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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生子不想重生(穿越重生)——犹姜

时间:2026-01-06 19:13:19  作者:犹姜
  他转过身,往前一步虚跪在薛述腰上。
  事不过三。薛述这次没有再把他的手拿开,而是问他:“你一定要疼吗。”
  语气近乎斥责。
  叶泊舟的回答,是越发放肆的动作。
  他昏迷那段时间都是薛述在照顾他,对他的身体非常熟悉,可他对薛述就生疏多了,回忆着薛述上次抓住自己手的力度,重新试了两下,如愿得到想要的
  他怕薛述阻止他,又铁了心一意孤行,于是全程没有看薛述的眼睛。
  拒绝亲吻,没有拥抱,就连他的脸都不看一眼。
  ——说着可以给他当工具,实际上净做些把他当工具的事。
  薛述配合着做个好用的工具,剥掉他亲手给叶泊舟穿上的衣服。
  ……
  薛述给他上药,他趴在床边,把八音盒放在地上,泛红的指尖戳着八音盒上的小船,戳一会儿,小船就打着圈转动,发出舒缓的海浪声。
  涂完药把他抱起来躺好,随便把八音盒捞起来放在床头。
  叶泊舟窝在薛述怀里,身体累极了,眼睛还在看那台八音盒。
  薛述问:“这么喜欢,他也有同样的东西?”
  只是一个八音盒,能让叶泊舟这么重视,无外乎就这么一个理由。
  而这一款八音盒限量二十个,花些力气总能找到这二十个八音盒的主人。再筛选和叶泊舟朋友圈重叠的人,就能找到叶泊舟口中喜欢的人。
  但叶泊舟说:“他应该没有。”
  上辈子的八音盒还在圣诞树上挂着,就被自己摘下来成自己的了。
  这辈子的也是,送给自己,被自己不小心摔坏,又被薛述修好。
  还是自己的。
  薛述应该没有,也可能又买了一个自己玩。
  他不清楚,他和薛述还没亲密到能知道薛述都有什么东西。
  更何况,薛述这个问题背后的目的简直就是一目了然。
  他现在身体疲倦,不想去想这些事情,也提不起力气和薛述剑拔弩张,所以声音轻轻的:“不用白费力气了,你找不到他的。”
  目的被揭穿,薛述也不尴尬,顺着说:“是找不到。”
  叶泊舟心心念念那个喜欢的人,每次情绪崩溃的背后都离不开那个人,但哪怕是那么崩溃的时候,都没有透露对方太多信息。唯一一点有用的情报还是以为将死时在殡仪馆工作人员面前说的,薛述从那座所谓埋葬着叶泊舟喜欢的人的墓园所有埋葬者的身份名单里找了许久 ,也没找到和叶泊舟关系重叠的人。
  现在听叶泊舟这么说,赞叹:“叶医生把他保护得很好。已经是个死人了,藏这么好干嘛。。”
  叶泊舟很长久不说话。
  他其实不太喜欢听薛述说那个人是死人。哪怕那个人就是薛述,也不愿意听。很烦,又觉得薛述这样很不薛述。
  上辈子他一度觉得薛述可能对生命没多尊敬,毕竟薛述自己都是安乐死的。但薛述又不让他死,他又觉得或许对薛述来说,生命是有价值的。那为什么现在薛述要用这么轻蔑的态度说那个人?那个人明明就是他,那个人明明现在还活着。
  叶泊舟不想听任何人说薛述不好,包括薛述自己。
  他反问薛述:“那薛先生找那个人干嘛?”
  找那个人干嘛?
  “叶医生的简历太简单了,想知道能不能从那个人入手,了解更多叶医生。”
  叶泊舟想到上辈子的薛述,摇头:“那薛先生可能要失望了,他知道的不比薛先生多。”
  薛述:“在叶医生眼里,我这么了解叶医生。”
  叶泊舟迟钝点头:“嗯。”
  “他都不知道我喜欢他,薛先生知道。”
  薛述的眸色暗下去:“这么悲壮,叶医生要不要讲讲和他的爱情故事。”
  叶泊舟实在累了,他提不起什么精神,也不想再去想其他事情。他的心里好像有座深渊,在遇到薛述后就越来越深,永远都呼啸着暴风,需要不停勉强薛述,才能感觉到一丝满足。可如果接着想上辈子,接着想这辈子的以后,那丝满足就会消失,他的深渊只会越发贪婪。
  可薛述又不会给他很多。
  叶泊舟不想动脑子,说:“告诉你了,你不就会去查到底是谁了吗。”
  薛述当然会去查。
  他不加掩饰说:“对。”
  “那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叶泊舟闭上眼,“而且根本就没什么爱情故事。”
  “只有……”
  薛述问:“什么?”
