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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明乖暗撩,总让我亲亲(穿越重生)——山不语十二

时间:2026-01-04 20:16:31  作者:山不语十二
  然而,当同学们七嘴八舌地夸赞画中太子“温润如玉”、“气质清贵”时,裴珩自己还没觉得有什么,却见旁边的沈释先悄悄红了耳根,随即低下头笑出了声。
  裴珩:“?”
  他侧过身,手肘轻轻撞了下沈释的胳膊,“笑什么,他们夸我……夸太子也不行?”
  沈释抬起头,眼睫上还沾着点未散的笑意水光,凑近裴珩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促狭亲昵。
  “阿珩当年留下的画像不多,这张……”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屏幕上少年郎身上的月白长衫,眼底笑意更深,“宫廷画师那天清晨三催四请,你迷迷糊糊,寝殿里又不许丫鬟伺候,随手抓了件衣裳就套上了。”
  “那件月白长衫……是我的。”
  太子向来金尊玉贵,鲜少有如此素净的衣裳,却阴差阳错让流传下来的画像有了另种风骨。
  大清晨被挖起来画像,穿的是沈释的衣服。
  这背后的意味不言而喻。
  裴珩目光飘忽地移开,小声嘀咕,“……喔。”
  “都是画师的错,谁让他非挑大清早扰人清梦。”
  讲台上,林清远和严恪还在继续。
  “此次比赛第一名,”林清远用激光笔点着屏幕下方列出的奖品清单,“除了丰厚的奖金和证书,还将获得一套极其珍贵的裴朝太子遗物,包括太子曾经使用过的墨宝真迹一方,白玉螭龙镇纸一方,以及……”
  屏幕上放大出一枚玉质温润的扳指图片。
  “一枚极具历史与收藏价值的玉扳指,乃御赐之物。”
  “哇!!!”
  这下教室里的惊呼声更大了。
  抛开比赛的含金量不谈,单是这三样古董级别的遗物,就足以让所有人眼热心跳。
  那可是有价无市的宝贝!
  林清远:“根据比赛规则,我们会先进行一次校内选拔。”
  “每个学校只能推选一名冠军参加全国总决赛,有兴趣的同学,课后可以到我这里报名。”
  话音刚落,严恪就图穷匕见。
  他捧着保温杯,灼灼看向裴珩,脸上是极力掩饰也藏不住的期待。
  “裴珩同学,你……要不要也报名试试?”
  太傅和太师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这次,定要辅佐殿下拿回属于他自己的东西!
  裴珩的目光落在那枚玉扳指的图片上,莫名的悸动毫无征兆地从心口蔓延开。
  仿佛它们本就该属于自己,只是流落在外太久。
  “好。”裴珩点了点头。
  既然要参赛,总得有个指导老师。
  “裴珩同学,”严恪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显得更公正无私,“那你看,我和林老师,谁更适合做你的指导老师呢?”
  周围的同学都笑了,看好戏似的起哄。
  “哇哦,好大的难题啊!”
  “严老师和林教授,裴美人怎么选?”
  “这不是为难我们小裴嘛!”
  裴珩挑眉,坦然地反问,“我选了谁,另一个会因此生我的气吗?”
  严恪和林清远立刻摇头,异口同声,“当然不会!”
  “那不就得了。”裴珩理直气壮,才不给自己揽麻烦事。
  “为什么非要我选,你们自己商量商量,谁更合适。”
  两个前世为太子学业操碎了心的老臣,最终也没商量出个所以然,谁也不肯让步。
  最后的结果是:两位老师共同辅导。
  课后,严恪热情地表示,晚饭后裴珩可以直接去他在学校那间专门的书法室练习,钥匙给他留一把。
  陈聿便拿走了裴珩和沈释的书。
  周景明听闻,拍了拍裴珩的肩膀,“精神与你同在,裴哼哼,我们在宿舍弄点好吃的等你回来。”
  裴珩打了个哈欠,也拍拍回去。
  正是仲秋时节。
  校园里的柏油路两旁,高大的梧桐树叶开始泛黄,偶尔有几片打着旋儿飘落。
  自行车驶过,叶片旋起,又悠悠地落回地面。
  空气微凉而清爽,正是好天气。
  裴珩和沈释并肩走在路上,影子被斜阳拉得长长的。
  沈释的手垂下,在秋风的微凉中,轻轻勾了勾裴珩的手指。
  裴珩指尖微蜷,没躲开,任由那微凉的触感缠绕上来。
  沈释侧过头看他,夕阳微光柔和了清冷,眼底漾着温软的波光,“阿珩,晚上练习,我替你研墨,可好?”
