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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反派后,我跟女主她哥HE了(穿越重生)——对对对你说的对

时间:2026-01-04 20:15:13  作者:对对对你说的对
  宋挽拉上帘子,穿着拖鞋下楼,走到一楼正好撞见佣人拎着东西进门。
  “阿姨,这是什么?”宋挽假装好奇地问。
  佣人笑着回答:“这是杨先生送来的最新款香薰,听说味道很好闻,有助眠静心的效果。”
  宋挽眼中闪过一抹惊讶的光芒。
  杨成栋居然还敢往宋家塞毒香薰?还特地强调这款香薰助眠。
  要不是他知道有毒提前拦下来,恐怕这香薰就要放在沈淑跟宋鹤眠的卧室里了。
  “给我吧阿姨,我拿上去就行。”
  佣人哎了两声,顺从地将手中东西交给宋挽。
  宋挽从阿姨那里截下香薰,直接回了自己房间用剪刀拆开了外包装。
  他放在鼻子底下仔细闻了闻,果然跟上次一样,里面有股奇怪的味道,但这次似乎没上次那么刺鼻。
  宋挽盖上盖子,拿起被丢到一边的外包装直接翻到背面。
  之前那个香薰的外包装早被阿姨扔了,这次他要看看这毒香薰的生产厂商是哪家。
  可当宋挽看到盒子上印着的工厂名字时,他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宋挽立刻起身冲到桌前,快速翻动笔记本。
  找到了!
  宋挽手指收紧,包装盒在他手中被捏成了一个不规则的形状。
  这个香薰的生产工厂他前几天去过,还是他们公司名下的,是他们宋家自己的厂子。
  宋挽嘴唇干涩,舌头仿佛粘在上颚上无法说话。
  刚刚阿姨说这香薰是最新款的,他不知道是只有送来宋家的香薰有问题,还是整批香薰都有问题。
  万一整批香薰都有毒,那这毒香薰一旦流入市场他们公司肯定要倒霉。
  一股寒意迅速攀上脊背,宋挽来不及多想,赶紧给杜秉桥打了个电话。
  杜秉桥家里之前就是做香腊生意的,他家所有工厂都有相应的质检部。
  杜秉桥接到宋挽电话时正在外面蹦迪,那DJ炸裂的鼓点震耳欲聋,电话刚接通时宋挽耳膜差点被杜秉桥的大嗓门吼穿。
  “喂?什么风把日理万机的大忙人吹来了!”
  宋挽手机拿远了点:“我想找你帮个忙。”
  “啥!你想我了?别恶心,我不搞基!”
  “我也不搞。”宋挽捏了捏眉心:“你能不能换个安静点的地方。”
  杜秉桥艰难地从人满为患的舞池里挤出来,打开酒吧的门,把身后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隔绝:“现在好了吧,你刚刚说啥。”
  “有批香薰我想让你帮我抽检一下,可能会花费你一些时间。”
  宋挽组织了一下语言。
  “我怀疑这批香薰有点问题,但现在我不太信任这家生产商给出的质检报告。”
  
 
第20章 梦更久一点
  杜秉桥听完后沉默了会儿:“帮忙可以,但你难道就没什么表示?”
  “这几天你知道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没有你,我一个人承受我爸的怒火你知道有多难吗?”
  “本来我今晚在家待好好的,我爸又突然看我不爽开始数落我,走投无路之下我只能来外面潇洒了,我本来想改邪归正来着。”
  杜秉桥喋喋不休地在宋挽耳边念叨,几天不见就变得怨气冲天,跟谁抛弃他了一样。
  宋挽失笑:“你不是盘了个台球厅吗,难道不打算重新装修一下?”
  “打算啊。”
  “到时候装修的钱我帮你出了,怎么样?”宋挽知道杜秉桥不差钱,他只是闹别扭了需要一个台阶下。
  果然,宋挽此话一出,杜秉桥就麻溜地顺着台阶滚下来了:“行,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勉强帮你一把吧。”
  挂断电话,宋挽靠着椅子缓缓舒了口气。卧室内开着暖风,但他的手脚始终冰凉。
  宋挽把剩下的香薰全藏进了柜子里,至于那个拆开来的,他拉开抽屉正准备扔进去。
  抽屉里东西很少,只有一些本子和一个引人注目的小盒子。
  宋挽看了两眼,随后鬼使神差地把小盒子拿起来。
  里面是顾锦舟送他的耳钉,自从上次摘下来后就再也没戴过,也不知道顾锦舟会不会觉得他不识好歹糟蹋心意。
  “挽挽,睡了吗?”
