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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逃杀(玄幻灵异)——食眠

时间:2026-01-05 19:03:54  作者:食眠
  “……2059年8月5日,我无法确定那是噩梦结束的征兆或只是一个开端。发生的一切再次证明参与这项研究是我一生中最大的过失。那些声音在某个时间点达到了顶峰,我有一种恐怖的预感:■■■■■■(被粗暴划去的一行字)!而那些研究得来的福音,终有一天会在巨大的灾难下堙灭,还是说,这些福音本就是灾厄的一部分?希望真如我的精神科医生所说,这些都是我的臆想!艾丽莎博士在随之而来的6号失去了所有生命体征,带着那些只有她知晓的秘密离去了。我恨她,我恨她启动一切,又如此轻易地撒手离开……我也恨我自己,我没能阻止她……那庞大的利益和绝无仅有的奇迹摆在眼前,我知道,就算她死了,剩下的人绝不会就此收手。”
  “8月14日,我在艾丽莎的葬礼上见到了■■■,(无法辨认的字迹)……在这件事上达成了一致。这一切终将落幕。就此安息吧,我的老朋友……”
  翻过这一页,有两页纸张从夹层中脱落。我捡起来看了眼,不禁一呆:这是这份记录的保险凭证……居然也是纸质的。原来如此,这是个密封保险箱,从凭证上看,笔者给这份记录买了一份天价保险。
  “保险……等等,这是个保险公司?”
  我啪的捡起第二页纸,却见泛黄的纸条上仅有一段文字,而且字迹狂草而不清,像是在极为激动的情绪下写的:
  “11月29日,今天我意外■■和一位■■■。一条全新的道路铺展开来,那些生物■■■■■■■■■,届时一定有人能意识到,(被水渍晕染的内容)……我要争取活到人类需要这份记录为止,就当作……”
  正当此时,我的身后传来一阵极为轻微的窸窸窣窣声。我全身的动作停止了两秒,很快意识到这声音不是幻觉,而且愈来愈近。经历过刚刚的一遭,这时候我只能联想到一个东西,顿时从头到脚的血都凉了下来。我不敢动弹,保持着低头看文件的姿势用余光悄悄地瞥了一眼,理智瞬间烟消云散,近处墙壁拐弯的地方,一团模糊的黑影缓缓动了起来。
  “啊啊啊啊!!”
  这一刻没有任何言语能形容我的惊惧。我几乎魂飞魄散,大叫一声,抓起地上的罐头朝它砸去,跳起来拔腿便跑。罐头命中了那团黑影,却砸出了一声闷哼,紧接着是一个重物倒在地上的声响。这个声音唤回了我飞出天灵盖的魂魄,我猛然刹住了狂奔的步伐。一股不详的预感涌了上来。
  如果是克拉肯,它应该在我停下脚步的瞬间抓住我,就像之前那样。那东西更不可能被一只罐头砸伤,还发出这种像人一样的声音……我俯下身,缓缓捡起掉落的终端,将光源一寸一寸移到那个黑影方才所在的方向,然后,感到了另一种意义上的头晕目眩。
  一个人倒在地上。
  对,是个人。遍布灰尘的地上溅了几滴血,一只罐头在身侧骨碌碌的滚着。加上在一旁站成一尊石雕的我,俨然是个新鲜的凶案现场。
 
 
第12章 坏运气
  如果稍作留心,我或许就能发现这间地下室并非空无一人。从仍有活水流动的过滤器,排列齐整的、仍有剩余的罐头堆,到半开的密封箱,都是近期有人存在的证据。是我先入为主的认定这里是一动废楼,忽略了种种细节,这才导致了……一场血案的发生。
  ——不,不不不。这个人可能还没死!
