲了。”
  从来没有“小倌”会和“恩客”这样说话,把一桩桩一件件都算的清楚,明码标价,并且毫不讲理地偏向他那一方,势利和贪财全都面上写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透出骨子里的趋炎附势,但又因为过于直白愚蠢,透出几分天真单纯,好笑。
  谢绥忍得喉咙发紧,手臂青筋突起,他本想说邱秋已经卖给了他,一次亲吻又值得多少钱,但邱秋今日已经生气过一次,再惹他恐怕真要把这个小东西气死,于是顺着说:“那邱秋怎么样才能答应?”
  邱秋听见他这话,暗道他进了圈套,来了精神,手肘撑着床把上半身支起来,门户大开,大咧咧地坦着上半身。
  “你帮我引荐一下孔先生吧。”他没有再说林扶疏,害怕谢绥发怒,因此退而求其次提了孔宗臣。
  他说的认真,黑亮的眼睛发亮,好像已经想象出被孔宗臣赏识,平步青云的未来,丝毫没有注意到,他支起身子,危险的部位在危险的地方,只要男人有心,就……
  谢绥低着头好像在想什么,许久不听他说话,邱秋很不耐烦地啧了一声,脚就踢了踢谢绥的腰侧,提醒谢绥。
  “可以。”
  低着头的男人只匆匆丢下这句话,就立刻俯身,邱秋还没反应过来,就尖叫一声被人按住,邱秋随后哼哼唧唧的,但很有意志力的揪着衣服。
  邱秋可不是傻子,他可太明白男人喜新厌旧的道理的,他是不会随随便便就给谢绥睡的,起码得等到谢绥愿意给他个大官当当才可以呢。
  他是这样想的,脸上却是多种情绪交织,他皱着眉,小脸可怜,叫着嚷着,多暧昧旖旎的氛围都被嚎没了。
  他原本计划幻想的很好,他最开始想着谢绥区区一个处男,随随便便就能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但没想到到最后反倒是他招架不住。
  他像是小熊一样,死死环抱着谢绥这跟木头,先是小熊挠痒痒一样,蹭在树身上,邱秋已经完全失神了,嘴巴被亲的大张,留着口水,舌头也被人两根指头揪出来玩弄。
  指头都走了,舌头都还没缩回去,像是邀请。
  于是谢绥就欣然接受邀请,吃掉了邱秋的舌头嘴巴。
  邱秋双腿放在两侧,耳边是谢绥低沉的喘息,尽管是秋天他还是觉得热,心里有些急躁。
  可真的是热吗,他又分不清了。
  华美的被褥被压出一条条褶皱,山峦一样起伏,山脉最终连到两个人身上。
  邱秋像是不安分的猫一样,到处乱动,像是下一秒就要挠在你脸上,最终绷紧的身体瘫软下来,摊成一张猫饼。
  谢绥也停下,抬头在他耳边,有些诧异又有些了然的说了句话。
  邱秋起初没反应过来,以为是在说屋顶漏水,后来笑他傻,怎么连男人痛快的那回事都不知道,但他只是背地里偷笑,没有说出声。
  自大的邱秋没有意识到,谢绥说的和他想的不一样。
  邱秋痛快够了,就哼哼唧唧地表示不可以谢绥躺在他身上,反抗着要把人推下去。
  邱秋脑子清醒过来,身上那种痛痒酥麻的感觉就一下子袭来,抬头一看全都是青紫指印,纵横交错。
  他嘴一瘪,根本没在意眼睛发红的谢绥,哑着嗓子大声抱怨说:“这根本就不公平!你把我亲成这样,也就帮我引荐一下,我亏大了!”