  
 
第29章 一笔一划
  严恪在学校的这间书法室不大,却布置得极为雅致。
  红木长案,青瓷笔洗,墙上挂着几幅意境悠远的山水,浮动着墨香和宣纸特有的气味。
  窗外暮色渐沉,秋日的晚风带着凉意,拂动着竹帘。
  裴珩坐在桌后,提笔蘸墨,笔尖落在雪白的宣纸上留下墨痕。
  沈释立在一旁,手里托着那块上好的松烟墨,在砚台上打着圈研磨。
  墨块与砚台摩擦,发出细微匀净的沙沙声,墨汁在清水中晕开,色泽乌黑润亮。
  裴珩凝神写着,但笔下的字迹总透着点生疏,写了两行,自己先皱了眉,不满意地搁下笔。
  沈释看着他起笔行笔,只是笔力终究没有经年累月的锤炼,不如前世行云流水,骨力遒劲。
  见裴珩放下笔,沈释温声问,“要不先看看字帖?”
  裴珩嗯了声,皱眉翻着严格给的字帖,又抬眼看向沈释,“你会写吗?”
  他记得沈释的硬笔字很好看。
  沈释点点头,放下墨块,接过毛笔,在他方才写的那两行诗后面,提腕落笔,添上“裴珩”二字。
  墨迹在纸上洇开。
  那两个字写得清雅俊逸,风骨嶙峋,细看之下,竟与裴珩方才的字迹有七八分神似,却又在转折处多了几分内敛的锋芒,自成一格。
  裴珩有些惊讶,“写得这么好,你怎么不参赛?”
  沈释闻言眉眼含笑,放下笔,顺势在裴珩腿边蹲了下来,微仰着头看向他,“我的字,是阿珩教的。”
  他握住了裴珩还沾着点墨痕的手指,指腹轻轻摩挲着,说不出的亲昵。
  “一笔一划,教了整整半年呢。”
  裴珩手指蜷缩,反将沈释的手指包在掌心,脑海里蓦然闪过几个画面。
  他看向窗外,景色从校园墙楼变化成古朴檐角。
  轩窗内。
  矜贵的小太子正把分明比自己还大半岁,却单薄又瘦弱的小伴读圈在书案前。
  裴珩握着沈释的手,带着他一笔一划地写着,嘴里还念念有词,“手腕要稳,这里要顿一下……对,就这样!”
  写了一会儿,小太子就很累了。
  他松开手,自己捧着一碟精致的糕点,坐到旁边的小凳上,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指挥。
  “你自己写写看!”
  沈释抿着唇,很认真地提笔,在纸上工工整整写了两行字。
  小太子探头一看,嘴里的糕点渣噗地一下喷了出来,满是震惊,语气夸张得不行。
  “沈释!……你好厉害啊!”
  沈释看看自己写得规规矩矩,但远谈不上好看的字,又看看太子殿下那已经初显风骨,飘逸灵动的字迹,小脸微微涨红。
  总觉得殿下是在故意取笑他。
  裴珩却三两步蹦过来,指着他的字,煞有介事地说,“你看你看!你的字写得这么……嗯……丑,先生还总夸你学识聪慧,才智过人。”
  “他一定是想让你好好练字,以后考取功名,做个厉害的大文官!”
