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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生子不想重生(穿越重生)——犹姜

时间:2026-01-06 19:13:19  作者:犹姜
  看着送到嘴巴的蛋糕,叶泊舟想抬头看薛述的神色,但终究没有抬头,张口把蛋糕吃掉。
  特别乖。
  哪怕知道他是演出来的,薛述也还是有片刻心软,像对待连饭都不会吃的小孩一样,管教:“嚼碎再咽。”
  叶泊舟就细细的嚼,慢慢的咽。
  薛述喂了他一个切角,就收起勺子:“不能吃太多。”
  六寸的蛋糕本来就不是很大,这一块切角大概是六分之一。叶泊舟不满足,问:“为什么?”
  薛述抽出湿巾,把他的脸重新擦一遍:“你胃不好。”
  叶泊舟:“我还要吃。”
  薛述又喂了他一点,大概一块切角的二分之一的大小。
  叶泊舟盯着剩余的那半切角,还是说:“我还要。”
  薛述教训:“别得寸进尺。”
  叶泊舟喉结滚了滚,没再坚持一定要吃。
  薛述把蛋糕盒子放到一边,把一边的牛皮纸袋推过来:“生日礼物。”
  叶泊舟看着这个牛皮纸袋,好一会儿才拿过来,掏出里面的东西。被牛皮纸裹着的礼盒并不是很大,他小心剥开那层牛皮纸,看到里面湖绿色天鹅绒礼盒。打开,是一条手表。
  表盘不大,主色调是蓝色,表带通体也用蓝钻镶嵌。
  钻石亮闪闪的,美丽璀璨。
  ……
  叶泊舟摸着那一颗颗蓝色的钻石,刚刚好不容易忘记的过去又重新回到脑海里。那种好像回到小时候,什么都不用想全然依赖薛述的轻松一扫而空。
  他也没动,就这么看着这只手表,被钻石闪得眼睛疼。
  倒是薛述伸手过来,接过手表,把他的手拉过来,给他带上。
  钻石映着雪白的肌肤,扣在腕上,好像更精致的锁链。
  薛述看着被自己挑选的手表束住的纤细手腕,指腹摩挲着手腕内侧的软肉,问:“喜欢吗?”
  金属微凉,沉甸甸的悬在腕上,存在感很强。
  其实是一只很漂亮的手表,表带尤其精致好看。
  但叶泊舟看着看着,摇头。
  他把手腕从薛述手里挣出来,单手摘下手表。
  实在是很累,他觉得刚刚吃下的蛋糕在胃里膨胀,涨得他有些想吐,就连胃也真的开始不舒服了。
  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吃。
  叶泊舟就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但真的很烦,一点也咽不下去。
  他又看了眼表带上流光溢彩的蓝钻:“他买过一颗蓝钻,他们说,是给未婚妻做婚戒用的。”
  杂志访谈里没有明确否定婚恋问题,宴会上有了女伴,又在拍卖会上斥九位数拍了颗象征永恒的蓝钻。
  所有人都说,那颗钻石会出现在他妻子的婚戒上。
  叶泊舟不想信,但说服不了自己,如果不是,那薛述想怎么样。
  薛述没多此一举问“他”是谁,只是问:“他结婚了?”
  “没来得及,如果他没生病的话大概就结了。”
  可惜薛述生病了,一切不了了之。
  叶泊舟倒是有次在医院见到那个女人,他赖在病房里不走,薛述也没赶他。或许是碍于他在场,两人没说感情或婚礼的事,只商量了合作项目的后续规划和负责人,说完就走了。这短暂的相处不足以让他观察薛述和对方的相处模式,只好默认是因为自己在场,他们克制了感情。
  后来薛述去世,他接手公司事务,工作原因和对方有过几次来往,官方场合交流很官方。他也没见到那颗蓝钻,不知道薛述来没来得及送出去。
  叶泊舟攥紧表带,感觉到手心被一颗颗钻石硌住的凉意,如鲠在喉。
  他把手表放进礼盒,随便用牛皮纸一包丢到纸袋里:“我讨厌蓝钻。”
  看到这只手表的第一眼,薛述就觉得应该会很适合叶医生。
  没想到叶医生不喜欢蓝钻。
  不喜欢就不喜欢吧。
  薛述问:“那你喜欢什么。”
  叶泊舟把手表装到纸袋里,可拿着纸袋,迟迟不肯放手。现在听到薛述问,就开始想自己喜欢什么。
  其实压根也不需要想,从很早之前,这个问题就只有一个答案。
  上辈子他六岁才从薛述口中知道圣诞节的习俗,从六岁开始的每一年,他都在床头挂上袜子,希望圣诞老人可以把薛述塞到袜子里送给他。
  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圣诞老人。
  他所有圣诞礼物都是薛述给的。
  现在薛述问他想要什么圣诞礼物,叶泊舟第一反应还是被塞到袜子里送给他,独属于他的一个薛述。
  他张口想说出自己的愿望。
  但薛述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拇指一寸寸擦过嘴唇,看苍白的唇色变成粉色。
  “叶医生,不要说那个已经死了的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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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叶泊舟就听话不说,直勾勾的看着薛述。
  直到薛述把他的嘴唇揉成殷红的颜色,收回手指,重新问:“喜欢什么?”