  叶泊舟轻轻说出最后四个字:“渐行渐远。”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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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叶泊舟变得很正常,睡觉、吃饭、吃药,醒来就晒晒太阳玩八音盒,玩上一天,晚上会缠着薛述上床。他身上的伤还没完全好,又虚弱成这样,薛述总是拒绝,他也没再做什么过激的行为,晚上睡前还会看一下薛述手背上的伤。
  睡醒就在玩八音盒。
  薛述买了部新手机,把叶泊舟旧手机里的文件全部导入,把手机拿给叶泊舟,告诉他他的同事和朋友很关心他,最近给他发了很多信息,他可以看看。
  叶泊舟并没有接,他问薛述:“你不怕我报警吗?”
  薛述从手机里调出一份文件,在他眼前一晃而过。
  叶泊舟看到文件名,是署名为自己的精神检测报告。
  有了这份报告,别说是把自己关在这里了,就算是把自己关到精神病院,警察也不会管。
  叶泊舟这才接过手机。
  他还是没用,大部分时候都在玩八音盒。房间里永远都是八音盒的音乐声,他这时候会很安静。
  他明明已经不能再听话了,反而让薛述更担心了。有时候他坐在靠窗的沙发上玩八音盒,窗外的阳光照过来,他的皮肤苍白得像透明,薛述看着,总担心他会在太阳底下化作一缕烟,风一吹就消失了。
  薛述依旧没有出去过,好像忘了自己之前生病都不愿意住院的样子,一直呆在这里。而叶泊舟也没说过要出去的话,这个房间好像笼子,把他们关在里面。薛述看叶泊舟,叶泊舟看八音盒,时间缓慢流逝。
  或许是担心他会无聊,薛述在房间里装了投影仪。
  元旦前一天,他们窝在一起看跨年晚会。
  上辈子十几岁时,薛述在国外读大学。隔着时差很少交流的少年时期,叶泊舟关心过一段时间的娱乐圈,会去看那个和薛述很像的男明星的电视剧和综艺。
  薛旭辉虽然把他的存在当污点,但很舍得给他零花钱。除了薛旭辉给的钱,薛述偶尔也会给他零花钱。他把薛述给的钱和银行卡都存起来,日常花薛旭辉给的钱,出手很是阔绰,就算这样也花不完。朋友圈里有些人听说他有喜欢的男明星,明里暗里问他要不要用零花钱给对方投一部电影,这样对方一定感恩戴德,对他毕恭毕敬。
  等他十八岁成年,那群人更是不加掩饰,问他要不要bao养那个男明星,花一点钱就能随便玩。
  叶泊舟当时已经从朋友那里听说那个男明星很像薛述这件事了,实在对这个很像薛述但不是薛述的人提不起什么感觉。
  再加上时机不对。
  太不对了。
  薛述大学毕业后留校读研,他以为自己去上一样的大学,就能和薛述朝夕相处,回归小时候的相处模式。
  可开学前夕,薛旭辉病倒,薛述中断学业回国接手公司。
  他住在薛述的房子里,见不到薛述。
  和薛旭辉也不亲密,父亲生病,他甚至找不到回国探望的理由。毕竟名义上,他姓叶,不在薛家的户口本上,他和薛旭辉没有任何关系。
  生活、学习都一塌糊涂。
  十八岁的他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疑惑痛苦。
  和薛述没有联系的那些日子,他又翻出男明星的电影,熬过一个又一个黑夜。
  后来他在喜欢男明星这事捅到薛述耳朵里了。
  薛述不把这种事当正经事,也不把他的喜欢当正经喜欢,没在他面前说起过,但随口一提自己弟弟喜欢谁谁谁,就有娱乐公司的老板攒局,把人介绍给叶泊舟认识。如果不是怕薛述感官不好,甚至能直接把人洗干净打包送到叶泊舟床上。
  叶泊舟已经不喜欢了,可薛述的人情给他攒的局,他还是去了。随后就发现对方只是在电视里才像薛述,而现实生活中,对方瘦得像架骷髅,看他的眼神谄媚殷勤,那一点点相似就彻底也没了。他看着对方,脑海里全是薛述的样子。
  他为了不频繁想薛述而转移注意力去了解娱乐圈,兜兜转转又回到薛述身上,他反而更想念薛述。
  后来就不关注了。
  叶泊舟活得无趣,上辈子只关心薛述,这辈子连薛述都不敢多想,满脑子都是自己能救下薛述的研究成果,没有时间精力去关心任何东西。现在看着晚会上千人一面的明星,没一个认识的,他眼神虚无,意趣阑珊,满脑子还是薛述。
  他的二十岁过得很不好。
  这辈子的二十岁,为了特效药的临床试验呕心沥血,哪怕已经救下薛旭辉,确定自己上辈子在薛述死后、特效药问世后,日复一日看的研究资料确实有用,依旧还会担心,救不下薛述,重来一世还是重蹈覆辙。他不敢耽误一刻钟。
  而上辈子的二十岁,薛旭辉去世,留给他一辈子都花不完的资产,也切断他和薛家最后一点联系。
  参加完薛旭辉的葬礼,他就接着回学校念书,还是薛述的母校,读他毫无兴趣的艺术史。
