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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了那个疯批反派[快穿]——香菜在在

时间:2026-01-05 19:14:02  作者:香菜在在
  路德维希沉默地坐到链接整个红血的脑端前,脑端现在正处于黑屏状态,需要触碰打开,他伸出手,打开脑端。
  蓝光浮现在他的脸庞上。
  路德维希冷静地打开文件。
  红发雌虫垂着眼皮,把那类似于实验报告般的文字记录浏览完,文字记录的最后,是一段补充影像记载,他点进去,面无表情地把影像记载看完。
  看完一切,路德维希坐在脑端前沉默很久,整个指挥室只有他一人,银河的星云从四面的船窗流动进来,将他铺天盖地地淹没。
  路德维希沉默地打开另一份有关雄虫的文件,这些资料是来自最近的筛查。
  副手在了解到这些信息后,为确认真实性,而不是他人布置的陷阱,特意将能把现在与雄虫过去联系的线索,都汇总到一起。
  那些日常中不合常理的部分,突然全部变得合理起来。
  路德维希闭上眼,接着再次睁开,如铁钳般的手指颤抖着,停留在最后一页。
  是一个问题的答案。
  是在波奇都的伯爵晚宴上,伯爵提出好玩的游戏,考虑到聚会的主题,便让在场的众虫用回答集成诗歌。
  路德维希当时提前尾随雄虫离开聚会,没有参与后面的聚会流程,自然不知道他的答案。
  但他现在知道了。
  那字迹很漂亮,尾巴上微微扬起,一如这人高傲的心。
  “生病是一种怎样的感受?”
  “就像是躺在湿湿的毛毯下。”
  这一句话像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路德维希看得心脏骤然一疼。
  红发雌虫沉默地坐在光脑屏前,像是回过神来一般胸腔重重起伏一下,他差点喘不过气来,指骨痉挛着桌面收紧,又松开。
  路德维希很快站起身,在指挥室内来回走动。
  他咬着牙齿,胸腔剧烈地起伏,想要吸入更多的空气。
  直到他一偏头,猝不及防地再一次对视上脑端中雄虫的眼睛。
  银发,蓝眸。
  一只小小的雄虫。
  他安静地躺在冰冷的实验床上,像一只小小的人偶,一双冷冷清清的眼眸穿透所有的时间与空间——
  看向此刻的他,看向迟到的他。
  路德维希心脏瞬间纠在一起,他大口大口地呼吸,腰背弓起,身体前倾,接着克制不住地蹲下身。
  雌虫抖着手,双手插到头发里狠狠把发根揪住,他浑身山似的肌肉紧绷,却像是要随时崩溃,全身都在克制不住地颤抖,但路德维希却始终睁着眼睛,咬着牙,看着他,看着他。
  仿佛这样,他就能感受他的所有委屈、痛苦与难受。
  上天啊。
  萨德罗,我的心好疼。
  谁来救救我。
  可又有谁,去救你。
 
 
第62章 
  路德维希从指挥室出来的时候,脸上没有任何异样,五官轮廓如刀裁,浑身气势骇人,不可摧折,依旧是令整个星际闻风丧胆的红血统帅。
  路德维希压着眉弓,锐利深沉的红眸眯起,他抿抿唇:“是谁主动透露的信息?白色监狱?还是安德烈?”
  顺着这两条线往下查,也只可能是这两方中的一员。
  副手垂眸:“安德烈。”
  又是安德烈这家伙,路德维希冷笑一声:“约见安德烈。”
  这场会面并没有推迟很久,几乎是红血向安德烈发送信号的瞬间,对面的加密视讯就迅速打过来。
  对面的金发雄虫还未脱去那一身议员服,他一路闯荡,已是议会高层,却加班到极晚。
  安德烈收拾好文件,嘴角的笑容弧度非常标准,就算是用议会的尺子,都量不出这么完美的弧度,他开口:“阁下,日安,请问现在找我,是有什么紧急的事情?”
  路德维希眯着眼:“你还要玩议会那套迂回的把戏玩多久。”
  安德烈颇为无奈地摆摆手:“没办法,待久了就是这样,您不也在议会待过一段时间吗?”
  路德维希直接单刀直入:“我知道你想做什么,做出改变?上次我确实没兴趣,但现在我改变主意了,这腐朽的帝国,确实该被一锅端掉才对。”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听到路德维希果断的回答,安德烈收拾文件的动作依旧一顿,仍觉不真实。
  在安德烈反跟踪到有人在试图通过他调查萨德罗时,他将信将疑,接受萨德罗的建议,将资料透露出去。
  安德烈并不相信所谓雌虫的爱,可这一切丰厚的回报,又是与什么相关?
  爱竟真是一种毒药,能让最自由的鹰都坠回人间。
  安德烈垂眸,但这一切太顺利,顺利得让安德烈有种隐约的不安,他压下心中的不安,看向对面高大的红发雌虫。
  路德维希开口:“但我有一个条件。”
  提出条件,交换代价,安德烈反而心安不少,他问道:“什么条件?”