  沈释一愣,随即用力地摇了摇头,放下笔,拿起旁边干净的丝帕,踮起脚,仔细地替小太子擦掉嘴角沾着的糕点碎屑。
  他的声音稚嫩,语气却严肃,“殿下,我读书识字,想考取功名,是为了有本事站在您身边,好好辅佐您。”
  光影流转,画面倏忽消散。
  裴珩回神,收回望向远处的目光,眼前的沈释眉眼温润,带着浅笑。
  又再看看宣纸上那风骨卓然的字迹,裴珩奇妙顿悟。
  能把沈释教成这样,厉害的是他才对。
  裴珩放下字帖,不打算看了,用沾着墨的指尖轻勾沈释的额发。
  “沈释,我写累了。”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只余下楼下路灯的微光。
  沈释看他眉宇间确实有些倦色,心疼起来。
  他松开裴珩的手,站起身,将桌上摊开的书卷合拢放好,然后绕到裴珩身后,轻轻按上他的太阳穴。
  “歇会儿吧。”
  指腹按压的力道舒缓,裴珩舒服地眯起眼,闻言煞有其事点头。
  就算只写了七页纸不到,那也辛苦小裴了。
  书法室角落有个小小的品茶区,放着舒适的单人沙发。
  裴珩懒洋洋往沙发里躺。
  刚坐下,就见沈释习惯性地又要往他腿边蹲,心念一动,攥住了沈释的手腕。
  沈释没设防,被拉着向前踉跄一步,重心不稳,跌进了他怀里。
  裴珩向后靠进柔软的沙发背里,环住了沈释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又闭上眼睛。
  “就这样待着。”裴珩说,有些犯困,“不许说话了。”
  沈释眼睛弯弯的没掩饰住笑意,坐得更稳当些,脸颊贴上裴珩的颈窝。
  那里皮肤温热,能感受到脉搏平稳的跳动,沈释眷恋地蹭了蹭,发出满足的轻哼。
  见裴珩闭眼没有反对,沈释的胆子又大了些,微抬起头,温软的吻细细密密落在裴珩的颈侧。
  同时,他按在裴珩太阳穴的手指也没停,指腹打着圈,带来舒缓的酥麻。
  裴珩被顺毛得舒服极了,浑身懒洋洋的,提不起一丝力气推开,甚至将人搂得更紧了些。
  沈释感受到默许,渐渐不再满足于流连吻在颈侧,试探性地向上游移。
  温热的呼吸交织,弥漫的墨香似乎也被旖旎的气息侵染,变得暧昧。
  在即将吻上唇角时,门外忽而响起两三个人交谈的声音,随即传来敲门声。
  “是这里吧?严教授的书法室……”
  “没错,孙哥,就是这儿。”
  沈释眉目一凛,挑着狭长的黑眸往外望去,露出几分森凉寒意。
  
 
第30章 不许亲了
  沈释面无表情打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男生,为首的那个身材高瘦,戴着金丝边眼镜,手里拿着字帖,有种眼高于顶的倨傲气质。
  他看到开门的沈释,明显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里面是学生。
  “我找严恪教授,你就说……我是书法协会孙会长推荐的学生,孙羽墨。”
  沈释扫过孙羽墨和他手里的字帖,声音清冷,“严老师不在,你找他什么事?”
  孙羽墨语气带上点不耐烦,“书法大赛的事,怎么,你也是参赛的学生?”
  他身后的男生似乎认出了沈释,拉拉孙羽墨的袖子,“孙哥,他是文学系的沈释,就是那个……”
  沈释没理会那男生,直接打断了,“严老师已经有了要带赛的学生,名额已定,请回吧。”
  “你!”
  孙羽墨脸色沉了下来,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笑话,“你什么意思,还有比我更厉害的?”
  “你让开,我要亲自跟严教授说!他怎么可能……”
  “吵死了。”
  裴珩慢悠悠地踱步到门边,站在沈释身侧,“你们要见严老师?”
  “是。”孙羽墨皱眉,“怎么你们都能进去,就我不能,你们文学系就这个素质?”
  裴珩懒得理不礼貌的人。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严恪的视频通话。
  视频秒接。
  屏幕上立刻出现严恪那张笑容和蔼的脸,“小珩,练习得怎么样啦?”
  裴珩把手机摄像头翻转,对准了门外错愕加不爽的孙羽墨。
  孙羽墨:“严教授,我……”
  “哦,孙同学啊。”
  严恪收敛笑意,公事公办起来,“我知道你要做什么,孙会长是跟我提过你,小伙子功底不错。不过呢……”
  他话锋一转,斩钉截铁,“我已经决定带裴珩参赛了,你基础扎实,可以找找其他指导老师嘛。”
  孙羽墨不敢置信地提高了声音,显然没被这么拒绝过。“为什么!严教授,我才是最有希望拿到第一的人!”
  裴珩才不等他说完,手指一动,挂断了视频。
  “再见。”
  话音落下的同时,沈释默契地抬手,关上了门。
  孙羽墨:“……”
  该死的。
  他一定要在校内选拔里让这两个人也狠狠丢脸!
  —
  门一关上,沈释转过身看向裴珩,漂亮的凤眸里哪还有半分刚才的凌厉。
  只剩下水汪汪的一片温软,眼尾甚至微微泛着点红,控诉着刚才被打断的亲近。
  裴珩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闪过笑意,故意道:“被吵得不困了,再练会儿字就回去。”
  说着就要往书桌那边走。
  沈释眼底的光黯了黯,低低地嗯了声,替裴珩收拾刚才练字的纸笔。
  裴珩走到桌后坐下,见沈释垂着眼磨墨,怎么看怎么透着一股“我很委屈但我忍着不说”的劲儿。
  裴珩牵了下唇,勾了勾沈释的袖口,示意他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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