  薛述在国内继承家业,没时间再念书了。他为了薛述来到这里,可根本没在这里见到过薛述。
  他觉得痛苦,又不知道自己在痛苦什么。
  是毫无兴趣的专业,是逝去的亲人、融不进去的家庭,还是再也回不到过去的薛述。
  他总是会想到薛旭辉重病的时候,薛述回国进入公司。
  不服气薛述管理的公司股东扒出他私生子的身份,用来争权夺财、攻击薛家。
  在国外的他对此一无所知,翻了无数医学论文,找最前沿的科学家询问,发现一丝可行的机会,连夜回国去看薛旭辉。病房里薛旭辉躺在床上,赵从韵和薛述坐在一边,看到他推门进来,眼里都是冰冷的审视。
  最后还是薛述先站起来,把他带走。
  他不敢在薛述面前表现出什么,当天又回来了。照旧上课,没课就回家,窝在薛述大学时住的房子里,他没有雇家政阿姨,自己亲自打扫房子,仿佛照料他和薛述的共同小家。
  他始终融不入薛家,退而求其次,想有个自己在意的小家。
  薛述可能也不想和他有什么,可他实在是太孤独了,挑挑拣拣,觉得如果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肯住进来,大概只有薛述。
  那年暑假,他拒绝所有邀约,独自在家写论文。其实论文没有重要到需要他忙到现在,他就是觉得自己没理由回国,也没地方可以去,不如在这里消磨时间。一天两天,一年两年,他可以一辈子在这里,说不定哪天薛述结束休学回来念书,就会发现原来还有个私生子弟弟,寄生在他的旧房子里。
  想得太多居然成真了。
  薛述莫名其妙来了,推开公寓的门,问他假期怎么没有出去散心,说自己来提交退学申请,和教授同学道别。
  他怔在原地,怀疑一切不过是自己的梦境。
  过了片刻才意识到,是初初接手公司的薛述太忙,没时间再继续学业,来申请退学。
  他要退学了。
  那就意味着,以后自己不可能再在这里等到薛述了,他梦想中和薛述的小家,永永远远,都等不到薛述了。
  但如果在这儿都等不到,他还能去哪儿呢?
  他的痛苦越发尖锐,但忍住情绪,让自己脱敏、接受。他假装不在意,陪薛述回学校递交材料、陪薛述参加送别晚宴。
  薛述只待了三天,那三天,他们一直在一起,都让叶泊舟觉得,自己可能不用独自一人了。
  可薛述还是会走的。
  出发去机场前,薛述陪他看了场歌舞剧。
  叶泊舟自己挑的,在课本里看到过艺术价值的解析,不知道具体讲了什么,以为是个追求梦想的励志故事。
  看得心不在焉,画面在眼睛里过一遍,飞速溜走,他还是一遍遍在想薛述,哪怕薛述这时候就在自己身边。
  最恐怖的是,戏演到一半,主角被迫和初恋分手,又被赶出家门,氛围悲惨起来。
  他完全不记得前情,但主角痛苦舞蹈时,他控制不住情绪,跟着掉眼泪。
  不想让薛述注意到,他连哭都不敢发出声音。
  可薛述还是看到了,给他擦眼泪,隔了两秒,问他是不是很喜欢那个男明星,喜欢的话就想办法得到。
  叶泊舟第一时间甚至没反应过来他说的男明星是哪个,脑袋发蒙想了想,才意识到这乌龙事件。他没办法把那些阴差阳错,那些模糊的相似告诉薛述,随便找借口说没办法。
  包厢昏暗,薛述拿着纸巾擦干他脸上的泪痕,眼神冷淡语气平静,说:“强取豪夺威逼利诱,怎么会没办法。”
  叶泊舟想,对啊,怎么会没办法呢。
  自己可以乖,也可以很坏。自己就是薛家的私生子,凭什么流落在外?觉得自己一个人孤独,跟着薛述回国也没关系,厚着脸皮住进薛家恶心薛述和赵从韵也没关系。他可以回国,争家产,把薛家抢回来,这样薛述没了继承人的身份,只能像自己现在配合他这样配合自己,看自己的脸色,当全世界最爱自己的哥哥。
  可自己争得过薛述吗?
  如果争不过,那自己这十多年装乖换来的宽容也都会尽数消失,就连兄弟都做不成了。
  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胡乱抓住薛述的手腕,哽咽着叫哥哥。等薛述应了,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一团乱麻。
  七个月后,一次奢侈品牌晚宴结束,那个男明星主动送上门,穿着浴袍敲开他酒店房间的门,钻进他的被窝。
  因为薛述给男明星砸钱塞到大导演电影里当男主角,唯一的要求是让男明星哄他开心。
  ……
  薛述对他很好。
  但薛述很坏。
  投影屏上,元旦晚会还在继续,现在正在演小品,男主想向相恋多年的女友求婚,结果在布置好的求婚场地上遇到要来相亲的女人,女友误会男主脚踏两只船要分手,三个人一台戏,再加上围观群众,吵得正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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