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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啊哈!(玄幻灵异)——秃子小贰

时间:2026-01-05 19:00:42  作者:秃子小贰
  秦拓手里一空,那串红球被夺走,卖糖葫芦的小贩朝着他喝道:“做什么?想抢蜜泡子?”
  小贩急着回家,夺过蜜泡子,就扛着长竿匆匆离开,嘴里嘟囔着:“小小年纪不学好,竟然当街抢人东西。”
  云眠在龙隐谷被奉为明珠,就连身旁的婆子丫鬟也颇有脸面,秦拓是他娘子,却接连被人凶巴巴地对待,当下便拉下了脸。
  他立即扭头,瞪着那小贩的背影:“谁抢啊?谁抢了?就闻闻,又没要你的。我有好多的红珠珠,比你的好看,比你的红,我娘子才不喜欢你的红珠珠。”
  秦拓知道他口里的红珠珠,必定是珊瑚玛瑙之类的珍宝,心头不免一动。
  云眠又去观察秦拓的神情:“你被那人凶了,别不高兴,我帮你凶回来了。”
  “没有不高兴。”秦拓垂下眼,低低叹了口气:“就是觉得那玩意儿好看,有点想要。”
  “等找到爹娘,回了龙隐谷,我给你红珠珠。”云眠两手比划,“我有好多好多。”
  秦拓勉强打起精神般:“那我就不难受了。”
  两人继续往前,挂在一家铺子屋檐下的铜铃叮当作响。云眠仰头看着铜铃,好奇地伸出手,像是想去戳戳,但扭头看了眼那小贩的背影,撅了撅嘴,又将手缩了回去。
  “让开,都让开,别挡道!”
  马蹄急促地敲击着青石地面,街上的行人慌忙退避。秦拓也站到街边,紧靠着一家店铺门板。
  只见一列人马自长街尽头飞驰而来,当先一匹枣红马,马背上坐着名身形干瘦的绯袍官员。
  那官员身后跟着身穿铠甲的校尉,一边疾驰一边喝道:“奉刺史钧令,全城戒严,所有人即刻归家,不得擅出,随时听候调遣!”
  一队人马飞快地经过秦拓身侧,驰过长街,朝着城楼所在方向奔去。
  路上的行人交头接耳:“许刺史赶去守城了。”
  “听说攻城的是孔揩。”
  “什么?孔揩?那个打下旷州就屠城的孔揩?”
  “这,可如何是好,许刺史能守住卢城吗?”
  “谁知道呢?但我们卢城里是朝廷的兵马,孔揩应该打不下来吧。”
  ……
  城楼处又是一阵急促的战鼓声,如闷雷滚过天际,惊得天上飞鸟四散。
  “莫要在外逗留了,赶紧归家闭户,我们打烊了。”茶肆老板催道。
  布庄伙计已经在砰砰合上门板:“对,赶紧的走,别站在我店前了。”
  ……
  长街上行人仓皇四散,转眼间便已空无一人。秦拓背着云眠快步前行,思忖着也得找个地方躲起来。
  城楼方向突然喊杀声震天,同时伴着尖锐的啸鸣。他转过头,看见那方天空上飞着无数火矢,猩红火光将那片天空都染成了红色。
  攻城已经开始了。
 
 
第22章 
  云眠也仰头看着,瞳孔里倒映出火光。这一幕让他又想起了那些树人,便问:“娘子,我的孙孙他们会不会被烧到?”
  “他们应该没在这里。”秦拓喃喃回道。
  激战开始,街上虽然没了行人,但一队队军士纵马疾驰,掠过长街,前往城门口驰援。
  又一队军士奔过这里,为首的校尉突然勒住缰绳,调转马头,冲着秦拓的背影喝道:“背着孩子的那个,站住!”
  秦拓心里暗叫不好,若被盘问起来,自己不是本城人的身份怕是要露馅,便似没听见般继续往前走。
  “让你站住,听见了没有?”校尉再次厉喝,用马鞭指着秦拓,跟在他身后的那些士兵则唰地拔出了佩刀。
  秦拓终于还是停下了脚步。
  那校尉面沉如水,云眠看看他又看看秦拓,脸上也逐渐浮起了愠怒:“你们怎么都那么凶?我刚哄好我娘子,你又来凶他,你要让他不高兴了,我不是又要哄?”
  “转过身。”那校尉冷冷喝令。
  秦拓只得慢慢转身,表面不动声色,余光则打量四周,只要情况不对,就要窜入巷道逃走。
  那校尉原本是觉得秦拓行迹鬼祟,但现在瞧清他那还带着稚气的脸,顿时一愣。那些持刀兵士也有些吃惊,互相递了个眼色。
  云眠见校尉又不做声了,便朝他翻了个白眼,故意声音很大地对秦拓道:“有些人喊了我们又不说话,莫不是个熊丫儿?”
