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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了那个疯批反派[快穿]——香菜在在

时间:2026-01-05 19:14:02  作者:香菜在在
  不过沈遇还是欣然接受这夸奖,他想起顾长青的话,拇指和中指一弹,把泉水弹到闻流鹤毫无防备的脸上:“这么注重这一瞬间,那三个月后,二十年难得一次的试剑大会,你去不去?”
  没料到沈遇故技重施,闻流鹤擦掉鼻子上的水,闻言立即态度一变:“我收回我刚才的话,生命不在这一瞬间,还是细水长流比较好,至于这试剑大会,徒弟我呀,还是不参加比较好。”
  “刚才不是想要歉礼吗?”沈遇懒洋洋靠在泉边,看向他:“你好好准备三个月后的试剑大会,如果给咱们问剑峰长脸,歉礼有,奖励也有。”
  闻流鹤垂着眼眸,错开他的视线。
  视野之中,是蒸着水汽的脖颈,锁骨和胸膛。
  因为男人放松的动作,身体微微下沉,冷白的胸线便隐入碧波水线之下,但泉水清澈,即使有白色的雾气模糊视线,那两点红色也在绿意水波下若隐若现。
  会冷吗?
  内心涌出这样的疑惑后,闻流鹤才反应过来,他么的,这是温泉池,再冷也冷不到面前这正怡然自得泡在温泉水里的人。
  闻流鹤自己说不清楚,为什么自己总是忍不住关注面前男人的一举一动,他感觉自己突然变得很奇怪,变得不再像自己,总是被另一个人搅乱心神。
  喉间一阵发干,于是闻流鹤低着头,鬼使神差地问道:“那师父,什么奖励都可以吗?”
  “当然——”
  尾音高高扬起,在看见闻流鹤眼前一亮,沈遇立即语调一降,剩下的话语跟着低低落下:“不可以。”
  闻流鹤眸色一沉:“……”
  沈遇转过身来,温热水波在他周身一阵荡漾,雾气上升,青色绿波以雪色为中心一层层往外荡开。
  男人面对闻流鹤,一条肌肉流畅的手臂搭在石台上,一手懒洋洋支着下颚,他的手刚刚在泉水里泡过,指关节还蒸着薄粉,一眼看过去,还以为他刚从水里夹出几朵湿漉漉的粉色花瓣。
  沈遇微仰着头,嘴角掀起浅浅的弧度:“当然要在你师父承受范围之内,到时候你要是要整个太初,为师可给不起。”
  说到最后,他面上适时露出一丝苦恼来。
  闻流鹤嘴角一抽:“谁要这东西。”
  沈遇知道他心不在太初,本来就是给他开玩笑,回道:“没大没小,好歹也是修仙界第一大宗门,就算你想要,都不一定给你。”
  如果我想要,我就会得到。
  闻流鹤眸光晃动,喉结上下滚动,最后还是把这句过于张狂的话给吞回腹中。
  暮色逐渐四合,银河中斗转星移,无边星群从旷寂天边降落到人间,将天地勾连成一块星布。
  沈遇回到厢房时,已是月上柳梢头。
  泡过洗灵池后,浑身肌肉和骨骼都像是被深度按摩了一遍,难以言喻的舒适感在四肢百骸里漫走。
  修仙到一定境界者,其实并不需要夜眠,大多数修仙者都是通过冥想来代替睡眠,于冥想途中,吸收天地之灵气来维持身体机能。
  沈遇双腿盘坐在床上,闭眼陷入冥想中。
  庞大的神识如往常一般,将整个问剑峰笼罩。
  不过闻流鹤有神剑护体,所以沈遇自然不知道这人已经偷偷溜出问剑峰。
