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了这份遮挡,秦璟沅的身体放松了一些。只是下一秒,他又绷紧肌肉,快速握住了韩睿霖突然搭在他皮带上的手。
“你,在做什么?”
秦璟沅忍不住咬牙,有些不敢置信。
这小子居然在悄悄地扒他的裤子。
“别怕,哥,我帮你啊。”
被本人发现并且厉声阻止了,韩睿霖居然也不怎么慌张。
他舔了舔自己的犬牙,隔着布料轻轻地抚摸着秦璟沅的小腹。上下缓慢地滑动,用指尖描摹着腹肌的轮廓。
刚才秦璟沅的模样,明眼人都知道是发生了什么。这是蛇毒的副作用,必须要有一个人来替他缓解。
不然,在用血清解毒之前,秦璟沅就得一直这样痛苦下去。
韩睿霖自然不忍心。
他其实也做了很多的心理准备。
在遇到秦璟沅之前,韩睿霖根本不会想到自己能心甘情愿地为一个男人做这种事情。
那可是和自己一样的器官。
以前光是想想,韩睿霖就觉得很恶心。
就算真的要做,也只有别人给他服务的份儿,还是得感恩戴德的那种。
一直以来都很顺风顺水的人生,还有优越的家世背景,给这位大少爷带来的,是极强的自尊心。
赛车圈里的选手,根本就不缺女人。
这种生与死之间的竞速运动,本身就会赋予一个男人极具迷惑性的魅力。
可韩睿霖在这方面的洁癖很严重,对性也不是特别感兴趣,和那群人根本玩不到一块儿去,总是独来独往。
然而,遇到秦璟沅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在他的面前,韩睿霖变得没脸没皮,总是无止境地刷新下限,令人哑口无言。
自尊心是什么,能追到他心爱的秦律师吗?
不能那就不要了。
下定决定伸出手的那一刻,韩睿霖发现自己的心里充斥的情绪很复杂,有兴奋,有期待,还有紧张和害羞。
唯独没有恶心。
想到男人那张冷淡美丽的脸,此时像是被烈日晒得半融的雪,无比灼目,韩睿霖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声突然盖过了林间的虫鸣。
咚、咚、咚,不断地撞击着胸腔,震得他耳膜发麻。
韩睿霖很清楚,这样轻轻抚摸对方小腹的行为,就是火上浇油。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只希望秦璟沅能给他这个机会。
帮助他的机会。
在这种特殊的情况下,其实与强盗无异。韩睿霖知道自己就是个卑鄙的小人,居然还佯装绅士,温柔地询问着对方的意见:
“可以吗?让我来帮你。”
秦璟沅没有说话,低低地喘着气。
他可以感受到,对方此时在上下审视着他,权衡思考着什么。
然后,韩睿霖便发觉握在自己手腕上的指尖,松了力道。
他默许了。
看来实在是到了无法再忍耐的程度。
韩睿霖大幅度地弯下腰,单手解着秦璟沅皮带的同时,还将自己的脑袋钻进了外套里。
这种事情,当然不能暴露在镜头的下面,让别人占了秦律师的便宜。
幸亏他爱买oversize,这外套很宽松,把两人的上半身给遮了大半。
如果秦璟沅低下头,观众几乎就只能看见他露在外面的肩背和韩睿霖跪坐在他身前的下/半/身。
“咔哒——咔哒——”
他盯着秦璟沅腰间散落的皮带,以一种对待宝物的珍惜心情,继续着手下的动作。
两人的距离极近,他再次闻到了对方身上淡淡的茶香。
渐渐地,韩睿霖看着眼前的一幕,心口猛地一缩,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攥住了,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方才佯装的自然随意尽数消散,身体的血液仿佛在此刻不约而同地改了道儿,全往下/面涌去。
真是,和秦律师清冷的外表完全不同啊。
韩睿霖伸出舌头,缓慢地,轻柔地舔舐着。
同时,他努力仰起脸,转动眼珠,看向了上首的人。外套遮住了外面的光线,将两人一同笼罩在黑暗中。
这个角度,他看不清秦璟沅的表情,只能听见对方呼吸的节奏。
那无比克制的喘息,混着林间的风声,像是大提琴的最低音,每一次的起伏都挠在了人的心尖上。
可惜的是,实在是太轻了,要不是韩睿霖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男人身上,他几乎就要错过。
厚实的皮质外套将这些声音全部挡在了里面,让韩睿霖有一种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的错觉。
他伸出指尖,发现掌心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倒是更方便了动作。
过了一会儿,韩睿霖感觉脸颊的肌肉传来了麻麻的酸痛感。
好累,还是太勉强了。
他只能机械地继续着动作,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让秦律师不再那么难受。
秦璟沅向后靠了靠,肩膀压在树干上,将目光落到下方。外界的光线与声音都被遮了大半,他只能隐约看见一个起伏的轮廓。
对方半伏在地上,不断地勉强着,摆出了一副被驯服的姿态。然而,他注意到韩睿霖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这是累了。
既然是主动提出这个建议的人,还怎么有资格表露出艰辛呢?
