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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了那个疯批反派[快穿]——香菜在在

时间:2026-01-05 19:14:02  作者:香菜在在
  不过首映票再难求,对于周瑾生而言,也只不过是一个电话的事情。
  沈遇怒道:“什么叫先斩后奏,你不是说想看嘛!我这叫为朋友两肋插刀!”
  “行行行,两肋插刀行了吧。”周瑾生无语又无奈,重新把电影票重新递还给沈遇:“什么时候的票?”
  沈遇:“下午六点半。”
  “行。”
  周瑾生抬起头,视野之中,程以檀接完水拿着保温杯正朝这边走来。
  少年低低垂着脑袋,身形颀长单薄,以前刘海只差不多遮住眼睛,现在半张脸都被过长的乌黑发丝所遮盖,气质与其说是安静腼腆,倒不如说是忧郁阴暗。
  周瑾生后来找人追踪过论坛里言论的起源。
  几个引导谣言走向大ID的IP地址,可是都来自这位平日里毫无存在感的少年。
  果真如同一株槲寄生,只能生长在腐臭的角落里。
  注意到周瑾生的视线,程以檀整个人佝偻着的肩膀瞬间一抖,差点摔翻水杯。
  周瑾生眯起一双狭长的眼眸,眼里连嫌恶也没有,很快移开目光。
  京扬朴实无华的上课铃声在上空回荡。
  程以檀默不作声地回到座位,肩颈紧绷,他瘦,校服单薄,盖不住轮廓,从背后看去,只觉是一条弧度优美的曲线。
  程以檀默默地翻开书本,拿起笔。
  背后的交谈声一下一下地涌进耳朵,他低着头,被头发遮盖住的眼眸,如蛇类一样阴郁冰冷。
  本该、本该是他的。
  那张温暖的笑脸,那双亮晶晶毫无阴霾的眼睛,那些全然的信任与包容……本该是他的。
  是他的。
  是他的。
  是他一个人的——
  “哗啦”刺耳的一声。
  圆珠笔尖剧烈滚动摩擦,在纸张上划出一条长痕。
  *
  可能是系列作的最后一部,《Zerg》一改往日宏大的主题,讲了一个很细腻的爱情故事。
  天灾降临,机械兵种被开发而出,它们由人类的心、机器的身、燃料的血所组成,一次次在枪林弹雨中穿梭战斗。
  Zerg是无数普通机械兵里的一员,不普通的是,它经常通过无限终端和地面上一个小男孩聊天。
  大多数时候都是男孩在絮絮叨叨地说话,它是男孩忠诚的倾听者。
  但是战争实在是太频繁了,它必须跟随大部队一次次飞向天际,浴血奋战,将从窟窿里滑出来的巨型怪兽斩杀。
  好几次,它输送燃料的液管都被切断,燃料像雨水一样从天空洒落,电流噼里叭啦作响。
  这一次,它被怪兽的触手击落在地,身上的零件碎落一地,没关系,至少可以和小男孩聊天了嘛。
  雨噼里啪啦落在充满硝烟的大地上,Zerg本身就是一座废墟,它笨拙地打开终端。
  男孩翻白眼,发来消息,你不想回消息就不回啦,我有那么惹人讨厌吗?我才不是只有你一个朋友,拉黑了。
  太阳刺破云层,电影画面的最后一幕,定格在雨后明亮的废墟中,光线越过姗姗来迟的搜救队,一缕一缕、一层一层,再越过灰败的楼栋。
  电影散场时,临近夜晚。
  从电影院出来的人表情各异,有人觉得这是什么鬼剧情的,明显是导演夹带私货,有人觉得手法一流,值回票价,有人似懂非懂,最后跑去网上搜解读了。
  旷静的夜色笼罩在上京城上方,远处藏在楼栋后的高架桥,霓虹如织,血管一样来回穿梭。
  夜色浓郁,人群熙熙攘攘。
  两人走出电影院,沿着街边的路灯往前走。
  沈遇偏过头。
  路灯的光影一层层掠过,半明半暗的光粒子中,周瑾生的侧脸轮廓清晰,神色忽明忽暗。
  沈遇问他:“周瑾生,你觉得电影怎么样?”
  周瑾生双手插兜,掀起懒洋洋的眼皮:“情节一般,不过画面场景挺好,把情绪渲染得不错,票房可能比不上前面几部,但也算中规中矩,爱的人估计会很爱。”
  沈遇:“……”
  周瑾生看他一眼:“怎么?”
  沈遇:“谁和你讨论票房啊,你就不觉得我很像Zerg吗?”
  周瑾生停下脚步,上上下下打量一番沈遇,他表情越来越古怪:“你?”
  沈遇点头。
  周瑾生:“……哪儿像?”