  夜幕低垂,此处的云雾非常浓厚,如同海浪般翻滚,波涛汹涌。
  群风吹来阵阵松涛声,山峰连绵起伏的轮廓在被云雾遮挡的月光里若隐若现,静谧的月色穿过山峰的遮挡,将被山势环抱的开阔药田笼罩。
  闻流鹤换上夜行衣,顺着路线悄然来到药田。
  虽然有沈遇护着,但药尊在审判庭上一口咬定是他驱使灵兽毁坏药田,现在两方僵持不下,进退不得。
  闻流鹤比谁都清楚,如果拿不出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那么无论他有没有事,会不会被罚,那么这嫌疑便会始终跟着他,无论他以后做什么,这始终是别人心里的一根刺。
  连带着问剑峰都会受到影响。
  这件事本就非他所为,所以一定会有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闻流鹤左思右想,当晚便夜探药田。
  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水汽,夹着微末的药草清香,闻流鹤伸手摸摸发烫的剑骨,轻手轻脚穿过重重禁制,突然看见两道模糊的黑影。
  那两道黑影站在山石后,似乎正在交谈,闻流鹤眯着眼睛,他五感异于常人,很快从气息中辨认出其中一人正是药尊。
  察觉到是药尊后,闻流鹤心中狠意一滑而过,他降低呼吸,不动声色凑近些许,才发现站在药尊对面的那人,周身魔气环绕,气息不纯,竟是魔人。
  闻流鹤心中一惊,立即拿出留音石握在手中。
  两人压低声音,正在激烈地争吵。
  药尊皱着眉头,低声呵斥道:“提英,本尊千算万算,竟没算到是你毁我药田,这入魔的禁药哪是这么轻易就能研制出来的?”
  那被唤提英的魔人冷笑一声,笑声桀桀:“本座看你心思根本不在这件事上,给你那么多稀世药材,这件事却一拖再拖,若不是毁你药田,你还会记起这件事,你可别忘了,当初是谁求着我寻药材?你现在的修为与地位又是谁的功劳?”
  药尊脸色一变:“你这是在威胁本尊?”
  提英给他下最后通牒:“本座看你那药早就研制好了,为何还不找人试药,可别怪本座不遵守承诺。”
  药尊眉头越皱越深,低声怒道:“你以为正统仙体那么好找?要是不给自己留好退路,到时候被发现,你也讨不到好处。”
  闻流鹤心中瞬间掀起惊涛骇浪,握着音石就打算悄声离开,提英鼻尖一皱,他向来警惕,手指一抬,一道魔气瞬间试探性地朝着这边打过来。
  药尊瞧见他的动作,跟着一皱眉。
  “谁?”
  闻流鹤心脏狂跳,立即将音石藏进靴子里,唤出断剑便要飞出,一双鬼爪鬼魅般从下方探出,将他死死拽回地面。
  闻流鹤目光一凝,立即将剑背一振握在手中,一个旋身,反手对着鬼爪利落斩去,漆黑的鬼爪瞬间被斩断,在空气中化作雾气消散。
  提英眉头一皱,被他彻底惹恼,电光般蹿至闻流鹤身前,手掌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提至空中。
  氧气阻断,闻流鹤额间瞬间暴起青筋。
  瞧见闻流鹤狼狈的模样,提英嘴角勾起残忍的笑:“还挺会打。”
  药尊匆匆赶到,瞧见闻流鹤,瞬间脸色一变,提英放下闻流鹤,将他一脚踩在地上,问药尊:“这玩意怎么处理?杀了?”