  我从窒息的惊惧中清醒过来,连滚带爬地奔到那人身边去探他的鼻息。借着光线,我看见这是一名黑头发的年轻男性,脸色苍白得像雪,所幸,他还有呼吸,顿时微微松了口气。我不敢随便搬动他,于是将这个人翻到仰面,看见了他额角的一道血痕,这应该就是我刚刚砸中的位置了。
  非常不巧,刚刚丢出去的恰好是唯一剩下的那个未开封的罐头,重量不亚于小砖头。倘若是空罐头也不至于此。我围着他大气不敢出地检查了一遍,这个人头部受伤的只有额角,但是看上去相当虚弱,我看着他,心中浮现出一个恐怖的猜测。
  难道说,他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了?
  我转过头,缓缓望向堆积在角落的罐头堆和翻到的过滤器。无论怎么看,它们都不像是在这里短暂停留的工具。如果是这样,我想我不难理解面前这个人的虚弱来自何处。我心乱如麻,余光瞥见伤者额角的血在缓慢渗出,从腰包中拿出一块纸巾替他擦了擦。擦拭间碰到他的额头,碰到一片滚烫,顿时如遭火烤般唰地收回手。
  “……完了,这到底怎么办……”
  我的脑子一团浆糊,凭着本能将纸巾折叠,用力按住了渗血的伤口,似曾相识的无助和恐惧飓风般席卷而来,比以往有过之而无不及。现在当务之急是为他止血,而之后该如何,我甚至不敢去想。寂静中时间慢慢流逝,半晌后,陷入昏迷的年轻人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眼睫颤动了一下,微微睁开了眼睛。
  “喂!你还好吗?”我马上抬高声音说道。然而,这个人的瞳孔只凝聚了一瞬,像是想努力看清我的模样,很快便又失去了意识。我随后尝试了数次试图唤醒他,均是徒劳。最后,我只好脱下外套盖在他冷得出奇的身上,自己走到房间角落,面对着冰冷的墙壁发怔。
  从中午到现在滴水未进,虽然尚称不上饥肠辘辘,但腹中的空虚已经给了我深刻的危机感。如果再这么下去,在被困到发疯前我更可能会被活活饿死在这里。看那位阴差阳错被我砸晕过去的年轻人吧,他看样子在这里被困了不止三五天,至今没能出去。
  情况非常严峻。眼下最后的希望是我手上的微型炸药“障碍杀手”,如果说我比那个同样被困的倒霉蛋多了什么东西,那就是它了,当前唯一能轰开坚固墙壁的道具。
  我走到先前发现的那扇金属破门面前,借着光源照射,确定了门的裂缝后堵塞着大片碎石,颇感。亚里斯给我的炸药破开一堵墙正好,却未必能轰开不知多少吨坍塌堆积的石块。我盯着腰包里剩下的两管微型炸药犹豫再三,最终下定决心,取出一管将它安置进了门缝的石块间。
  正式引爆前,我将靠近那面墙的东西全部挪开,将昏迷的伤者抱到了最边上的角落。移动他的时候,我注意到这个人的前胸后背都用带子固定了十分坚硬的东西,动作间一枚金属制品从他的衣间滑下坠在地上,我拾起发现是一枚做工精细的徽章。
  它看着眼熟,好像曾在我眼前出现过千百遍,却也非常遥远而不真实。很快,我猛地反应过来:这是主城“方舟策略”之下部门的标志!我的确见过它的,在去年莫顿刚沦陷的时候,来自主城的救援都带着相同的纹样……见过,但是我没有得救。
  这个人……是没能撤离走的那批救援的残余吗?那又为什么会被困在这里?我愣了片刻,将它小心地塞进了腰包的最下层,少顷想起了密封箱,犹豫了一下,又将纸质文件和电子存储芯片也放进了腰包。做完这些,这才去引爆点启动了倒计时,在炸药的轰鸣声中紧盯着爆破方向等待硝烟散去,两手攥满了汗水。
  待硝烟散去,烟尘中隐隐露出一道轮廓,打着光走上前去看了一眼,顿感失望:炸药仅仅轰开了破烂的金属门,将后面堵塞的石块炸出一片空地,再往后仍然是大块碎石挡路,并没有形成能够通过的路。如果我还有许多微型炸药,或许能再对这片石块进行几次试错,但现在只剩下一管了,无论如何都不能再出错……可是,不试错我怎么知道哪边是对的?我一时不知该怎么办,在原地焦躁走来走去,一拳打在墙上。
  “简直倒霉透顶——”
  话音未落,忽然间墙壁窸窸窣窣震下灰尘石屑,我吓了一跳,迅速收手不敢再冲它发泄,转身气得踢了一脚地上的碎石,“这栋破楼!”