  叶泊舟才滚滚喉结,告诉他:“不说他的话,我不知道说什么。”
  薛述语气冷淡:“那就别说了。”
  叶泊舟就不说了,隔了一会儿,要求:“我们上、床吧。”
  薛述的表情不太好看,还有点对他不知死活要求的惊叹。
  叶泊舟却不在意了,他伸手去解薛述的衬衣扣子:“不说他的话,那我们来上、床吧。”
  薛述按住他的手:“一定要疼了才知道害怕?”
  叶泊舟偏头想了想。
  他很瘦,苍白的皮肤让他有种假人一样的精致,现在偏头思考,眉头微微蹙起,有种不谙世事的天真。
  可明明面对更棘手的情况,他都不会蹙眉。
  现在也只是在薛述面前,像表演开心一样,表演出无害的思考状态。
  最后他给出答案:“不疼啊。”
  刚醒来没看到薛述的时候有点疼,但现在根本不疼,反而是心脏不舒服,顿顿的难受,他不喜欢,但两辈子都不知道怎么办,只寄希望于身体的刺激能取代这种感觉。
  不疼……
  薛述默念这两个字,掐上叶泊舟的腰。
  叶泊舟顺从的起身趴在他腿上,想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身体格外敏感。
  卫衣轻软,很快被薛述捞起来把手伸进去。叶泊舟感觉到薛述手心的绷带,有些粗糙的质感,随着薛述的动作一寸寸划过他的腰侧。牛仔裤的腰带被解开放到沙发上,薛述单手解开纽扣。
  叶泊舟呼吸渐渐沉下去,胸口紧贴着薛述,还是忍不住要往前蹭,恨不得把自己当个挂件,永远镶在薛述怀里。
  所以哪怕是一点距离都不能接受,哪怕是身上的两件衣服,都成了阻碍。他胡乱扯身上的卫衣,想扯开,又不想稍稍退开距离,只好放弃,转而去拽薛述的衬衣。
  绷带纱布顺着牛仔裤边缘转了半圈,牢牢贴在后腰,一寸寸往下,手掌刚好贴合那处弧度。牛仔裤还没脱掉,因为加了只手而显得紧绷,刚好紧贴在薛述的手背上。
  薛述微微用力,找到软肉里唯一那处可以收容他的所在。
  叶泊舟细细喘着气,手指都开始哆嗦,只能把手肘撑在薛述小腹上才能勉强稳住,艰难解薛述衬衣纽扣。
  一颗、两颗、三颗……
  衬衣领口越来越往下,叶泊舟也跟着越来越往下,最后看着完全露出来的胸口,喉结滚了滚,眼神都开始失焦。
  下一秒,从薛述腿根滑到膝盖的他被大手掐腰重新抱回腿根,叶泊舟头晕目眩,脸整个埋到薛述胸口。
  鼻尖撞得有点发疼,随即就感受到薛述肌肉的触感,甚至呼吸间,都能感觉到薛述身上散着的热气。
  叶泊舟被热气蒸得软成一团,软塌塌用脸颊贴着薛述的胸口,胡乱用胳膊攀上他的肩膀,央求:“插……”
  剩下的两个字没说出来,因为薛述的手指刚一动作,他就控制不住绷紧身体,如同被活生生剖开伤口的小兽。
  薛述注意到他的僵硬,低声:“不是不疼吗?”
  手指沾着药膏,一点点送进去,但就算是这样的动作,都会让叶泊舟疼得直发颤。他失力重新跌回薛述胸口,不愿意接受因为自己而错失机会,坚持:“本来就……”
  薛述碰到哪里,叶泊舟没说完的话都变成了气音。
  叶医生不说话的时候很乖。现在趴在自己胸口,因为疼而轻轻颤抖的样子也很可怜。
  薛述上了药,把叶泊舟褪到膝盖的牛仔裤拉上来穿好,之后自然把手放到叶泊舟后腰,轻轻拍了几下,哄小孩睡觉一样。
  叶泊舟也没动,趴在他胸口,听着从胸腔深处传来的一声声心跳。
  扑通。
  扑通。
  扑通。
  渐渐和他的心跳合成一拍,让叶泊舟不切实际的想,或许他们生来就是一体,这样贴在一起就能永远不分开。
  这个念头仿佛旋涡,出现的那一刻就把他整个卷进去,速度快得不可思议。叶泊舟保持最后一点理智,与旋涡的引力做对抗。
  而薛述只垂眸看他,看着看着,放在后腰的手就一路往上,抚摸过他瘦削脊背,点燃一路酥麻,随后放在他后颈,轻轻捏了捏。
  并不用力,但叶泊舟顺着他揉捏的动作仰头,下巴尖戳在他胸口,看他。
  薛述眼里是叶泊舟两辈子都很少见过的情绪,幽微深邃,好像海底汹涌的暗流。叶泊舟就像是被卷进暗流的小船,感觉到这目光如海水般流经他的鼻子、眼睛,最后又滑到最底下看向他的嘴唇。
  叶泊舟恍然意识到什么,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不要……
  不要这样……
  薛述低头。
  而叶泊舟猝然转过脸,让薛述的吻留在额角。
  他猛然推开薛述:“别亲我!”
