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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了那个疯批反派[快穿]——香菜在在

时间:2026-01-05 19:14:02  作者:香菜在在
  手术剪,咬骨钳,解剖镊,血管夹,拉钩,探针,打孔器……解剖工具一应俱全。
  沈遇打开灯,虽然已经做好准备,但看到面前的一切后,还是没忍住嘴角一抽:“……”
  原文剧情中,维多尼恩对路德维希的第一次惩罚,是剥离他的感官,路德维希在注射易感受剂后,被关进黑匣中长达整整三个月。
  进入黑匣后,视觉剥离,再穿戴上限制触觉的手套与特制衣,触觉剥离,黑匣里装有气味处理器,嗅觉剥离,地下室完全与外界封闭,听觉剥离。
  在此期间,完全倚靠一根液管向体内输送营养液,以维持生命特征。
  沈遇深呼吸一口气:【……二周目吧,给我换个身份。】
  007:【不同时空因为折叠而存在,每个人在每一个世界都有对应的身份,无法转换,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宿主是另一个世界的他们,他们也是另一个时空的宿主。】
  沈遇:【……】
  路德维希眉头死死皱起,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这间地下室的构造非常眼熟,光线落在各种器具上,发出渗人的冷光。
  沈遇叹息一声,试探地伸出脚踢一下角落里的黑匣子,那是一个巨大的密闭黑匣,足以容纳一只成年雌虫。
  银发雄虫侧过脸来,冰蓝的眼瞳滑向眼尾,声音冰冷。
  “进去。”
  *
  被注射易感剂后,无尽的黑暗像潮水一样将他包围。
  很安静。
  长久的隔离后,路德维希感到注意力开始涣散,黑匣里设有专门的睡眠剥夺检测设备,一旦检测到他的睡眠倾向,精神镣铐就会立即扰乱精神海,自行进行攻击。
  大脑像是在被无数铆钉钉击,终于破开几块肉来,接着那块肉被塞满棉花,倒入酒精,痛不欲生。
  雌虫睁着眼,暗红的眼球几乎从眼眶里脱离而出,目眦欲裂地盯着眼前漆黑的一片。
  路德维希并不知道自己被关在这该死的棺材里关了多久。
  他的思维正在不可逆地发生混乱,长久的混乱中,所有的知觉能力都遭受严重损伤,一开始他还能依靠回忆前半生的过往来抵抗这种极度的痛苦与折磨。
  直到某一天,他突然发现,他的想象力也开始发生畸变。
  大脑在长时间缺乏感官层次的输入后,开始产生幻觉,将本有的记忆扭曲成不同版本。
  多种不同的记忆版本缠绕着他,像泥沼一样拉着他层层深陷,坠入思维障碍的深渊中,如果一个人连记忆都出错,那本身的存在就毫无意义。
  他的记忆绝不能出错,于是路德维希开始强迫自己,不去回忆。
  然而这样的选择,导致路德维希陷入更偏执癫狂的深渊。
  极度的超脱感,极度的感知失调,极度的孤独感。
  四周安静得可怕,这个世界是不是死了?他是不是也死了?
  路德维希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与焦虑,他急切地需要感知外界,任何一点声音都可以,任何一点感觉都可以,任何什么都可以,连痛觉都没关系。
  他急切的需要一点外界的刺激,来证明他的存在。
  毁灭性的战争不曾击垮他,被异种吞吃入腹濒临绝望时的险境不曾击垮他,精神海遭到恐怖骇人的攻击不曾击垮他,可是他却几乎要被这无穷无尽的脱离感与孤独感所击垮。
  他无法通过睡眠去逃避这一切,痛苦到极点的时候,他只想结束这一切。
  让他死吧让他死吧。
  哈。
  好想死好想死好想死啊——
  他的机体完全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空壳,路德维希几乎发疯,完全感受不到自己的存在,口腔被口球束缚着,连咬舌自尽都无法做到,四肢被完全镶嵌进黑匣中,被束缚带紧紧缠绕。
  路德维希手指收紧,死死抓住手心里那根发绳,那是路德维希现在唯一能感受到的东西。
  他五指青筋暴起,像是,在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
  那确实是一根救命的稻草。
  路德维希开始庆幸,庆幸当时的他没有丢掉这根手绳。
  一开始,手绳上还残留着雄虫身上很淡的信息素气味,那信息素味道很淡,淡到让人无法辨别是何种味道的信息素。
  但这是路德维希唯一的触觉,唯一的嗅觉。
  唯一能感受的一切。
  是洋流的味道,是鲜花的味道。
  他站在洋流的风中,站在怪石嶙峋的山岗上,山岗从陆地伸出,面向一片蓝得发梦的大海,遮阴的流簇花在岩石上生长。
  路德维希站在迎风的山岗上,浪风吹起他乱糟糟的红发,他在海风与浪声中朝远处看,看到一个模糊的银色轮廓。
  所有美好的一切都好似与这轮廓息息相关。
  但这一点味道实在太淡了,本来就是从柔软的发丝上摘下来,带不上多少味道,只微末般地残留着,除雄虫的信息素味道外,还有很淡的甜味。
  像是糕点的味道。
  还有,其他雌虫的气息,总感觉有些熟悉,每当忍不住要去回想更久远的记忆的时候,他就立即叫停,强迫自己不去深想。
  是那天约会的那位雌虫吗?
