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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啊哈!(玄幻灵异)——秃子小贰

时间:2026-01-05 19:00:42  作者:秃子小贰
  从此他便有娘子陪着一起玩,而他身为夫君,定要大度一些,允她给二将军喂龙珠草,允她玩自己的泥人,也允她一起吃奶。
  当然,若是娘子不好,频频忤逆他,诸如抢走他的蝈蝈,砸烂他的泥人,那必定不能忍,需得休了她。
  秦拓被家仆搀扶着踏入大殿时,双腿虚软无力,脚尖不慎勾住了门槛。即便有人扶着,他仍是一个踉跄,头上的盖头也掉在了地上。
  云眠一直扭头看着他,待眼前红影一闪,下意识伸手去捞,却抓了个空。
  他见那盖头掉落在地,赶忙小跑上前,弯腰捡起,拍了拍上面的灰尘,随后踮起脚尖递向秦拓,殷勤地道:“娘子,给。”
  秦拓垂眸冷冷看着他,并没有伸手去接。而他在瞧清秦拓面容后,脸上的笑容逐渐凝固,只微张着嘴,如同被雷劈中了一般。
  一大一小俩孩子就这样沉默地对视着,一个仰着脑袋,一个垂着头。
  殿内其他人都看着他们,唢呐不知什么时候也已停下,大殿内死一般地安静。
  坐在大殿上首的云飞翼重重咳了声,扶着秦拓的家仆如梦初醒,赶紧接过云眠手里的盖头。
  吹鼓手连忙奏乐,唢呐与锣鼓重新响起。
  云眠也回过神,左手无措地抓着衣袍,右手指着秦拓,大声问云飞翼:“他,他,爹,我的娘子呢?”
  云飞翼没吭声,站在一旁的奶娘回道:“我的小少爷哎,他就是少奶奶,是你的娘子。”
  云眠又看了眼秦拓,见他面容紧绷,目露凶光,不由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后退半步。
  他再探头往秦拓身后瞧,在发现那处再没有其他人后,一双眼睛里除了茫然,还有浓浓的失望和委屈。
  经过几个时辰,秦拓这时舌头不再发硬,勉强能够出声。他虽然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却也朝着云眠龇牙一笑,并哑声骂道:“剁了你,小长虫。”
  露珠儿成了浊泥水,娇花儿成了山中狼,还开口便骂人小长虫。
  云眠仰头看着秦拓,淡粉色的嘴唇抖啊抖,眼里迅速蓄满了泪水。一声尖锐的哭嚎随之响起,洪亮地盖过了唢呐声:“哇——我不要这个娘子,不要!”
  云眠转头便往殿外跑,被一群婆子七手八脚地抓住:“小少爷,要先拜堂呐。”
  “小少爷,别使性子,这就是你娘子。”
  ……
  “这不是我娘子,不是我娘子。”云眠被婆子禁锢在怀里,蹬直两腿强直身体,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冲着赶过来的云飞翼和云夫人喊,“我要雀丫儿妹妹,我不要这个,哇——休了他,休了他!”
  “不得胡闹,他就是你的娘子。”云飞翼一脑门汗。
  云眠哭着道:“那这个我不要了,送给你,你拿去。”
  大殿里鸡飞狗跳,云眠像只炸毛的小兽,云飞翼扶额叹气,云夫人急得团团转。
  秦拓只若置身事外,被人扶着站在一旁看乐子,笑得浑身发颤,嘴里还不停怂恿:“快冲上去打那老长虫,踢他,踢一脚,找他要雀丫儿。”
  好在经过云夫人的柔声安慰,再被奶娘抱去内室吃过一次奶,最后云飞翼保证会再踅摸几只蝈蝈,云眠才终于松口,勉强答应拜堂。
  “要很大的大将军。”云眠抽搭着道。
  云飞翼道:“保管结实又壮,是开了嗓,生了膀花儿的大将军。”
  婚礼继续进行,云眠虽然还满心悲痛,但想到大将军,倒也在蒲团上跪下。
  秦拓此刻也笑不出来了,挣扎着身体,被两名家仆压在了蒲团上。
  大巫在祭台前摇起铃铛,嘴里念念有词。秦拓再次被云飞翼禁了言,只低着头,喘着气。云眠垮着肩跪在他身旁,因为刚才一番扑腾,脑袋顶上的假发已经移位,要掉不掉地挂在额头上,不得不随时往上推一推。
  “一拜天地!”
  秦拓被压着叩拜,云眠也佝着背伏下,泪珠成串地淌在了蒲团上。
  “二拜高堂!”
  云眠现在既委屈又伤心,也迁怒于爹娘,不想看到他们,便在叩拜时将假发往下拉,挡住了两只眼睛。
  “夫妻对拜!”
  秦拓咬着牙不肯俯身,撑在蒲团上的双臂微微发抖,双眼从眉峰下瞪着云眠,目光冷如刀锋。
  云眠刚掀起假发,便被他这幅凶相吓得一缩,但想到父母都在殿内,立即又有了胆色,红着眼睛恨恨道:“休了你!”