  他絮絮叨叨地埋怨,自己爽够了,就翻脸不认人。
  “邱秋不快乐吗?”谢绥问他,只是两人不能安静平稳地对上视线,邱秋看到上面的屋顶一上一下,自己像在一条小船上,险些撞到头顶的雕花床架。
  邱秋感觉到一种泥泞的感觉,又气又羞,脸通红,大声叫嚷:“才没有。”
  可他早就……,说这话实在没有说服力。
  邱秋被人紧紧箍着好半天没听见人说话,只觉得自己像是狼嘴里磨牙的肉骨头,浑身华贵衣服这一刻竟这样粗糙,磨的皮肉生疼。
  邱秋抬起头看,却见层层衣衫之间,谢绥衣裳半褪,半遮半掩地露出胸膛一片紧实的肌肉,他穿着衣服只觉得清瘦,如今露出里面的肌骨,竟觉得强健有力。
  不止上衫,还有下衣,都松松垮垮,露出分明的腹肌,在邱秋身上撑着发力,尤其明显。
  邱秋顺着他的腹上紧实的肌肉往下,衣裤绷在两侧的髂骨,中间……
  邱秋看傻了,正吃惊打量时,眼前男人突然抬起头,戏谑地和邱秋对上眼。
  谢绥声音低哑如同磐钟,淡漠的脸染上情欲:“我就知道邱秋不忍我受苦。”
  邱秋还没明白什么意思,谢绥就强硬地攥住他的手,带领这只手。
  “啊啊啊!你变态。”邱秋死命缩着手,但还是……
  谢绥额头抵着邱秋的额头,他轻轻咬了咬身下这个坏邱秋的鼻尖,显露出自己的不满:“邱秋痛快过了,就不管我了?我本还想帮邱秋润色一下给孔先生的文章,现在看来邱秋并不需要……”
  尽管邱秋几次三番否认谢绥的才华,在心底偷偷歧视谢绥,但他此刻也不得不承认,如果能有谢绥的帮助,孔先生看重他的机会非常大。
  邱秋瞪圆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花瓣一样围着他清澈黑亮的眼珠,他忙不迭点头:“愿意的,愿意的,我帮你。”
  说着面色凛然,像是飞蛾扑火一样视死如归,非常主动,他心里做了准备但显然不太够,那像那把黑戒尺一样,只不过形状和温度有些差异,倒和邱秋的大不相同。
  邱秋讨厌戒尺无论是什么样的。
  邱秋心里扭曲不平衡一瞬,老老实实继续握着但也没动,他没给别人做过这种事,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谢绥忍无可忍,急切地咬住邱秋的唇,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搅弄他的舌头,吮吸,两人的涎水混在一处,野兽一样仿佛要吃掉邱秋,很用力地把他摁在床上。
  谢绥身上的衣服摩擦着邱秋的身体,把他刮得生疼。
  邱秋被谢绥抓在身下,像是被妖怪抓到的可怜小书生,他唔唔叫着,但嘴巴被人粗暴的堵着,什么都说不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
  已大改,求过,一些纯是叙述心理描写就别划了行吗
  捉虫的评论我都看到了,等有时间,统一把错字改了。
  
 
第28章
  等到两人事罢,叫水进来,邱秋身上的衣服早就揉成干巴菜叶了。
  一个大木桶放进来,屏风团团围住,氤氲的热气从屏风上方蒸腾而起,下人都退出去,只留两件干净的衣服在架子上。
  邱秋见准备妥当,谢绥在拿帕子擦东西,他就赶紧趁着谢绥不注意,冲刺到桶旁,三下五除二脱光衣服,在半透的屏风后钻到了桶里。
  他可聪明着呢,这水就一桶,要是谢绥先洗了,他可就得用谢绥的洗澡水了。
  他看了眼屏风外谢绥身影,呵,这次谢绥就乖乖用他的洗澡水吧。
  邱秋丝毫没有防备的脱光衣服钻进去,水很热,有些烫,邱秋脸蒸的粉红,像是刚出笼的寿桃样的馒头。
  他被烫的心里吱哇叫,呲牙咧嘴的,但是还是不出来,唯恐错失了洗澡的先机。
  待了一会儿,邱秋出了些汗有些适应,这才带着满身青痕,背对着谢绥脸上露出很嫌弃的表情,揉搓着身体。
  都是口水,都是口水!
  那边的谢绥听到撩水的声音,身体微微一顿,想了片刻,没有过去再和邱秋厮磨。
  他不能逼的太紧。
  只是忍着湿黏,坐在床边,眼神幽深地盯着那扇半透的屏风。
  邱秋泡在热水里享受,水有些凉了才从裸着身子从水里站起来,水珠滚了满背,滑到幽谷之中。
  邱秋毫无防备地弯腰擦身,白白红红,全都露出来,根本没有注意身后男人陡然幽深的眼神。
  他丝毫没有负担地把凉水留给谢绥,最后头也不回地穿上衣服,快乐地跑出去。
  谁让谢绥之前那么刻薄地说他。
  只留下谢绥一个人慢慢走到浴桶旁,看着依旧清澈的水,脱了衣服进去。
  充满氤氲雾气的屋子除了水声外还有隐约男人的喘息。
  吉沃看着邱秋自个儿一个人出来的时候还很不解,他明明只准备了一个浴桶,按理说不该洗个鸳鸯浴嘛。
  郎君怎么回事,这都把握不住。
  邱秋一时还回不到自己被谢绥霸占的屋子,干脆坐在不远处的亭子里等。
  他和谢绥胡闹了很久,不对,应该是谢绥纠缠他很久,天色都黑了,他们竟在床榻之事上浪费这么久。
  如果他考不上进士,那都得怪谢绥。
  邱秋忿忿,谢绥这个色鬼,真该把他的真面目公之于众。
  真是不知羞耻,淫欲伤身,破德败性,依他看,谢绥实在不怎么样。
  邱秋不遗余力地偷偷在心里贬低谢绥,即使方才他也爽的直流口水。
  天空像是晕了太多水的墨一样,寡淡,泛着灰调。
  邱秋看着夜色渐浓,突然想起一个人。
  福元!
