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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郎小客栈(古代架空)——岛里天下

时间:2026-01-04 20:40:36  作者:岛里天下
  书瑞偏头瞅了一眼,不紧不慢道:“老爹莫怪,人有三急,牲口吃喝了也得排泄,我一会儿空了再收拾,拉自家门口上的,不碍事。”
  “哎呀呀!如何有恁般不讲究的人呐!”
  老汉一边捏着鼻,一边去收拾自己的碗碟:“这样年轻就不爱整洁,生得又丑,看是如何嫁的出去!”
  “说得也在理。”书瑞闻言点点头,直起腰,道:“老爹方才说家中有儿没娶,年纪几何?要合适,我倒是能去相看相看。”
  “你想得美咧!”
  老汉啐了一口,骂骂咧咧的,想也是没料书瑞一个年轻哥儿这样难缠,又还面皮厚,气哄哄的推着摊车就要走。
  但心头又实在气不过,想是丢下句狠话来吓唬书瑞:“等着罢,你在这处开铺子,俺可要与你纠.......”
  只他话还没吐完,人就教揪着后衣领被提了起来。
  “欸!欸!”
  双脚倏然悬空,老汉又看不见身后的人,甚至也都不晓得什么时候身后就来了人,就那么教制着了。
  他又吓又怕,连告饶道:“是哪位爷爷,可放了俺下来,有话好好说!”
  书瑞见冷着张脸的陆凌,怪是吓人,只怕他当真动粗,这把老骨头光是嘴硬,可受不得打,真给打坏了他们不占理还得教人讹钱。
  “你放他下来罢,拎着教他不痛不痒的,反倒自个儿还酸了胳膊。”
  陆凌这才极不痛快的松了手。
  老汉坠在地上,一双腿发软,这厢才瞧见捉着自个儿的是个年轻人。
  虽是瘦削,可身形端挺,腰上又还横别着把刀,他大气儿都不敢喘。
  书瑞看将才还百般滑头的老汉,在擅武的青壮面前,原还是能老实的。
  他走过去,道:“老爹,要不要我喊我这表哥帮着推车送你回家啊?”
  老汉这朝是彻底认了怂:“不肖,不肖咧!你们忙着!”
  说罢,脚底抹油似的,推着车子连忙跑了,生怕还给他追上去。
  书瑞拍了拍手,看着跑远的老汉,心想当真是哪处都养着些不讲理的。
  陆凌则蹙了蹙眉,暗自懊恼将才没有跟书瑞一起过来,教他给个老滑头欺负了。
  “你可以不用跟他费那么些口舌,在一头等我过来处理便是。”
  书瑞闻言笑了笑,他倒是谢了陆凌有这心,不过他却不想养起依赖旁人的性子,来了潮汐府,以后全数就要靠他一个人撑起来了。
  若遇事就想着依靠旁人,倒是不如在白家那头老实嫁了,还出来折腾什麽。
  他虽与陆凌结伴十余日,一路上两人相处的还算融洽,陆凌又一门心思的觉着他们是夫妻,对他十分依顺,但他却从没忘记过两人只是萍水相逢的关系。
  待着进去看看铺子,他就去寻人打听那擅银针的大夫给他医治。
  等人恢复了记忆,该行赔偿行赔偿,大路朝天,两人也就各走一边了。
  书瑞没吐露心声,只道:“人赶走了便是,谁赶得都不要紧,好了,走罢,上铺子里头瞧瞧。”
 
 
第7章 
  “这就是我们的铺子?”
  陆凌抬头望着碎了瓦片长着青苔和杂草的屋顶,他没有一丝印象,这铺面少也有几年光景不曾有过人经营了。
  “是我爹娘留给我的。”
  书瑞叉着腰,也一同望向杂草横生,破败不堪的铺子,要将这铺面修缮收拾出来,只怕道阻且长。
  可无论如何惨淡,以后又何种艰辛,他季书瑞,一番周折,总算是离了白家,出来单过了!