  “夫妻对拜!”面前的大巫再次提醒,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
  秦拓被身后站着的家仆压下身体,云眠也被婆子按住了头,两颗俯下的脑袋,不情不愿地碰在了一起。
  “礼成!”
  大巫高喊礼成的瞬间,原本暗沉的天空突然亮堂,洒下万道金光。遥远天际隐隐传来梵音,数只彩羽鸟儿在云间翩然飞过,天地间一片祥和瑞气。
  云飞翼原本端坐在大殿之上,见状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欣喜:“被天地认可,这灵契共鸣是彻底成了!”
  云夫人也激动得眼内含泪,双手合十,低声喃喃:“这下眠儿终于安全了。”
  水族们纷纷道贺,龙隐谷内一片欢腾,唯有云眠还在伤心呜咽:“我的雀丫儿妹妹呀,我的娘子呀……”
 
 
第5章 
  尽管未曾广邀外客,但云飞翼为子娶亲,新嫁娘还是朱雀家小子的消息已如风般传开。
  众人皆知幼龙体弱,像是养不活,那么娶个小子应该是为了冲喜。虽然算不得正经婚礼,但终究是龙族与朱雀族联姻,大家仍依照礼数,纷纷送来贺礼。
  谷口搭起了礼棚,前来送礼的各族门人络绎不绝。云飞翼正在厅内接见宾客,家仆便匆匆入内禀告:“家主,太上神宫前来道贺,是灵尊座下大弟子桁在。”
  灵尊闭关,他座下首席大弟子桁在便代表本尊。
  云飞翼亲自去谷口迎接,桁在身着一身素白长袍,面容清俊:“云家主大喜,灵尊虽因闭关无法亲临,却命我携薄礼前来,以表恭贺。”
  云飞翼笑道:“两个孩子还小,成亲不过是一场家家酒罢了。”
  两人寒暄几句,云飞翼见桁在似乎有话要说,便引他去了竹苑书房。
  。
  西厢院子里,云夫人正在哄劝云眠。
  “雀丫儿妹妹没得空,所以秦拓哥哥来陪你玩了。你俩以后可以一起放炮仗,一起捏泥人。”
  云眠垂着头,撅起嘴:“我不想和他一起玩。”
  “怎么不想呢?”
  “我要好看的妹妹,他不好看。”云眠嘟囔着道。
  云夫人忍俊不禁,手指点点他的脑门,笑道:“你仔细想想,秦拓哥哥不好看吗?娘可没见过比他更俊俏的小郎君了。”
  云眠的长睫轻轻颤动,似乎有些动摇,但仍旧低声抱怨:“他好凶。”
  “你记得爹爹给你抓的那只芦垭兽吗?它刚来时凶得很,险些挠伤了你的手,可它并不是真的凶,只是害怕被人伤害,等养了几天不就好了吗?”
  “他骂我是个小长虫。”云眠两只手在空中上下切,愤愤道,“他要把我剁吧剁吧。”
  “那只是吓唬你的话。”
  云眠眼珠一转,开始添油加醋:“他说我是蝲蝲蛄,是拉粪球的屎壳郎,很臭很臭。”
  “他可没说你是蝲蝲蛄,也没说你拉粪球,我方才都听着的。”
  云眠推了推头顶有些歪斜的假发,抿着唇没有吭声。
  云夫人轻轻叹了口气,一边替他整理假发,一边柔声哄道:“眠儿,秦拓哥哥到了咱们这儿,又和你成了亲,那你就是他最亲近的人了。他孤身一个,来这儿也并非自己的意愿,其实是我们有求于他。他性子冷些不打紧,你多和他玩,多和他说说话,慢慢就会好起来的。娘知道你是个贴心的孩子,一定能和他处得好的,是不是?”