  面对周瑾生不可置信的目光,沈遇可怜兮兮地解释:“我不是说外形或者其他什么方面啦,你看,Zerg只有一个朋友,我在班上也只有你一个朋友。”
  “就这一点,我多像啊。”
  周瑾生挑眉,懒洋洋道:“不见得是朋友。”
  沈遇一愣:“啥意思?”
  “哗啦啦——”
  还没等到周瑾生解释,雨滴就如同断线的珠子一般,从上方乌黑的云层里噼里啪啦地坠落下来。
  雨势猝不及防,来得又快又急,瞬间就把霓虹闪烁的不夜城浇得湿漉漉。
  “哎呦喂,怎么突然下这么大的雨?白天还是大太阳咧。”
  “要我说,最近几天天气预报就没准过。”
  来往的路人一边抱怨,一边急匆匆躲雨。
  雨水哗哗,身上一下子就湿了大半,冷风夹着刺骨冰冷的凉意,一下子就钻进单薄的布料间。
  沈遇眼神很快瞄准对面的一家花店。
  他一手挡雨,一手拉住周瑾生往外跑:“我们去对面的花店躲一会儿雨。”
  风、雨丝、空气都是带着冷意的,但人体的温度与气息却是热烈与温暖的。
  两人一起跑到马路对面的店铺门口躲雨,花店外呈八字朝外摆着两张放满花盆的花架,经过人工培育,鸢尾、水仙、蝴蝶兰……各式各样的鲜花舒展身姿,散发着馥郁迷人的香味,挂在店铺上方的一连串小灯泡在静谧的夜色里发出生命一样的光。
  风铃声响,身穿青绿旗袍的花店老板娘把店铺上方的遮盖打开,为一室鲜花遮挡住风雨。
  她美眸生辉,瞧见店铺外狼狈躲雨的沈周两人,友好地搬来两张小凳。
  沈遇牵着周瑾生,笑着和老板娘道谢。
  老板娘探寻的视线如轻盈的蝴蝶一般,振翅着,轻轻落到两人交叠的手上,又穿梭而过,她笑笑,转身回到花店。
  周瑾生后知后觉。
  异样与热意从两人相触的肌肤处,病毒一样蔓延。
  结果沈遇先一步松开他的手。
  他眼神一暗。
  作者有话说:
  注:
  电影灵感来自于《龙族》
 
 
第13章 
  花架上紫色鸢尾在沈遇身后的雨风中摇晃,他的笑容在连串连串的发光灯泡下浮现而出。
  沈遇松开他的手,关心道:“雨下太大,没抓疼你吧?”
  外面的大雨丝毫没有要停歇的意思,反而有愈下愈大的意思,冰冰凉凉的雨丝被席卷进来,那些娇嫩柔美的花朵们仰着脸,欣然面对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
  街道上人来人往,各种嘈杂的声音混合在一起,连串发光的灯泡下,周瑾生看着沈遇一如既往带着笑容的脸蛋。
  那张笑脸仿佛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让人忍不住亲近,信服。
  周瑾生移开目光,摇摇头。
  有几缕雨丝被夜风吹到裸_露在外的手指皮肤上。
  触感并不如何冰冷。
  沈遇不确定地凑上来追问:“真没抓疼?”
  周瑾生不屑地瞥一眼沈遇:“就你这力气,还能把人抓疼?”
  沈遇捕捉到周瑾生话语中不自觉的轻视,立即表示愤懑:“不要瞧不起人啊,我力气可大了。”
  两人的校服被雨水淋湿,布料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他们是躲雨跑过来的,雨水的潮湿混着运动过后的热意,顿时变得有些黏腻闷热。
  沈遇手指抓着领口往外扯,来回扇风透气。
  骨节分明的手指扯动校服领带,两片长三角形的衬衫领口顺着脖颈线条向下微敞开,露出一段被水色晕染显得越发冷白细腻的肩颈。
  周瑾生的视线随着手指,追随到那片肌肤的禁忌处。
  触目惊心的雪白,明明是冷雨,却如同被热意蒸化着,湿腻腻融化在烫瓷碗里的瘫软脂膏。
  头顶的风铃被风一吹,发出清脆的声响。
  叮叮当当,如一连串在手指下流荡出的音符。
  灯泡在摇线上闪烁,一阵浓郁混合的馥杂花香里,周瑾生闻到沈遇身上惯用的沐浴露气味,在这片狭窄的空间里氤氲生息。
  雨水混合着空气里的尘埃与微生物,送来一阵阵潮湿的气味,湿透的衣服黏糊着皮肤,让人心烦意乱。
  周瑾生抓住领带一把扯开,额前的湿发搭落在眼角,更衬得一双狭长眼眸深邃冰冷。
  表情看起来很冷。
  沈遇察觉出氛围有些不对劲。
  他凑上前,眨着眼,长而浓的睫毛像小刷子一样扇动,道:“怎么了?也不喜欢下雨天?心情不好?”