秦璟沅眯起眼,心头冷嗤。
突然,韩睿霖感觉到一只冰凉的手,搭在了他的脖颈上。上首的男人在以一种不轻不重的力道,用大拇指揉捏着他的喉结。
只要自己的动作有一刻停顿,或者是没有收好牙齿,对方手下的力道就会变大,喉结传来痛感。
这种被掌控的感觉,却刺激了韩睿霖的神经,心脏跳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是失控的赛车引擎。
动作间,外套不小心下滑了一些,秦璟沅的后颈露在了外头。
阳光落在上面,将青筋凸起的线条照得清晰,冷白色的皮肤与汗湿的光泽相交融,被照得亮晶晶的。
又顺着手臂肌肉绷紧的线条向下滑,漫过凸起的青筋,砸到地上。
镜框滑落到鼻尖,琥珀色的瞳孔微眯着,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
秦璟沅眉心轻蹙,将自己的喘息声压得很低。在陌生的浪潮下,他始终保持着一种强迫症般的体面克制感。
他不愿失去控制,即使是在中毒的情况下。
“松,口。”
俯视着下方的脸,秦璟沅直接用虎口掐住韩睿霖的下巴,想要挪开他的脸。
到这种程度,已经可以了。
然而,银发男人抬起头,用一种极其执拗的眼神看向他,似乎在祈求:
让我做完吧。
桃花眼大大地睁着,眼尾因为不适感轻微泛红,他牢牢地盯着秦璟沅的脸。
韩睿霖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唇瓣动了动,表面的水光便晃得厉害,红肿的弧度格外显眼。
本是无比张扬的银发,此时的他,整个人却像是刚经历过一场折磨,连呼吸声都带着喉咙被狠狠摩/擦过的滞涩感。
再次闭上眼,秦璟沅无声地叹了口气。
真是个自作自受的家伙。
他松开掐住的下巴,将手掌搭在了韩睿霖脑后的发上,施力向下压。
如此猝不及防的动作,让韩睿霖直接呛到了。整张脸咳得通红,看起来好不可怜。
但是,秦璟沅无动于衷,只是加重了掌下的力道。
不是很想要帮他吗?那就好好受着。
而韩睿霖也跟不服输似的,缓过劲儿来之后,便将他全盘接受,挑战着自己的极限。
到了最后,喉间突然涌入一股微凉的液体。韩睿霖来不及做出反应,猛地呛咳起来。
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着肺叶,韩睿霖瞬间弓起脊背,额头抵在秦璟沅的小腹上剧烈地喘息。
液体顺着嘴角溢出,打湿了对方的衣摆,也让他咳得更凶,锁骨处的深色肌肉绷成了坚硬的线条。
韩睿霖张着唇,想吸气却被呛得只能吐出断断续续的气音。尽管如此,他通红的眼眶依旧倔强着,没有任何的湿意。
不能再哭泣了。
不能再丢脸了。
他可是个男人啊。
突然,一颗晶莹的泪珠就这样,顺着韩睿霖干涩的眼角滑落,打湿了他自己的手背。
因为他的发顶,传来了一个极其轻柔的力度。
秦璟沅正在缓慢地抚摸着他的发。
和那张冷淡的脸不同,他的指尖格外温柔,像是安慰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尽管这个委屈,是来自他本人。
可韩睿霖抱着他的腰,低声地呜咽着。
“呜呜……哥。”
他抽噎着说。
“嗯?”