  他把福元叫出去买东西,怎么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难道是买了非常多的好东西?
  邱秋有些期待。
  想着福元福元就来了。
  远处跑来一个模糊的身影,左手右手都拎着东西,一个强健的身体在中间左摇右摆,像一杆秤。
  就是福元。
  邱秋喜不自胜地迎上去,正要勾着头往木盒布袋里扒拉有什么好东西,福元叫住他,神情焦急,像是要说什么事。
  邱秋立刻警觉起来,看了一眼周围,和福元两个人显眼又鬼鬼祟祟地在众目睽睽之下走到墙角下说话。
  “怎么了?”邱秋心还在福元手里拎着的袋子上,眼睛长在袋子上,心里还问着事。
  他接过一个木盒,很重,正要打开看看。
  福元说话了:“少爷,大事不好了!”
  邱秋:(OO)
  邱秋把自己的眼睛从盒子上扣下来:“怎么了?”
  “我今天出去听说一件事。”福元说起来还冷汗直冒,他和少爷真是闯大祸了。“昨天霍世子闯到一个姓陈的大富商家里,放火烧伤了他们家一个儿子。”
  姓陈的大富商,该不会是那个圆脸的陈郎君吧。
  邱秋大惊,细思恐极,毛骨悚然,红肿的嘴唇都白了。
  不知道是脑补了什么。
  邱秋震惊大叫,骇的要死:“那个霍邑竟恐怖如斯,他连自己人都害!果然不是好东西。”疯狗一样,怎么自己人都咬。
  他没压低声音,再加上他们躲起来说笑话的地方离仆从也不远,什么话其实都听的清晰。
  福元急得没边,恐怖之处不在这里:“不止如此,今早圣上还叫霍邑进皇宫,好像就是要问伤人的事。”
  邱秋瞪大了眼睛,不自觉凑近,像是听说书一样。
  “那霍邑一点事都没有,听说是霍邑说烧了他家的人就是那个陈郎君,他只是报复,圣上就放霍邑回来了。听说圣上早就知道霍邑家着火的事,本来要彻查,是霍邑压下来,说自己要惩治真凶。”
  “什么!”邱秋猛然大声,又突然捂住嘴,点火炸屎的事竟然闹到了陛下那里,还派人查,那他和福元岂不是差点暴露。
  这得是什么罪啊,邱秋站都站不稳了,得让福元拖着他才能站好。
  腿吓得像软面条一样,邱秋强作震惊,意图维护他在福元面前运筹帷幄的形象。
  他大手一挥,绷紧了脸,很严肃精明的样子,煞有介事分析:“看来是霍邑把那个陈郎君当真凶了,所以夜半行凶,他果然是个笨蛋。”
  只是下半身的衣摆不停摇晃颤抖。
  腿在打摆子。
  他安慰福元,又像是在说服自己,很没有底气:“没事的福元,现在黑锅被姓陈的背了,谁能查到我们身上,放心吧。你说对吧,福元。”
  他又从福元身上找力量支持。
  福元还边拿着东西边拖着邱秋,感受到自家少爷快抖成筛子的身子,他啥也没说,点了点头。
  远处的人看着这对主仆“表演”。不知道是说什么关于霍家的事,说的入迷,连手上提着的重物都忘记放下。
  尤其邱秋,双手伸直费劲儿提着盒子,佝偻着背,时不时换换手,还是伸着脖子和福元说话。
  沉迷的连谢绥出来,朝他们走过去都没有发现。
  邱秋很认真地嘱咐:“这事咱们得好好瞒着,谁都不能说,就当没发生过。”他们烧的不是别人家,是安国公府,恐怕就是掉脑袋的大罪。
  他们一定得好好瞒着,不能说出去了。
  他还想当大官,接爹娘享福呢,可不能还没荣华富贵就被砍头,往后他行事需得小心谨慎了。
  邱秋决定再次发扬他忍辱负重的品质。
  邱秋费劲儿地举着手抹额头上的冷汗,手里的盒子陡然一轻,让他松快不少。
  他以为是福元帮他拖着,正要耍赖皮让福元帮他拿着,话还没说出口。
  一旁就传来男人幽幽的声音,像是鬼魂一样,低沉温和,但又让人毛骨悚然:“邱秋说什么呢?说是要瞒着谁?”
  “啊!”邱秋吓了一跳,浑身一抖,本就腿软,差点摔在地上,还好谢绥即使抱住了他,但他手里的木盒就遭殃了。
  扑通一下落地,盒子歪倒,最上层的盖子打开,里面香喷喷的烤鸭从油纸里滑出来,在地上滚了几圈,沾了一圈灰尘。
  他的鸭子,邱秋无声尖叫,他最喜欢的鸭子,方才他都闻到味道,就等着说完事情吃了,怎么现在……真是到手的鸭子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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