  作者有话说:
  ----------------------
 
 
第15章 
  整个人都趴在人家身上,现在就连推开对方,都只能推开不到一臂的距离,反而因为往后仰的姿势,后腰酸胀。
  如果薛述一定要亲,自己躲不开了。
  叶泊舟这样想着。
  他感觉到薛述在看自己,呼吸有些沉。于是叶泊舟的呼吸也乱了,一如他此刻的心跳。
  可薛述最后也没再亲,体贴绅士拉开距离,甚至拿开放在他后腰的手。
  旋涡渐渐平息,海水凝成冰,小船被送回岸边,刚刚的一切好像都没发生过。
  叶泊舟从薛述腿上起来,站在地上时脚下发软,多年低血糖的经验足够他处理这种小事,他没表现出来,迈着虚软的步伐,走到离薛述最远的地方坐下。
  窗外雪越下越大,鹅毛般的雪花被冬风卷着扑向窗户,很快就融在被房间内暖气蒸得温热的玻璃上。但雪花丝毫不长记性,依旧一朵朵扑上来,融化成一滴滴水珠,顺着玻璃滑下去。
  这场突如其来的雪不知道还要下多久,那棵圣诞树可能会被大雪压塌,积雪和冰层冻坏灯带也会引发意外。帮佣不敢疏忽,顶着大雪把灯带和礼盒一个个摘下来。
  隔着窗,叶泊舟虚虚看着,似乎在看忙碌着的帮佣,又似乎只是在看玻璃窗上映出的房间里薛述的倒影。
  窗外,帮佣把最后一个礼盒摘下来,从梯子上下来,在梯子上时小心警惕,但下了梯子自觉任务完成便松懈许多,反而脚下一滑,把礼盒摔到地上。
  黑色的方盒并不算大,原本系着的蝴蝶结包装也在被摘下来的过程中解开了,现在一掉在地上,盒盖摔出去,里面的东西砸在雪地里。
  是一个非常精致木质八音盒,里面有只小船,现在摔倒在雪地上,不知道磕到什么地方,小船开始转动,发出舒缓的轻音乐。
  帮佣吓一跳,连忙俯身把东西捡起来,抖落八音盒上所有雪渍。
  刚站直,就听到玻璃敲击声,面前的玻璃窗被推开,一只手从缝隙里钻出来,对方声音急促:“给我。”
  那只手纤细修长,乍一眼看过去,仿佛冰霜凝成的骨骼、盖着白雪捏出的皮肉,让人怀疑不是真人。
  而顺着这只手看向窗户缝,缝隙里露出半张脸,同样的冰骨雪肤,说不上是帅还是美,第一眼看过去让人想到白瓷瓶里荷花下的一泓水。
  帮佣记得这个人。他在这个房子工作很多年,前些年这栋房子一直没人住,只让他们这些帮佣住着打理房子。也就是这月初,主人家大驾光临,车门打开后,腿上枕着个脸色苍白穿着病号服还在挂吊水的人。
  他们一干人围着车转了几圈,找担架找轮椅,要把穿着病号服的人弄下来带回家,还没动手,主人就把人用大衣裹住,抱小孩一样竖直抱在怀里,一手托屁股另一只手还扶住后背,把人抱回家。
  之后他们都再没见过那个人,只日复一日煮着健康营养的病号餐,从经常过来的医生身上确定对方的病似乎还没完全好起来。
  至于受伤生病的人为什么不去医院而要来这里,就不是他们需要了解的事了。
  现在终于又看到人,帮佣愣一下才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马上把手里的八音盒递过去。
  ——他在豪门工作多年,不至于没眼色到看不出来主人家对这个人的重视。不然,干嘛要来这个之前压根不会来的房子?干嘛要把圣诞树放在这儿?
  木质八音盒落在手心,沉重,因为掉在地上而带着冰冷的潮意。沉甸甸又冰冷的质感,真实清晰提醒着叶泊舟八音盒的存在。他拿得更紧,可窗户只能打开那么窄,根本没办法把八音盒拿进来,反而撞了下窗户,再次跌落到雪地里。
  帮佣注意到房间里的人眼里闪过惊讶和心痛,随即站起来,把整条胳膊伸出来捡,好像那不只是个八音盒,而是什么价值连城的珍宝。
  奈何缝隙太窄窗口太高,他怎么也捡不到,反而是风雪袭来,很快在他裸露的手背和胳膊上落了一层雪花。
  下一秒,另一只手伸出来,攥住他的手腕。
  伸出来的胳膊雪白纤细,这只手却是宽大有力,手指一圈就把那只瘦削手腕完整圈住,不由分说把这条胳膊拉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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