  瞧着这一大一小俩孩子,听着云眠气呼呼却稚嫩的声音,兵士们都放松下来,校尉的声音也放缓了些。
  “为何现在还在街上流连?你们是哪家的孩子?父母呢?”校尉问。
  “别告诉他。”云眠道。
  校尉还要赶去城门,见秦拓没有立即回答,也没有耐心继续盘问,只拨转马头,同时喝道:“速速归家,休在街上流连。”
  他扬鞭一抽,策马向前,其他兵士也立即跟上。
  秦拓望着那队人马远去,听得前方又有马蹄声逼近,心知若不赶紧寻个落脚处,只怕就是一茬接一茬的盘查,指不准就要被抓。
  他看向街对面,那是一座挺大的宅院,但朱红大门紧闭,门上贴着发黄的封条,无人修剪的藤蔓爬满整个墙头。
  云眠还在为方才的事生气,拍了拍秦拓的肩:“娘子,你有不高兴吗?”
  “我没有不高兴。”秦拓大步走向对面的宅院。
  云眠松了口气:“我是忍了的,但那个人要是再凶你一句……哼!”
  秦拓站在高高的围墙下,仰头估量高度,取下黑刀,再取下背篼放在地上:“哦?那你会如何?”
  云眠双手握住背篼沿,缓缓用力:“那我就不忍了。”
  秦拓扯过墙上的几条藤蔓,蹲在地上,将它们绑在背篼的四个方向,嘴里问:“不忍的话会怎样?”
  “那我会给爹爹告他。”
  “以后再有人凶我,你可得给我出气。”秦拓手下不停,转头看了他一眼。
  “那肯定的,我是你的夫君,除了我,别人不能凶你。”云眠认真地保证。
  秦拓将背篼和黑刀用藤蔓分别绑好,站起身搓搓手,一个纵身跃起,如壁虎般迅速攀墙。
  “你去哪儿?”
  云眠立即就要起身,秦拓道:“你就坐着不要动。”
  秦拓上了墙,跨坐在墙头。他望向城楼方向,那处依旧战鼓雷动,喊杀声震天,天空上飞满火矢,既惊心动魄又很是壮观。
  “娘子。”云眠见他不动,仰着头唤道。
  秦拓收回视线,扯动那几条藤蔓,将黑刀和装着云眠的背篼都拉上墙头,再从另一边放下去,自己跟着跃下。
  这两进的院落算不得太大,但仍看得出原本很精巧。园中虽荒草丛生,却也有玲珑假山,还有一座小桥,横跨在干涸的小池之上。
  秦拓确定这里没有人后,便将云眠拎出了背篼,再提起黑刀和背篼,走向前面的屋子。
  云眠在背篼里坐了太久,软手软脚地跟着,踉跄两步后,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角。
  秦拓推开正屋的门,一股不常通风的霉味扑面而来。屋内家具陈设俱全,墙上悬挂着字画,但四处都积着一层薄灰。
  他让云眠在门口等着,自己进屋查看。待看过正屋,进入相邻的厢房,看见里面陈设同样齐全。靠墙一架拔步床,床边摆放着梳妆台。他揭掉那层挡灰的布单,下面是干净被褥。
  他打开墙边的立柜,柜里挂着几件绸缎衣物,摆着几双布靴,靴口滚着暗银丝边,一看就是富户人家。角落里还叠着几块细布,他取出布抖开看,觉得可以当做巾子使。
  “娘子。”云眠站在门口,探头探脑地看,“我也要进来。”
  秦拓确认屋内并无异样后,便道:“进来吧。”
  云眠已经站在正屋,闻言急急进入厢房,左右环顾后,小声问:“这是谁的家呀?”
