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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雪满凉州(GL百合)——霜青柿

时间:2026-01-04 20:10:09  作者:霜青柿
  走在飞霜山庄的庭院中,箫无曳仿如进了东海龙王的水晶宫。只见庄内灯火盈盈,亦明亦幽。亭台楼阁虽朦胧于夜色之间不见真颜,但也能品出一山一石一草一木布局考究。循着引路灯火一路行去,道路两旁始终是雕栏玉砌宝树珠花,一应奇珍应接不暇。
  “天呀,这也太华丽了!阿清,飞霜山庄是不是和皇宫一样啊!”箫无曳低声惊叹。
  狄雪倾笑而未语。
  迟愿淡道:“皇城肃穆,无需把诸多珍玩一一摆在路旁来自证身价。况且这些东西……还透着一股死人味儿。”
  “噫!”联想到云家幕后的营生,箫无曳掩住口鼻,抱怨道:“一会还要吃菜饮酒呢,提司姐姐把我的胃口都说没了。”
  四人行走片刻,来至一处雅轩。
  “贵客,请入飞霜轩稍待。”两名引路侍女向她们施礼后,就幽幽退入暗处消失不见。
  狄雪倾提眸一看,但见雅轩门上悬着两块牌匾。一块是轩号“飞霜”。另块则笔锋飞扬的题着“晴初霜旦”四字。
  狄雪倾领会其中意味,浅然道:“也算有志气。”
  然而轩内何人不知何故似在争吵,四人未入轩门已闻其声。细心一听,原来是钱进锡和并蒂双莲起了争执。
  只听钱进锡大声恼道:“我待你姐妹二人不薄,你们却偷光了我的金豆子!”
  并蒂双莲一人道:“偷你的豆子?人家这些天一直陪在你这油腻胖子的身旁,那是人家应得的银钱。”
  小六不服气道:“那你们两个还,还把我们老爷脱了衣裳绑在床上,抢了他的金叶子!”
  “小六!……那个,呃……不是那回事。”钱进锡尴尬的咳了咳。
  “钱大官人好情趣。”轩门外,狄雪倾斜眸迟愿悄然一笑,轻声道:“大人可是料错了,并蒂双莲姐妹的金叶是明目张胆抢来的呢。”
  迟愿目光微一闪烁,正色道:“我们进去吧。”
  四人进了飞霜轩,轩内数人虽然没有太大反应,但都不约而同有了神色变化。当然,除了钱进锡还对狄雪倾心有余悸外,其他人几乎都是对持着棠刀的迟愿起了戒备之心。
  迟愿并不言语,和狄雪倾等人一起在长桌边寻了几张空椅安坐下去。
  钱进锡曾在狄雪倾面前折过面子,此刻见她到场虚荣心又起,对那并蒂双莲道:“你们姐妹想入嫏嬛夜宴,直说便是。百两黄金赠佳人,说出去也是件风流韵事,何必做那偷鸡摸狗之行。若不是我又收到一片金叶,真是被你们误了大事。”
  钱进锡话音方落,那普通男人忽然插言讥讽道:“原来是二百两金买的金叶。”
  钱进锡闻言,狠狠瞪了普通男人一眼。
  田中来手里捏着一丝冰冷鲜肉,一边喂他手臂上停驻的金雕,一边笑道:“我倒是觉得百两黄金买这两个美人一夜温存,老兄你不亏呀。”
  翠衣的并蒂双莲立即啐道:“粗野汉子,龌蹉下流,讲话恁地难听。”
  钱进锡嘀咕道:“真有那一夜就好了,关键就是什么甜头都没占到还……”
  似乎想到什么烦心事,钱进锡话说一半没了声息。
  小六以为钱进锡心中难过,想起他发现钱进锡被捆的那天早晨,痛心疾首的补充道:“对啊!老爷被你们绑得手足难动不说,你们还塞了老爷的嘴!”
