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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啊哈!(玄幻灵异)——秃子小贰

时间:2026-01-05 19:00:42  作者:秃子小贰
  而整个过程里,他的目光始终注视着云眠。
  云眠忽地就被激起好胜心,也顾不得莘成荫那只管突围的叮嘱,倏地自马背上腾起,凌空接住弹回的银轮,朝着那军官疾扑而去。
  “云眠小心。”冬蓬喝道。
  “我知道。”云眠大声回道。
  他足尖在下方士兵脑袋上点过,腰带束出柔韧的腰身,整个人轻盈如羽。夕阳映照出他精致的眉眼,双轮在掌心上飞旋,划出两道炫目银光。
  随着距离拉近,一股清晰的魔气自军官身上散发出来。云眠眸光一冷,杀意更坚。
  但那道深青色身影也旋身而至,稳稳挡在军官身前。宽大衣袖在疾风中猎猎翻飞,身姿挺拔如松,自有一派潇洒意态。
  锵!
  长剑与银轮相撞,迸出一串火星,兵刃上传来的反震之力让云眠心头微惊。
  他倏然抬眸,看向面前之人。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极平庸的面容,唯有一双眼睛,正清晰地映出他的身影,眼底深处似有星火被骤然点燃,爆开灼灼光芒。
  云眠略微一怔,心头莫名生出几分异样。但他立即回过神,知道一击不中,机会便已失去,当下果断回撤,倒飞出去,稳稳落在还在疾驰的白马背上。
  他随着莘成荫冲出重围的刹那,鬼使神差地回首,只见其他人都在追赶,而那人仍手持长剑静立原处,目光却穿过纷乱的人马,牢牢锁在他身上。
  云眠心里冷笑一声,一边纵马,一边回身,左手虚揽,右手凌空一扯,做了个拉弓的动作。
  “啪……”他手指一松,仿佛真有一支利箭飞去。随即又朝着那道视线,挑衅地昂了昂下巴。
  对方却依旧看着他,一双眼亮如星辰,非但未见怒意,反而缓缓勾起了唇角。
  云眠收回目光,转身策马而去。
  他天生就爱那好模样,对待美魔和丑魔也向来区别分明。俊俏的只割脖子,生得丑的,那是哪里顺手就从哪里下手。
  这一击之仇,他日必定亲手讨还。
  到时候就用枪,捅穿他两个大鼻孔。
 
 
第90章 
  云眠三人纵马冲向雍州城,追兵紧咬其后。直到冲至城前,城头箭矢射落,追兵才被迫停下,眼睁睁地看着城门开启,三骑消失在城内。
  三人在城内勒马停驻,一行人自城楼石阶匆匆而下。
  为首那名身形清瘦的中年官员,便是雍州刺史吴成凯。他快步上前,激动道:“雍州上下期盼已久,终于把无上神宫的灵使盼来了!”
  一旁其他官员也纷纷上前见礼,个个神情激动,还有人抬袖拭泪。云眠三人亦是郑重还礼。
  一番寒暄后,属官低声请示:“大人,是否引灵使至驿馆安置?”
  吴成凯略定心神:“三位灵使险中驰援,一路辛苦,就不用去驿馆了,还请先至下官府中稍歇。只是如今物资紧缺,只能备些简单的热食汤水为三位洗尘,万望海涵。”
  莘成荫摆摆手:“吴大人不必客气,这些虚礼尽可免了。情况紧急,不如先寻个安静之处,将眼下情形说与我们知晓。”
  吴成凯连连点头:“好,好,灵使深明大义,这边请!”
  ……
  刺史府内,书房。
  一番推辞后,吴成凯坐于主位,左侧是莘成荫、云眠与冬蓬三人,右侧两人是雍州长史赵守恒和录事参军孙文谦。
  吴成凯叹了口气,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不瞒三位,雍州已被围困近一月。敌军人数是我们数倍,却不强攻,只围困。眼下城中粮草尚能支撑,但若再无外援,终究顶不下去了。”
  他看了眼窗外,压低了声音:“如今更有一事,令我寝食难安。听闻圣驾已至邻郡莼城,正亲自督战,一旦将莼城拿回,便会率兵来雍州。可眼下这般光景,城外有两名魔将,若有个闪失……”
  吴成凯话音沉重,满面忧色,云眠听在耳中,却是心头一喜。
  谷生弟弟!
  上次见面还是三年前,灵尊带他去过一次允安,和江谷生玩了大半日。一晃过去了三年,若他能来雍州,岂不是又能见面了?
