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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了那个疯批反派[快穿]——香菜在在

时间:2026-01-05 19:14:02  作者:香菜在在
  想起这人疼到咬牙的动作,沈遇嘴角勾出一丝懒洋洋的弧度,收回拿着手帕的手,笑着打趣他:“刚才在大堂上不是还铁骨铮铮,现在知道怕了?”
  闻流鹤却一把抓住他要撤回的手。
  刚在灵泉里泡过的手缠着湿漉漉的水,坚硬的指骨死死扣住沈遇冷白的手腕。
  少年人正在生长期,身体里无限蓬勃的热意与能量,体温本就偏高,相接处的皮肤立即就带起一阵湿热的滚烫。
  沈遇挑挑眉,没想到他还有这力气。
  他也没挣脱的意思,动动手指,把手帕一松,接着将指尖的几滴水弹在闻流鹤毫无防备的眼睛上。
  男人又恢复往日那一副懒散随意的模样,尾音稍稍扬起:“怎么,这样子抓住为师的手腕作甚?”
  沈遇指尖弹出的水溅到他眼睛和脸上,闻流鹤闭闭眼,很快偏头开,听到沈遇的话再一次睁开眼睛,手指抓紧沈遇的手腕往上一晃,没好气地开口:“你的伤。”
  方才沈遇急着去抓那龙吟鞭,手心擦过鲜艳的伤痕,很快变得红肿,他的肤色本来就冷,富有光泽感,像是冰雪凝就的骨架,接着在外披上一层玉做的皮。
  那手心上伤痕,看着格外触目惊心。
  闻流鹤想起他这鞭痕的来源,眸色没忍住一暗。
  沈遇跟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后知后觉才察觉到手心处一阵火辣辣的疼。
  沈遇蜷蜷手指,笑着朝人吩咐:“小伤而已,刚好你师伯给了些药,上来给为师上药。”
  闻流鹤眯着眼,看着他嘴角的弧度,抱怨道:“不是,我都伤成这样了,你还奴役我?”
  沈遇轻瞥他一眼:“你伤的是背,又不是手。”
  洗灵池有生肌骨的作用,但对这种外伤用处一般,闻流鹤本就是随意玩笑一句,很快松开沈遇的手腕,从灵池上起身。
  少年人起身的动作带起一阵温热的泉水漫到沈遇脚边,绣着仙鹤的衣摆又湿上几分。
  闻流鹤坐到石台边,从沈遇手中取过药袋,并不说话,低着头将药膏细心地涂在沈遇的手心处。
  有几片竹叶落到灵池的水面上,随着水流轻轻旋转,树叶沙沙声与温泉潺潺声交织在一起。
  沈遇手被闻流鹤的手托着,感到少年人滚烫的体温,心下不得不感慨年轻就是好,体内永远蕴藏这蓬勃的生命力,修仙虽能长生不老,可这体质问题却难以调养。
  想他年轻的时候也是意气风发,现在老了,也懒了,不到不得已,都极少用剑了。
  沈遇改蹲为坐,乌黑的长发随着低头的动作,从背身流泻而下,过长的发尾漫进水中,像是灵泉生出水草。
  衣摆处也被泉水浸出湿润的痕迹,绣在上面的仙鹤也像是飞进水池里,尾羽伸展,变得生动起来。
  沈遇索性脱掉鞋袜,赤_裸着脚伸入温暖的灵池中。
  药膏冰冰凉凉,泉水却温温热热。
  少年滚烫的气息落在手心处,有些痒。
  沈遇看着那落到水面上的竹叶,像是一叶小小的舟,在他的心神上打转。
  他没有父母,幼年时被师父从战壕里捡回太初,长至七岁时面临择道时,因为不愿与师父分离,便自然而然拜入师门,修无情剑道。
  十六岁时,第一次出长留,在试剑大会上遇见魏英红,两人结为知己,时有书信往来。
  两百岁时,师父得道飞升,师兄顾长青也从问剑峰搬至长水台。
  飞升之时,无尽的金光从天边坠入人间。
  问剑峰素来是整个太初的武力担当,师门又专修无情道,常年不出长留,有这把剑稳在长留身后,邪祟难进,妖魔绕道,所谓问剑剑出,太初常存,便是如此。
  彼时,师父握住他的手,脸上露出和蔼又欣慰的笑容,亲手将问剑峰的峰主令牌交到他手中。
  这责任与孤独,一握便是百年之久。
  无论原因如何,从决定修无情道的那一刻开始,从师父手中接过令牌那一刻开始,沈遇便注定与大多数人产生不了羁绊。
  沈遇心中叹息一声,垂眸问他:“所以,你怎么被药尊抓了去?”