  “小六!!”钱进锡揪住小六的耳朵,往他屁股上蹬了一脚,斥道:“再多说一句信不信老爷我阉了你,把你送进宫中当太监。”
  “不说了,不说了……老爷我错了!”小六满脸委屈,一时不知该捂紧嘴巴还是捂紧下面才好。
  普通男人听到“宫中”二字,不由自主露出厌恶神情。他冷冷呲笑一声,仿佛并不忌讳当众展现对大炎皇家的不屑。甚至不由自主的将这种情绪牵扯到迟愿身上,不时打量迟愿的目光里盛满敌意。
  钱进锡不知普通男子心情,有了山庄门前的不快,还道男子又在对他轻蔑挑衅。
  “笑什么笑!”钱进锡奋一拍桌,起身向那男子道:“你的叶子还不一定是花多少冤枉钱买来的呢。”
  普通男子并不理睬钱进锡,甚至连正眼都不看他一下。钱进锡更为光火,大有一把将男子揪起来理论一番的趋势。
  一直站在男子身后的壮汉见状,毫不客气的用手掌压着钱进锡的肩头,生生把他按坐回椅中。
  “无名鼠辈!”钱进锡没有挣到面子反而更加丢脸,气得骂道:“仗着有五大三粗的保镖护着,就敢目中无人!有种报上名来,让大爷好好查查你到底有几分家底儿!”
  钱进锡虽然吵闹,但轩中各人似乎都没有上前劝和的意思。饶是稍后嫏嬛夜宴开席三件宝玉登场,这轩中的每个人都可能是互相争夺宝玉的对手。那壮汉和普通男人来路不明,钱进锡多与他有些摩擦让他多透些信息出来,倒是他们乐于见到的。
  “二位财神爷,你们都是生意场上的人,自是深谙和气生财的道理。听小生一句劝,不要吵了嘛。”众人沉默时,一直在看书的青衫书生合上手中书卷,做起了和事佬。
  生意人。
  迟愿瞥了狄雪倾一眼。
  狄雪倾似有灵犀,向迟愿轻扬唇角回以浅笑。
  迟愿一怔,即刻移开视线,将目光落在那青衫书生身上。
  青衫书生进入飞霜轩后便一直不声不响的埋首看书,所以众人先前并未太过注意他。偏偏这时他无端来淌这混水,众人心中了然。他若不是书生意气楞头莽撞,就是和那病乞丐一样隐藏了真正的实力。况且他既拿了金叶来到此间,难免也是暗藏着独门本事的个中高手。
  “呃……只是小生的一点建议,一点建议。”被众人一齐打量,青衫书生顿时紧张起来,匆匆打开书卷又把头埋了回去。
  钱进锡自然知道自己和小六暂时不是那普通男子和壮汉的对手,好在青衫书生一席话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他愤愤不平的从壮汉掌下躲出来,抖抖衣衫搓着琥珀,换到刘正轩对面坐下,客气道:“这位兄台,今夜有缘在此雅轩相逢,便是你我之间天定的缘分。不知兄台可愿赏面,与钱某x人交个朋友?”
  在山门前轻松把壮汉拨到一边的刘正轩,果然成为钱进锡今夜首要拉拢的目标。
  “哈哈哈哈。”不等刘正轩回应,一个衣着华锦气宇轩昂的年轻人,爽朗笑着走进了飞霜轩,向钱进锡调侃道:“云某来迟一步,险些就被富甲天下的钱庄主捷足先登,先交下在座的高朋贵友了。”
  
 
第29章 三品宝玉溯旧缘
  众人循声望去。
  这意气风发的年轻男子便向众人正式施礼道:“各位英雄豪杰有礼,在下飞霜山庄第十二代庄主,云相烛。感谢各位英雄赏光,驾临敝庄十一年一度的嫏嬛夜宴。”
  十路人马中有人客气拱手回礼,有人傲然,亦有人只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云相烛并不在意,大方的在长桌一端欣然落座。
  方才听云相烛招呼,田中来这时趁机向钱进锡道:“莫非阁下就是阳州万两钱庄的大掌柜?”
