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夫郎小客栈(古代架空)——岛里天下

时间:2026-01-04 20:40:36  作者:岛里天下
  “快与郎君煮碗醒酒汤端来!”
  蒋氏一通吩咐后,匆匆把白大郎扯至了屋中:“出大事了,不得了了!我的儿,可醒醒神罢!”
  “娘这是又怎了?我今朝高兴,又结识了一户响亮的人家,这才贪杯多吃了两盏子酒,娘作何急得似那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我已不是三岁小儿了,行事有数。”
  白大郎两颊通红,见蒋氏如此,不满的嘟囔了一声。
  “谁管你吃酒不吃酒的事!你可晓得今朝有了官媒上咱府里来!”
  “官媒来作甚?与谁人说亲事?”
  白大郎疑问了一句,醉醺醺的看向蒋氏,心头想这些说媒的还能混账的来与他老娘说亲不成。只再醉,这等大逆之言到底还是没说出来。
  “给瑞哥儿那小蹄子说亲呐!”
  “谁?”
  白大郎从椅子上坐直当了些身子:“瑞哥儿?哪个官媒,怎会晓得瑞哥儿的?”
  蒋氏道:“说是有一户做官的陆姓人家,在潮汐府一眼相中了他!这厢人回来,特地为说这场亲!”
  “媒人一走,我立便差遣了人去打听,还真有这么一户人家!”
  她见官媒来说的话,又同白大郎说了一遍。
  心头已是恼怒得很了,等消息间,把李妈妈好一通骂,且都将那老货说骂得哭了两场,发誓说前些日子在潮汐府碰着瑞哥儿的事没有半句虚言。
  白大郎听罢,酒气散了大半,脑子骤然又得了些清明,他坐直了腰板,道:“陆家........城北白芜巷的陆家.........”
  “就是这户!”
  白大郎惊道:“我便是才从他家里吃了酒回来。”
  蒋氏也惊诧不已,连问白大郎:“那他们可与你提起说媒的事?”
  白大郎恍想起那陆典史说起陆大郎的婚事时,意味不明望他的那一眼。
  “不怪是席上那般与我看重,原是这般!”
  他好似想明白了过来,啪得一声拍响了桌子。
  “那便都是真的了!”
  蒋氏得出这么个消息,混若是遭了雷劈一般,对书瑞又嫉又恨,几乎是唇齿发抖:“休想!那白眼儿狼背弃白家跑去外头,没死没烂,反却还攀上了这样个人家,要想来过明路,一辈子都甭想,除非我闭眼死了去!”
  “我立就寻了那官媒来,教陆家别打这主意了,婚事我们白家不许!再将那小蹄子的作为都说了给人听,好教是人晓得他的真面目!他倒是会欺会哄,竟还言是去潮汐府探亲,呸!不要脸的。”
  蒋氏怒气中烧,破口大骂。
  心头当真是恨极了,一厢痛斥后,想着那哥儿的后身教她给主宰着,又觉十分的得意和宽慰。
  “要想好,想都别想!”
  白大郎耳朵边嗡嗡的,他晓得母亲怨恨书瑞跑了教二哥儿嫁去了吴家的事。
  自却理智,肯为白家前程所想,不为一时的意气冲昏头脑,他倒觉陆家要真看上书瑞未必是件坏事。
  蒋氏见白大郎不为所动的模样,立时看穿了他所想,红着一双眼拉着人:“大郎,你若要应允陆家的婚事,遂了那小蹄子的愿,我便这就撞死在屋里,好去寻了你爹!”
  “娘,你这是作甚。”
  蒋氏死死的拽着白大郎:“你想教娘和弟弟怨你一辈子是不是?”
  白大郎见蒋氏情绪激动,只得安抚人:“好,好,我应娘的还不成麽。您可千万别做傻事!”
  蒋氏见白大郎答应了,稍稍平复了些,只一双眼却更红了,取出帕子捂眼又哭了起来。
  白大郎一通叹,教了官媒去回绝了陆家。
  本以为牛不喝水没得硬按头的道理,那样的清流官户,不愁寻不得好人家,这头拒了,自就罢了,谁想竟又还下帖请了他去。
  “实是辜负了陆大人厚爱,我这表弟,已然在前些日子上许定了人家。”
  陆爹听得这话,觉人是搪塞之词,便问:“不知是那户人家。”
  “这.......”