  “谈不上喜欢不喜欢。”
  周瑾生扯领带的动作一顿,眉头一皱:“也?你不喜欢雨天?”
  上京雨水充沛,万物生长,花树繁茂,向来有雨城的称号。
  雨水在地面积成洼地,闪烁的璀璨霓虹同绚烂多彩的鲜花倒映在同一片水洼,迷离梦幻的水光色被来往躲雨的行人踩碎。
  旁边有商家瞄准商机,熟门熟路地推着小车出来卖伞,不时便排上长队。
  “雨天太悲伤了。”沈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笑着感慨道:“晴天,阳光,鲜花,多美好啊。”
  他视线一转,手指指向那些仰着脸蛋汲满雨水的花朵们:“不过这些花看起来,倒是很喜欢下雨天,都喝得饱饱的。”
  周瑾生顺着他的手看过去,依旧嘴毒:“你是花吗?就代表人家发话。”
  沈遇怒道:“攻击性这么高干什么,还有,我怎么就不是花了?”
  “什么花?”
  周瑾生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一副“我看你怎么编”的表情。
  沈遇眼珠一转,兰花指一翘,尾音百转千回地荡漾开:“校花呀~”
  周瑾生一怔,嘴角浮现出笑的弧度,然后笑容越来越大,最后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俯后仰,整个人都生动鲜活起来。
  一次发言差点换来沈遇一辈子的内向,沈遇嘴角一抽,他本来就是高情商幽默一下,也不知道是哪戳中周瑾生的笑点,把人笑成这样。
  不过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他还真没见周瑾生这样笑过,不由有些新奇。
  沈遇被笑得有些尴尬,脸色也不由微泛红,恼羞成怒着就要伸手成拳就要去捶周瑾生:“周瑾生你能别笑了吗?有什么好笑的!”
  周瑾生闪身一躲:“校花哈哈哈哈哈。”
  沈遇假装严肃,大声抗议:“艹,你别笑了!”
  “不行哈哈哈哈哈——”
  最后沈遇被他的笑意所传染,于是也跟着笑了起来。
  “阿秋——”
  寒意入骨,沈遇没忍住打了个喷嚏。
  笑累了,周瑾生又恢复平常那副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笑得像二傻子一样的人不是他一样。
  真装,沈遇吐槽。
  周瑾生整理好袖口,见沈遇唇色发白,提议道:“我附近有栋小别墅,要不先过去洗个热水澡换身衣服?”
  沈遇租的公寓离这里大概一个小时的车程,这样浑身湿着回去,就算不感冒,怎么也会受寒。
  沈遇催促地推推他:“不早说,快快快。”
  没过一会,就有司机来接两人。
  司机大叔年近四十,一副国字脸,眼神锐利如鹰,身材健壮魁梧,看起来很有威慑力。
  他下车后,毕恭毕敬地打开车门,撑着伞弯着腰,护送两人上车。
  车里开了很足的空调,气息温暖,阵阵吹拂。
  “阿秋——”
  骤然接触温暖,沈遇没忍住,又打了一个喷嚏,眼里浮现一层朦胧的生理性眼泪,像洗干净的灰色玻璃珠。
  周瑾生听到他的喷嚏声,打开储物边柜,取出里面羊毛毯,扔到沈遇身上。
  沈遇整个脑袋瞬间被毛毯盖住,他从毛毯里探出脑袋,头发乱糟糟,眉目因为情绪的渲染变得极其生动漂亮:“周瑾生,你杀人啊!”
  “你不是花吗?”
  沈遇:“?”
  周瑾生双手抱臂,老神在在道:“我这叫杀花。”
  沈遇翻翻白眼,把毛毯披在身上,毛毯克重很高,羊毛材质,披在身上时温暖厚重,驱散着身上的寒冷。
  透过后视镜看到一切的老李心里瞬间掀起惊涛骇浪,他没忍住好奇,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沈遇。
  老李是特种兵出身,在部队里犯了错,退休后一直找不到靠谱的工作,三年前在一场地下黑拳赛中被周瑾生选中,然后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跟了周瑾生。
  三年来,他早就清楚自家雇主冰冷暴戾且不近人情的性格,今天骤然看见周瑾生这样,就算平常没什么好奇心,也不由对这少年产生了几分好奇。
  男孩很漂亮,但不是那种精雕细琢女性的柔美,更像是拥有一种美的感觉。
  一种热烈神秘的氛围。
  尤其沈遇此刻脸上没什么表情,不笑的时候,更加找不准词来形容这种感觉,用老李仅有限的语言来形容的话,就好像——
  没有温度的阳光。
  好奇怪的小朋友。
  周瑾生注意到老李的目光,微微挑眉:“怎么?”
  “没事。”
  老李急忙摇摇头,收回目光,不知道为什么,他心里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车窗外,大雨滂沱,雨水将天地连成一线,变成流动的雨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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