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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了那个疯批反派[快穿]——香菜在在

时间:2026-01-05 19:14:02  作者:香菜在在

  沈遇思绪空白一瞬,纤长卷翘的睫毛下,冰蓝色眼瞳一刹失神,要不是路德维希抱着他,他估计几乎会立即砸回床面。
  他动动手指,想骂人,而这时,那种暖洋洋的感觉再一次降临,熟悉的天道之力扑涌进他的四肢百骸,像按摩一样轻轻揉动他每一根血管,他的每一寸神经,舒服得想死。
  两种感觉接踵而来,沈遇眼神涣散,大脑一阵晃动似的空。
  在各种意义上得到极致的满足褪去后,沈遇只觉四肢酸软,几乎进入一种无欲无求的阶段,于是对外界的变化开始变得不敏感。
  他垂着被汗水打湿的浓长睫毛,不想骂人了,只想睡一觉。
  触手是细腻柔韧的肌肤,路德维希看着他阖上眼睛,抱着他将他重新放回床上。
  船舱头顶响起轻微的嗡嗡声,冰冷的舱顶折叠着打开,无尽的银河与星空瞬间涌进这片柔软的空间。
  冰冷的小型圆孔从四面的船身里显出,无色无味的清洁喷雾涌进空间中,一切都再次变得干爽洁净。
  路德维希坐在床边,伸出手指理理沈遇散乱的发丝。
  他垂垂眼皮,晦暗的视线落在沈遇呼吸的唇上,因为力竭,唇色稍淡,透着粉,微微地张合着,只要他一弯腰,就可以封住他的唇,呼吸他的呼吸。
  很久之后,路德维希俯下身,把一个吻轻轻落在沈遇的额头上。
  “晚安。”
  路德维希换上衣服,从卧舱里大步走出。
  舰船在宇宙中航行,路德维希穿过舰桥,进入舰船指挥室。
  频密的蓝光浮现,副手坐在信息仓内,正在操作大型脑端,最后终于突破数十万亿种加密技术组成的坚固防线,进入帝国终端主脑的核心系统。
  路德维希双手抱臂,脸上没有表情,蜷起手指叩击舱身,发问:“查到了没?”
  副手眉头紧蹙,摇摇头:“完全没有任何相关异常记载,无论是雄保会里的登记信息,还是各大军部医院的记载,或者萨德罗本家的族谱,都显示正常。”
  路德维希脸色一沉,低嗤一声:“所以才不正常。”
  “是的。”副手把脑端的显示屏转动过来,开口:“所以我黑进帝国主脑的核心系统中,但是一切数据都显示正常。”
  终端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攀爬,冰冷的蓝光反在雌虫轮廓分明的面部轮廓上,更衬得锋锐冰冷。
  路德维希压下眉骨,视线凝在那些数据上,各种信息在脑海里汇聚,他试图在其中寻找到一丝异样。
  片刻后,他的眸光一凝。
  路德维希弯下腰,手指点上屏幕。
  副手看过去。
  那是安德烈的信息代码,后边跟着一串无意义的字母。
  其他人可能不知道这串字母的意思,但路德维希曾经位至帝国元帅,虽然从不关心帝国政治如何,但也摸到那层晦暗的阴影。
  白色监狱。
  联想到在沈遇卧室看过的那本明显被烧毁过的笔记本,联想过往种种,一种可怕的,阴冷的猜测从路德维希骤缩的心脏里浮现。
  那未知的一切尚且模糊,把谜底隐在晦暗的黑雾中,等待着人主动剥开这层模糊的浓雾,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中。
  路德维希站起,蓝光将他的表情模糊,他闭闭眼,声音发冷:“顺着这两条信息,往下查。”
  十天后,开战前夕。
  帝国在帝都星举行庄重盛大的阅兵仪式,在密密麻麻的电子眼捕捉镜头下,阅兵仪式通过星网实时转播,到达每一位虫族子民眼中。
  引擎轰鸣声中,成千上万只军雌张开巨大的虫翼,翅翼密密麻麻,沿着天空上方的火炮礼花交叠飞行,变成遮天蔽日的阴影。
  修剪整齐的灌木丛顺着小径蜿蜒,斯莱家的葡萄园中,藤蔓缠绕,结出饱满的紫色果实,这是斯莱家的庄园。
  参加完阅兵仪式,德米安抿着唇,忧心忡忡地穿过葡萄园回到别墅。
  那日,弗雷德虫化后受到重击,本就糟糕的精神海日益严重,开战在即,德米安强压下恐惧,打算对弗雷德进行深度疏离,却被弗雷德拒绝。
  德米安叹息一声,最后只是如往常一般,进行简单的治疗。
  阅兵仪式上,送走弗雷德后,德米安心中却越发不安。
  亲眼见证过雌虫的力量后,他现在已经能够理解,为什么虫族大多数雄虫都会恐惧厌恶雌虫,但随着时间的流逝,等恐惧这种感性的情绪退却后,理性便开始占据上风。
  德米安抿抿唇,想起那日听到的安德烈与萨德罗的谈话。
  因为他们的对话过于惊世骇俗,又涉及到两人的隐私,所以德米安的脚就像止住一样,不敢上前,往后退去。
  他们无疑是激烈的厌雌者,德米安现在甚至能理解他们的厌恶根源。
  可如果他们以解剖雌虫为乐,这对吗?