  路德维希在意识到这一点后,心里几乎产生一种暴虐的杀意,所幸这味道本来就没多少,很快就淡去。
  但这并不是一个好的信号,他清晰地感受,本来就淡的气味四散着稀释,悄无声息地从他的指间溜走。
  路德维希收紧手心,企图去抓住,但无能为力,一切都是徒劳,这最后的感觉也变得无法被察觉。
  又陷入长久的黑暗中。
  好想睡觉,好想睡觉。
  好疼,好疼,好疼。
  啊啊啊——
  路德维希感到头痛,心脏狂跳不停,一阵慌张的恶心,他死死绷紧脊背,企图去幻想这唯一的存在。
  什么都可以,什么都可以,他急切地需要抓住什么——
  就在路德维希濒临崩溃时,他听到一道冷淡的声音。
  那声音像是洋流携带回来的鲜花,落到他的手心。
  “喂,你会做饭吗?”
 
 
第48章 
  小管家机器人做饭并不好吃。
  二号前身虽然是保姆机器人,但好像只在甜点,烤奶,汤食之类点满厨艺天赋。
  大多数雄虫肠胃脆弱,BLESS科技在研发二号这代机器人之初,研发理念在于“为每一位雄虫幼崽打造独属于自己的陪伴型机器人”。
  既然是为幼崽设计,自然没有植入复杂的厨艺功能。
  路德维希说得没错,二号的型号确实非常老化。
  在机器人更新换代极快的现在,大多数人已经不清楚这代型号的优缺点,所以在萨德罗家族花大价钱将其改造为管家机器人时,并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结果就是,沈遇清楚地感受到自己的肠胃功能越来越疲弱。
  “主人,二号做了你最爱的奶油蘑菇汤——”
  圆圆滚滚的管家机器人在腰间系着一条粉色围裙,自从路德维希被关进地下室后,二号整个人简直容光焕发,每天机械眼都是两颗红彤彤的爱心。
  二号滑着齿轮,从厨房里兴奋地端出蘑菇汤。
  空气里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奶油香气,银发雄虫穿一件白色的居家长袖,瀑布般的长发披在背后。
  他懒洋洋撩起眼皮,冷淡挑剔的视线从汤碗上滑过。
  汤面上撒着一层稀碎的香草,喝了整整两个月蘑菇汤后,沈遇沉默地盯着那几片香草,开始怀疑自己迟早有一天,会变成一朵蘑菇。
  二号两眼持续放光,一脸期待地盯着他。
  在管家机器人犹如实质的目光中,沈遇撩撩耳侧的发丝,从座位上起身。
  沈遇直起腰,忽略掉旁边那哀怨忧愁到极点的视线,双手插兜,如释重负般提着步子往地下室走。
  他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放反派出来。
  地下室的门被打开,幽深黑暗,光线进不来,像是凶兽张开的巨口,沈遇沉默地盯着那一片堪称窒息的黑暗好一会,才叹息一声,慢慢往下走。
  “哒、哒、哒。”
  脚步声再一次降临这封闭已久的暗室,如同心脏的鼓点,在寂静的黑暗中响起。
  穿过下行楼梯,手指按上墙壁上的开关。
  惨白的光线瞬间铺天盖地涌进地下室。
  睫毛微抬,没有感情的冰蓝色眼瞳望向那静止的黑匣子。
  他启唇:“喂。”
  无人应答。
  银发雄虫微微蹙眉,才想起为防止雌虫咬舌,装有连接神经的铁质口球,自然也限制住路德维希说话的能力,但就算如此,也该能发出咕噜声和模糊的交流声才对。
  如果玩具失去求生的意志,那就不好玩了。
  沈遇走过去,在巨大的黑匣旁蹲下身,黑匣很高,他蹲下时,恰好与匣身齐平,因他略微倾斜的动作,未束的柔软银发像是银河一样倾泻而出,顺着平直的肩头滑出,落到冰冷的匣身上。
  有几缕发丝缠上锁扣。
  雄虫偏偏头,用耳朵贴近匣身。
  没有动静。
  他伸出手,手指微微弯曲,对着黑匣敲击两下,问道:“喂,你会做饭吗?”