  秦拓整个人已放松下来,转转脖颈,舒展着手臂,突然一个后仰,重重倒在床上,砸得床吱嘎一声。
  “管他谁的家,现在是我们的了。”他闭上眼笑道。
  “是我们的了!”云眠欢欢喜喜地蹦进屋,见秦拓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立刻就冲了过来。可他正手足并用地往床上爬时,瞧见自己衣服上的尘土,又停下了动作。
  “哎呀,哎呀哎呀……”
  云眠一边哎呀,一边夹手夹脚,无比小心地慢慢躺下,两只手抱在胸前,尽量不挨着被褥。
  “我觉得我们要洗洗,洗了再躺。”他拘谨地躺了片刻,开口道。
  “洗什么洗?歇会儿。”秦拓将手臂枕在了脑后。
  云眠有些烦恼:“这脏得没眼看,就跟那钻地泥鳅似的,埋汰。”
  秦拓听出他这又是在学那奶妈子口吻,忍不住笑了一声。他懒散地抬起胳膊嗅了嗅,嗅到自己一身汗味儿,便半眯眼看着他:“行,洗洗。”
  秦拓起身,让云眠先在屋里等着,自己去院中查看,寻些清水供两人洗漱。
  云眠却也一骨碌爬起来,牵住了他的衣角。
  “我就在院里,不走远,找到水就唤你。”秦拓指向一旁的背篼,“你留在屋里守着我们的金豆子。”
  云眠紧揪的手指便慢慢松开,呐呐道:“那你别走远,不然被人凶,我都不能去护你。”
  “我知道。”
  秦拓迈出主屋,那沉闷的擂鼓声立即变得清晰。此时临近傍晚,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大街上不断响起急促的马蹄声。
  他找到了厨房,里面锅灶一应俱全,墙边还码着干柴。但揭开米缸盖子后,里面没有半颗粮。
  秦拓目光扫过墙边的那些坛坛罐罐,开始逐个揭开看。
  “娘子。”主屋里响起云眠的唤声。
  “嗯。”他丢开手里的空坛,又换了一个晃了晃。
  云眠没听见他的回应,那唤声急促起来:“娘子,娘子。”
  “喵……”秦拓捏着嗓子学猫叫。
  “哈哈,喵,喵,喵喵……”
  主屋里的云眠没有再叫他,也开始学猫叫。
  将所有坛子检查了一遍,最终只找到了一点调料和一小捧盐。秦拓直起身,提起水桶,去厨房后面的水井里汲水。
  “娘子,喵?喵喵?喵喵喵?你还不喵吗?那我喵来了哟?”
  “喵!!”秦拓回应。
  “哈哈哈,我守着金豆豆的哦。”
  “那你就好好守着。”
  ……
  秦拓在灶膛里加柴,点燃,趁着烧水的工夫,去院子里查看那假山和花坛。
  他听街上的那些人说,孔揩曾经屠过城。他不清楚许刺史能不能守住卢城,但必须得做好被破城的准备,找个能藏身的地方。
  “娘子……娘子?娘子!”云眠又有些惊慌。
  “汪!”秦拓绕着假山打量。
  “哈哈哈,你这个娘子狗狗,金豆豆还在哦,你爷们儿守着的。”
  ……
  秦拓在院子里寻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藏身的好地方,倒是在浴房里发现了个半人高的大木桶。待到灶上的水烧开,他全倒进了桶里,又拎来井水兑进去。
  “爷们儿。”他朝主屋喊了一嗓子,“来洗澡了。”
  “来了。”
  很快地,云眠便吧嗒吧嗒跑了过来,怀里还抱着那个包袱。
  天色已彻底暗了下来,浴房窗台上摇曳着烛火,氤氲热气漫上房梁。两人面对面泡在大木桶里,双臂都搭在桶沿上,后仰着头,脑袋上搭着一条布巾。
  秦拓坐在桶里,闭眼问道:“舒坦吗?”
  “舒坦。”云眠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几缕湿发贴在他红扑扑的脸蛋儿上,微微打着卷,“就是脚脚软。”
  “那你别站着啊。”秦拓懒洋洋地道。
  “坐着就要淹了。”
  秦拓撩起眼皮,半睁半阖地看向他:“你是龙,怕什么淹?”
  “可你的脚也泡着的,这是你的洗脚水,我才不想淹。”云眠嘟囔道。
  秦拓笑了声,看着他头顶那两只玉白小角,突然有些手痒,便从水里伸出湿漉漉的手臂,从旁边小桌上拿起个马毛软刷。
  “过来。”他晃了晃刷子。
  云眠慌张拒绝:“我不搓背。”
  “不搓,给你养护一下龙角。”
  云眠便扶着桶沿,垫起脚尖往前走。秦拓一手扶着他胳膊,将人带到面前,一手握住他头顶的一只玉白小角。
  远处攻城的战鼓声隆隆,伴着尖锐的箭矢破空声,反倒却显得屋内特别安静。软刷扫过小角,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隔着一层窗户,恍若两个天地。
  云眠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桶沿上,两条白嫩的胳膊交叠垫在下巴底下。
  “在家时这样刷过吗?”秦拓觉得这角刷起来手感极好。
  “没有,奶娘每日会给我擦擦。”
  “说是养得精细,角都没刷过,你那些奶妈子能比得上我伺候得周到?”秦拓话音里带着几分得意,“我这手艺,再值一匣子珊瑚玛瑙都不为过。”
  云眠歪着脑袋,一只脚丫轻轻拨着水:“我娘说,我的角很金贵,要用鲛绡缎子擦,还要抹珍珠膏子。”
  秦拓停下动作,掀起眼皮瞥他:“矫情,全家都矫情。”接着哼一声,丢开刷子,翻过身趴在桶沿上,“给我搓背。”
  “你为什么喜欢搓背呢?搓背那么疼,用香膏洗出泡泡来不好吗?香香滑滑的。”云眠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还是捞起水里的布巾开始替他搓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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