  壁炉里烧着温暖的火焰,眉眼精致的卷发雄虫坐在沙发上。
  德米安弯着腰,双手交叉在一起。
  他双唇紧抿,壁炉里的火光照出他万分不安的脸庞,明暗交替,显得他整只虫更不安了。
  帝国议会每天上午九点开始工作,每天下午五点准时下班,德米安的雌父,议员卢修斯脱下长外套,回到别墅的时候,很快注意到自家雄崽的不安。
  卢修斯走过去,手掌抚上他毛绒绒的头顶,温和地问道:“怎么了?”
  德米安开开口,嗓音干涩地问道:“雌父,你说什么是正义?”
  卢修斯看出他的烦恼,摸摸他的脑袋,自家雄崽总是为这些不切实际的话题而多虑,实在可爱,他耐心解答:“哪有什么真正的正义,顺从自己的本心去做事就好了。”
  因为你是雄虫,所以你无论做什么,都会有我们在背后支撑你。
  得到这句话,德米安像是重新获得力量。
  他垂着睫毛,突然重重吐出一口气,嘴唇微动:“那天,我去参加订婚仪式,听见萨德罗和安德烈在说很奇怪的话,像是要去做一些很危险的事——”
  卢修斯顿时眉头一皱。
  他在议会深耕多年,极力反对雄虫进入政坛,雄虫孱弱,又是生育的根本,就该像德米安一样,被护在坚实的翅翼之下。
  所以卢修斯理所当然,和安德烈这只特立独行的雄虫是政见上的死对头。
  而当萨德罗和安德烈这两个名字再一次被同时谈起时,再结合德米安现在的表情,某些久远尘封的回忆竟隐隐浮现。
  政坛上谁不嗅觉敏锐?卢修斯像是闻到鱼腥味的猫一样,很快抓住某种隐秘的信息。
  高大的雌虫蹲下来,双手放到德米安柔软的膝盖上,放柔声音,以一个平等的视角,眼眸深深地注视着德米安。
  卢修斯放柔声,低声询问:“什么话?”
  德米安对上那双温和而坚定的眼睛。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看到的第一双眼睛,他对这双眼睛有天然的信任,好像无论他做错什么,都有这只雌虫站在身后,替他撑腰。
  德米安在那双眼睛的诱导下,不知不觉张开嘴,把一切和盘托出。
  ……
  在听到“成年,钥匙”这两个词时,卢修斯呼吸一滞。
  在听完德米安的陈述后,议员大人心脏一阵剧烈的狂跳,猛地从地上站起。
  *
  维拉森道熟悉的林风,混着香醇的藤花酒的味道,扑进鼻息。
  沈遇皱皱鼻子,从睡梦中醒来。
  他掀起睫毛,朦胧的视野之中,看到一支落在窗户上的长梗花被手指捡起。
  路德维希熟练拿起花梗,将纱窗别好,涌进室内的阳光便越发清晰。
  这只雌虫已经登堂入室,再一次把二号踹走,承担起整个庄园的工作。
  不过可能是恢复红血老大身份的原因,并不像以前一样,整日整夜地待在庄园,一般在夜晚离开,第二天清晨会准时出现,把沈遇从睡梦中叫醒。
  沈遇在睡衣外披上衣服,慢腾腾下床洗漱。
  吃过路德维希做的早饭,白日清闲,沈遇摸摸额角,垂下睫毛,慢慢走到庭院。
  阳光从藤蔓树的缝隙涌进来,落在绿意深深的庭院中,形成点点光斑,那些被种下的,瞬生的球茎植物在庭院里野蛮疯长,在阳光的穿透中婆娑起舞。
  轻风微浮,一切沉在宁静与美好中,烂漫而悠闲。
  沈遇懒洋洋躺在躺椅上,听着风与花的躁动声,心也跟着静下来。
  不过怎么感觉有点不对劲?
  他掀起睫毛,视线往庭院中一扫,又一扫,然后定在那棵庭树下。
  树下空空无物,树枝带出的光影在草地上扫动着摇晃,发出沙沙声。
  沈遇总算发现为什么不对劲了,那只他领回来的黑色大狗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沈遇:“……”
  007看着自家宿主每天这么躺平已经躺上十天了,没忍住疑问道:【宿主,咱们现在是要走日久生情路线吗?】
  沈遇:【生不了一点。】
  路德维希煮好烤奶,没在客厅看见雄虫的身影,一番搜寻才在庭院里找到人,他端着棕色陶罐,弯腰放到躺椅旁边的小几上,发出一声叩击的轻响。
  沈遇抬眸看他一眼,伸手去拿陶罐。
  路德维希站在他面前,晦暗的视线落在他的嘴角,欲望蠢蠢欲动。
  上次在星舰后醒来的第二天,沈遇感觉全身散架,并深觉禁欲是人生大事,于是他决定要拒绝贴贴一段时间,最后路德维希也只能跟着被迫戒色。
  所以,整整十天,整整十天,两人一次更进一步的交流都没有。
  别说深入交流,连打啵都被禁止,路德维希无比后悔,如果早知今日,在星舰上那天,在沈遇睡过去的时候,他根本就不会清水似的只去吻沈遇的额头。
  路德维希喉结滚动:“发情期,还没来吗?”