秦璟沅轻轻应了一声,用指尖漫不经心地绕着韩睿霖的银发。
“呜,下一次,我会做的更好的,不要,不要找别人。”
“……”
算了吧,他可不想再被蛇咬了。
啧,那家伙怎么还没回来?
“没有下次了。”
“别啊,秦律师,是不是我做的太烂了?”
“我会努力的啊!真的!”
“请你滚远一点,不要继续贴着我。”
……
另一边,苏弘嘉忍耐着被无数枝条划伤的疼痛,带着血清飞快地朝这里跑来,殊不知他已经被偷家了。
而南砚趴在地上昏迷不醒,背上还有个带着泥的脚印,疑似韩睿霖“不小心”留下的。
-----------------------
作者有话说:我悉心听取意见[求你了]请审核大大放我一马。
第64章 他是个杀手吧?(小修)
节目录制的第五天, 太阳已经升到了正空中,像是枚烧红的铜圆,稳稳地嵌在天顶。
回去的途中, 苏弘嘉身上的粉红色卫衣早就被汗浸透了。贴在他的后背上, 每跑一步都往下坠着。
两支装着蛇毒血清的玻璃管, 被他死死地攥在手里。
因为掌心的汗水, 好几次都差点从指缝里溜出去。吓得苏弘嘉将指关节绷得发白, 手臂的肌肉都突突直跳。
他全部的心神一分为二, 一小半放在回忆路线上, 剩下的就是用来担忧秦璟沅目前的情况, 根本没在意那些划破他皮肤的枝桠。
穿越茂盛的树丛,苏弘嘉远远看见有个人影, 脑袋上盖了件外套,正蹲在秦璟沅的面前,不知道在做什么。
他刚刚冲得急,肺里还烧着疼,大口地吸着氧气,此时却瞬间屏住了呼吸。苏弘嘉心中一跳, 攥着血清的手骤然收紧,玻璃管硌得掌心生疼。
那个人是谁?要对他做什么?
照秦璟沅现在的状态来看, 不管发生什么, 他都很难抵抗。
他会再次受到伤害吗?
焦急和疲累充斥胸腔, 苏弘嘉暂时无法理智地思考,满脑子都是一些糟糕的猜测。
等到终于靠近了那边,他完全没有多想,本能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右腿带着冲刺后的惯性猛地扫过去,鞋底擦过草地发出了“唰”的脆响, 直取对方的下盘。
动作又快又狠,是刻在骨子里的格斗本能。
同时,像是守护已久的珍宝受到外人觊觎的野兽,他的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警告。
“滚开!”
男人的声音因为急促的呼吸变得无比沙哑,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然而,那扫腿刚带起风声,对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侧身闪过。可碍于右臂打着的石膏,那人只能硬生生地用左掌撑住失去平衡的身体,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
“嘶啊——”
这个痛苦声音的主人,不久前还和苏弘嘉说过话,正是被他找了个借口甩掉的韩睿霖。
瞥见那个白色石膏的时候,苏弘嘉就及时收了大半的力道,不然以韩睿霖这个背对着半蹲的姿态,很难完全闪开他的攻击。
原本还在闭目养神的秦璟沅,只觉得有把无形的刀劈开了面前的空气。腿风擦着他的面颊掠过时,他感觉自己额前的发丝被气流掀起。
风势转瞬即逝,落下的发丝扫过他的睫毛,带着些微的痒意。秦璟沅缓缓睁开眼睛,琥珀色的瞳仁映出了苏弘嘉那张僵硬的脸。
“……”
他冷静地抬起手,扶了扶镜框,没有出声。
“苏弘嘉,你是不是有病?突然踢老子做什么?”
韩睿霖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转身朝苏弘嘉怒目而视。
如果他刚才闪得再慢一些,他这个腰就不用要了,绝对原地就被苏弘嘉的扫腿给踢断了。
68/160 首页 上一页 66 67 68 69 70 71 下一页 尾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