  路德维希眼里散发着阴冷的光:“必须是由我,亲手炸毁帝国,斩下他的头颅。”
  安德烈一怔,金眸闪烁,接着便笑了:“求之不得。”
  “我不管这是否是在他的默许下进行,但安德烈,无论是出于何种原因,何种目的——”
  路德维希冷冷地看他一眼,挂断视讯。
  “当你把他当成筹码的时候,你就已经失去了他。”
  *
  这天,路德维希正在给院子里长出的植物除杂草,沈遇站在绿意深深的庭院间,突然想起什么,回过头问他:
  “路德维希,今天是藤花节了,难道我们不该去约会吗?”
  因为藤花节由雄保会一手操办,在这期间大批雄虫外出,对于雌虫而言,还有狩猎仪式可以获取雄虫的青睐,所以藤花节又被称为情人节。
  繁华的大街上,空气里飘着香甜醉人的藤花酒,雄虫们带着一众雌虫寻欢作乐。
  所有雄虫、雌虫、亚雌都醉在这飘飘然的美梦中,人潮涌动着,到处是赏藤花的盛会,各种表演和展览轮番登场。
  人群中,银发雄虫面色冷淡,长发垂身,侧溢的眸光清冷寂静,如一场山雪。
  高大的红发雌虫双手插兜,眉头锁得很凶,姿态随性潇洒,却一直牢牢护在雄虫身边,阻止其他人靠过来。
  看起来十足登对,不少人都在暗中打量观察。
  忽地,听见猛烈的喝彩声。
  沈遇和路德维希循着声音登上台阶,是一片开阔的高台,高台上方站着不少亚雌和雌虫,而被人群堆积在中间的,是一群穿着繁复礼装的贵族雄虫。
  高台下方是凶猛的斗兽场,赤裸着上身的雌虫正在厮杀。
  狩猎仪式,仪式起源于古老时代,在狩猎仪式上,雌虫不可以虫化进行战斗,胜利方式是在所有凶兽中猎杀被标志的野兽,斩下野兽的顶角,再用顶角换取藤花环,为雄虫献礼。
  最终获得胜利的雌虫,可以向高台上观看的雄虫提一个要求。
  沈遇身为雄虫,刚登上高台,便立即有人引他去高台中心观看仪式。
  旁边的雄虫显然是玩咖,雄雌不忌的主,看见沈遇顿时眼睛一亮,笑嘻嘻凑过来:“美人儿,今晚有约吗?”
  沈遇伸手毫不留情推开雄虫笑嘻嘻凑过来的脑袋,视线往下一扫,突然注意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进入狩猎场。
  那红发雌虫突地仰起头直直朝他看来,脸上露出张狂的笑容,一身舍我其谁的气势,倒像是猛兽来巡视自家地盘了。
  沈遇一顿,偏头下意识往四周一看,果然空空如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下去的,他收回视线朝下看去。
  雄虫注意到他的目光,视线往下扫去一眼,眼前又是一亮:“你看中他啦?嗤,虽然确实很帅,但看起来太凶了,不过驯服起来一定很带劲。”
  沈遇终于舍得撩起眼皮看他一眼。
  被娇惯的雄虫笑吟吟地看着他,像在讨要一件称心的礼物:“不过难度很大,你要一起吗?”
  沈遇蹙眉,启唇:“滚。”
  他的东西,就算他不要,也不会给别人。
  雄虫被沈遇眼里的寒意冻得一怔,他眨眨眼,咬咬牙,为自己一瞬间的失态感到懊恼,脸上的笑意迅速消散,冷哼一声,转过脸去。
  狩猎场周围是密集的林场,阳光透过树梢的缝隙洒下来,路德维希浑身肌肉紧绷,动作迅速而精准,很快找到被标志好的野兽。
  红发雌虫的动作迅速而精准,在野兽扑空的瞬间迅速转身把刀刺入野兽的要害,一系列动作流畅连贯,接着利落地割掉野兽的顶角。
  “轻轻松松啊。”
  路德维希挑起一侧锋利的浓眉,抬起腿踢一踢野兽半死不活的身体,手腕一转,利落地把刀插入长靴中。
  周围有眼红的雌虫立即围上来,路德维希偏头揉揉手腕,内心嗤笑一声,一拳头一个,毫不留情,全给揍趴下。
  红发雌虫很快拔得头筹,在狩猎场的中心伸长手臂,一把摘下象征胜利与荣耀的紫色花环。
  高台往下伸展出长长阶梯,路德维希在手心里散漫不羁地把花环转动一圈,长军靴踩在阶梯上,一步步登上高台。
  众人的目光瞬间都汇聚于此。
  这位得胜的雌虫,拥有一张十足俊美的脸庞,红发张扬,气质张狂,痞中带坏,在胜利的欢呼声中,吸引在场不少雄虫的目光。
  他们不由好奇,这花环会被献给谁?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羊道,路德维希往前走,眼见就要,发现被一只贵族雄虫给挡住去路。
  这雄虫比他矮上大半个头,双手抱臂,抬起精致的下巴,趾高气扬地开口:“喂,下等虫,小爷我看上你了。”