  门外传来沈淑的声音。
  宋挽立马将盒子放回去,下意识把香薰丢进旁边的空垃圾桶里:“还没。”
  沈淑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来,她头发披在肩头,身上穿着绸缎睡裙,手里还捧着一杯温牛奶。
  “早点休息,别熬太晚了。”沈淑的手很柔地抚了抚宋挽的背,“这是阿姨温的牛奶,记得趁热喝。”
  宋挽喉咙干涩地滚了滚:“嗯。”
  沈淑把牛奶放在桌子上,刚要转身离开。
  “晚安。”宋挽注视着沈淑的背影,十分生疏地补了一句。
  沈淑动作一顿,随后,一抹笑意在她漂亮的眸子里漾开。
  她在宋挽半是惊讶半是茫然的目光中微微俯身,柔软温暖的唇瓣在宋挽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晚安。”沈淑也补了一句,“我爱你。”
  宋挽呼吸猛地颤了颤。
  这是他头一回听到别人对他说出这三个字,言语根本无法形容他内心的震撼和动容。
  宋挽的鼻尖蓦地酸了,他连忙垂下眼睫,挡住眼底混乱汹涌的情绪。
  以前他觉得穿书太倒霉,结局太糟糕,甚至不止一次觉得命运在捉弄他。
  可是现在他忽然有点害怕醒来发现这是一场梦了。
  宋挽闭了闭眼睛。
  如果这真的是场梦,那可不可以让这场梦做的时间更久一点。
  *
  杜秉桥这小子平时看上去没个正形,但真让他干什么他效率也挺高的。
  没两天,宋挽送检的香薰结果报告就出来了。
  “成分没什么大问题,没毒,就是有些指标超出及格线了,算是劣质品。”杜秉桥弯腰屈背,一杆将黑八捅进洞里。
  宋挽站在旁边翻看着检测报告,他今天跟杜秉桥约在这家新盘下的台球厅,一是杜秉桥可以当面把报告给他,二是正好来计划计划以后怎么装修。
  “你家工厂生产劣质香薰?不应该啊,宋叔叔不是一直很重视质量的把控吗?”杜秉桥疑惑地摸摸下巴。
  宋挽放下手中的报告,神情严肃:“我想应该是有人刻意隐瞒,源头还在查,不过这批劣质香薰我已经安排人拦下来了,不会流入市场。”
  外面天色渐晚,街上的路灯准时亮起。
  杜秉桥拿起巧克擦了擦球杆。
  “哎我跟你说,这块三山商业街是顾家从江家手里抢下来的,你别看现在这里冷清,以后这儿肯定是景城最繁华的商业街。”
  “我早就算好了,等这商业街一建成,最多一年就能回本,剩下的都是利润,稳赚不赔。”
  杜秉桥炫耀着自己的如意小算盘。
  不得不说杜秉桥确实挺鸡贼,商业嗅觉也挺灵敏,可惜他爸没看见。
  宋挽双手撑在台球桌边,硕大的台球厅里现在只有他跟杜秉桥两人。
  杜秉桥台球打得挺好,球厅里时不时传来球与球之间清脆的碰撞声。
  “你要不要试试?”杜秉桥朝宋挽扔了个球杆。
  宋挽:“算了吧,我不感兴趣。”
  实际上他根本不会打台球,一根好一点的球杆都要上千块钱,这种娱乐他上辈子可消费不起。
  “叮铃铃……”
  台球厅的大门猝不及防被人从外面推开。
  “嘿哟,这家店还开着呢?”几名染着黄毛的混混簇拥着一个膀大腰圆的光头走了进来。
  宋挽回头打量了他们一眼。
  这几人好像什么神秘组织,一个个服装颜色各异但款式都挺统一的,全是豆豆鞋束脚裤,外套拉链大敞,里面的白衬衫上花里胡哨地用记号笔写了一堆签名。
  “老板!给我们开两台桌。”光头一看就是里面的老大,他径直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随口把嘴里的瓜子皮吐在地上。
  杜秉桥脸色一寸一寸沉下来:“滚,这里暂时不营业。”
  “我管你营不营业!我们老大要打球没听见吗?”黄毛小弟坐不住了,撸起袖子就要干架。
  “哎哎哎。”光头把小黄毛叫住,“年轻人总那么大火气干什么?这样显得多没礼貌啊。”
  他一边说一边把瓜子皮吐得到处都是。
  “人老板说不营业,你就不会滚去把球杆拿过来我们自己玩吗?非逼着人给你开球桌,会不会变通?”
  黄毛小弟一听,觉得大哥说的有道理,他大步流星地冲放球杆的球筒走去,外套被风灌得鼓起来。
  “咣当!”