  白大郎没想到陆爹会直言询问,自本说的是婉拒话,也实是不好说预想将瑞哥儿许给王县丞。
  巧言道:“是家母看定的人家。表弟家世可怜,七岁上下就失了父母,年幼时接到家中来,多是家母在教养,两人感情深厚,我虽有意于陆大人喜结连理,奈何也做不得家母的主。”
  门外的陆凌听得一厢话,拳头倏然捏紧,若不是他晓得书瑞的不易,还真当是要信了这伪君子的话。
  陆钰暗暗扯住陆凌的手,不教他冲动行事,昨日两头行动,给足了这白大郎光彩,依着这人的秉性,不当会拒才是,没想竟还是得走第二步棋。
  陆爹道:“白大人当真就不能劝一劝令堂?我陆家是实心实意想求娶季哥儿。若是这桩亲事可成,他日也结长久之好。”
  “陆大郎君人才俱佳,何必执拗于我们白家。”
  “天下姻缘多,正缘好缘却少。”
  白大郎见陆爹竟还如此挽留,鉴于昨日今日种种,他心下不由丝丝缕缕起了些贪念来。
  想着莫不是书瑞拿捏了这陆家甚么弱处了不成?怎就如此痴心非要了他?
  既陆家一心想要人,不知为之又能出得起甚么。若是当真诚意得很,未尝也没有转圜的余地。
  白大郎倏然一笑:“难为天下父母心,陆大人一心为大郎君的婚事筹谋,不知大郎君究竟诚心如何。若是为之前去劝说家母,总也教我有套说辞才好。”
  陆爹听出了白大郎话下的意思,只还没得张口,门豁然教推开,陆凌大步行进了屋,他将一沓纸证掷在了桌上:
  “前头请父出面,托媒上门,这些既定的礼数白大表哥都觉不够真心和诚意,看来我也自只能拿出点真本领了。”
  白大郎一愣,甚么大表哥?
  这行伍气的男子便是不讲究,没得许诺的事,竟还就胡乱攀起了亲来了,好没礼数。
  他脸色铁青了一下,只见着陆凌不好惹,到底还是压住了心头的不愉。
  瞧甩在了他跟前桌上的纸证,拾了两张起来过眼,匆匆一行字过,他铁青的脸倏然变做了白,恐抬起眼去看陆凌和陆爹。
 
 
第91章 
  “你这是在威胁!”
  白大郎紧着手将一页页纸证捏在手中, 指节发白,这其间有他在职期间保荐吏员任职,私放茶引给吴贾人, 使律法庇护商户,税收舞弊等多条罪证。
  他心头大为恐惧,这陆家在潮汐府上,如何手眼通天的能知晓他的这些阴私事。
  见着白大郎恼羞成怒的模样, 陆凌慢条斯理道:“威胁?大表哥怕是误会, 我只不过是与表哥看看我的诚意罢了。若没得诚心,如何又能对大表哥的事如此了解。”
  白家软的不吃, 非得吃硬的,拿出这些东西来,谁人的脸上都不多光彩, 又是何苦走到这。
  陆爹昨日上为着白大郎溜须拍马了一日, 实也是累得很了, 他索性是端着茶来用, 白脸唱罢了,由着陆凌唱红脸正合适。
  白大郎心头惊惧不已,料是这父子几人早先就对他做了调查, 教人揭短面臊, 却还能做着大义凛然的模样。
  “你这样险恶用心的人物,我绝计是不会教瑞哥儿落在你手上耽误终身!”
  “都这时候了,大表哥何必再做如此姿态,白家如何对他的, 我会不知?”
  陆凌冷眼看着白大郎,话也逐渐变冷:“陆家已给了面子,若是大表哥还想利用他, 这些东西便不是摆在你跟前了。”
  “你少使这些捏造的东西来恐吓。”
  白大郎急中搬出自己的上司来做救:“王县丞英明决断,定会还我清白。”
  陆爹放下茶盏笑了一声:“白典史呐,你既说了王县丞是个英明人,你我皆为他的相识,他定不会置在其间为难。”
  白大郎张了张口,却吐不得话。
  “我奉劝表哥还是回去好生劝劝令堂,她一心为你,为整个白家,想必不会执拗书瑞的事而断送了白家的前路。”
  陆凌懒得再与之掰扯,下了最后通牒:“今表哥在县里尚且还有些体面,陆家也给些礼数,他日连体面都丢了,我陆家办事倒是更容易些。”
  “我要书瑞的籍契,明路的婚书。”
  陆凌语气里没有一丝温度:“给你两日时间,若两日后没有一个教我满意的答复,这些东西便会出现在它该出现的地方。”
  白大郎惊骇,这陆家是要定了书瑞了。
  他离开陆家时,只觉神情恍惚得紧,还是等在门口的车夫扶了他一把,方才上了车子,一路心悬在嗓子眼儿上,本预是回去白家,至岔路口上,他连挥手让车夫载他去了一趟王县丞家中。
  “王大人,我是受您一手提拔的,这陆家回来县城就大使威风,您可要为小官做主!”
  白大郎上王家掩着脸好一通哭诉。
  王县丞也不是痴傻之辈,询问白大郎陆家因何缘由与他不对付。
  这白大郎先言昨日酒宴上说话不当得罪了人,王县丞闻言冷下脸:“你若不肯说实话,何必来我这处走一遭。”
  白大郎这才道:“先前与县丞大人提了一嘴我家中表哥儿的事,不知大人可还记得?”