  云眠低着头,手指抠着母亲衣角上的绣纹,半晌后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云夫人亲了亲他头顶的小角,示意候在外头的婆子进来照看着,自己则去隔壁看秦拓。
  白日拜过堂后,秦拓便又回到了厢房里。他自知暂时逃不掉,索性将一切抛之脑后,只大口吃那些家仆送入的吃食。
  他抓着水晶肘子狼吞虎咽,酱汁顺着指缝流淌,能听见隔壁小长虫正绕着桌子跑,一名婆子在追着他喂饭。
  “少主人,别跑了,当心碰上桌角。”
  “要跑要跑。”
  “再吃一口,这可是丹霞灵芽酪。”
  “不吃不吃。”
  秦拓吃到肚子再也撑不下,用布巾拭净手和嘴,打着饱嗝去床上躺下,闭上眼,双腿交叠,双手枕在脑后。
  云夫人推开门时,便见他卧于床上,靴未除,衣未脱,桌上汤水淋漓,散着未用尽的餐食。
  云夫人对一屋狼藉并未在意,只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温声道:“秦拓,好孩子,这次委屈了你。不过你已经到了我们家,这既是天意,也是缘分。你且放宽心,龙隐谷从此便是你的家,我和家主定会疼你爱你,不让你受半点委屈。”
  云夫人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但秦拓只一言不发地仰躺着,一只手横于额前,挡住了眉眼,只能看见那高挺的鼻梁与紧抿的唇。
  一阵静默,云夫人正欲再开口,他却突然打了个呵欠:“云夫人,有什么话晚些说,我很累了,想睡觉。”
  “好,那你睡,你睡。”云夫人便不再打扰他,只蹲下身,给他除掉靴,盖上被,再放轻手脚走出了屋。
  听见关门声响,秦拓这才放下横在额前的手臂,目光淡漠地看着帐顶。
  他听见了云夫人与云眠方才的对话,也清楚很多人会暗暗羡慕他。
  毕竟龙族是灵界第一大族,不光实力雄厚,还富甲天下。当儿媳算什么?他的族人们都巴不得能将自家雀儿送来,雌雄不论,哪怕一拖二,端一窝都可。
  但他只想去找十五姨,毫不稀罕那些好处,更不愿意去做那小长虫的男媳妇。
  但他历来懂得审时度势,刚来时和云飞翼扛上,那是心里憋着一口气。现在冷静下来,觉得必须要忍忍。
  反正要寻个时机脱身,若一味逞强惹怒云飞翼,吃亏的还是自己。
  他胡思乱想着,脑海里浮现出前几天发生的事。
  那日早晨,他在后山伺弄自己的那一小块地,从山下汲水挑上山,再去浇那些蔫头搭脑的玉米苗儿。
  几名雀娃从山路上跑来,叽叽喳喳地喊:“鸾儿哥。”
  “鸾儿哥。”
  “鸾儿哥。”
  ……
  “放!”秦拓眼也不抬。
  “家主叫你。”
  “家主叫你哟。”
  “家主叫你。”
  ……
  “叫我做什么?”秦拓问。
  雀娃们都在秦拓手里吃过亏,知道他蔫儿坏,有些怕他,将话递到了便往回跑,只道:“我们也不知道。”
  “不知道。”
  “不知道。”
  ……
  他们跑得惊慌,秦拓懒洋洋地直起身:“都小心点,谁踩了我的苗儿,我抓到一个,就捏死一个。”
  一个雀娃摔在田埂上:“哎哟。”
  “哎哟。”
  “哎哟。”
  ……
  后面绊倒一串。
  秦拓进入主家大屋时,看见秦原白就坐在火坑旁,埋头抽着旱烟。秦夫人坐在他身旁,端着一个竹兜在摘野菜。
  听见脚步声,秦原白也没看他,只将烟杆在坑沿上敲了敲,再吩咐秦夫人,让她把族里那一大群雀丫儿雀娃都带去后山,等晚了再回来。
  秦夫人放下野菜筐,摘下打满补丁的围裙,一言不发地起身走向门口。
  路过秦拓身旁时,转头看了他一眼。
  待到秦夫人出门,秦原白这才抬起头,目光长久地停留在秦拓身上,神情复杂难辨。
  秦拓知道这个舅舅历来对自己不喜。他偶尔会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撞见秦原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打量着他。那目光有些冷,带着审视与戒备,虽然看着他,却像是在看一名陌生人。
  秦拓见秦原白此时又是那种目光,心头感觉到了一丝不妙,但面上却不动声色,只静静站着等待下文。
  秦原白却又垂下头,拿着烟管在灰堆里拨,拨出一个灰扑扑的烤红薯,拿起来拍了拍,抬手朝他丢了过来。
  秦拓接过烤红薯,被烫了个哆嗦,两手腾挪几次后,赶紧将红薯揣进了裤兜。
  “鸾儿。”秦原白注视着面前的火苗,慢吞吞地开口,“那年听闻你娘重病,我连夜赶去,也只见到她最后一面。那时候你未到半岁,只有乳名,我把你抱回了炎煌山,给你取名秦拓。”
  秦拓听见他突然提起自己娘,垂在腿侧的手下意识握紧。
  “知道我给你取这个名的用意吗?”
  “不知道。”秦拓摇了下头。
  秦原白淡声道:“一念不生,万缘皆拓。不落因果,不昧因果。”
  秦拓虽跟着族学先生念过书,却也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这无妨,他在秦原白面前,向来懂得如何表现。
  “侄儿明白,这个名字包含着舅舅对我的期许。”他垂下眼睫,语气诚恳,“侄儿会牢牢记住,不负这个名字的深意。”
  秦原白转头端详着他,目光里带着审视。
  他站得笔直,态度毕恭毕敬。
  秦原白对他的反应比较满意,又道:“咱们炎煌山历来灵气就少,近来更是几近枯竭,族人连化形都困难。所以再过段日子,全族要迁去瀚海,你就不用跟着我们一起了。”
  秦拓一怔:“您是想让我留在炎煌山吗?”
  秦原白摇摇头:“我想让你去龙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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