  再给路德维希八辈子,他都不会想到有一天自己会被以这样的方式拦住去路。
  可能觉得过于荒谬,路德维希甚至不觉得生气,只是嘴角没忍住一抽,他转动眼珠,看向后方的沈遇。
  沈遇手撑下颚,嘴角牵着一点弧度,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一副看戏的姿态。
  “……”路德维希视线落在他的嘴角上,恨不得现在就把他压在地上,去挠他痒痒,然后含住他的笑。
  路德维希晦暗的红眸一转,手指指向沈遇,轻飘飘抛下一句:“哦,我是他的雌奴。”
  当时在宫廷聚会上看大家对恩塞卡的态度,就知道雌奴这称呼不是什么好词,大多数雄虫对此避如蛇蝎,而且“他的”,这就立马表示两人之前认识。
  那挡路的雄虫果然脸色一变,回忆起刚才自己热脸贴冷屁股的行为,顿觉自己被耍了,不由偏过头,狠狠瞪一眼沈遇,面色非常不好地离开了。
  沈遇:“……”
  见没有碍事物当着,路德维希大步走到沈遇面前,然后单膝下跪。
  沈遇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路德维希握着他戴着洁白手套的手,在众人的注视下坚定地牵着沈遇的手,摸到自己脆弱的喉结处。
  红发雌虫的脸上绽放出一个轻佻又流氓的笑容。
  路德维希看着沈遇,嗓音低沉,问他:“阁下,我能偷您一个吻吗?”
  这个请求完全出乎在场围观雄虫的意料,心中万分讶异,其余雌虫和亚雌的反应更加明显,几乎是瞬间爆发惊呼声。
  他们都知道,这场激烈的原始狩猎仪式,是雌虫们能好不容易获得雄虫阁下青睐的一次活动。
  来参加的雌虫基本上地位都很低,所以过往的获胜者提出的要求,要么是“获得一夜”“获得信息素”之类,要么是“获得雌侍之位”之类。
  而此刻,这位下等雌虫,甚至还是一名雌奴,不说其他,怎么说也应该要求用雄虫的帮助来解除雌奴的身份,现在却提出这愚蠢到极点,却又浪漫到极点的要求。
  是为撬动面前这位美丽的雄虫阁下的心吗?
  未免太蠢了一些。
  倒是有看热闹的雄虫鼓起掌来,对路德维希递来打趣又讽刺的目光,当然,大部分雌虫还是恨得牙痒痒,尤其是路德维希的手下败将们,恨不得挤走雌虫取而代之。
  沈遇乐得陪他玩这纯情的扮演游戏,嘴角掀起一丝弧度。
  沈遇手指微动,碰到手下的喉结,嗓音清清冷冷,回答他的请求:“当然可以。”
  于是路德维希低下头颅,小心翼翼牵着他的手,把一个滚烫而热意蓬勃的吻落在他的手背上。
  呼吸隔着手套柔软的布料传递着热与痒,沈遇动动手指,歪歪头问:“只吻手背吗?”
  他这话一出,周围的雌虫瞬间眼睛都红了,没忍住纷纷倒吸一口凉气。
  虫神在上,原来雄虫是需要被这样打动的吗?原来雄虫这么容易被打动吗?还是一位美貌惊人的贵族雄虫?
  路德维希轻轻一扬眉,站起身,浓雾似的目光将沈遇攥夺,他特意将声音放大:“那阁下,我们可以去另外一个地方,偷偷亲吗?”
  路德维希特意加重“偷偷亲”这三个字,在众人惊掉大牙的目光中,心情愉悦地牵着沈遇离场。
  黄昏倾斜,他们在集市买下藤花酒,连串摇晃的紫色藤花下,光落进来,沈遇垂着眼睑,长睫如霜雪一样压着,有些醉。
  于是路德维希借着酒意去吻他的唇角,果真偷到他的吻。
  雌虫的眼里露出笑意,在闪烁的灯光下,一眨不眨地看着沈遇,沈遇被他偷亲,许是酒意上头,也不恼,只是掀起睫毛,一眨不眨地看着路德维希。
  “路德维希,你想以后都和我一起过藤花节吗?”
  浅蓝色的眸光一层一层摇晃着。
  风也在摇晃。
  紫藤花在摇晃。
  灯光在摇晃。
  于是一切的发生自然而然,路德维希伸出手,捧住他的脸,吻上他的唇。
  “求之不得。”
  藤花节谢幕的音乐声开始响起,人们涌进舞池,开始跳舞。
  路德维希牵着沈遇的手,跟着涌进舞池,带着他缓缓转圈,不必遵循严格的礼仪与规范,不必注重优雅与社交,这只是一支舞蹈,放松,随意,而自由。
  人们沉醉在酒和花的香气中,获得片刻的呼吸。
  音乐声止,藤花节结束,暮色已四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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