  闻流鹤替他缠好绷带,心下有些尴尬。
  总不能说为了报复那三个月的禁闭,特意去糟蹋沈遇那些花草和灵兽吧,结果在找回灵兽的路上,飞来横锅从天而降,把他砸个猝不及防。
  关键是,他现在还打不过。
  闻流鹤眼神闪躲,避重就轻地开口:“他那药田不知怎么被毁了,我当时恰好路过,他本来就对我没什么好印象,不抓我抓谁。”
  沈遇让闻流鹤转过身背对着他,垂眸查看他的伤口。
  触目惊心的鞭伤被灵泉修复不少,沈遇让他解掉外袍,取出竹片给他上药。
  听到他的抱怨,沈遇嘴角浮出一丝笑意来:“你也知道他对你没有好印象,还挺有自知之明。”
  闻流鹤舔舔犬齿,药尊这几鞭子下去,一点也没浇灭他的气焰:“这怪我?”
  沈遇手指拿着竹片,听见他嚣张的语气,就往他伤口上一戳,教训道:“他是你的师长,这些话当着为师的面说说就好,在他面前怎么也要装装样子。”
  闻流鹤瞬间疼得呲牙咧嘴,他顿一顿,本想怼回去,突地反应过来,眼前一亮:“所以师父这是信我?”
  “我为什么不信你?”
  尾音微微扬起,含着笑意的声音落到闻流鹤的耳膜上,磁石一般吸着他的心神。
  上完药后,沈遇取出绷带,伸手绕过闻流鹤的腰腹缠绕一圈。
  温热的手指擦过腰身。
  闻流鹤浑身一颤,感觉瞬间有电流顺着腰身,直往他心里钻,他急忙抓住绷带,打断沈遇的动作,背对着沈遇开口:“师父,我自己来吧。”
  沈遇看着他的背影,虽然疑惑,但乐得清闲,将绷带递给闻流鹤,他并不是扭捏的性子,于是决定把事情说开:“你知道我为何罚你禁闭三个月吗?”
  闻流鹤缠绷带的手收紧,他垂眸,不动声色地问道:“为什么?”
  一片青色竹叶落到沈遇的膝上,他捡起那根竹叶握在手心:“我当时把辟邪剑借给你了,你还记得吗?”
  闻流鹤依旧背对着沈遇,闻言点点头。
  沈遇叹息一声:“身为剑修,你自然知道本命剑的含义,命剑与剑主心神相通,而为师在辟邪剑身上,清楚地探测到了你的杀心,齐非白虽有错在先,但错不至死。”
  闻流鹤低着头,心中不服,紧绷着下颚,咬着牙齿,才没有立即说出冲撞的话来。
  沈遇继续点出他的不对之处:“或许你们之间存在其他恩恩怨怨,但他是你同门,你们皆师从太初,难道不喜于他,便要杀他?那不在太初,遇见冒犯你的其他修士,无人拦你,岂不是要生吞活剥?”
  “当然,你并未动手,没有动手,你便没有错。”
  沈遇叹息一声,最后道:“罚,确实是为师罚重了。”
  空气忽地寂静下来。
  闻流鹤眨眨眼睛,怔在原地。
  片刻后,少年转过身来,得寸进尺道:“既然师父说自己罚重了,那没有歉礼吗?”