  其他人并不知道云眠的想法,长史陆明谦叹气道:“大人所虑极是,月前圣上在河东已遇险情,若是此次在雍州境内再受惊扰,我等身为臣子,万死难赎其咎。”
  “他受伤了?严重吗?”一道年轻清朗的声音突然响起。
  吴成凯几人皆是一怔,目光齐刷刷看向云眠。
  这名容貌极盛的灵使从进屋后就没有说过话,此刻突然开口,神情也满是关切。
  吴成凯连忙宽慰道:“灵使放心,陛下有真龙护体,现已大安。”
  听见真龙护体几个字,莘成荫和冬蓬都看向云眠。莘成荫不动声色,冬蓬朝他挤眉弄眼。
  几名官员并未注意到,吴成凯又道:“如今各处都在打仗,朝廷兵力捉襟见肘,我等深知艰难。只是困守孤城终非长久之计,既然三位灵使已到,那我们便如同吃了定心丸,总算看到了破局的希望。”
  其他两人亦跟着点头,面露期盼之色。
  吴成凯将敌军情况告知三人后,知他们一路奔波,便没有再细说,只让他们先去休息。
  老仆在前引路,边走边介绍:“按吴大人的吩咐,老奴已整理出三间小院,日常用度一应俱全。三位灵使但凭喜好入住,有何需要,只管吩咐。”
  很快到了地方,但见三座小院各据一方,彼此相隔一段距离,既保有清静,又不算太远。
  老仆退下后,莘成荫看了看环境,对云眠和冬蓬道:“你俩去选院子,先各自安顿好,随后都去我屋里碰面。”
  “我可要好好洗个澡,身上都臭了。”冬蓬扯起衣袖闻了闻,又凑近云眠嗅,“让我闻闻你,噫,臭死了。”
  云眠将她脑袋推开:“这怎么叫臭?怕是这淡淡体香,你这粗人嗅不明白。”
  冬蓬龇牙,缓缓抬手。
  云眠马上低眉顺眼:“我错了。”
  “好了好了,你俩快选院子。”莘成荫笑着摇头,“我也得赶紧去沐浴,看能不能洗出几分体香来。”
  云眠请东蓬先选,东蓬不喜大院落,嫌空荡,便挑了西面最小巧的一间。云眠瞧出莘成荫眉宇间的倦色,想着让他少走几步路,于是选了最远的东院,将最近的那间留给了他。
  三人就此分开,回到各自院中,简单洗漱,换了干净衣裳。
  一炷香后,他们便在莘成荫那院子的正屋里聚齐。
  冬蓬坐在圆凳上,脚踩着面前的矮凳,嚓嚓啃着一个果子。云眠站在她身后,拿着一把木梳,替她梳理披散的长发。
  “方才听吴刺史说了,北允军足有七万之众,而城中守军满打满算不过两万。”莘成荫眉头紧锁,指尖轻叩桌面,“硬碰硬肯定不行的。”
  “那定然不能硬打,就是送人头。”云眠一边梳一边道。
  “你专心些梳。”冬蓬抱怨道。
  “我已经很专心了。”
  “那怎么还扯得我疼?”
  “你这头发干得打结,梳不开。”
  “胡说,我这头发打小就好,又黑又密。哪像你小时候,稀稀拉拉几根,入门戴冠那日,我们都戴得稳稳当当,就你戴不住,最后戴了顶假发,站在那儿抹眼泪。”冬蓬笑道。
  云眠梳发的手突然一滞,眼睫低垂,仿佛有些恍神。
  “嘶,梳齿又刮到我耳朵了。”冬蓬吃痛地缩了缩脖子。
  云眠这才回过神,嘴上也开始不饶人:“怪你耳朵长在头顶,位置有些刁钻。”
  “长在两侧你就刮不到了吗?在灵界,我能收回耳朵,你不也老给我刮得生疼?”
  “好好好,我轻点梳,总行了吧?”
  “说正事呐,你俩能不能认真一点?”莘成荫忍无可忍。
  云眠手下梳子不停,叹了口气:“成荫哥,再认真也没用啊,两万对七万,肯定打不过。”
  “正是正是。”冬蓬附和,抬手将果子递高,云眠便俯下头,在完整处咬了一口。
  他嚼着果子,含混地道:“要我说,打什么打?咱仨挑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潜入敌营,把那俩魔将和李启敏一起咔嚓了。大军无首,危机自解。”
  “正是正是。”冬蓬又道。
  “说得轻巧,咱仨闯敌营杀头目,有那么简单吗?那两个魔将,乌逞倒也罢了,不过一个草包,可褚师郸手段厉害,心思诡诈,绝不会给我们闯营杀掉的机会。”莘成荫有些愁。
  “简不简单的,试试便知。”云眠突然便想到了今日遇到的那名青袍人,眯了眯眼,问道:“今日遇到的那个丑魔是谁?”