  沈遇端着罐身的手一抖,陶罐里的液体顿时如水面般晃动,尽数洒在他薄薄的白色睡衣上。
  白色的液体像溪流一样顺着睡衣雪白的布料流淌,在睡衣上先是留下一条条蜿蜒的白色线条,然后很快浸进布料中。
  胸前的睡衣布料很快由干燥变得湿润,温温热热的奶质品隔着布料与肌肤贴在一起,湿湿黏黏,触感明显。
  沈遇放下陶罐,皱眉拍拍胸口。
  空气中,烤奶微甜微腥的香气浮在空气中。
  眼前一道浓重的阴影突然倾过来。
  路德维希定定地盯着他,舌尖顶顶牙齿,开口:“我也要喝烤奶。”
  沈遇瞥他一眼:“自己喝。”
  路德维希凑近他,视线落在他起伏的胸膛上,压抑到惊人的滚烫呼吸落下来:
  “那如果,我想喝刚才那一杯呢?”
 
 
第61章 
  路德维希含着他,像含云朵里的一朵花。
  ……
  庭院里,空气中,烤奶的香气蔓延,陶罐里,花瓣在丝滑的液体上晃动,因为加入糖块的原因,还飘着一层甜。
  沈遇腰身绷紧,冰冷的指骨托着雌虫的后脑勺,细长的手指死死插进他的头发里,指根摩擦到粗硬的发根。
  睡衣上被打翻的烤奶奶渍逐渐被吸吮干净,但本来就已经被浸透,就算再怎样,也无法真的让睡衣布料恢复原状,还是得洗干净。
  沈遇掀起睫毛,视野之中,他看到维拉森林的绿道。
  那条幽深的绿道长且窄,如一条永无止尽的路,蜿蜒着通往远处的深湖与海洋,近处,小小的,紫色的藤花在藤树缝隙的阳光里晃动。
  空气里有藤花酒的味道。
  是了。
  一年一度的藤花节快到了。
  额头皮层下的触角又开始跳动,沈遇松开路德维希的脑袋,本来想拍下去,但又想起前段时间和安德烈的谈话,没想到自己也要用上怀柔政策了,于是手掌便轻轻落下去,没好气地抚摸他的脑袋。
  “我都不知道你还没断奶,我里面什么都没有,不能换个地方下嘴?”
  “不试试怎么会知道没有?”路德维希嘴硬,他抬头去看沈遇,一抬头却看见沈遇嘴角的笑,于是路德维希的心也跟着怦怦直跳。
  路德维希突然改变主意,凑上去,不管不顾去亲沈遇的唇,还边说:“尝尝你自己的味道。”
  沈遇便张开嘴,任由路德维希的舌头伸进来,尝到甜甜的奶味。
  路德维希十天都没吃到肉,柔韧的舌头像一条贪恋的蛇,灵活地撬开他的牙关,去舔他口腔里敏感的软肉,去狠狠顶_弄他的舌头。
  沈遇仰着脖子,胸膛起伏,水雾似的眼眸眯起,气喘吁吁地说道:“亲这么狠?”
  路德维希眼里露出得逞的笑:“不是你让我换一个地方下嘴的吗?”
  说完,路德维希又去吻他,去吸吮他的津液。
  味道咸咸甜甜,和雄虫信息素的味道很相似,但本来也是,口腔里津液本来就富含信息素。
  但这滋味实在美妙,就像是把眼前的雄虫整个人都含在嘴里了,路德维希有些目眩神迷,他迷恋和沈遇接吻,甚至想就这样一直吻下去。
  缠绵的深吻在即将面临窒息时结束。
  A7767星系。
  路德维希回到星舰的时候,发现整个指挥室安静得不正常,路德维希脱掉外套,看向副手:“怎么了?”
  副手闭闭眼,深呼吸一口气:“老大,有关萨德罗阁下的相关档案已经查到了,但我感觉是对面察觉到我们的意图,刻意放出来的。”
  路德维希拧眉询问:“所以相关信息都查到了?在哪查看?”
  副手沉默,空气突然一阵寂静。
  副手胸腔起伏,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问路德维希:“您现在要查看吗?”
  路德维希皱眉:“当然确认。”
  “好。”副手突然站起来。
  看见他起身的动作,一种不祥的预兆浮上心头,路德维希心里隐隐有些急躁,他问道:“你做什么?”
  副手以一种路德维希现在看不懂的复杂看着他,叹息一声:“老大,我觉得您可能需要一个独处的空间。”
  指挥室的舱门被合上了。
  一时间,整个房间只剩下路德维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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