  思及此,书瑞心里便涌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希望与干劲儿来,他大步过去拾起锁头,从身上取出了钥匙来。
  然现实接着便又与他上了一课,门锁年久生锈,锁孔长满了锈花,他空有钥匙,竟还开不得门。
  他使劲儿的把钥匙往锁孔里钻,试图加大力气拧开锁,陆凌却徐步上前,长刀一现,啪嗒一声,铁锁便脱落到了地上。
  书瑞不由看向陆凌,眨了眨眼。
  陆凌没说话,抬手便推开了木门。
  嘎吱一声又长又酸的响动,闭了上十年的木门再度启开,旋即一股湿湿的霉臭气铺面而来,透进来的光束里好似撒了一包面粉似的,尘子胡乱飞扬。
  书瑞当即就打了个喷嚏,他赶紧从怀里取出块洁净的布来蒙住口鼻。
  正要大着胆子进去,陆凌横手拦了他一下,先一步进了屋,旋即便听得一片“唧唧唧”的声音,在里头安逸许久的耗子忽听见大动静,吓得跟支射出去的箭似的,一下就蹿去了角落里。
  书瑞凝了口气,赶忙跟在陆凌后头,地间的灰厚得教两人一步落下一个清晰的脚印子。
  铺子打大门进去,便是一间敞亮的大堂屋,右手方临门处置着高高的柜台,左手方宽大,横成了几张蛛网覆盖着的桌凳儿。
  后窗正对的位置有架楼梯,直通二楼,楼上分别有两大两小四个房间。
  再看回柜台处,入门的另一侧还有道门,进去是处亮堂的小院儿,正前方为灶屋,紧挨着的是间柴房。
  院西设一间大屋,东侧则有一大一小两间屋。
  这还是书瑞头回来这间铺子,先前倒是隐约记得这处做的是客栈生意,现下瞧来,便是没见着外头那块半脱落了的旧招牌,单凭陈设也能看出是客栈。
  简单逛看一通,铺子比他想象中要大不少,但若论客栈的规模来说,又实在算不得宽敞。
  可瑞看下来还是很欢喜,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院里头不仅打了井,还有间小地窖,用来储存瓜菜可太好使了。
  店铺的建造没得说,现下恼火的就是修缮打扫的事。
  若请了工匠来,倒是也不算麻烦事,敲敲打打几日就能收拾明白。
  只不过书瑞却犯难,他手头上现下只有十七八贯钱了,要请工匠使,怕是不够开支,日子还长,自又还得吃喝生活。
  自立门户,少不得就是差钱差事儿。
  书瑞一头转着铺子,脑瓜便已经灵活的打起了算盘来,想着既是手头不阔绰,那就只能自己多费些气力精神打理,到时寻着问着看能不能找到个把恰当的工人,请来干一日两日的活儿,也轻缓些。
  “哎哟!老王头儿你究竟干不干买卖,弄头驴子在这处拉些屎尿,寒碜死人了!你不干了,俺们还开门做生意咧!”
  “赶紧来收拾干净,你看俺们敢不敢上巡街的官差那处告你去!”
  正巡看着铺子,就听得外头扯着嗓门吆喝了起来。
  书瑞赶忙出去,就见个妇人一只手捏着鼻,一只手不住的打着圆扇。
  瞅见出门来的生人,那妇人也是一惊,松了捏着鼻子的手:“哥儿是?”
  书瑞瞧是个不过三十的年轻商妇,告歉道:“这驴子是我的,将才开了锁进铺子去看了看,还没来得及拉了驴进去,扰娘子经营了。”
  “你是这铺儿的主人家?俺只当是老王头儿把驴子栓在了这处,撬了锁进里头去了咧。”
  妇人见此怪是有些不好意思,客气起来:“俺是旁头铺子上的。”
  书瑞瞧妇人对那老王头儿也没甚么好评价,想是那老汉素日里便是个讨嫌的。
  他道:“方才是有个老汉在这处摆着摊子,我将他请去了。”
  “好着咧!”
  妇人闻言多欢喜:“那猢狲不讲究,时常把这处弄得臭熏熏的,又不爱收拾,俺说他一回驳俺一回,说俺又不是这客栈的东家,管不着他。”
  “俺要不是将才出去了一趟,将才定帮着哥儿。哥儿这厢来了,可千万甭受了他的哄许他再来。以后咱就是街坊,相互关照着。”
  书瑞笑了笑,应声说好。
  他见这娘子好是热络,一张圆润的脸盘,弯眉大眼,多是和善的相貌,便忍不得跟她打听:“敢问娘子可晓得城里一位擅针的大夫?我听得他医术高超,这回来了铺子上,一来是想重新开张经营,二来也为着求医。”
  “哥儿说得是余一针余大夫罢!俺们府城里要说医术最好,大夫们专攻不同,各有各的厉害,要说施针厉害,名声最响亮的便是余大夫了。”
  妇人道:“俺少时候摔了一回,伤了膝盖,外伤好全了,可每回蹲着起身时,那膝盖内里头总隐隐作痛,好些年都这般,也看了不少大夫,尽都不成。后头经人介绍教余大夫施了针,纯然就好全了,任如何都不觉再疼痛。”
  书瑞瞧妇人不仅晓得,还受过这位大夫医治,颇有成效,心中不由欢喜,果真那大夫不曾哄骗他。
  他连问道:“娘子可与我介绍了这余一针大夫在哪处?”
  “他的医馆好找,就在北大街上,唤作德馨医馆。”
  书瑞听此,喜出望外,显是没想到会这样好寻。
  “谢了娘子,等得了空闲,定好生请娘子吃回茶。”
  “客气甚。俺姓杨,往后你唤俺杨娘子便是,若有甚么要帮忙的,招呼一声。”
  人自报了家门,书瑞自也不好不给人通姓名,也道:“杨娘子可唤我阿韶,韶哥儿都成。”
  灼灼韶光,正当韶华,他也是这般同陆凌说的。
  话罢,书瑞正是要张口与杨娘子借个家伙什把粪便给清理了,陆凌后脚从屋里出来,不晓得在哪处寻着了个破木铲,径直前去把驴粪给铲了起来。
  杨娘子见着陆凌愣了愣,没想屋里还有人,赶忙道:“后巷上有个收粪的倾脚头,教他来拿走便是了。”
  书瑞却止住了杨娘子,说不教麻烦。
  话罢,他同杨娘子说才来还有的忙,等空闲了再细说谈。
  杨娘子对书瑞和陆凌生奇得很,不过看着这铺子破旧成这模样,要重新收拾出来少不得活儿干,也便没缠着人说闲。
  只多麻利的从屋里打了一壶茶水出来给人。
  书瑞谢了杨娘子,陆凌去牵了驴子,两人一同进了铺子去。
  回去院儿里,书瑞寻了个破瓦罐来把粪给装了进去。
  陆凌把驴子栓在院里头一颗还没死的柿子树上,看着书瑞:“存来做什麽?”