  见闻流鹤缠好绷带,沈遇收回还飘在洗灵池里孤零零的飞舟,温泉水缓缓流淌,带来一阵惬意。
  听到闻流鹤不要脸的话,沈遇施施然起身,语气十分不近人情:“没有。”
  闻流鹤继续打着算盘开口:“那师父岂不是要背负一个言行不一的骂名了,徒弟为师父考虑,还是赔一个比较好。”
  这伶牙俐齿和不要脸的劲也不知道是跟谁学的,沈遇被他逗笑了,轻轻扫他一眼,笑道:“你这么一说,为师在这么一思考,突然感觉自己能背负这样的骂名了。”
  闻流鹤:“……”
  闻流鹤仰起头,在徐徐上升的雾气与云光中,捕捉到他嘴角的笑容,突然感觉心跳漏跳一拍。
  很奇怪。
  沈遇爱笑,也经常这样笑,嘴角懒懒地往上勾起一个弧度,笑意便从那被掩在两丛浓黑长睫的眼眸里流泻而出。
  闻流鹤常看他这样笑,但心跳得像现在这么快,还是头一次,跳得快,还鼓噪发烫。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闻流鹤便突地想起那雪狐狸,明明一人一狐毫不干系,一个是长留仙山惊才绝艳的白衣剑仙,一个是潜逃躲藏在雪峰的小妖魔。
  若是一人一狐出现在同一处,那大抵是仙人将兽妖除之而后快的画面。
  沈遇注意到他的目光,看来一眼:“怎么?”
  闻流鹤看着他,一本正经地开口:“师父,你该少笑一点。”
  沈遇嘴角的笑容差点没维持住,就听闻流鹤道:“你这样子天天笑,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狐狸精转世,小心被抓了去。”
  “……”沈遇抬起脚,也不管他刚受伤,直接一脚把他踹进温泉里。
  完全没料到沈遇突然来这出,闻流鹤猝不及防,瞬间被热水呛了个狠,一连咳嗽好几声。
  沈遇动作优雅地拍拍手,开口:“你也该少说点话。”
  闻流鹤不置可否,游到水池边,少年初现肌肉轮廓的手臂搭在泉边湿滑的石头上,他抬头正要说话,就见一堆衣服突然坠到草地上。
  布料带着主人身上的一丝清香,一些还落到闻流鹤的手臂上。
  清浅的阳光落到地面,灵泉碧波荡漾,水汽缭绕,沈遇宽衣解带,只留一件雪白的亵裤包裹住修长的双腿,步入温泉灵池中。
  男人如瀑布般的乌黑长发随意披散在肩上,随着水流轻轻流动。
  水汽在周身环绕,沈遇缓缓坐下,肩膀浮出水面,将赤裸的背身抵靠上凹凸不平的石壁。
  温热的泉水使得肌肉逐渐放松,灵气在四肢百骸上游走,沈遇伸出手臂,将四散的头发拢在一起,露出雪白的脊线,他舒服地吐出一口气,阖上双眸:“过来给为师搓背。”
  沈遇赤_裸的身形在绿波荡漾的池水间若隐若现,闻流鹤一偏头,就能看到他脖颈处的淡色青筋,皮肤处覆着汗或水汽之类的液体,随着呼吸一起一伏。
  闻流鹤不知道为什么心越跳越快,闻言不由有些恼羞成怒道:“我都伤成这样了还要给你搓背??”
  沈遇了解他的性子,撩撩头发,连眼睛都懒得睁开,笑道:“你死了都得爬起来给我搓背。”
  闻流鹤心下一梗,他双手撑住石台,利落地从泉水里一跃而起,视线一扫,发现沈遇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条搓澡巾。
  搓澡巾由柔软的棉绳制成,表面有许多细小的颗粒,被整整齐齐叠放在一块偌大的青石上。
  闻流鹤合理怀疑,沈遇把他从药尊手里救回来,是担心少上一个伺候他的仆从,毕竟问剑峰前前后后,
  沈遇催他:“还没好?”