  药尊皱着眉,摇摇头:“不能杀,他是闻家血脉,问剑峰唯一的入门弟子,倘若消失,难保不会查到我身上。”
  提英镇压住闻流鹤的挣扎,闻言道:“问剑峰?那峰主不就是上好的正统仙体,修为强大,离飞升指日可待,他不是欠你人情?还帮你试过药,现在干脆让他来试试这入魔的药。”
  闻流鹤心下一空。
  提英冷嗤一声,脚掌发力踩在闻流鹤的后背处,刚被缠住的伤口瞬间绷出血来。
  药尊脸色一变,他虽与魔人合作,但也明白问剑峰对太初的意义所在,但他没有选择,眼下最好的解法便在沈遇身上。
  因有以往试药的前因在,将沈遇唤来并不会让这人生疑,只是依照沈遇的个性,就算是死也不会吃这下这入魔丹,得混上其他药物遮掩一番,又要费上许多灵草。
  怪只怪,当年你欠我的那个人情好了,药尊抿着唇,视线在闻流鹤的身上滑过,嗓音嘶哑道:“行。”
  一口猩甜涌上喉间,闻流鹤脸色顿时一变,他咬紧牙齿,将喉间的鲜血尽数吞下,身体快于思维一步,急切地开口:“我来,我来替他。”
  闻流鹤自己说出这句话的瞬间,都是一怔,他眼珠迟缓地转动,很快变得释然。
  就他师父那坚守正道的模样,让他入魔那还不如杀了他难受。
  而自己向来无拘无束,修仙修魔都没什么差别,闻流鹤这么一想,发现自己还真是再好不过的人选了。
  两人听到他的话,面上都有些古怪,看向地上的少年。
  提英脸上露出兴味,笑出一声:“哦?你?”
  闻流鹤控制着抖动的四肢,脸颊上冷汗连连,脸上露出不在乎的笑,开口道:“我既然撞破你们的密谋,你们必不会让我好过,不如将魔药下在我身上,我现在修为虽不及我师父,但也是正统仙体,之后还能及时向你们告知情况,你们也多一个保障,何乐而不为呢?”
  两人有些被说动,提英与药尊对视一眼,很快做下决定。
  药尊从药袋中取出瓷瓶,倒出一颗散发着墨绿魔气的药丸,蹲下身,捏住闻流鹤的下巴,嗤笑道:“我看你平日心高气傲,没想到也是个怕死的。”
  闻流鹤一双兽似的眼眸看着他,恨不得将他咬死。
  药尊被他吓得动作一顿,觉得自己这么轻易就被小辈唬住,瞬间感觉有些丢脸,他没忍住低骂一声,掐着闻流鹤的下巴就要把药喂下去。
  提英抬起手,突然出声:“等等。”
  两人不约而同看向他。
  提英对上闻流鹤凶狠的目光,越看越觉得是个修魔的人才,把脚从闻流鹤背上移开,踢踢他,扬扬下巴:“让他自己吃。”
  药尊虽然担心闻流鹤耍诈,但提英这么要求了,便只好将药塞给闻流鹤。
  闻流鹤从药尊手里接过药,冰凉的药丸,除却周身环绕的魔气外,和普通药物没什么区别。
  闻流鹤抿抿唇,掀起眼皮,皱着眉再一次面前的魔人。
  提英注意到他的目光,歪歪头裂嘴一笑:“别想着耍诈,你吃下药后,本座要是没检测到你身上的魔气,管你是谁,都要杀了你喂狗吃。”
  闻流鹤心中低骂一声,眼睛一闭,将药吞吃入腹。
  闻流鹤感觉那一粒药丸就像是掉入身体里的炸药,从喉腔掉入腹中,五脏六腑都瞬间燃烧起来。
  剑骨瞬间发烫,几乎要将他烧死。
  闻流鹤还来不及多加感受这烧心裂肺的疼痛,接着便昏厥过去,昏过去前,闻流鹤想,特么的,太痛了,幸好不是沈遇来受这罪。
  药尊有些诧异:“这是什么情况?”
  提英看着地上满头大汗,眉头紧锁的少年,勾唇一笑:“魔气入体,必经的一遭,你这药确实不错,明日再来看看。”
  闻流鹤的意识不断地下沉,不断地下沉,坠入一片暗渊之中,那些交谈的声音慢慢变得很遥远,接着——
  那些声音随着梦中的雾气消散了。
  耳边传来潺潺水声,青青竹叶晃动,飞落到温泉碧池之上,在绿波上打着转。
  洗灵池?