  书瑞铲了些土混进粪便里头,也不嫌臭,他道:“种瓜点豆都离不得肥,城里的土本就不似乡下的好,能自堆点儿肥出来也能少两个铜子的开支。
  客栈这里头有院子,空地大,到时用破了的坛罐种些小葱、小菜,不说全然够自己吃了,但新鲜又实惠,总省得什麽都去外头买。”
  陆凌默了默,在身上摸出了个荷包,鼓鼓囊囊的。
  他倒是大方,不藏私的递给了书瑞:“想买什麽就拿去使。”
  书瑞瞧那荷包沉甸,心想这傻小子竟还多有家底,他定是不会要他的钱银,但想着荷包这般要紧物件儿,说不得能寻得些陆凌过去的线索,便还是接了下来。
  扯开荷包,书瑞登时愣了愣,里头装得满当的竟是一包铜子........
  他不由仰头看向陆凌,又有些可怜这傻小子了。
  虽自己手头也紧,可好歹也还是十几贯铜子,他这一荷包只怕还没得两百个钱。
  陆凌眉心微动,显然也是没料到荷包里装的是铜钱而不是银子,一时间脑子也发迷糊,他潜意识里觉着自己应当有钱才对。
  书瑞翻了翻荷包,见也没甚么信息在里头,转还了人。
  若要说你的是你的,我的是我的这样的话来,这傻小子一准儿又要钻牛角尖,他已是有些摸着了他的性子,便换了个道理与他说:
  “这些钱便好生攒着看病罢,我同将才的杨娘子打听到了大夫的医馆,明儿个就去看看。
  我省钱使也不光是手头紧,人活几十年,日子长远,总要计算着些过的。自己勤劳些,总没有错处。”
  陆凌好似将书瑞的话听了进去,但又不全然听了进去。
  “以后我会多赚钱。”
  说罢,也不要那荷包,转头自忙活去了。
  “欸!”
  书瑞瞅人眨眼的功夫就已经翻到了屋顶上去,当真是拿他没法。
  倒也没空这时候与他争执,书瑞点了荷包里铜子的数目,就先与他收着,左右也不多,到时看好了大夫,再还他就是了。
  接着,书瑞去寻了个锁匠来给大门上了一把新锁,又在街上的杂货铺采买了扫帚,铲子,盆桶这些洒扫要用的物件儿。
  本是也费不得多少功夫,然街上的坐贾见着他打客栈进出,都拉着他问是不是老客栈的东家,以后是不是要重新开门了,又问说以后经营甚么云云.......
  书瑞少不得要应付几句,一人两句三句的,天气热了,说得他口干舌燥。
  好是隔壁的杨娘子热络好心,送了他一壶茶水,又两个干净的陶碗,他咕咕咕的一口气喝了足足两大碗。
  这厢回了客栈他可再不轻易出去了。
  书瑞撸起袖子便开始干活儿。
  小院儿里头其实也能寻出好些工具,只他翻捡来看时,底下立蹿出一包蚂蚁和小蜈蚣虫,哗啦一下四散的爬开,瞧得人浑身肉痒痒,木制的桶啊盆的早朽坏了。
  用是再不能用了。
  书瑞索性将这些木质的家伙什都踩扁了堆在一处,预备留着做柴火使。
  他准备尽快将小院儿东侧一大一小的那间大屋子给打扫出来,后头自个儿就住这间屋。外头的客栈便是下房,少也得大几十个钱,这般久住着开销可不得了。
  书瑞举着长扫帚把东大屋横梁上缠结着的蛛网先给搅了,又准备把屋里堆杂着的东西给清理出去。
  这时陆凌跟个影子似的从屋顶上落了下来。
  “屋顶碎瓦太多,年久发脆,光依着原本的瓦片重新排已经盖不住漏洞了。”
  书瑞眉头一紧,独自盘算:“那得买些新瓦才成了。”
  “嗯。”
  陆凌道:“屋顶不修缮好,内里打扫了也无用。”
  书瑞晓得这个道理,屋顶不修好,这两日天晴也就罢了,要遇着落雨,屋里头收拾得再干净那也得漏雨水。
  再一则,修缮屋顶容易落碎瓦枯叶尘土这些下去,到时屋子又还得重新打扫一回。
  他默了默,道:“今朝赶了大半日的路也累了,先就近寻间客栈落脚,明儿一早先带你去看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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