  一个三角形态球框精准砸在小黄毛脚前。
  杜秉桥语气凉飕飕的:“你动这里面的东西试试。”
  这台球厅包括台球厅里的东西现在都是杜秉桥的财产,他脾气本来就暴,现在有人居然敢骑脸输出,他火气蹭的一下就上来了。
  眼前这几个小混混应该是三山这边的地痞街霸,三山这边之前老小区多,基础设施跟治安都很一般,他们在这一带我行我素横行霸道习惯了。
  光头耷拉下面孔,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他把手里吃剩的瓜子全拍在一旁的桌子上:“我要是就动呢?”
  周围几个小黄毛纷纷开始摩拳擦掌。
  宋挽握紧了手里的球杆。
  他不会打球,但用球杆打人还是挺准的。
  
 
第21章 倒霉的电灯泡
  见这光头实在嚣张,杜秉桥实在忍不住了。
  “别废话,那就干一架。”
  光头一听。
  嘿!
  他恶狠狠地瞪着杜秉桥跟宋挽,对方就两个人居然还敢这样跟他叫板,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上,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光头话音刚落,他的小弟们就一拥而上。
  这些人看着年纪都不大,文化程度加起来恐怕都没杜秉桥高,挥着拳头冲过来时嘴里还要嘶吼出来,像要拍什么武打片一样。
  不过他们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加上这个年纪独有的中二魂,动起手来也是真的狠。
  宋挽力气不大,但胜在灵活,基本能躲的就躲,不能躲的就用球杆给靠近的小混混抽地嗷嗷叫。
  相比之下杜秉桥就硬着头皮跟人家对打,双拳难敌四手,没一会儿就落了下风。
  台球厅里一阵乒乒乓乓,小混混们逮到什么砸什么,不同花色的台球乱飞。
  街上路过的行人听到里面的动静,见里面打得不可开交,当即报了警。
  很快,台球厅就安静了。
  因为所有人都被请到警察局喝茶了。
  警察局内,宋挽跟杜秉桥站一起,对面小混混们蹲成一排。
  “说,为什么动手!”
  警察厉声一喝,给中间那光头吓得一哆嗦。
  “警察叔叔,我们只是想进去打台球。”光头鼻子里塞着两坨堵鼻血的抽纸,说话鼻音重得跟水牛似的,“虽然是我们先动的手,但这明显是我们伤得更重一点啊。”
  光头旁边的小弟们龇牙咧嘴地蹲着,他们表面看上去没怎么受伤,但对面有个老阴比,打不过就拿台球杆子抽人,还专门挑胳膊、腿这种肉少的地方抽。
  下手又快又狠的,特别无情。
  现在这个季节大家都穿长袖,要是不说,谁能看得出来他们被打很惨。
  宋挽嘴角青了一小块,他看向别处,假装抽人的不是他。
  阴点怎么了,谁让他们以多欺少。
  要不是后来他们一起围攻过来,他甚至打完架衣角都不带脏的。
  相比之下杜秉桥就稍显惨烈了。
  这家伙生起气来脑子一根筋,硬是跟人家拼拳头。这下好了,额头青了眼睛都肿了。
  “打你们也是活该,人家是正当防卫!”警察手里拿着保温杯,指着那几个小混混唾沫四溅。
  这件事宋挽他们占理无需担责,警察了解完情况后就放他们走了。
  两人刚出警察局,宋挽的手机就响了。
  宋挽擦了擦嘴角掏出来一看——宋鹤眠的电话。
  犹豫了一下,宋挽还是接了起来。
  “挽挽,我邀请锦舟今晚来我们家吃饭了,正好我跟你妈妈都很想好好感谢他,顺便聊聊最近项目进展,你记得早点回来呀。”
  “顾锦舟?”宋挽刚开口就牵动嘴角的淤青,他轻轻嘶了声。
  恰好有辆警车出外勤回来,呜哩呜哩地停在警局门口。
  宋鹤眠:“你在哪呢?出什么事了?”
  “没事,我现在在警察局。”
  宋鹤眠一听,那可不得了了:“司机呢?快把车开出来,我要去一趟警察局。”
  沈淑:“去警察局干什么?”
  宋鹤眠:“你的好儿子进去了。”
  沈淑着急道:“因为什么呀?”
  宋鹤眠:“我哪知道,我先去捞人。”
  宋挽连咳了两声才打断他们对话。
  “有没有可能,犯事的不是我,我只是作为当事人来做个笔录……”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随后宋鹤眠尴尬地笑笑:“这样啊,那你在原地等一会儿,我让人去接你。”
  宋挽很清晰地听出了宋鹤眠语气中的诧异。
  唉,都怪原主之前的形象太深入人心。
  宋挽跟杜秉桥站在警察局门口的冷风里,杜秉桥听宋鹤眠叫人来接,就想着蹭宋家的车偷偷溜回去。
  毕竟他爸已经看他不爽很久了,这要是带着一脸伤大摇大摆从正门进,被他爸逮到肯定又要挨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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