  钱进锡自觉找回些面子,满意的向田中来拱了下手。
  田中来又道:“万两钱庄遍布大炎九州,能跟钱庄主交朋友当是莫大的荣幸。”
  钱进锡闻言更为得意,几乎快用鼻孔在看那普通的男人了。
  普通男人无甚触动,只是轻蔑一笑。
  云相烛坐稳后,再向众人道:“诸位能在三日内击退各路高手,拿到飞霜山庄金叶子,自然都是一等一的英雄豪杰。今日就由我云相烛做东,与众位交下朋友。诸位若瞧得起飞霜山庄看得起云某,便请报上真名实号,以及倾心三件玉宝中的哪件。倘有难言之隐不便说出,云某也不强求。毕竟交朋友这种事确是需要些诚意的。”
  云相烛话音方落,田中来大咧咧向四方一拱手,道:“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大漠田家霹雳金鹏田中来,想要那夜光葡萄。”
  云相烛赞道:“田舵主果是豪爽之人!”
  青衫书生又从书卷中抬起头来,笑眯眯道:“鲛泪夜光葡萄,古沧国皇宫里的珠宝摆件。传说那上面的每一颗葡萄都是用海中鲛人的眼泪制成,夜里熠熠发光极为夺目,实在是件价值连城的稀罕物。田舵主好眼力。”
  “哪里哪里,我大漠田家虽是猎户出身,那也是要懂些风雅的。”田中来连连摆手谦虚,却不由自主的嘿嘿笑出声,爽朗道:“今夜若能有幸把夜光葡萄带回去,爷就把它摆在田家大堂正中,振振威风。”
  箫无曳闻言把手掌弯在唇边,低声向狄雪倾道:“什么懂风雅,我看他是附庸风雅。”
  狄雪倾轻道:“腐吏堂上悬明镜,豪绅宅中多古书。”
  云相烛见书生说得头头是道,颇为自豪道:“不瞒各位,今次夜宴上的三件宝玉,那血玉蟠螭剑首和凝脂冷印莲台皆是昔年由家父一见阴阳收入庄中。唯独这鲛泪夜光葡萄,乃是云某亲下南海古国旧址,几经磨难艰险觅来,可以说是云某继承家业后的第一件大作。若不是家母一再坚持,云某还舍不得让它在嫏嬛夜宴上现身呢。”
  “云庄主。”青衫书生唤了一声云相烛,目光深沉一字一句认真赞道:“可真是少年英雄。”
  “过奖。”云相烛迟疑一下,但见书生分明面露笑意,还以为方才是自己没看清楚,便向他颔首道:“这位是……”
  云相烛正准备询问青衫书生名号,却被钱进锡插言打断。
  “在下阳州万两钱庄点石成金钱进锡,在座各位应该都认得我。”钱进锡用力揉了几下虫儿琥珀,扬眉道:“既然这鲛泪夜光葡萄是云庄主的出山大作,钱某自然是要不遗财力纳入囊中的,各位大侠权当给钱某个面子,莫再来争抢,哈哈哈哈。”
  田中来方才刚向钱进锡示过好,忽然听说钱进锡与他目标相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嗨哟,钱庄主富甲天下,家中什么金葡萄玛瑙葡萄珍珠葡萄没有?非要和人家田大侠来抢玉葡萄。”绯衣的并蒂双莲白了钱进锡一眼,向云相烛眨眨眼睛,娇媚道:“云公子,我们姐妹就是并蒂双莲了,我是姐姐莲心红,她是妹妹莲子青。”
  “我们姐妹想要的呢……”翠衣的莲子青大胆走去云相烛身旁,用手指在云相烛的肩头柔柔捏了几下,妖娆道:“……是那凝脂冷印莲台,但若云公子有心……”
  “姑娘好选择。”云相烛礼貌拂去莲子青的手,徐徐言道:“凝脂冷印莲台,前朝高僧上觉法师清修所坐之岩。法师圆寂后化作肉身佛,那岩座亦现佛光鎏异彩。时至我朝大兴之役,寺庙蒙了战火,岩基为人盗凿,竟发现岩内实乃凝脂美玉一块,故刻成冷印莲台。这莲台温润清凉消火助修,有事半功倍之效,堪称习武之人的上等佳器。”
  并蒂双莲闻言相视一笑,她们确是在双修碧莲步摇功时遇到了瓶颈,才来取这凝脂冷印莲台的。
  钱进锡见状酸声道:“你们姐妹这等手段,还需练功么。想要什么,骗骗汉子发发嗲不就到手了。”
  见并蒂双莲没有理他,钱进锡又向那普通的男人挑衅道:“说说吧,你到底是个什么人物?”