  紧接着,轰一声响,又是数块碎石噼里啪啦震了下来。不仅如此,地面也开始震动。我一下子怔住了,抬头看向天花板,却见天花板中心裂开了一条缝,随着震动愈来愈大,裂缝也宛如蛛网扩散般愈来愈多,整个地下室几息之间晃动得如遭地震。
  我心中警铃大作,立即奔去背起昏迷的年轻人远离了裂缝中心。不出数秒,伴着巨大的轰隆声,天花板从中间陷了下去,陷落的碎石砖块砸了遍地。
  这一切并没有到此结束。沉寂了少顷,沙尘和石块再度如雨般落下。就在这个时候,我被轰鸣声震得生痛的耳朵在一片混乱中接收到了一个声音,刹那间不啻惊雷,整个人僵住了。
  【————】
  外界的杂音和触觉在这一刻远去,只留下那道魔音的余韵和耳内的刺痛,温热的血正在慢慢往外渗出。
  ……是它。
  魔音的主人尚未出现,我已经明白了一切。我慢慢朝上方看去,只见天花板的裂洞间,我无法遗忘的一团团猩红肉块如潮水般喷涌而来下,在地面上堆积出一滩肉泥。十几只眼睛在昏暗中泛着黄色的光,齐齐注视着我。
  一阵眩晕袭来。它只是看着,还没有做些什么,我就感到自己的精神和理智在逐渐分崩离析。我趔趄着后退几步,试图与这只曾经想要杀死我的怪物拉开距离,一边腾出一只手用力掐住大腿,在疼痛中恢复了清醒。
  如果说那东西有感情的话,它接下来的举动无疑代表着某种激烈的愤怒。这瞬间,我看见猩红肉块的浪潮开始沸腾,耸动起来,以极快的速度凝聚成一道海浪横扫而来。思维没有跟上动作,我反射性地矮身朝前一扑,看着那貌似柔软、实则坚硬胜于钢铁的触手擦过头顶,重重凿入身后的地面。
  “轰!”
  空气的流向骤然改变。我从满地狼藉间挣扎着爬起身,只见那面墙后,炸药没能轰开的堵塞碎石被克拉肯一分为二,清出一条道路来。真是个黑色笑话,我费尽力气没能破开的通道居然是在这个时候……居然是被那东西轻松打开的!没时间细想,我拔腿朝通道的方向狂奔起来。
  身后地下室在崩落,我几步跳出了克拉肯击碎的缺口,眼前铺开一片宽广的区域,贴在墙壁的能源灯闪烁细弱的光,若干断裂的管道七零八落地躺在地上,刚奔出几步,我忽然毫无征兆地脚下一滑。
  直到这一刻,我都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在这种时候掉链子。根本没有反应的余地,我趔趄了一下,朝前摔了下去。
  ……完了。我想。
  我的死期就在今日。这都是那台探测仪害的,我死也不会放过它……
  栽倒的刹那,我的背上却忽然一轻,一只冰凉的手牢牢扣住我的肩膀,带着我朝左侧猛地翻滚过去。
 
 
第13章 血与刃
  倾斜的重心骤然改变,翻倒的刹那我不慎咬中舌头,瞬间含了满口血。紧接着被那股力量带得人仰马翻滚出几圈,撞上墙边的一排管道方才停下。尘埃四起,地上滑溜溜的,我沾了半身黏腻,趴在地上第一件事是将一口血沫吐了出来,再一转头,悚然看见刚刚摔倒的地面已经四分五裂,深深嵌入那东西的几根触枝。
  地面在昏暗中震动,天地都在摇摆,流淌着血色的肉块蠕动着,与地面摩擦间不断发出令人不寒而栗的沙沙声。千钧一发之际,将我撞开的是之前被砸晕的那位黑发年轻人。这时候,撑着地面正要艰难地爬起身的我又被他猛地扣住了手腕,“等等!”