  没有动静。
  脾气还挺大。
  沈遇垂眸:“如果会,就发一声呜,如果不会,就发一声呜呜。”
  依旧没有动静。
  头顶的光落下来,流在黑匣表面,对于生性高傲不愿低头的雌虫而言,无论是一声呜,还是一声呜呜,都堪称极致的羞辱。
  沈遇从地上站起,将散落的头发撩到背后,声音冰冷:“不会就算了,真是白浪费我时间。”
  他转过身,拖鞋踩在地面上发出声音,这声音要是放在平常根本不足为奇,可偏偏是在这安静的地下室,一声一声,像是宣判的信号
  沈遇慢慢往前走,他在心里慢慢数数。
  一下一下,在数到第十下的时候,他停下脚步。
  “呜。”
  那是非常动听美妙的一声。
  银发雄虫人偶般冰冷美丽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弧度。
  真听话。
  *
  一口鱼汤入胃,鱼肉是维拉森林深处独有的骷髅鱼,因只头部有肉,半身为鱼骨架而得名,鱼头肉肉质细腻柔滑,因为加入维拉草,肉香中带着一丝清新的香草味,味道层次分明。
  沈遇挑眉,雌虫的厨艺一次次刷新他的认知。
  十几天下来,他感觉死掉的胃再一次活过来。
  不具备富贵命的二号一朝失业,机械眼怒睁,愤愤不满地怒视对面高大的雌虫,然后被路德维希一巴掌毫不留情地拍开。
  二号委屈巴巴:“……主人。”
  沈遇微微撩起眼皮,扫一眼二号。
  二号立即不说话了,都被这雌虫气昏过头了,主人不喜欢别人朝他撒娇。
  可是,可是,真的好委屈啊。
  路德维希站在餐桌旁,微微垂眸,将他们的互动尽收眼底。
  从黑匣出来后,雌虫表面看起来毫无异样,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花上多久时间来调整几乎扭曲的病态心理。
  毫无疑问的一点,他部分内心的秩序被击垮了。
  无数种暴烈的情绪疯狂地拉扯他,在光线涌进黑匣的那一刻,无数折磨他的黑暗与死寂,无数大山一样压着他的恐惧与绝望,像潮水高涨到高处,然后骤然褪去。
  他说不清是光亮一点,还是雄虫的银发更亮一点。
  那一瞬间,在对上那双冰蓝色眼瞳的瞬间。
  路德维希胸腔剧烈地一颤,他感到心脏一空,像是停止跳动。
  接着,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生与爱的愉悦。
  即使他不断试着把自我调整回以前的状态,这种令人恐怖的情感依旧未曾消退,对雄虫的渴望与杀意如同两股缠绕相生的藤蔓树,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时而渴望占据上风,时而杀意与憎恶占据上风。
  这些恐怖的情绪纠缠着,如同一只潜伏在暗处的野兽,一旦他濒临崩溃,野兽就会扑出来,将他吞噬,沦为雄虫的玩物。
  在路德维希还在军部任职的时候,他就亲眼见证过太多雌虫的堕落与沉沦,部分人甚至为了接近雄虫,愿意抛弃虫格,堕落成雌奴,只为追求那瞬间的快乐。
  所以他比谁都清楚,比起秩序被打破的瞬间,重建自我的过程更为残酷,更为冰冷,更为严峻。
  路德维希时刻提醒着自己警惕,警惕,警惕,不然依照雄虫的手段,也许,他真的会沦为雄虫脚边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经过这几天对沈遇与二号的观察,路德维希逐渐察觉出不对劲来。
  保姆机器人在失去作用后,一般不会有人将其改造为管家机器人,不谈高昂的改造费,只说替代性,帝国各大机器人公司年年都会推出更智能、更方便的新型机器人。
  陪伴?
  路德维希心中嗤笑一声,在他看来,与其说是陪伴,不如说是监视。
  吃完饭,沈遇照例帮路德维希进行精神疏导,虽然治疗手段残忍,但雌虫看起来显然已经接受良好,不过他今天行程比较紧,治疗进行到一半便提前中止。
  雌虫的伤已经好上大半,那些由精神力受创而无法复原的伤口甚至不再开始流血,或许,那张解剖室的床可以提前派上用场。
  回到楼上,镀金的等身镜框上刻着朵朵金色玫瑰,工艺精湛,还镶嵌着宝石,珍珠与珐琅,光彩夺目。
  沈遇换好参加宫廷聚会的礼装,站在等身镜前,皱着眉不耐地整理好袖口,往楼下走。
  路德维希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平复着胸腔起伏,客厅的灯光打落,落在他面无表情的面部轮廓上,光影分明,下颚线条隐在黑暗中,更显棱角分明。
  雌虫听到动静,抬起头。
  银发雄虫穿一件精心定制的繁复礼装,浅蓝色风琴褶喇叭袖,袖口处被一根颜色稍深的蓝色绑带收紧,蓝色大蝴蝶结从袖间垂落,下身是一件浅米色蓬蓬裙裤,白色蕾丝腿环把冷白色的大腿肌肉勒出一丝肉感。
  雄虫精于追求繁复华丽的时装与各种配饰,这是帝国雄虫最标准不过的穿衣风格。
  梦幻,繁复,柔软。
  如若不是雄虫人偶一般没有丝毫柔软情绪的冰蓝色双瞳,和高于雄虫平均水准的身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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