  普通男人也不理钱进锡,只向云相烛简单道:“鄙人姓何,名不慈。家中略有银钱,人称散财菩萨。”
  箫无曳皱了皱眉。何不慈?为何不仁慈?这名字听起来一点也不善良,倒是那诨号听起来显得他很大方似的。
  何不慈身后的壮汉也瓮声瓮气的自我介绍道:“俺,离魂血手,常百齐。”
  尽管两人如实报上名号,但众人依然对他们的来历没有任何印象,也没有任何头绪。
  云相烛照例问道:“那三件宝玉之中,不知二位倾心哪件?”
  何不慈瞄了钱进锡一眼,悠然道:“生意人么,喜欢图个富贵吉利。我便也要那鲛泪夜光葡萄好了。”
  “什么!”钱进锡指着何不慈怒道:“姓何的,我看你今天是跟我杠上了是吧!”
  何不慈道:“是又怎样?”
  “那就要看你到底有几分斤两。”钱进锡哼了一声,想起他的拉拢目标,故作大声道:“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迟愿肃然凝眸,目光犀利盯紧刘正轩。
  而刘正轩眼上虽然覆着布条,却似有所感应,微微转向迟愿那边望了望,才道:“本座金指佛陀刘正轩,我要……血玉蟠螭剑首。”
  听刘正轩自己报上名号,迟愿的眉峰又凛冽几分。刘正轩也依然看着迟愿的方向,仿佛那藏蓝色的布条背后隐藏着一双能够洞悉一切的眼睛。
  云相烛点点头,介绍道:“血玉蟠螭剑首乃是三百年前狂剑客司马灯邕之物……”
  时光荏苒百年,武林豪杰辈出。便是迟于思那般名震九州的天之骄子,抑或狄晚风那样世间罕见的枭雄才子,也不过是身故名去,匆匆湮没在历史的尘埃中。
  而司马灯邕的名字却仿佛一句不朽的诅咒,深深烙印在习武之人的内心深处。只因司马灯邕一生为剑疯魔,痴与他人比剑,并且剑下从不留活口。按司马灯邕的话说,他的剑技不过初窥皮毛,比他还不如的人用剑便是辱剑,该当去死。
  实际上司马灯邕的剑技早已出神入化,世间能胜他之人绝非凤毛麟角,而是并不存在。所以,当司马灯邕日复一日但逢剑客必要过招,却始终寻不到一个能够与他酣畅对剑的高手时,天下用剑之人已被他屠戮无数,九州习剑之门亦岌岌可危濒临覆灭。就连数百年前崛起于江湖的名剑大派“云天正一”,也是在司马灯邕死去之后才兴盛起来的。
  是以那时的江湖,只流传一句话,叫做“宁习刀斧不习剑,一遇琼璎黄泉现。”
  琼璎,便是司马灯邕的佩剑。
  “……琼璎剑上有首、格、璏、珌四件玉饰,这血玉蟠螭剑首便是其中之一。”云相烛目光闪烁,继续道:“司马灯邕杀人如麻,以血养剑。时经日久,原本的碧玉剑首无需入土已自化为血玉,可是件杀意斐然极其凶险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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