  我不知道他要我等什么,思考在这个时候对我而言难于登天。头昏脑涨的我只是被他拽的一顿,旋即感到眼前一晃,猩红的血海闪现而至,像是一只悄无声息的幽灵,从我头顶直劈而下。
  如果死亡就在此刻降临,与我而言也是寂静无声的。
  然而——几乎就在同一时刻,耳畔忽然杀过一道飓风,一个人影迅如流星,箭步纵到我身前,只听“嚓!”一声破空轻响,时间和空间仿佛凝固成一层薄冰,旋即四分五裂,半空中爆裂开来,零零散散碎了漫天。
  晶亮的碎片纷纷扬扬,泼洒而下。
  是那东西的“血”。
  这几秒间,我几乎动弹不得,原地微微踉跄了一下,接连退后几步,眼睁睁看着猩红的肉块在眼前僵硬地凝住。越过触手上的倏然睁大的黄色眼睛,我看见黑发年轻人被触枝的网所笼罩,而他瘦削的影子恰好笼罩了我,正两手并用将一柄纯黑的利器死死推入克拉肯的庞大的躯干,紧接着倏地一退,从它逐渐开始抽搐的躯干下猛然挣了出来。
  我呆呆地注视着他单薄的背影,看着眼前的一幕,下意识向前迈了一步。
  黑发年轻人猛地回过头,他精致凌厉的半边脸都被血色浸染,红得惊心动魄。
  “——跑!”他厉声道。
  话音刚落,那东西所处的位置爆发出一声惊天巨响,整片空间都在剧烈地震动。这个青年敏捷地侧身避开那东西的触手,转身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我尚未回过神,便被他拖着狂奔了出去,他带着我狂奔到一个工程梯下方,一路爬到上面,总算踏上一块较为狭小的区域。
  直到这时,那东西仍然没有追上来。距离地面的高度给了我一些勇气,我扶着墙壁,感到发抖的身躯终于有了支撑,重重喘了口气,这才敢去看下方的状况。远远望去,它此刻仿佛失去了天灾怪物的再生能力,被那根没入躯干的利器伤到的部位仍然在汩汩往外冒着血一般的黏液。另一根畸形的触手遮住了伤处,而余下的触枝则仿佛陷入了狂躁,在地面上疯狂挥舞,将周围所有完整的东西切成了碎片。
  倘若我们还在下面,此刻必死无疑。
  “哈——哈……这究竟——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磕磕绊绊地说出死里逃生后的第一句话,一边脱掉滚满黏液的衣服,卷起来疯狂擦拭半身的脏污,我已经没有精力感到反胃,只觉得脑子变成了一团混乱的浆糊。这时,身旁的人低低咳嗽了一声,打断了我杂乱的思绪,“这里是一座未完工的地下工厂。这带建筑群的地下相连,我们刚刚从一栋楼的地下来到了另一栋的地下。”
  这个古怪的、让我移不开眼睛的黑发年轻人说着走到墙边,他看了看周围,注意到下方那处被轰开的通道后似是一愣。然后靠着墙壁慢慢坐下了下去,轻轻吸了口气,一双漆黑的眼睛望向我,“你还好吗?”
  “我没事。不,也不是没事……不是,我不明白,你到底是什么人?刚刚到底是怎么——”我忽然想起了什么,“你、你的头怎么样?你还记不记得……”
  “我记得。但先不说那个。你既然选择把我从废墟里背出来,我大概能猜到是场什么样的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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