  闻流鹤低头,看见自己雪白的云履,他穿着干净的弟子袍,正行走在蜿蜒湿滑的石子路上,朦胧的雾气散开,白衣仙人只穿一件雪白的亵裤,懒洋洋坐在水池边。
  仙人上身赤_裸,乌黑的长发一半散落在地上,一半滑落进水中,发梢像是顽劣的手指,正顺着水池上的竹叶一起幽幽打圈。
  他刚刚出水,连亵裤也是湿的,修长雪白的腿部线条在湿润的布料间若隐若现,双条手臂撑在两侧,微微仰着上身,那些身上蒸着的湿濡热水汽,便缓缓凝聚成水珠。
  沈遇瞧见走过来的少年,掀起浓长卷翘的漆黑睫毛,嗓音跟着微微扬起:“来了?”
  闻流鹤低下头,仙人的锁骨处盛着一汪水,不断有水滴顺着他晃动的动作从那小小的春池里荡漾而出。
  漾出来的水滴便顺着冷色的肌理坠下冷白胸部,滑过胸膛外侧,接着很是可惜地掉到地面上,去滋养那些苔藓和绿草。
  闻流鹤目光一顿,视线控制不住地化作那些半途而废的水珠继续往下,到狭窄的腰腹处。
  冷白的肌肉如雪川一样覆在上面,小腹处清晰的血管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如青色藤蔓一样蔓延,冷静又克制地消失进里裤雪白的边缘。
  让人想爱,让人想坐上去。
  让人想,彼此纠缠。
  轰隆一声,强大的情与爱瞬间击中闻流鹤的心,他只觉心脏怦怦直跳,几乎要跳动着从喉咙里吐出来。
  在这一刻,魔气入体,闻流鹤终于意识到这一切不对劲的来源。
  少年春情缠绕,恍然间终于情开,知晓自己真心何在。
 
 
第73章 
  翌日,烈烈云光于翻滚的云层中浮现。
  闻流鹤醒来之时,只觉腰酸背痛,两种气息在四肢百骸里蹿逃,筋脉一阵阵抽疼。
  闻流鹤猛地从床上坐起,双手青筋暴起,抓紧床沿,少年阴沉的眉骨里压出一道骇人的弧度,在看清周围的环境后,那眉眼间暗藏的煞气才渐渐消散。
  这是一间简陋的厢房,从鼻息间隐隐约约浮动的草药香来判断,他应该还是在药田附近。
  闻流鹤蜷缩手指,逐渐清晰地感觉到两股截然相反的力量正在身体里游走,它们谁也不肯让谁,竟形成分庭对抗之势,达到一种微妙的平衡。
  这是……仙魔同修?
  竟然没有暴毙而亡,闻流鹤惊讶地挑眉,不过他很快就把这些事情抛之脑后。
  在明白自己的心思后,摆在闻流鹤面前的当务之急,是怎么拿下自己的师父。
  闻流鹤伸出手摸摸下巴,越想越不对劲,他眉头深深皱起。
  嗤,这好像不太好攻略啊。
  于是这一日,长水台迎来了一位难得一见的客人。
  凌冽寒光随破空声一闪,徐不寒利落收剑,抬眸看向双手抱臂靠在松树下的高大少年。
  徐不寒脸上表情冷得像一块冰,声音也冷得像一块冰,只有眼眸细微的流转,透露出他些微的困惑。
  听完闻流鹤的一番话后,他抿唇,总结道:“所以,师兄这是在请教我,怎么做一名好弟子?”闻流鹤比徐不寒早入师门几秒,白占一个师兄的名头。
  徐不寒和顾长青可谓当代修仙界楷模,闻流鹤一开始想着或许可以过来取取经,但在听到徐不寒声音的一瞬间,闻流鹤就知道问错人了。
  眼前之人,一看就是无情道板上钉钉的继承人,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让这人动情。
  他要是向徐不寒请教,估计只会将师徒关系越来越固化,永远走不出那些所谓的条条框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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