  “哪个?”莘成荫有些茫然,“不都很丑吗?我也没见着俊俏的啊。”
  云眠双手抵住自己鼻孔,往上一推。
  “那个啊,我刚也打听过,吴刺史他们也不知道,应该是刚到的魔。”莘成荫叹气,“本来就棘手,又来了一个丑魔,那就更难对付了。”
  冬蓬道:“我觉得云眠的法子可以,反正硬打不行,直接去偷袭,就算杀不了,咱们要脱身还不简单?到时候再另外想其他法子。”
  莘成荫皱眉思索片刻:“再想想吧。”
  ……
  北允军大营,乌逞正在自己的帐营内和风舒对饮。
  “今日我一时大意,险些被无上神宫那小子所伤,亏得你反应快,谢了。”乌逞举起酒杯向风舒致意。
  风舒同样举杯一饮而尽,垂着眼眸道:“无妨,举手之劳。”
  “嘿,你酒量可真好,我都喝不过你。”乌逞已经喝得满脸通红,大敞着衣领,风舒却依旧神色清明,看不出丝毫醉意。
  风舒缓缓转动酒杯:“醉的次数多了,自然就不容易再醉了。”
  “风兄,我给你说个掏心窝子的话,这鬼地方,我是一刻也不想多呆了,哪有当年跟着魔君去灵界打杀来得痛快。”
  风舒抬眼看他:“依我看,城里那点南允守军根本不堪一击,褚师影主究竟在等什么?”
  乌逞声音压得更低:“我跟你说,攻城?那不过是幌子,褚师郸停驻在此,最主要的目的,压根就不在那座破城上。”
  “哦?”风舒眉梢微动,“愿闻其详。”
  乌逞却又顿住,摆了摆手:“时机未到,时机未到,日后你自然就知道了。”
  风舒并未追问,话锋一转:“乌影主,你说当年随着魔君远征灵界,我突然想起,当时负责清剿朱雀族的魔将好像是你?”
  “没错。”乌逞有些得意,“蒙魔君信任,那朱雀族的确是我率兵去扫平的。”
  “可把那些灵雀都杀绝了?”风舒执壶为乌逞斟满酒杯,语气随意地问。
  “杀绝?那倒没有。”
  风舒闻言,目光一闪,又问:“那后来是怎么处置那些灵雀的?”
  “后面便是魔君处置的,详情我不太知晓,不过褚师郸应该知道。他那会儿随时跟着魔君,还是个连人界都来不了的傀儡,一来就要变成泥巴。”乌逞不屑地哼了声。
  他拎起桌上的空酒壶晃了晃,朝帐外扬声道:“酒没了,再拿一坛来。”
  帘子被掀开,一名北允士兵抱着酒坛快步进来。他似乎有些畏惧乌逞,拍开泥封斟酒时,手有些发抖,酒水也洒出了少许。
  乌逞端起来喝了一口,随即皱起眉,将酒碗搁回案上,问道:“这酒味道不对。怎么回事?”
  那士兵噗通一声跪下,急声解释:“乌,乌大人恕罪,您平日喝的那种酒已经没了,采办的人刚去了临郡,最快明日才能回来。”
  乌逞听罢,那喝得通红的脸上倒瞧不出什么怒意,只端起酒杯,又慢慢喝了一口。
  那士兵伏在地上,刚缓缓松了口气,便见乌逞突然抓起身旁配剑,一剑刺向他心窝。
  士兵身体一僵,连哼都未能哼出一声,便软软倒地。
  乌逞拔出长剑,血珠顺着剑锋滑落。他看也不看地上的尸首,只将酒杯朝风舒举了举,语气平淡地道:“酒差些,也只能凑合喝了。”
  帐外迅速进来两人,将那士兵的尸体抬了出去。
  “这些人,”乌逞转向风舒,漫不经心地冷笑,“都是我们魔的奴仆,看着不顺心,用着不顺手,杀了便是。”
  风舒并未答话,只放下手里酒杯,理了理衣袖站起身。他像是对这帐内陈设生了兴趣,不紧不慢踱了半圈。行至榻边,随手拿起一件衣衫,又丢下,转而拎起一件披风,在手中掂了掂。
  这次他似是终于满意,微微颔首。
  乌逞醉眼朦胧地看着他,只觉得莫名其妙,咧嘴笑道:“怎么,风兄是看上我这披风了?哈哈,喜欢便拿去。”
  风舒也露出了微笑,左手提着披风,缓步走向乌逞,右手随意地朝身侧虚空一探。
  下一瞬,一柄黑刀便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那刀形制古拙,刀身极长,通体幽黑不见半点锋刃反光,仿佛能将周围光线都吸入其中。厚重刀脊上隐有暗纹流动,一股森然煞气瞬间弥漫开来。
  乌逞死死盯住那柄黑刀,瞳孔骤然收缩,酒意也醒了大半。
  他又看向风舒,嘴唇微张,但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声音,黑色刀光便已掠过。
  乌逞的头颅瞬间飞起,脸上还凝固着惊骇的神情。与此同时,风舒左手一扬,那件披风便罩住了乌逞兀自端坐的无头身躯,将喷溅的鲜血尽数掩住。
  风舒脸上看不出半分紧张或慌乱,他走回榻边,取了方才看过的那件玉文盐衣衫,裹住滚落在地上的头颅,拎在手中。
  他起身时,目光瞥见自己衣袍下摆还是溅了一滴血,略皱了下眉,却也未多做理会,只拎着那颗头,掀开帐篷帘子,神色如常地走了出去。
  营帐外还站着值岗士兵,浑然不觉帐内刚发生的事,风舒就那么一手持刀,一手拎着被衣衫裹住的头颅,坦然地走向营地右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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