  “别催了别催了,没见过有师父这么使唤徒弟的。”
  闻流鹤臭着一张脸,拿起搓澡巾,走到沈遇背后,石台稍高于灵池,闻流鹤双膝跪在石台上,拿起搓澡巾。
  沈遇舒展肌肉,懒散地靠在石壁上,喉间溢出一丝笑:“现在不是见到了吗?”
  闻流鹤低头,他跪在石台上,比泡在泉水中的人高出一大截,而这个视角,恰好能将男人一览无余。
  视野之中,蒸出的水汽在沈遇脸侧的发梢处凝成一滴水,那滴水沿着脖颈处绷起的淡色青筋往下,顺着线条流畅的肩颈线滑过锁骨内侧,留下一条蜿蜒湿濡的水痕。
  圆润的水珠到冷白的胸肌处,擦过那雪地里新冒出来的一点红芽。
  水珠受到阻碍,停留片刻,才接着向下行近,丝滑地走过最后一截冷色的肌理,没入水中。
  水波轻轻拍打胸膛,发出轻微的响声,唤回闻流鹤的神志。
 
 
第72章 
  闭上双眼时,五感的触达便越发清晰。
  碧波送往,绿池波光粼粼,被倒映在水面的竹叶跟着摇晃,竹叶晃到温泉的一角,朦胧的雾气将角落里的两人笼罩。
  潺潺水声入耳,腰身抵在被泉水泡得温热的石壁上。
  沈遇舒展肌肉,轻阖的睫毛被水汽湿润,光洁的额侧也蒸上湿湿的水意,他微抬一侧的肩膀,手臂折叠,把胳膊肘搭在温泉边缘处,擦到石台上面一层柔柔的苔藓。
  停留在背上的动作一滞,察觉到闻流鹤的走神,沈遇莞尔:“神思不属,在想什么?”
  闻流鹤喉结滚动,舔舔干燥的唇,听到沈遇的话后不由一顿。
  雾气与绿意相映,沈遇良久没有得到回答,嗓音里带出一点疑惑:“怎么?”
  瞧见面前的男人一副等待回答的样子,闻流鹤就知道这糊弄不过去,他眼珠转动,忽地想起前几日的早课,少年垂垂眼眸,立即转移话题:“师父知道朝夕一族吗?”
  朝夕一族,生于仑奴云境中,朝时生,暮时死,生命就在这一日间,它们虽然生命短暂,却拥有强大的灵能与知觉,从出生一刻起,便继承先辈的传承与记忆,生生不息。
  沈遇有些疑惑:“怎么突然问这个问题?”
  闻流鹤就知道他会这样问,早有准备般开口:“前几日听顾师伯授课,无意间听他谈起,便有些好奇。”
  沈遇思绪一晃,回忆起他为数不多遇见的人,叹息一声:“我曾遇见过一朝夕族人,白日相识,相谈甚欢,夜晚便化作雾气离开,倒是有些遗憾。”
  闻流鹤一怔:“那师父的存在,岂不就是他的一生?”
  “你这歪理,就算他生命短暂,我也担不起他的一生,他看见的日光,遇见的月色,树枝上的晨露,脚下刚醒来的花草,才是他的一生,我只不过刚好路过而已。”
  沈遇睁开眼睛,微微扬起脑袋,看向空茫的白日,叹息一声:“生命对于他们而言,还是太过短暂了。”
  闻流鹤给他搓完背,放下操澡巾,在他旁边盘腿坐下,手撑下颚定定地看着他,开口:“我却觉得人世万年,生命不过就在这短暂的一瞬间,大多数人说不定还没别人一瞬间活得潇洒自在,他能遇到师父,这一生也算值了。”
  沈遇狐疑地看看他,得到来自闻流鹤的认可,还真是天开眼了,怎么听怎么奇怪,怎么听都不像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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