  王县丞挑起眼儿:“与这事有甚么干系”
  “我那表弟年前去了潮汐府拜会旧亲,怎晓却教陆家看上,这朝回来硬要求娶,我与家母都是属意于大人的,自不得应陆家。”
  白大郎说得委屈:“婉言教媒人拒了,谁晓这陆家却还不肯罢手,非得仗势欺人。尤其那陆大郎,行伍之人,更是恐吓!”
  王县丞听了白大郎的话,将信将疑,他总觉着陆家不至为着一门亲如此弄白家。
  这求亲求亲,求得是亲又不是仇,谁家为着亲事弄得这样难看,莫不是往后都不求来往了不成。
  他暗下想要不是白大郎胡言,要不得就是陆家因着先前职务的事尚且还怀恨在心。
  便又细问白大郎,见其立誓所言不虚,这才认定了后者。
  “大人,您可得救救小官,若得过这一坎儿,他日小官定为大人赴汤蹈火。这表哥儿亦是大人的,如何能教陆家横刀夺了去。”
  白大郎一头求王县丞,一头拱着火。
  王县丞几番思索,决定还是去一趟陆家,做一回和事佬。倒不是他多好心,真就要帮白大郎,实也是这白大郎在职期间与了他不少孝敬,若是真出了事,到时牵扯着,他也讨不得多少好。
  这王县丞便上陆家走动了一趟,实则王县丞比之白大郎,反还更先与陆爹有交情。
  当初陆爹中了秀才后,城中有雅集,一场两场的碰上过面,后头陆爹又中了举,如此见得场面就更多了。王县丞也不是那般多清正的官儿,不害己身时,与人走门路是老手,彼时陆爹找职务事,就曾走动过他的门路。
  依着老交情,王县丞对于白家的事,倒还能做回和事佬。
  “老王,凭着交情,我也与你交个底儿。我家那大小子自小离家你是晓得的,我与他娘心头总觉愧疚,如今孩子大了,他看上了白家表哥儿,非他不成家,我这做爹的,也只有这事上给办成做回弥补。”
  陆爹估摸着了王县丞会走这一趟,从容应对:“当真不是为过去职务的事。如今各在职上,我又怎会那样斤斤计较。”
  王县丞来陆家摸了底,得晓是怎一回事后,默着声儿没好说一句白家表哥儿的事。
  转头回去同白大郎说道,教他往后再不许他跟前提表哥儿的事了,之前说得那话,他权当都没听过。
  白大郎见王县丞去了一趟白家,最后竟是带回了这样一句话,心一下子便坠进了冰窟窿里头,浑是断了王县丞出头做庇护的念想。
  眼看着就要至了日子,独只有回去劝蒋氏。
  “他还想要籍契,想要过明路得婚书,名正言顺的嫁娶!呸,痴人说梦话!”
  蒋氏恨得一双眼通红:“没教他死烂透底,也是老天爷的报应还没落在他身上。”
  白大郎背着手听得了他母亲一席不堪入耳的叫骂,沉着没言。
  蒋氏见白大郎神情不对,连道:“莫不是你答应了?!”
  白大郎亦没应答。
  “你怎应下我的,先且说得好生生的,这才三两日功夫,转个脑袋就忘了话?”
  蒋氏惊叫了一声,转便哭了起来:“当初若不是为着你的前程,二哥儿又怎会嫁去吴家,陆家前来提亲的事,我尚还不敢同他开口,怕是教他晓得了更伤心。
  唯指着你替二哥儿解口气,你这是要将我和你弟弟气死!”
  白大郎为着这事,这几日间也没得一日好睡眠,见母亲还一味与他施压,心头亦是烦恼至极。
  “如今不是违背娘的意思,气了您,那便是我死,整个白家一块儿死!”
  蒋氏听得白大郎一声冷呵,一下止着了泪,她拉住白大郎的袖子:“大郎,你这话是甚么意思?”
  “为着依娘的意愿,回绝了那陆家,人却不肯罢手呢!我厚着脸皮求去王县丞那处,王大人回我教往后再别提瑞哥儿的事了!”
  蒋氏心头咯噔一下,急问:“王大人的意思是不要那小蹄子了?”
  “人有远见有心胸,没得为着个哥儿得罪陆家!”
  白大郎道:“陆家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若是不依他们的意思来,便要将我官场上的私事捅到上头去!”
  “什麽?”
  蒋氏一下便痴了。
  白大郎长吐了口浊气:“如今我已是没得法子了,娘若执意为着那一口气,不顾今朝好不易才得的一切,要拉着整个白家一起死,儿遵孝道,母亲要如何,儿也都依着。”
  说罢,他垂首默着再没言。
  蒋氏一屁股跌坐到了椅子上,从头到脚的冒出股冷寒来。
  本以为是他们家捏了瑞哥儿的短处,却是不想人早也拿捏了他们白家的短。
  只她想不明,也参不透,陆家好好一户人家,作何要为那小蹄子做至这般。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